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艦艇的回返,在船長大漢的命令下,艦船在山林之間低空漂浮著同時也能看到艦船的外甲上有各種玄奧複雜的符文時不時的閃動,顯然是已經開啟了艦船上防護陣法的緣故,這種人跡罕至之地雖不是什麽大凶之地,但沒人可以保證山林中是否會有猛禽妖獸存在,所以開啟防護便是最優選。
林劫在這些日子除了時而的進食喝水便始終都在哪裡打坐修行,艾粟也不敢去打擾,自己閑的無事可做沒了初時的新鮮感後,她便也受到林劫的感染開始心無旁騖的修行了起來,當然她也會時而研讀那本成就了她的醫書,林劫也是在征得艾粟同意後有研讀過那本古籍,古籍上雖並未記載有關修行修煉的任何相關事情,但對於醫道、藥木、藥理、藥性的記載卻是異常的詳盡,雖記載的大多都是普通藥木罕有靈藥及以上的藥木介紹,但也被博學的林劫視為奇書。
這本書中的一些關於藥理、藥性的運用與搭配其發揮出的藥效遠遠的超過了其藥材本身的效能,以最常見的普通藥木之力可發揮出堪比靈藥的強大功效,若這種古籍還有其它,且記載的並非是普通藥木而是關於靈藥、聖藥乃至是仙藥,那任何一本都可能會引起兩個世界之間的爭搶,即便是如今艾粟手中的這本若是被有心人得知,也會是一個不小的麻煩,一本可以讓普通藥草合理搭配發揮出靈藥藥力的古籍,無論是誰都會心動不已,靈藥已經算是在普通人中包治百病的藥木了,其價值不言而喻。
而林劫細細看過整本古籍後竟覺得這古籍應還有後續部分,當林劫得知艾粟是在年幼時上山采藥,從一屍體的懷中得到的這本古籍時,對此林劫曾多次對艾粟說:“無論是誰,無論任何人,即便是你最親近的人也不可泄露這古籍的秘密。”
群山之中是有秘密的對此無論是艾粟抑或是林劫以及群山周圍的任何人他們都知曉,但知曉秘密與敢於進山尋找秘密則完全是兩種概念,群山外圍的野獸、猛獸或許對修煉者來說不值一提,但內圈范圍的妖獸即便是頤天境都要小心謹慎,強如妖樹也只不過是在那恐怖巨猿的隨意一吼之下碎滅成無數碎片,無數可稱為天災的妖獸都扛不住那驚世巨猿的一聲吼叫,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林劫在艦船開始低空漂浮後,便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本就不是在靜心打坐的艾粟立刻便察覺到了林劫的起身,目光閃亮:“你去哪裡?”
林劫露出他那對熟悉之人的招牌暖笑:“去走走看看,要一起嗎?”
艾粟這些天本就在艙室內悶的發慌,就連靜心修行都是受到林劫感染的被迫行為,現在見林劫想要出去走走,當然是很開心的,不過轉而他就想到了莊易,艾粟目光複雜的看向莊易,莊易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即便是他的氣息已經不再虛弱已經恢復到了他失蹤前乃至更強的水平,他都沒有要蘇醒的跡象,不論是林劫抑或是艾粟他們兩人都不明白魂的缺失帶來的後果,莊易缺失了三魂中最強的天魂、地魂,被九嬰吞噬的全部的七魄,即便是最後剩下的一絲人魂也僅僅是因為人魂在力量上的佔比要遠遜於天魂、地魂,直白的說,人魂是因為太弱了即便是燃燒發出的光芒也比不上天魂、地魂這才能剩下這麽一絲,即便那個神秘老者以九嬰的先天之氣滋養莊易僅剩的人魂,想要魂魄再造也是很耗費時間的事情。
林劫也注意到了艾粟的目光,只是關切的看了看莊易:“只是出去走動走動,
並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就先讓易兄在房中等我們吧。” “好,都聽你的。”艾粟聽了林劫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吃醋,高興是因為她終於可以和林劫獨處,吃醋是因為她之所以能和林劫獨處是林劫認為暫時沒危險且很快便會回來,這種心情很複雜,若不是她很清楚林劫是男人且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從林劫看向莊易的眼神中從未看見過除了兄弟般的關切外的其它目光,她懷疑林劫其實是喜歡男人的。
當然艾粟在林劫身邊雖會時而扭捏展現小女子神態,但她本身便是個沒什麽多余想法的女孩子,這也和她的成長有關,因為從小到大她始終都是靠自己,沒有受過大家閨秀的那種教育,所以她就很直白的問過林劫:為什麽你總是要粘著莊易?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在艾粟的目中世界,她看到的是莊易對林劫像是好兄弟一般雖然親密,但談不上粘在一起,但林劫則好像是小媳婦黏在自己相公身邊一般,雖說這個例子有些過,但在艾粟的目中便是如此,她覺得林劫對莊易的擔心太過於多且親密了。
對此,林劫也不明白是為什麽,他隻說自己感覺莊易很親近,那種親近的感覺無法用語言來貼切的形容,他與艾粟說過他們二人相遇的經過,兩人就是那樣萍水相逢突然出現在對方的世界中,就那麽莫名奇妙的覺得莊易親近,不自覺的關心莊易,就像是多年未見但相見之後依舊親密可以無條件信任對方的親人、朋友,對此林劫也有過疑惑, 但也只是覺得大概是莊易的血脈要遠遠的超過自己的緣故才導致了他這個樣子。
兩人出了房間,便看見王飛正站在走廊望著窗外的山林發呆似是在想著什麽事情一般:“王飛兄在看什麽?”
林劫遠遠的便率先出聲提醒正在出神的王飛,這樣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大家都是修煉者無論對方有沒有感知到自己的接近,貿然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近,無論從那個方面來看都是不理智且很失禮的行為。
王飛聽聞林劫的聲音收回看向外面山林的目光抱拳與林劫各自一拜:“林兄這些日子都不曾出來走動走動的。”王飛滿面笑意道。
“在修行上遇到了一些問題,需要靜心思索。”林劫同樣報以微笑。
“哦?那麽林兄可有什麽進展?”王飛諱莫如深的看了一眼跟著林劫一起出來的艾粟,目中那副我懂的神色被艾粟清楚的看在眼裡,看到了王飛這種眼神的目光她也是微紅著臉低下頭,至於王飛對於林劫所說的修行問題他是否理解偏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並無,隻得等待機緣了...”
王飛面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奇怪:“此事不可急,畢竟此事並非林兄一人可解。”
林劫似是大徹大悟般:“多謝王兄提醒,是我鑽了牛角尖了。”
兩人相視一笑,只不過王飛笑的很奇怪還時不時的撇一眼在旁羞愧低頭的艾粟,林劫也在笑不過他的笑卻是恍然大悟的笑,雖然他不明白王飛為什麽笑的那麽奇怪,但這並不妨礙他從王飛話語中得到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