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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58章:小雪人洗熱水澡的原因
  但見此時此刻的神通運動館竟然成了一個封閉的冰雪館,我們清涼學院隊居然置身在一片冰雪大世界裡,而正大學院隊那些人、厚黑學院隊那些人、邪機人、獅虱國那些觀眾、其它蕞爾小邦的那些觀眾,竟然都神秘地消失了。

  呈現在我們面前的運動場,有各式各樣的雪城堡、雪林、雪屋、冰屋、雪人、冰人、雪雕、冰雕、雪瀑、冰瀑、“雪河“、“雪石”、雪滑梯、雪秋千、“旋轉雪馬”等等,甚至還有散落的“雪棺材”、“雪墳”、“雪骷髏”、“雪碑”……

  再看我們身邊的座椅,忽然變成了雪椅,也就是全是用雪做的椅子。通向外界的任何通道都被冰雪堵死了,只有一架高高的“雪梯子”通向了冰雪館密閉的穹頂,而那穹頂也全部都用厚厚的冰雪封著。

  小雪人一見此場面,衝我們小聲地說道:大家千萬不要大聲喊叫,我們必須盡快從這個冰雪館裡出去,否則這個用冰雪蓋的運動館會發生雪崩,將我們大家全埋在裡面。

  我一聽,悄悄問小雪人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化境?

  小雪人摸了摸雪椅,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我感覺這些雪不是真的雪,但又具備雪的所有特性。

  這時只見“二十四節氣燈籠人”中會“冰天雪窖”術的“臘肉人”、會“雪虐冰饕”術的“喝粥人”、會“千裡冰封”術的“餃子人”和會“寒風刺骨”術的“臘八人”跑過來對小雪人說:雪哥,我們能將這冰雪館凍結實了,阻止雪崩。

  小雪人一聽,忙說道:太好了,你們馬上投入工作,尤其在穹頂和四圍的牆壁上,多凍凍,多加固加固。

  眾“燈籠人”一聽,都紛紛領命而去。

  恰此時,但聽所謂的冰雪館裡響起一個陰森森的老年男子的聲音:鷹蠅國的人,清涼學院的人,包括所有熱愛清涼世界的人們,請你們聽著,你們既然想生活在清涼世界裡,那我就給你們創造出一個清涼世界出來。你們看,這個清涼世界多麽潔白無瑕,多麽纖塵不染。既然你們那麽執著鍾情於清涼,那就好好在這個清涼世界裡呆著吧,享受著吧,我倒想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小老嬰一聽,衝著那個聲音說道:鏡子臉,你做人不厚道,耍賴皮。既然我們鷹蠅國和清涼學院贏了這次神通戰,你為何不盡地主之誼,給我們頒發獎品?

  那個聲音冷笑道:我不是正在給你們頒發獎品嗎?這個冰雪大世界就是我給你們頒發的第一份獎品,只要你們能走出去,還會得到第二份獎品。對啦,我還忘了告訴你們,你們那位被關進鐵塔獄的太初真人就藏在這個冰雪大世界裡,就看你們能不能找到了。

  小老嬰又衝那個聲音問道:鏡子臉,這場雪境遊戲限定多長時間?

  那個聲音又陰笑道:時間可長可短,我知道你不怕凍,可其他人就未必不怕凍了。當然被凍死只是一種選擇死亡的方式。我不能那麽專製,給大家選擇死亡的方式一定要本著多種多樣的原則,讓大家有的選,有的挑。當然,最後的大結局可能會在雪崩中結束,都讓大家落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皆死歡喜”!

  小老嬰來了一聲“嬰兒歎”說道:我說鏡子臉,人家的遊戲都普遍帶有闖關的性質,一路打怪升級,好不暢快。你設置的這個遊戲讓我們無從下手呀?

  那個聲音“哼”了一聲說:那種遊戲太傳統了,是線性思維的老遊戲。

我設計的這款遊戲是帶有發散思維的多元化遊戲,高仿人生又超越人生,山寨生命又原創生命。還是那句老話,讓大家都有的選。我沒有別的嗜好,就是願意開幾間“死亡超市”,讓大家進去後全部都自由自在地選擇死亡用品。隻把握一個底線,付帳交錢時必須用生命支付。你的明白?  小老嬰忽然來了一個“嬰兒笑”說道:人家的超市都設有導購員,你這間超市連個導購員也沒有,讓大家在選擇時無從下手呀?

  那個聲音回道:有啊,怎麽沒有啊,你朝運動場裡看看。對啦,我不跟你聊了,我要和“四方臉”一起去對付“雙手臉”和“么雞臉”去了。

  話音剛落,但見在運動場上的雪地裡,有一個“冰美人”正在向我們招手。

  但見這個“冰美人”比小雪人要高出好幾個頭,與我的身高差不多高。一頭“冰絲長發”上斜插著幾朵“六出冰花”,一身“鏤玉裁冰”的“冰雲衣”裡露出幾處“冰肌雪膚”,生得既“冰清玉潔,又冰乳冰臀”。

  只聽她用“冷若冰霜”的表情,用“敲冰戛玉”的聲音對我們說道:諸位好,我是“冰儀小姐”——冰愛雪,也是你們的“死亡導購員”,歡迎來到冰雪死亡大世界。首先我向你們隆重推出一款他殺產品——冰弦玉柱。

  話罷,但見她走進一個“冰樂池”裡,拿出一把“冰琵琶”,開始撩撥起來,聽曲調,像是《寒冰落鳳》。

  媽呀,此曲一出,眾人的耳朵如被冰扎一般,既冷且痛,簡直不要不要的。

  這時只見聾俠站出來,用聲波術開始“改寫”此曲的“聲紋”。“改寫”了一忽,此曲竟然演繹成優美的《百鳥朝鳳》,頗有些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舒適感。

  “冰美人”一見沒有達到讓我們“共鳴”的效果,便又放下“冰琵琶“,彈起身邊冰台上的“冰古琴”,邊彈邊說:下面我再給大家彈一首疾無康的《清涼散》,請君與我側耳聽。

  《清涼散》一出,我們即刻覺得寒風刺骨,渾身上下直打哆嗦。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定會患了傷寒,打起擺子來的。

  正這時,聾俠又施展聲波術中的“改曲”功能,將此曲“改寫”成了《喜洋洋》。

  此曲一改,我們頓時覺得春風拂面,日上三竿,好不溫暖。

  “冰美人”一見未達到將我們“陶醉死”的目的,便又準備吹起“冰簫”。

  可就在她拿起“冰簫”的一刹那,但見小精豆子頭上的小雪花,也就是小雪人,忽然變成一隻“雪蝴蝶”,向“冰美人”飛了過去。

  他翩翩飛了一會兒,就落在“冰美人”的頭上吟道: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冰美人,這又沒有二十四橋,又不是明月夜,吹得哪門子簫呀?既然你這麽想吹簫,不如“吾家冰笛暗飛聲,帶來春風滿雪城”,我用冰笛暗合一下,來它一個“簫笛合奏得知音”如何?

  說完,就從“冰美人”的頭上飛下來,落進雪裡搓了搓,聚成一個大雪團。再接著將雪團塑成一位手拿“冰笛”的翩翩“雪公子”模樣。

  “冰美人”見有這麽一位“雪中雅士”相合,便應和道:也好,不如咱們用簫笛合作一首《龍虎鬥》吧?

  “雪公子”笑道:吾真有此意。

  乖乖,笛簫合奏那裡有什麽《龍虎鬥》呀,兩人分明是在用笛簫鬥法。

  話罷,“冰美人”用“冰簫”竟然真的從“冰簫洞”裡吹出了一條“小冰龍”。但見那條“小冰龍”在空中搖頭擺尾,好不歡騰。

  “雪公子”呢?也竟然用“五孔冰笛”在笛孔裡吹出了五隻“生龍活虎”的小老虎出來。

  小精豆子一見,忙把童謠“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改了一下說道:一二三四五,上天打冰龍。

  這時只聽粘蟬老人介紹道:小雪人從“冰笛”裡吹出來的五隻冰虎分別叫宮虎、商虎、角虎、徵虎、羽虎。宮虎喜啖冰龍之心,商虎喜食冰龍之眼,角虎喜嚼冰龍之角,徵虎喜吃冰龍之鱗,羽虎喜咬冰龍之尾。五虎一出,惡龍完矣。

  我好奇地問道:那“冰美人”吹出的冰龍因何是條惡龍?

  粘蟬老人頗有深意地答道:此龍原來也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屠龍少年,也曾叱吒風雲,殺死過不少惡龍。但到了盛年後,不知道亢龍有悔,不知道潛龍勿用,終一步步墜入“洞淵”,成了一條惡龍。

  我歎道:看來從屠龍少年到惡龍,隻“一道之遙”呀。

  正說著,但見“雪公子”笛中飛出的五隻小冰虎已在空中將“冰美人”洞簫中鑽出來的“惡冰龍”蠶食殆盡。

  “冰美人”一看在“冰池”裡乾不過小雪人,便婉轉地說道:雪公子,根據你這種“憂鬱歡”的氣質,我特別再向你推薦一款自殺產品如何?

  小雪人以“雪公子”的面貌好奇地問道:美人,不知是什麽自殺產品?

  “冰美人”冷笑道:是為雪公子特意量身打造的私人定製自殺產品——焚雪爐。

  “雪公子”一聽,拍著“雪掌”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在哪裡?讓我趕快體驗一下,體驗好了,我馬上刷“雪卡”購買。

  “冰美人”帶著“雪公子”從“雪樂池”裡走出來,走到一個“雪葬場”,指著一個帶著高高的“雪煙囪”的“焚雪爐”說道:就是它了!進去之後,保你能沐浴到我們獅虱國的溫暖。

  “冰美人”還指著旁邊的那些“雪棺材”和“雪墳”說道:原來我們葬人時都用“雪棺材”和“雪墳”,後來考慮太佔用雪地了,便開始用“焚雪爐”了。你放心,焚完你的雪身,只要你能剩下“雪舍利子”,我們會把“雪舍利子”珍藏在“雪灰盒”裡。

  “雪公子”一見“焚雪爐”,如見親人一般,興奮地說道:好久沒有蒸桑拿了,麻煩問一下,這裡面是“汗蒸”還是“濕蒸”?

  “冰美人”“風花雪月”地笑道:三合一,還有死蒸的功能,往死裡蒸!

  “雪公子”又瞅了瞅那“焚雪爐”,見是一體化的結構,找不到爐門所在,便又問道:爐門在哪呀?不對,是桑拿室的推拉門在哪呀?

  “冰美人”神秘地說道:是聲控的,你只要喊出“死亡開門”,那門就自動打開了。

  “雪公子”激動地說:我怎麽感覺自己是“雪裡巴拉”呢。

  話罷,他就像念咒語一般,念起了“死亡開門”這四個字。

  只見他剛念完,爐門就打開了,從裡面冒出一團又一團的火焰。

  媽呀,正大學院這種能將冰火“合諧”在一起的設計應該是獨步於蝸角世界的。只可惜他們把自己的聰明才智用在這麽不務正業的地方。

  “雪公子”一見裡面的火焰,就跟見了狂歡的篝火一樣,只聽他又激動地說道:哎呀媽呀,外面可真冷,可把俺凍壞了,俺正好進去烤烤火。

  說罷,就如“投入了大地母親的懷抱”一般,義無反顧地鑽進了“焚雪爐”。

  大概在“焚雪爐”裡呆了有不到一分鍾的功夫,但見爐頂的氣孔裡有一縷縷的白煙冒出。

  又一忽的時間,只見那些白煙遇冰雪館裡的冷氣,在上空凝成了一小朵白雲,隨即變成小雪花,重又落進了雪地裡。

  又不到一分鍾,落進雪地裡的小雪花開始“雪花聚會“、“抱團取暖”,旋即又變成了一個大雪球。

  大雪球滾了沒有幾下,又重塑成了“雪公子”。

  “雪公子”復活後,對目瞪口呆,“冰目結舌”的“冰美人”說道:美人,咱們又見面了。這頓桑拿蒸得,好舒服。蒸完桑拿後,俺身上的“雪泥”都出來了,不知道你這有沒有沐浴的地方,最好是鴛鴦浴。

  “冰美人”冰愛雪吃驚地問:“鴛鴦浴”?你準備和誰一起沐浴呀?

  “雪公子”答道:當然是跟冰愛雪啦。所謂冰雪交融嘛,所謂“冰消一刻值千金”嘛!

  “冰美人”冷冰冰地答道:對不起,我正在工作,不方便,希望你不要“雪騷擾”。如果你真想沐浴,自己沐好了,我可以給你提供熱水。

  “雪公子”一聽,笑納道:請問你這有沐浴用的“雪浴缸”嗎?我還真想泡個熱水澡,以便去去身上的穢泥。畢竟俺也是參加過絕頂足球賽的人嗎。

  “冰美人”一見“雪公子”問到了自己有關“導購死亡”的專業知識,便“借冰下坡”地說道:當然有“雪浴缸”啦,您請看。

  說完,“冰美人”就領著“雪公子”來到“焚雪爐”後面,指著一個浴缸說道:這浴缸就是雪做。“雪浴缸泡熱水澡死亡術”是新近才流行的一種死亡方式,這種方式更環保,連“雪灰盒”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融入水中,與萬物融為一體。

  “雪公子”似乎很認真地問道:那熱水從哪來呢?

  “冰美人”答道:當然是“焚雪爐”將雪水燒開,送進雪浴缸裡。

  “雪公子”追問道:可我沒有見到輸送熱水的熱水管呀。

  “冰美人”似乎“冰雪聰明”地說道:我們這個雪浴缸為了“節約用雪”,設了一個雪身感應裝置。你將雪身躺進去,熱水自然會從地漏裡冒出來,汩汩地冒,像洗溫泉。不消片刻,您將“雪消玉殞”。

  “雪公子”走近在“雪浴缸”旁邊的冰愛雪說道:就我這濁身還叫“雪消玉殞”,我看美人你的身體才叫“雪消玉殞”吧。

  言罷,“雪公子”突然裏挾著冰愛雪跳進了“雪浴缸”,邊推她邊說道:來吧,咱們來個冰雪鴛鴦浴。

  當“雪公子”強拉“冰美人”進去後,但見熱水感應系統非常靈驗,立刻從地漏裡冒出了大量的熱水。

  傾刻之間,“雪公子”已經被融化了,只剩下“冰美人”借還未被熱水漫過的“冰臉”大喊道:雪公子休得無禮,你采取死時拉一個墊背的“買死贈一“方式,是違反商業道德的,你會遭到投訴的。而我為了死亡事業獻身的兢業精神將會激勵更多的“死亡導購員”參與到死亡事業當中來。

  “冰美人”的話剛說到這,也隨即在熱水中“魂飛冰滅”了。

  當兩人都在“熱水澡”中消失後,“雪浴缸”裡的熱水也即刻退回,又從地漏倏忽之間滲進了地底下。

  看到這一幕,我大惑不解:一開始小雪人的做法我挺認同,可最後發展到“洗熱水澡”那一幕,讓我很是震驚。小雪人為什麽要拉著“冰美人”同歸於盡呢?難道小雪人真是想非禮“冰美人”嗎?“冰美人”的命也是命呀!盡管她“導購死亡”的所謂“工作方式”是不對的,但也不是她的錯呀,這背後她們肯定是受我的所謂的父皇,那些大boss們的幕後指使。逼得(或者喜腦)她們不得不這麽做,不這麽做就活不下去。小雪人拉著“冰美人”墊背,這是極不人道的行為,簡直就是犯罪!如今小雪人去了哪裡了呢?他洗完熱水澡後,是活還是死呢?

  當我帶著這個問題去問粘蟬老人時,只聽粘蟬老人答道:小雪人應該不會死,至於他為什麽拉“冰美人”墊背,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只聽小精豆子失望地說:沒想到小雪人是這樣的人,人性也太複雜了,我不想長大了,我有陰影啦。

  見小精豆子如此氣憤,怕傷了孩子的心,莞爾忙勸著小精豆子說:我覺得小雪人不像一個輕薄的人,他那樣做,一定有他那樣做的道理,我們先不要輕易下結論。

  小老嬰一聽莞爾這番話,耳根子很舒服,他拍了拍小精豆子說:豆子姐,還是莞爾姐說得對,咱們讓別人的言行先飛一會兒,別過早就下結論。

  小精豆子忽然看到小老嬰的眉毛變白了,便也拍著他的小肩膀說:小老嬰,看來你也變成熟了,要不小小的年紀,眉毛怎變白了呢?

  小老嬰笑道:成熟一點好,只要不被煮熟了,或者“混爛“了,成了爛熟就行。

  正說著,但見又一個在運動場上的“冰美人”活過來,此“冰美人”與原來那個叫冰愛雪的“冰美人”長得大同小異,只是多帶了一頂“冰雪禮儀帽”,穿了一身“冰雪製服”,看來在“導購死亡”方面,她們是越做越專業了。

  只聽這個製服“冰美人”走到一個“冰床”前,“熱情似冰”地向我們介紹道:下面我給諸位推薦一個系列的“安雪死”產品。大家看到這個冰床了嗎?此冰床具有治療失眠的神奇療效,保你躺上去之後“永世不得翻身”,從此告別輾轉難眠,翻來覆去烙烙餅的失眠生活。從失眠到長眠,只差一張冰床。如果非要在這張冰床上再加一個“暗無天日”的加強效果不可,那我向各位再推薦一下這款“雪被”。

  說完,這位“冰美人”展開冰床尾的一款“雪被子”說道:此“雪被”具有“安雪死”,也叫“安全死”的各種性能。保你蓋上它之後,死得不淒涼,死得不寒冷,死得保溫,死得生動,死得屍骨未寒。如果在死前您想做一個好夢,或者在死後能升上天堂,我再給諸位推薦一款“雪枕”。

  言罷,她又拿起冰床床頭上的“雪枕”說道:枕上這款“雪枕”,保你死前如沐春風,死中輕輕松松,死後舒舒服服。冰床、“雪被”、“雪枕”三件套,“安雪死”組合三合一,現在正是下單的好時機,諸位親經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面仙一聽,滑著一根甩過去的面條下來說道:這天冷得,快把我凍成死面啦,冰儀小姐,麻煩問一下,能不能讓我蓋上這雪被子取取暖。

  製服“冰美人”一聽,忙說道:親,當然可以。

  面仙故意問道:怎麽?你要親我一下?

  製服“冰美人”羞得“冰花亂顫”地說道:大爺誤會了,我是說你是親。

  面仙又開玩笑道:怎麽?讓我親你一下?

  製服“冰美人”嚇得“面無雪色”地解釋道:大爺,我是說你是親家。

  面仙接著逗道:怎麽?你要跟我攀親家?

  這時只見陽燧施展陽化功跑過來說道:我說面仙,你別逗人家女孩子啦,人家那麽冰純,哪像你加點地溝油就油膩,被社會“炸”了,就成了老油條。你要是睡就趕緊睡,你要是想進被窩就趕緊鑽,別淨整沒用的。你要是不體驗,我可先體驗啦。

  面仙一見陽燧跟他爭被窩,忙鑽進被窩裡對製服“冰美人”說道:我說小美人,你可不能讓陽燧鑽你的被窩呀,小心他把你的雪被子燙壞了,燒著了。

  只聽製服“冰美人”回答道:放心吧麵團大爺,我這雪被子不怕肉瘤子大爺燙,更不怕他燒。

  這時又聽面仙對陽燧說道:我說肉瘤子,我先在冰床上枕上“雪枕”,蓋上“雪被子”躺上一個時辰取取暖,發一發。一旦我睡過去,變成徹徹底底的死面饅頭,發不起來了。你到時候可要救我喲,萬一你一個人不行,馬上把會“微波掌”的祝融叫過來,讓他給我實施“麵團複蘇術”,多揉我一會,聽清了嗎?

  陽燧點點頭又問道:要不要我頭上給你燒壺開水澆上去。

  面仙闔上眼說:想吃燙麵的,你就那麽整。

  當面仙睡過去後,製服“冰美人”又走到“旋轉雪馬”前說道:下面我再介紹一款老年不宜的自殺項目,就是我們新推出的“旋轉雪馬”,特別適合情侶和老小孩玩。

  小老嬰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地說道:終於能有一款適合我玩的自殺項目啦,我最不願意泡著泡著熱水就過去了,更不願意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死去,我最願意鬧騰著死了。大鬧一場,然後悄然離去,這是我所追求的死之至境。來,他豆子姐,跟我一起去自殺去。

  小精豆子一聽,雀躍地說:太棒了,我好久沒有玩旋轉木馬啦,估計這“旋轉雪馬”跟旋轉木馬大同小異,無非一個是雪做的,一個是木頭做的。可我想提一個要求,既然人家說“旋轉雪馬”最適合情侶和老小孩玩,那我強烈建議天帆哥和莞爾姐也“上馬”。

  我一聽,問莞爾道:莞爾,你覺得如何?

  莞爾挎上我的胳膊嬌羞地說:我當然願意和我的天帆哥同乘一匹雪白雪白的馬了,這樣咱們還可以照看道一尊師和小精豆子他們。

  小精豆子搶話道:莞爾姐,你倆不應該同乘,你應該騎在天帆哥頭上。

  莞爾奇怪地問道:為什麽呀?

  小精豆子瞎答道:因為天帆哥是白馬中的王子呀,而你是白雪中的公主,自然要在皚皚白雪中騎上一匹白馬王子啦。

  我一聽,對懷裡的小精豆子說:別胡說了,咱們說點正經的,咱們要想玩“旋轉雪馬”也可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大意。為了保證萬無一失,莞爾跟我同乘一匹“雪馬”,小老嬰和小精豆子共乘一匹“雪馬”。咱們的兩匹“雪馬”必須緊挨著。

  我說完,小老嬰點點頭說:小帆哥越來越有帝王范啦。

  我不知小老嬰此話是褒揚還是暗諷,也顧不上多想,就隨著他們上了“旋轉雪馬”。

  上了旋轉木馬後,莞爾在前我在後,我很自然地緊抱住莞爾,莞爾也很享受這種被我抱緊了的感覺。

  這時只見坐在小老嬰後面的小精豆子酸酸地說:天帆哥,你可以抱莞爾姐。我怎麽抱小老嬰呀,你看他的白眉毛長得真快,快垂到嘴角啦,像個老爺爺。你說,有小孫女抱老爺爺的嗎?

  我回道:你就當小老嬰是個“垂眉小童”,是你的弟弟唄。

  小老嬰衝我不太高興地撇了撇嘴說:什麽“就當”,我本來就是豆子姐的親弟弟,只不過今生是南橘與北枳相逢,一家人忘了一家人啦。

  小精豆子一聽,忙摟緊小老嬰說:你還不如說爺爺做弟弟,姐姐做奶奶,就當老少在一起玩過過家呢。

  小老嬰鼓著小巴掌說道:這個比方好,豆子姐是越來越有才啦!

  話罷,但見“旋轉雪馬”慢慢啟動起來。

  緩緩轉了幾圈,小精豆子一見它轉得那麽慢,便掃興地說道:這是什麽破“旋轉雪馬”,真是老馬拉破車。

  小老嬰一聽,馬上糾正道:豆子姐,可不能這麽說,你這麽一說,咱就成破車啦。

  這時只聽一身芳香的莞爾扭頭對我說道:天帆哥,轉得慢才好呢。我真希望它慢慢地轉,一直轉到我們相依到老。

  莞爾剛說完,但見那“旋轉雪馬”突然快速旋轉起來,轉得那個快呀,就連身邊的景物都模糊了。

  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忙想分出一個身去,找一找這“旋轉雪馬”的開關,可任我怎麽分身,都分不出一個身。

  壞了,這“旋轉雪馬”一旦高速旋轉起來,一定有防止神通施展的功能。

  正這樣想著,但見我們各自的“旋轉雪馬”竟然脫離了牽繩,飛離了旋轉軌道,突然向未知之地竄去。

  不行,我必須護住莞爾,因為我有金剛不壞之身,而莞爾沒有。想到這,我在繼續摟緊莞爾(這時莞爾馬上轉過身,將頭埋進我的懷裡)的同時,向小老嬰他們喊道:小老嬰,一定保護好小精豆子。

  話剛說完,突然眼睛一片黑,我和莞爾就被胯下的“旋轉雪馬”甩進了一個極其狹小的黑暗空間。

  那個黑暗空間讓我很尷尬,為什麽呢?因為那個黑暗空間只能容納一個人身。而我為了保護莞爾,落身時落在了下面,上面正是衝我嘴對嘴,爬在我身上的莞爾。

  我分明聽到了莞爾的心跳和她朱唇裡喘息出來的香氣,莞爾也一定感觸到了我急促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

  為了掩飾自己的騷動,我問莞爾道:莞爾,你知道咱們這是在哪嗎?

  莞爾吳儂軟語似地說道:天帆哥,我想咱們一定是在“雪棺材”裡。真沒想到,咱倆死可能同不了穴,生卻可以同穴啦。

  我又心口亂顫,轉移話題地問道:那我們怎麽出去呀?

  莞爾並不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突然問我道:天帆哥,在這裡,別人都看不見我們,只有你知我知,難道你就不想親親我嗎?

  我激動地說:可棺材知道呀!

  莞爾俏皮地說:棺材知道了才好呢。咱們現在讓棺材見個證,證明咱們的愛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對,是“蓋棺情定”,一直能愛到棺材裡。

  我有些擔心地說:莞爾,我聽說在蝸角世界男女在一起接吻,女孩子會懷孕的。

  莞爾笑著說:那才好呢!咱們接吻一次,我懷孕一次,咱們接吻N次,我就懷孕N次,我要給天帆哥生一大堆又一大堆的孩子。

  說罷,莞爾竟然把小舌頭伸進了我的唇邊,當我的唇觸碰到她的小舌頭時,不知是什麽原因,竟然不自覺地舔起來……

  熱吻了好久好久,等我們感覺完全融為一體了,只聽我很喪地來了一句:莞爾,我有些後悔啦。

  莞爾奇怪地問我:後悔什麽?

  我歎了一口氣答道:我可不願意我的莞爾生一堆又一堆的孩子,一者我怕我的莞爾生壞了身子,二者我怕咱們帶一堆又一堆的孩子來到這個可怕的蝸角世界,會讓孩子們遭罪的。比如他們萬一被正人學院給改裝了怎麽辦?

  只聽莞爾樂觀地說:天帆哥,別怕,只要你在,我在,咱們所有熱愛清涼的人在,就一定能把這個蝸角世界給矯正過來,就一定能給孩子們帶來希望和幸福。

  正說著,但聽“雪棺”外面傳來一聲接一聲的淒慘叫聲。真是躺進棺材裡也不得安寧。

  外面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不行,我必須趕緊出去,可究竟如何才能出去呢?

  這時只見莞爾撩開我胸口的衣服(我以為她要親我胸口呢)說道:天帆哥,或許用你胸口的“日月同輝”神通就能打開“雪棺”!

  果然,莞爾是真正的冰雪聰明,但見她撩開我胸口的衣服後,從胸口處突兀射出一道又一道強烈的陽光,陽光過處,頓時將這具“雪棺”化了一個乾乾淨淨。

  當我們從“雪棺”裡出來時,只見粘蟬老人正在“燈籠隊”的“臘肉人”身上急切地檢查著。而“燈籠隊”用冰雪加固冰雪館穹頂和牆體的其他幾個人,卻已經都變成了一具具的“冰塊屍身”。

  喊叫聲是從“臘肉人”喉嚨地發出來的。但見隨著他的嘶吼聲,先是他的下肢已被“冰塊化”,接著是他的上肢正在逐漸“冰塊化”。從他胳膊裡的血管中,能很明顯地看到有許多小蟲正快速地蠕動著,從外部的形狀來看,這些小蟲有點像人間的螞蟥。

  當粘蟬老人正焦急地琢磨著怎麽醫治時,但見“燈籠隊”的“青團人”急速地跑到製服“冰美人”的身邊,用刀架著她雪白的脖頸問道:你快說,究竟是一種什麽蟲子鑽進了我兄弟們的身體裡?把他們變成了冰塊。

  但聽製服“冰美人”哆哆嗦嗦地答道:是我們獅虱國研製的一種“雪吸蟲”,這也是在冰雪大世界裡的一種死亡方式。平時這些“雪吸蟲”潛伏在雪牆縫裡,一遇合適的機會,就會鑽進人體裡,把人的血吸食殆盡,排泄出雪來,然後再致人冰化而死。

  “青團人”又拿著雪晃晃的刀壓緊製服“冰美人”的雪頸說:你快說,我們應該如何對付這種“血吸蟲”?

  製服“冰美人”顫顫巍巍地說道:這種“血吸蟲”最怕田間的老鼠。田間的老鼠最喜歡吃“血吸蟲”了。

  “青團人”一聽,邊放下刀子,用雙手結印,施展出“田鼠泛濫”的神通,讓這些田鼠朝冰雪館的雪牆裡鑽去,去捉食這種“血吸蟲”。

  但救治“臘肉人”已經晚了,只見“臘肉人”在極其痛苦的吼叫聲中,整個身體迅速地“冰化”,當“冰化”擴展到喉嚨時,他連喊也喊不出來了。最後他完完全全變成一個冰屍,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中。

  我看著這一幕,痛心地朝冰雪館的穹頂喊道:真沒想到這些“燈籠兄弟”為了阻止雪崩竟然遭此毒手!簫老兒,你聽著,我簫天帆恥於與你同姓,從今以後,我堅決與你斷絕父子關系。有本事你出來,我要與你單打獨鬥,省得連累無辜之人!

  話音剛落,但見冰雪館開始搖晃起來。

  壞了!難道是我的喊聲讓冰雪館造成如此危局嗎?

  司馬光一掃,大驚地說道:不好,雖然田鼠能吃掉那些“雪吸蟲”,但田鼠也一樣會瘋狂地打雪洞。它們在雪牆裡打雪洞,一定會使雪牆不穩,雪牆一旦不穩,就會引發雪崩,這可如何是好?

  恰這時,但見從一座雪墳裡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第六感告訴我:“旋轉雪馬”一定將小老嬰和小精豆子甩進了這座雪墳裡。

  於是我馬上施展千手功,迅速刨開雪墳。

  待雪墳被打開一個缺口後,但見小老嬰和小精豆子氣喘籲籲地爬上來。

  只聽小老嬰邊爬邊說道:這個雪饅頭可真硬,我倆在裡面,怎麽爬也爬不出來。人死不能復活,或許是因為墳墓建得太結實了。

  又聽小精豆子歎道:通過這次的墳塋之旅,我算徹底明白什麽是“黃泉路上無老少”了,也最終與小老嬰除了忘年之交外,還結成了生死之交。

  我忙又把兩個人抱進懷裡問小老嬰道:現在不是貧嘴的時候,冰雪館快塌了,一旦塌了,那可是真正的雪墳呀,想出也出不去啦。小老嬰,怎麽辦?我可不可以用“日月同輝”的神通化了這個冰雪館?

  小老嬰搖搖頭道:不行,“日月同輝”化一口“雪棺材”行,化一座“雪墳”也算勉強,但若是想化這冰雪館,恐怕在剛剛化了一點後,就會加速引發雪崩。到時候我們只能黃泉相見啦。

  我急切地問道:那可怎麽辦?

  這時只聽製服“冰美人”忽然很“兢業”地來了一句:雪崩是我們隆重推出的雪藏系列死亡產品,它具有“一死死一批,死後不得活“的神奇療效。

  我一聽,瞪了她一眼說:請閉上你的冰嘴!

  製服“冰美人”嚇了一跳,忙將冰嘴“凍”了個嚴嚴實實。

  此刻但見小老嬰瞥了一眼仍躺在冰床上的面仙說:為今之計,只有在面仙身上想想辦法啦。

  我忙抱著倆“孩子”走到面仙面前,用一個假手撩開“雪被子”,再碰碰了已經成了“凍面”的面仙說:面仙,快醒醒,快醒醒!

  可揉了面仙半天,面仙竟然毫無動靜,難道面仙被凍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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