前情提要: 你好這裡是羅馬尼亞嗯嗯……歡迎來到吸血鬼的國度。
正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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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尼亞的黑夜是東歐最黑暗的地方,因為在這裡,人類的統治地位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血族,似乎才是這片大陸的黑夜中真正統治者。
不過就算是在白天,統治者也不會是人類就是了。
“聖騎士老爺您看看要不要來一點便宜的飾品……”“滾,懂?”一身銀灰色的鎧甲的聖騎士把手裡卷緊的羊皮紙拍在了旅店主人的桌子上,手鎧上傳來的壓力,令古老的桌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搜查令,還有……吸血鬼獵殺通告!!!?”
鏘。隨著聖騎士拔出背後的巨劍的那一聲輕響,店老板抓起錢袋,沒命般地向門外跑去。
“打擾美人睡午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樓頂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冷哼,“特別是在人家吃午飯的時候。”
下一瞬間,整個一樓的天花板都塌了下來,伴隨著紛飛而至的血液。
羅馬尼亞的白天,屬於神和他的教會。
旅館門口。
“沒記錯的話,那種戰鬥方式應該是岡格羅氏族的吸血鬼吧……”穿著一身沒有任何裝飾的樸素黑袍的徐君房聳了聳鼻子,對身邊同樣換成了平民裝飾,隻保留了雙馬尾下面那兩對鈴鐺的女孩說道,“根據傳來的血液味道來說,等級還不低誒。”
“岡格羅氏……我似乎從外界傳來的書中見過,”女孩摸了摸下巴,“吸血鬼十三氏族嗎?”
徐君房糾正道:“應該是十四氏族,真實和歷史總會有偏差的嘛,還有一個叫做斯卡雷特的——站到我身後去,那些血液哪怕沾上一滴都夠你死個兩三次的。”
一邊說著,他隨意撿起地上一片木片,擋住了飛向他面門的血滴。木片在接觸到血液的一瞬間化作了黑炭,至於徐君房,則甩了甩手:“好燙。”
“那麽你避開不就行了嗎!”“小鈴醬,請問你見過哪個世外高人用避開這種遜到爆的方法面對敵人的攻擊的嗎!?”
為啥要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啊。無話可說的小鈴捂住了臉,把頭偏到了一邊。
聖騎士與岡格羅的血族的戰鬥差不多快要到結束了,從傷痕遍體的吸血鬼和出了盔甲從銀灰色變成了坑坑窪窪的黑黃色之外毫發無傷的騎士兩者來看,正義的一方將要獲勝。
“蘇汶拉大小姐!!”一直在一旁躲著的旅店老板此刻渾身冒著血氣朝著騎士的方向縱躍而去。
然後被突然伸出來的一根疑似房梁的柱子抽回了原地。
“通常呢,反派在快要輸的時候總會耍賴,類似於叫援兵啦玩自爆啦叫援兵來自爆啦之類的。”徐君房丟下屋梁,抓著小鈴的衣領跳躍到了旁邊的屋頂上,“就像……這樣。”
轟。還在地上抽搐的店老板被炸成了飛散的碎肉,而那些血液,則開始腐蝕徐君房和本居小鈴原先站著的地面。
女孩心有余悸地說道:“看來,血族的生存法則徐先生挺了解啊……那麽聖騎士現在贏定了?”
哎。徐君房歎了口氣。
仿佛在回應他的歎息一般,旅店的廢墟中升起了鮮紅的血柱。
“黑夜和白天,”徐君房撐起了護盾,攔住了滿天落下的血雨,“誰也贏不了誰。光明製衡黑暗,黑暗反製光明,這就是羅馬尼亞最脆弱的平衡。”
回答他的,
只有死寂一般的沉默,以及血雨打在護盾上發出的“劈啪”聲。 “流轉的善惡,有誰能分的清啊。”
——那之後怎麽樣了——
說實話,除了教會與吸血鬼的存在之外,羅馬尼亞也不是一片能消停的下來的土地。
王族之下是貴族,貴族之下是平民。
幽冥震怒分陰陽,醉酒摶天許我強。
刹那汪洋皆渡越,千年候鳥複鳴蒼。
路人頌夜行淵壤,天帝吟留問紫皇。
一點浩然不盡意,光陰回首雪紛揚。
“徐君房,這麽悠閑地在這兒擺算命攤子真的沒問題嗎……”“反正預言不都會發生在我們身邊的嗎,毛毛躁躁地行動倒不如冷靜地等著特異點自己跑出來,”戴著墨鏡的徐君房翹著二郎腿說道,“好久沒開算命攤子了,而且算命不是來錢最快的方法麽,成本也低。”
成本低我可以理解,但是哪裡來錢快了啊!
“你想想啊,”他認真地分析道,“是地攤成本低還是店面成本低?固定的店面能有地攤那般自如來去的流動性嗎,店面的老板,能有對市場變化的超凡敏感度,能有在自警隊的追殺中鍛煉出來的神行太保神功嗎?”
住嘴啊你這個只會給人之裡自警隊帶來麻煩還引以為豪的地攤之王!
“接下來我就給你演示一下輕松加愉快的賺錢方法。”
“這位大爺……”趁著小鈴仍然處於內心吐槽的當口,徐君房操著一口地道的羅馬尼亞語面色深沉地推了推圓框墨鏡,對行色匆匆地路過的一個路人說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
哼。穿著華麗的服裝的老爺子直接冷哼了一聲,無視了他的存在。
“雖然沒聽懂你說了什麽但是明顯的你剛才被那位老爺爺鄙視了吧(#`′)凸”“請不要在談話的時候擅自添加顏文字,剛才那個只不過是計策罷了,欲擒故縱懂不懂?”
徐君房清了清嗓子,一拍桌子:“大人,您家裡是不是被疑似吸血鬼的不明敵人襲擊了,而且您的一個很重要的人被它擊傷了呢?”
老頭猛地回頭,眼神死死地盯著嬉皮笑臉的算命先生。
“你的下一句話是:你這個家夥為什麽會知道我家裡發生的事情!”“羅倫特,把這個可疑的異教徒砍死!”
正在擺POSE的徐先生笑容一僵,隨即把桌子算命旗子等等東西往袖子裡胡亂一塞,扯著小鈴的手臂就往後跳出了幾米遠。。
嘩啦。從天而降的黑色大劍撕裂了石板鋪就而成的堅固地面。
看樣子是又玩脫了,奇怪為什麽有個又字呢。小鈴捂臉:“看來您惹得您的客人不高興了。”
“啊啊,所以說算命這種事情的風險還是挺高的啦,這樣不配合的客人我可是見多了。”徐君房上前兩步,迎上了那個之前投擲出大劍的魁梧的騎士。
“是貴族的雇傭兵,不是教廷的騎士嗎……既然如此,那麽剛才那下攻擊就已經值得稱讚了。”
魁梧的騎士也不答話,只是面色似鐵地向著徐君房猛地掃出一腳,並一個箭步衝到了大劍旁,想要重新拔起它。
不過他感覺到大劍的重量似乎有點不對。
徐君房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劍柄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摳著耳屎。
“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雇傭兵先生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我透露一點你的主人的信息給你呢?”
他憤怒地發出了低沉的咆哮,像是要拍死一隻蒼蠅一般地用雙手拍向徐君房。
啪,拍空了。
徐君房坐在他的肩膀上,搖了搖手指,說道:“對不起剛才我看走眼了。”
然後,一拳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後者滿臉痛苦地跪了下去。
“吸血鬼並不一定會害怕太陽,畢竟十三氏族……十四氏族的體質各不相同。”徐君房甩了甩手指,拔起了漆黑的大劍,指向驚愕的老者。
“就比如莫卡維,他們可不會在太陽的光芒下毀滅,只不過是討厭而已。不過不管怎麽說,徐君房製造出來的廉價仆從若沒有秘術的加成的話,想在上帝的恩賜下行走?很根本不可能做到。”
在說話的時候,那位騎士已經徹底化作了塵埃,而圍觀的群眾們看到這一幕,則都尖叫著四散而逃。
“你對吸血鬼有什麽看法呢,莫卡維家族的領導者?”
吸血鬼!?才有點反應過來的小鈴揉了揉臉:“請容許我做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既然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那麽還敢揭穿我,你又是什麽想法呢?”老者開口,卻是年輕男性的聲線。
徐君房撇了撇嘴:“山口山,變音略馬。我只是想要通過您獲得一些我想要知道的情報罷了。”
小鈴的發現,此刻四周已經空無一人了。
“別看了,那個老烏龜發動了隱秘結界,現在我們仨算是處在同一個地點的不同時間中。(輕聲)”
“呵呵,有趣的請求。”也不知道是因為徐君房說出了他招式的原理還是他對徐君房本身的好奇心,吸血鬼點了點頭,,“說吧,強大的人類。”
這不科學,同意了?!
“吸血鬼也有不喜歡打架的人的,比如莫卡維。”徐君房解釋道,“他們更喜歡派出自己的仆人和人類戰鬥,以彰顯智商上的優越感。”
“……”小鈴歎了口氣,“其實徐先生你不用特地回答我的問題的,在你對面的那個吸血鬼看起來因為你無視他而生氣了……”
“OK。”徐君房笑著對滿臉陰霾的老人說道,“我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小鎮怎麽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吸血鬼聚集在這裡?”
“因為我們在集結去討伐自以為是的斯卡雷特家族,斯卡雷特家最近竟然膽敢向教廷公然宣戰,而且沒有任何征兆就吞並了大量土地,這是我們都不能容忍的。嘿,那麽問題結束,你的生命也就……不可能!”
在錯位的時間中,算命先生和布衣少女憑空消失了。
結界外不遠處的教堂上。
“你的下一句話是:不可能!”徐君房撥弄著手裡的白銀色懷表,“不要管那個奇葩老頭了,我們走。”
“找到特異點了嗎?”“在原來的時空,”他把墨鏡丟給了路邊的乞丐,“斯卡雷特可沒有這麽囂張。”
“高貴的緋紅惡魔?”“緋紅惡魔現在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不過這麽理解斯卡雷特也沒錯。”
點了點頭,他旋即擺出一副糾結的神情:“完蛋,剛才竟然用月時記耍了莫卡維的族長,這次我們的簍子捅大發了……”
才反應過來嗎啊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