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林劫莊易兩人的現實情況,他們兩個在丁清山這裡與艾粟一起蹭了他一頓飯,還從他哪裡各換了一套合身的正常衣裳,就連兩人晚上睡的的地方都是花丁清山的錢,美其名曰明天就要啟程進山了,為了不遲到,莊易硬是靠自己的厚臉皮讓丁清山出錢給他們找住處,只是兩人並不是兩間房,而是一間。
“易兄,這樣不太好,如果丁公子向我們下手的話,我們受了他那麽多好處,理虧。”林劫嚴肅道。
莊易面色垮了下來:“那怎辦?好處我們都收完了,還能退回去?”
“自然不可能,希望這次別出什麽事情吧。”
入夜,林劫與莊易躺在一個大床上睡覺,莊易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林劫的女性特征本就很多,偏偏身材還很好(指男生的那種)而且最要命的是莊易居然能在林劫的身上嗅到淡淡的體香味。
“易兄,快睡吧,明天還要進山。”莊易再次翻了個身向起床去坐著靜靜,但沒起內心在不斷的胡思亂想,這時林劫突然出聲嚇了莊易一跳,讓他七上八下的心臟無限接近於停止跳動。
“好.....好的......”
林劫翻了個身,面朝莊易這邊眼睛閉著在窗縫中透出的月光映照下就像是個完美的睡美人一般,看的莊易砰然心動,哪怕不照鏡子莊易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一定通紅通紅的,因為那種臉上發燙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林劫精神良好的伸了個懶腰,反觀莊易就像是通了一夜的宵打遊戲,還連跪了一晚一樣憔悴,比霜打的茄子也強不到哪去。
林劫疑惑道:“易兄,昨晚沒睡好嗎?”
莊易虛弱一笑:“是啊,我一整夜都在潛心修煉,等我想睡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林劫露出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笑容:“易兄竟如此勤奮努力,我也要努力才行。”
兩人一個精神抖擻、一個蔫如霜茄,張隊長帶著人早早的就收拾好了要帶的東西,扎營的物資未來幾天要吃的東西都已經裝上了馬車,只等丁公子和醫仙艾粟到來。
林劫二人出門,就撞見正在整隊的張隊長,張隊長看都不看二人一眼,只是陰陽怪氣的說道:“有些人,就是把自己當成大爺了,都快啟程了居然才起床,真是還不如街頭那條狗勤快會搖尾巴呢。”
林劫也沒看張隊長一眼,而是像看不見一般徑直從他身邊走過,莊易卻做不到林劫那般淡然,剛好早晨起床嗓子裡積了一口老痰,邊走邊清嗓子,剛好在路過張隊長的時候,一口老痰吐在張隊長腳邊寸許之地。
眼看張隊長就有要爆發的趨勢,遠處的兩間房門同時打開,丁公子與艾粟同時走出門來,艾粟依舊是昨天那身淡綠色束身裙,丁公子則是整體都換了新的,就連手裡的折扇都換了新的,至於為什麽,大概是昨天莊易有意無意的用自己的髒手在他身上抹了兩下。
丁公子見人都到齊了,微笑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出發吧。”
丁公子邀請艾粟上馬車,不過艾粟以要與林劫探討藥草醫道為借口拒絕了,搞得丁公子自己站在馬車上顯得許些尷尬:“艾粟姑娘,不如我們邀請林兄一起好了。”
艾粟看向林劫,林劫則看向莊易,這就很明顯了,丁公子要艾粟和自己一起,但是艾粟又要與林劫談藥理醫道,林劫則表示自己要帶上莊易,莊易則一臉茫然的來回看。
丁公子面色黑了下來,
看了看自己馬車不大的空間,一咬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路向山內進發,一路上莊易哈欠連天,林劫、艾粟、丁公子三人丁公子完美的發揮了電燈泡的全部作用,不論是林劫與艾粟聊天冷場還是兩人因藥理話語衝突亦或是兩人不知道接下來該聊什麽,丁公子都恰到好處的為二人解決。 如“林公子,你說劍葉花的藥葉可入藥可煉兵,草木之理怎可煉製兵器?”
“劍葉話本就是金屬性草木,煉製兵器時加入劍葉花的葉片可也增加金屬的鋒利與金氣。”
“好了好了,二位不要吵了,不要吵了,或許林兄說的是真的呢?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是嗎?”
“丁兄說的對。”
“丁公子在理。”
莊易這一路雖迷迷糊糊的沒有刻意去聽三人的聊天,但就這麽偶爾聽聽,也對一些藥材有了最基礎的認識,就比如常見的那些止血療傷的草藥該如何辨認,這是莊易特意在他們聊起來的時候記下來的,因為這相當於是現代社會的人對感冒藥的常識知識,因為修煉者尤其是現在境界較低,如林劫的那種情況,所以認識一些幾本草藥就很重要了。
從這點基礎出發的話,那就是知識,知識足夠的話,不管到了任何時候都可以用得到,就比如鬼屋,林劫單單憑借在門開時候看了一眼外面的風景,就知道了這是一個天地自然出現的蘊靈、藏靈的奇地,而後靠著林家的祖傳玉佩在必死的局面硬生生的搏出了一條生路,膽識與知識可謂是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