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厚黑學院的“黑球踢”快踩到小精豆子時,但見從我的光眼通裡一下子飛出了“掃天大掃帚”,猛地就將“黑球踢”掃倒了。
可當我扶起小精豆子時,又見厚黑學院的另外幾個磁鐵機器人組裝成一個“坦克連”,向小老嬰壓去。而小老嬰呢,一點也不慌,拄著小拐杖,正在那笑哈哈地迎接著“坦克連”。
難道小老嬰又癡呆了?這可怎麽辦?
正這樣想著,突然“坦克連”一下子碾壓住小老嬰。
令人稱奇的是,“坦克連”碾壓過去小老嬰後,小老嬰竟然未傷毫發,仍然在那拄著拐杖自在地站著。
難道是小老嬰會什麽“外物不侵術”?或者有人暗中施了法?
這樣想著,我順勢用千裡眼朝清涼學院區域掃了一圈,發現雪謝梅老師向我正做著鬼臉。
噢,我明白了,原來是清涼學院空間系的雪謝梅向“坦克連”和小老嬰施法了“空間錯位術”,讓二者處在不同的空間,所以才有了小老嬰的毫發未傷。
可小老嬰又是怎麽通知雪謝梅施法的呢?否則小老嬰也不會那麽氣定神閑呀。對啦,一定是他們用心聯網聯系的。
正想到這,我的千裡耳忽然聽到梅謝雪老師向自己的丈夫雪謝梅怒喝道:你個挨天殺的,上回對簫太子粗心大意,不僅害簫太子撞牆,還害簫太子被夾在大石頭裡。這回呢,你又粗心大意,對道一尊師和那輛坦克施了“空間相撞術”,幸虧道一尊師真身不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又聽雪謝梅哀求道:對不起老婆大人,我以後再也不敢粗心大意啦。誰讓人家掌握的神通多呢,數都數不過來。難免會搞岔劈了!
媽呀,原來小老嬰之所以若無其事,不僅不是雪謝梅的作用,而且雪謝梅還起了反作用。看來這個小老嬰的神通不是一般的神通,至少比虛空人還要高。因為碾壓虛空和碾壓有形之身是兩個概念。既然碾壓有形之身都無事,就已經突破了“患我有身”的桎梏。
正這樣想著,但見遠在球門的盲俠,眼神異常地好,他又用手施展“破幻術”,將“坦克連”拆了個七零八落。
此時的足球已落在厚黑學院8號磁鐵機器人“黑鍋背”的腳下。“黑鍋背”一見球勢又轉而對清涼學院有利,便用“磁鐵腳”死壓住球不放,以待摔倒的那些磁鐵機器人能爬起來,恢復原來的狀態再戰。
而此刻的小老嬰呢,趁著厚黑學院隊正亂乎,竟然把自己的小拐杖變成了長長的“鉤鐮槍”,隻輕輕一勾,就把“黑鍋背”腳下的足球勾走,且“一記勾球”,就勾進了厚黑學院隊的球門裡。
小老嬰真了不起,清涼學院隊還差一球就要贏了。
可能小夥伴們要問:被壓得“粉雪碎冰”的小雪人和被壓成死面烙餅的小面人怎麽樣了呢?
他們自然是一點事也沒有,但見在剛才的過程中,小雪人先是把自己的碎身子搓成了一個大雪球,接著又把大雪球塑成了小雪人。小面人呢?又朝空中吸了一通真氣,將死面烙餅發成麵團,再把麵團捏成了小面人。“碎碎全全”,“死死發發”,無窮匱矣。
該輪到清涼學院發球了,這時但見盲俠不知什麽原因,並未施展“破幻術”,而是將球傳給了小光人。也許盲俠覺得又可以靠小光人的“光球術”,以光速的形式破了對方的門。
可因為小光人是在前鋒的位置上,在球傳過去的過程中,突然厚黑學院隊的前鋒突兀一下吸附成一個“磁鐵大圓球”猛然滾過去,
將盲俠所傳之球截斷了。 但見這個“磁鐵大圓球”滾著截獲的足球向著守著球門的盲俠來勢洶洶地襲去。
盲俠用手一“看”,覺得事情不妙,忙施展“破幻術”,破了那個“磁鐵大圓球”,將幾個“抱鐵成球”的磁鐵機器人拆分開來。
可就在盲俠專心致志施展“破幻術”的過程中,足球已經按照滾動的慣性快進清涼學院的球門啦。
正這時,忽然從清涼學院區域伸來一個長長的粘蟬用的竹竿,但見竹竿打在足球上,就將足球粘住了。
原來正是粘蟬老人一邊搶救著“猩拳人”,一邊用神通伸過來的“粘蟬竿”。看來粘蟬老人這回沒有忘記“守門”。
這時又見正在忙著搶救病人的粘蟬老人略掃了一眼足球場,便將竹竿上的足球甩給了歡喜套娃。
歡喜套娃一見粘蟬老人這麽賞識自己,便把足球套進自己的腦袋裡,大搖大擺地朝厚黑學院的球門走去。
重新站好位的磁鐵機器人一見歡喜套娃這麽拿他們不當一回事,便排成一字“縱陣”,準備挨個練練歡喜套娃。
首先是1號磁鐵機器人用“磁鐵腳”踹向歡喜套娃的笑娃娃頭。結果笑娃娃頭被踹碎了,從裡面又冒出了一個“哭娃娃”。“哭娃娃”繼續朝前走
接著是2號磁鐵機器人用“磁鐵掌”拍碎了“哭娃娃”,結果從“哭娃娃”裡面又鑽出個“怒娃娃”。“怒娃娃”繼續朝前走。
再者是3號磁鐵機器人用“磁鐵拳”砸碎了“怒娃娃”,但從“怒娃娃”裡面又冒出個“恐娃娃”。“恐娃娃”繼續朝前走。
4號機器人見“恐娃娃”向自己固執地走來,怒不可遏地一“磁鐵腳”飛踢,將“恐娃娃”又踢碎了。結果呢?從“恐娃娃”裡又冒出一個“鬧娃娃”。
但見“鬧娃娃”又哭天搶地地向5號磁鐵機器人跑去,而5號磁鐵機器人已經快臨近厚黑學院隊球門的位置了。
5號機器人氣得哇哇亂叫,用那雙“磁鐵手”,像拍蒼蠅一樣,憤然把“鬧娃娃”拍碎。
“鬧娃娃”是碎了,但從裡面又鑽出來一個“靜娃娃”,而此時此刻的“靜娃娃”,恰恰來到了厚黑學院隊的守門員——黑又亮面前。
只見黑又亮毫不猶豫,又用兩隻“磁鐵掌”將“靜娃娃”擊碎。
你們猜怎麽著?黑又亮是擊碎了“靜娃娃“,可從破碎的“靜娃娃”裡突然頂出了那隻足球,而那隻足球呢,就跟施法一樣,立即彈進了厚黑學院隊的球門裡。
此時的歡喜套娃,又冒出來一個頭,恢復成最初歡喜套娃的笑臉模樣。
乖乖,太神奇了!簡直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呀。不對,應該是“不經地獄(掉頭)的苦怎得天堂(得球)的福”。
就這樣,清涼學院隊以三比一的比分完勝厚黑學院隊。厚黑學院隊的磁鐵機器人們隻好“抱團取暖”,以連體認輸的形態,“黑溜溜”地回到了厚黑學院區域。
又聽厚黑學院的機器人設計師曹心命歎道:哎,我苦心孤詣研究的厚黑磁鐵機器人,沒想到輕易就被清涼學院破解了,看來厚黑之道越來越缺乏吸引力了。
我心想:厚黑之道關鍵看怎麽用了。如果無論對什麽人都用厚黑,那自然招人討厭,人人避之為恐不及。如果只是針對心存惡念之人使用厚黑,其目的是“以毒攻毒”,助其清除邪念,這還有考慮的余地。再說,厚黑之道不在於如何“黑”,而在於如何“厚”。用一些策略和手段來守住自己的“厚道”,以成就真正的善舉,或許才是“厚黑”的出路。
正這樣想著,但見正大學院派出了十一個帶著橙色大面具的“運動員”步入了運動場,面具上刻有正大學院的院訓:正人事業大有可為。
當我正有些欣慰正大學院終於不再用改裝人充當“運動員”時,定睛一看,又不免大失所望。
為什麽呢?但見這十一位“運動員”雖然是男身,但頭上都盤著大辮子,腳上都穿著“三寸金蓮靴”,身上都穿著黃馬褂,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這十一個“運動員”也是改裝人,只不過他們是畸形改裝人,改裝的是頭和腳。比正大學院看門的辮子怪和金蓮(小腳)怪有過之而無及,甚至更令人發指。
原來,獅虱國每年會從底層人中“強篩”出一批二至四歲的小男孩,給這些男孩從小進行盤頭纏足加足球訓練。
所謂“盤頭”,並不是像人間那樣給女孩子家正正常常的盤頭,而是把小男孩的頭髮剃乾淨,在頭皮裡植入一種蝸角世界特製的褪毛劑,不讓頭髮再生長。接著在大腦皮層裡再植入一種“電子辮”。所謂“電子辮”,就是一種可伸可縮,可短可長,可少可多的“人工神經辮”,此“人工神經辮”在人小的時候是以“小神經辮子”的形態呈現出來的,等大了,人機結合得緊密了,就會自動長成一根“神經大條的大辮子“。可別小看這種“發神經辮子”,此辮變化多端,抽起人來,捆起人來,害起人來,花樣百出,目不暇接,讓人常常在“應接不暇”中斃命。
我們都知道在人間古代女孩子纏足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何況纏上足以後還要踢足球。而在蝸角世界,被選中“盤頭”的男孩子,通常就會在這種邊纏足邊踢球的煎熬中長大。
男人的大腳骨被纏足本來就很折磨,再加上還要不斷地進行踢足球的訓練,可以想像這種酷刑非常人所能忍受。所以蝸角世界被選中用“三寸金蓮”踢球的男孩常常未長大就早夭,十個人到最後只能活出一個。據說為了褒獎這些有幸活下來的“運動員”,我的所謂父皇(也可以叫他大魔頭)還給他們禦賜了黃馬褂做為隊服。
能活下來還不算完,還需要在他們的“三寸金蓮”裡植入“腳槍”發射系統。也就是說,這種“三寸金蓮腳”能發射出子彈。子彈可以在前腳丫發射,也可以在後腳跟發射,甚至在腳面腳心腳背,還有腳的兩側都可以發射。彈夾呢?就設置在小腿肚子乃至大腿裡。
這種“腳槍”比手槍可厲害多了,首先是它的“暗腳難防”,誰也想不到會在腳裡能射出子彈;其次是它儲備的子彈多,把大腿也改裝成彈夾的,甚至能當機關槍來使,是真正的“機關槍”。三是子彈的威力大,一顆子彈的爆炸力相當於一顆手榴彈,射出去以後能把常人炸飛。
當正大學院的守門員“甄難受”用自己的“三寸金蓮腳”準備發球時,但聽小精豆子對我說道:天帆哥,他們太變態了,他們是人嗎?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不人,獸不獸的。
我歎口氣說:這也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那個大魔頭,是他把手中的皇權妖魔化後,才產生了這些所謂的假妖孽。
正說著,“甄難受”把球傳給了正大學院的後衛“甄叫苦”。“甄叫苦”呢?也用自己的“三寸金蓮腳”一搖三晃地轉給了中鋒“甄不該”。“甄不該”呢?又顫顫悠悠地將球傳給了前鋒“甄不行”。
乖乖,正大學院隊打得也太謹慎了,莫非他們是在等待合適的進攻機會嗎?
正想著,但見前鋒“甄不行”又將球傳回了中鋒“甄後悔”。而中鋒“甄後悔”呢?又將球回傳給了後位“甄較勁”。球最後又回到了守門員“甄難受”手裡。在這過程中,“甄較勁”還差點把球踢進自家的球門裡,也就是說險些鬧了一個烏龍。
媽呀,他們這是玩什麽呢?難道他們完全忽視了我們的存在,隻想自己玩自己的。
這時只見正大學院的守門員“甄難受”又把球傳給了後衛“甄叫苦”。“甄叫苦”呢?又用自己的“三寸金蓮腳”一搖三晃地轉給了中鋒“甄不該”。“甄不該”呢?又顫顫悠悠地將球傳給了前鋒“甄不行”。
一見這種“自嗨模式”,做為清涼學院前鋒的小雪人受不了,但見他(她)又變成一個大雪球,來了一個“地滾球”,就向正大學院隊前鋒“甄不行”腳下的球滾去。
突然,“甄不行”的“腳槍”開始發射了,且以機關槍的威力向大雪球打出了一梭子又一梭子子彈。
小雪人變成的大雪球先是被打成了蜂窩煤,接著不斷地炸開,被炸成了一堆齏粉,其中有許多還被炸成雪沫子,四散而去。
壞了,把大雪球炸得如此之慘,小雪人還能恢復“雪身”嗎?
正這樣想著,但見“甄不行”在一眾正大學院隊員的簇擁下,扭著“三寸金蓮腳”,帶著球,就向清涼學院隊衝來。
在這一過程,他們用“腳槍”把小面人也“打爛”了,把小光人也打散了,把歡喜套娃也打碎了。
難道他們的“腳槍”還是一種“激光槍”,否則怎麽會把小光人給打散了呢?
還有,他們竟然用“發神經辮子”將小老嬰的拐杖也給鞭飛了,害得小老嬰隻好在地上爬行了起來。
當小精豆子想要去抱起小老嬰時,忽然一條“發神經辮子”向她抽去,我一看大事不好,忙施展千手功將小老嬰和小精豆子一並抱起來。
與此同時,我的光眼通裡突然飛出兩把大金剪刀,向正大學院隊隊員的“發神經辮子”剪去。
可也奇了怪了,金剪刀剛剪完一個正大學院隊員的“發神經辮子”,緊接著另外一條“發神經辮子”又馬上從他的頭上長了出來。真像韭菜一樣,“剪也剪不盡,割也割不完”呀。兩把金剪刀,全用來給正大學院隊員來“剪辮子”啦。不過也好,這樣好歹不會剪出人命,否則我心何忍呀。
見正大學院的“小腳前鋒隊”快衝到清涼學院的禁區啦,後衛聾俠這時忙施展起聲波術來。
可這聲波術對正大學院的球員根本就不起作用,因為他們每個人的耳朵裡都帶上了“防聲波耳塞”。
啞俠一看,忙又吹出一個又一個的大泡泡,將這些“小腳前鋒”罩在其中。
可這些泡泡對粘蟬老人他們有用,對這些“三寸金蓮人”卻失去了作用。
但見這些“三寸金蓮人”用尖尖的帶著刺刀的“金蓮靴”,三下二下,就將泡泡刺破了。
就在盲俠準備用手施展“破幻術”時,來不及了,足球被“甄不行”用小腳一踢,迅速落進了清涼學院的球門裡。
正大學院贏了一分,再拿下一分,他們就要完勝啦!這可怎麽辦?
正這時,又輪到正大學院發球了。但見正大學院的守門員“甄難受”帶著對我們蔑視的神情,直接將球傳給了前鋒“甄難受”。而“甄難受”呢,又在幾個“小腳前鋒”的簇擁下,故技重施,準備將剛才的一幕再上演一次。
只聽在我懷裡的小老嬰衝我耳語了一句,又衝在我懷裡的小精豆子耳語了一句。
我點點頭,即刻啟動光眼通,發射出我在與“雙手臉”和“四方臉”玩三國殺時贏來的“日常用品”。
首先發射出一雙女人穿的高跟鞋,讓“甄不行”穿上。“甄不行”一見自己的“三寸金蓮腳”竟然莫名其妙地穿上了一雙現代化的高跟鞋,一下子傻了眼。有了這雙高跟鞋的裹挾,他想用“腳槍”射擊都射不出來子彈。
接著我又給他穿上女人的長筒襪和超短裙,讓他再“性感”一些,讓他再“作妖”一些,讓他再“不倫不類”一些。
緊接著,我又把壽衣壽帽罩在他的黃馬褂上,告訴他皇權該壽終啦。
對付其他的幾個“小腳前鋒”,我是用杓子、大小碗、大小碗墊和大小洗臉盆解決的。
有的用杓子敲暈他們的頭,然後用大小碗罩住他們耀武揚威的“發神經辮子”,有的用大小碗墊糊住他們的“三寸金蓮腳”,再用洗臉盆扣住他們的僵屍臉。
有一個叫“甄搞笑”的“小腳前鋒”對上面那些“日常用品”很有免疫力。沒辦法,我隻好對這個家夥單獨施法,從光眼通裡飛出一套嬰兒服、嬰兒襪和嬰兒鞋給他穿上。
但見這家夥穿上這套嬰兒的行頭後,被緊緊地箍成了一團,哭哭啼啼地對我說:你能把我變成一個女嬰嗎?
我奇怪地問:為什麽?
他可憐兮兮地答道:這樣我就不用被纏足了,也不用被植入“發神經辮子”啦。
我一聽,緘默了。真是可惡之人或有可憐之處呀。
正這樣想著,但見小精豆子邊嚼著兜裡的泡泡糖,邊吐出一個個大泡泡,將這些“小腳前鋒”粘在了一起。
原來小老嬰剛才耳語小精豆子的:是讓她趕快用因不空傳授給他的“泡泡功”。
看來在這種場合,“泡泡功”比啞俠的“泡泡術”管用。
想罷,我邊抱著小老嬰和小精豆子,邊很輕松地把球從“甄不行”的高跟鞋下搶過來。
當從腳是“三寸金蓮腳“,鞋是“恨天高”高跟鞋的“甄不行”身邊走過時,只聽“甄不行”問我道:你給我穿的這雙鞋能走路嗎?
我回道:裹著古代的腳,穿著現代的鞋,你可以穿新鞋走老路。
話罷,我帶著球,向正大學院隊的球門衝去。
這中途自然遇到了那些“小腳中鋒”和“小腳後衛”的阻擋,只聽小老嬰對小精豆子說:豆子姐,快發射你的悠悠球、玻璃彈珠和轉筆刀。
小精豆子一聽,忙從自己的小光眼通裡發射出這些兒童用品。
但見有許多光電悠悠球風馳電掣一般纏住了這些“小腳人”的三寸金蓮腳,纏得他們想用“腳槍”也用不了。又有許多玻璃彈珠打在他們的腦門上,把他們的額頭打了左一個小坑右一個小坑。更有那隻大轉筆刀,在飛速旋轉中把他們頭上的“發神經辮子”轉了個稀巴爛,“一頭糊塗”,讓他們想用辮子鞭人也鞭不了。
終於,我在小精豆子的助力下快接近球門了。
正大學院隊的守門員“甄難受”一見我邊抱著倆“孩子”,邊帶著球跑過來,而且還有光電悠悠球、玻璃彈珠和大轉筆刀“護體”,突然躺倒,用腳底板中的“腳槍”向我所帶的足球掃射過來。
壞了,我的腳雖然不怕子彈,但不能讓他把足球給打爛了,否則我怎麽進球門呀。
想到這,我衝小精豆子喊道:豆子,接球。說完就把足球猛地一勾,將球傳到了小精豆子手中。
小精豆子真鬼靈,只見她趁“甄難受”躺著射槍(簡稱“躺槍”)的當口,忽然把球狠狠地朝正大學院隊的球門一扔。
球進了!清涼學院扳回一球,雙方比分現在一比一。
當雙方又複位後,第三個球輪到清涼學院發球了。
在發球前,剛才被打成碎渣的小雪人湊了半天自己的雪沫子,好不容易才又攢成了一個雪身。被打爛的小面人呢?也找了半天“麵粉”,揉成了一個麵團,再捏回成了一個小面人。
而被打散的小光人呢?又重新聚起了光身。被打碎的歡喜套娃呢?把外面的套娃扔了,從裡面再冒出一個套娃,重新綻放出笑顏。
各就各位後,這回只見搶救完“猩拳人”,又重新回到足球運動場的粘蟬老人開始發球啦。
但見粘蟬老人把足球粘在自己的竹竿上,把足球當作誘餌,向正大學院的球門逐漸伸去。
估計粘蟬老人想“一球到位”,通過不斷延伸的竹竿,把球“送”進對方的球門。
這招肯定靈,因為只有粘蟬老人才能控制竹竿上的“粘足球”,他想讓這隻足球有多粘就有多粘。對方無論怎樣拽竹竿上的“粘足球”,都拿不下來。最關鍵的是,他還可以讓足球在必要時失去粘性,趁對方不注意,將足球漏進對方的球門。
粘蟬老人如此行事,我本來以為那些正大學院隊的“小腳隊員”會用“發神經辮子”去鞭打竹竿和足球,或者用“腳槍”躺在地上射擊這根竹竿和足球,至少他們會去搶這根竹竿。
但他們並沒有,他們反而摘下了臉上所帶的橙色大面具,露出了一張張“馬桶臉”。
那麽什麽是“馬桶臉”呢?原來在正大學院對人的臉部進行改裝的“正人系統”裡,專門研製出了一種將人的臉部改造成具有馬桶的外觀和吸附功能的臉(據說他們還開發出了痰盂臉和夜壺臉,至於幹什麽用的,大家可以想像)。
此“馬桶臉”的外觀是一個“電子馬桶蓋”,馬桶蓋上長著正常的眼睛和鼻子,但沒有嘴。如果想打開馬桶蓋,就摁三下鼻子,“電子馬桶蓋”就會被打開。
打開“電子馬桶蓋”後,裡面是一張佔滿整個臉的大嘴,“醜惡的嘴臉”一詞就是這麽來的。
這張大嘴的吸附力和開合度都非常強大,強大到能把一個足球吸吞進去。至於被吸吞下去的足球去了哪?我先不說,等會自有解釋。
解釋了一下“馬桶臉”,咱們再回到正題。
當粘蟬老人將竹竿上的“粘足球”伸到正大學院隊的球門時,但見打開“電子馬桶蓋”,露出“馬桶臉”的正大學院隊守門員“甄難受”衝著竹竿上的足球一個吸吞,就將“粘足球”吸附進了嘴裡。
有人可能要問:這麽大個足球,吞進嘴裡難受不難受?你想啊,你平白無故吞進個小粘豆包,噎不噎得慌?難受不難受?何況還是個大足球,那是“甄難受”呀!
但見“甄難受”用“馬桶臉”把足球吸進去後,隨即把“電子馬桶蓋”扣上,也不見喉結鼓,更不見肚子鼓,這確是一件很奇的事。
足球究竟去了哪裡?再說,足球都被“甄難受”吃了,這球賽還怎麽玩呀?
但聽神通運動館的裁判播音器說道:再發一球,比賽照常進行。
話罷,從神通運動館的上空落下來一個球。
正在我們猜測時,但見正大學院隊的前鋒“甄夠受”打開自己臉上的“電子馬桶蓋”,迎著足球過去,用自己那張“馬桶嘴”,又將足球吸吞了進去。
怎麽回事?“甄夠受”為什麽要吃這個新球?大大的足球吃下去,想必也夠他受的。
“甄夠受”剛吞完這個新球,但聽神通運動館的裁判播音器又說道:再發一球,比賽照常進行。
話罷,從神通運動館的上空又落下來一個球。
可這個球快落到足球場上時,又被正大學院隊的前鋒“甄逞能”打開“電子馬桶蓋”,用“馬桶嘴臉”給吞進去了。
不會吧?正大學院隊這是玩踢足球比賽呢還是玩“吃足球”比賽呢?
就這樣,神通運動館的上空又連發下來九個球,其中有八個球都被正大學院隊剩下的八個球員挨個“吞吃”了進去,只剩一個球,落在足球場上,掌控在正大學院隊前鋒“甄不行”腳下。
也許是正大學院隊“吃球吃飽了”,但見“甄不行”又被前鋒“甄搞笑”、“甄夠受”、“甄逞能”簇擁著,向我們襲來。
這一回很奇怪的是:這些正大學院隊的“小腳人”既沒有用“腳槍”,也沒有用“發神經辮子”,只是把“發神經辮子”散發,披頭散發的,鬼怪中帶點嘻皮。
一看人家不玩武的,這讓我們就不好意思用神通啦。
如果不比神通,隻比球技,說句實話,雖然這些正大學院隊隊員都是“小腳男人”,但因為長期受訓的緣故,足球肯定比我們踢得好。
當他們繞過我們,闖到粘蟬老人面前時。只見粘蟬老人不急不慌,找了一個機會,隻輕輕一撩,就用竹竿把“甄不行”腳下的球粘到了他的竹竿上。
粘蟬老人隨即將竹竿放長,將所粘的足球準備傳給清涼學院的前鋒小光人。
可就在他快將球傳給小光人的瞬間,突然冷不丁竟然有四個足球朝清涼學院的球門裡滾去。
媽呀,原來這些正大學院的“馬桶臉”並沒有將足球吃進肚子裡去,怪不得喉嚨不鼓,肚子也不鼓呢。他們是將球吃進去後,當作了“後腦杓”!
這是什麽意思呢?原來他們的後腦杓通過手術早已經被切除了,而他們的“馬桶嘴”跟後腦杓那個被切除的部位是相通的。這樣他們用“馬桶嘴”吃進去的足球就可以安置在所缺的後腦杓的位置上,暫時可以充當他們的後腦杓。
因為有散開的“發神經辮子”掩蓋的緣故,一般情況下看不出來後面的足球,即使看出點端倪,也可能以為此人後腦杓太大而已。
哎呀媽呀,“整人”整成這樣,我也是“跪了”。
一看四個球快進球門了,粘蟬老人馬上收回竹竿,迅即去粘那四個足球。
但很遺憾,還是晚了一點點,有三個足球被粘蟬老人粘住了,但有一個足球卻乘機落進了清涼學院的球門裡。
這時只聽神通運動館的裁判播音按捺不住興奮地播道:
二比一,正大學院領先清涼學院一球。再贏一球,正大學院即告獲勝。
正大學院隊此舉讓粘蟬老人著實氣憤,這不是作弊嘛!這不是使詐嘛!這不是玩黑球嘛!神通運動館的裁判播音不是吹黑哨嘛!
好,既然你們這麽玩,爺們奉陪到底!
言罷,但見粘蟬老人待對方發完球後,就將竹竿伸到正大學院隊的球門,將竹竿上所粘的四個球一並甩進了正大學院的球門。
乖乖,粘蟬老人竟然一下子連進四球,看這回裁判怎麽說?
只聽神通運動館的裁判播音器不情願地說道:因為四個球是同時進的球門,所以只能判定清涼學院贏得一球。目前兩隊比分二比二。比賽繼續進行,由清涼學院隊發球。
當粘蟬老人又一次掌握了發球主動權後,但見他先不著急放球,而是將此球粘在竹竿上,隨即伸長竹竿,向正大學院的“小腳中鋒”探去。
粘蟬老人這次是要幹什麽?他為什麽不將球直接扔進正大學院隊的球門?估計他怕僅一個球“攻門”,會被正大學院隊的守門員“甄難受”用“馬桶嘴”又給吞了進去。
正想著,但見粘蟬老人已經用竹竿“走馬摘花”一般粘走了“小腳中鋒”們後腦杓上的球,迅即又如“蜻蜓取水”一般用竹竿粘走了“小腳後衛”們後腦杓上的球。
這樣算下來,球場上的球只剩正大學院守門員“甄難受”後腦杓的那個了。這招很高,絕了正大學院繼續使詐的後患。
又見粘蟬老人將竹竿伸展到正大學院隊的球門邊,晃著竹竿上的七個球喊問守門員“甄難受”:我問你,我是一下子都進去好?還是一個一個地進好?一下子都扔進去,你們隻算一個球;一個一個地扔進去,你們恐怕要算七個球了吧?
話罷,就一個一個地把竹竿上的球朝正大學院隊的球門裡面扔。因為粘蟬老人的“竿技”太高超了,再加上離球門非常近,結果七個球“甄難受”一個也沒有守住。
怎麽辦?這回不是同時,而是陸陸續續地進了七個球,是不是應該算是贏了七個球?
正當我們祈盼比賽結果是我方取勝時,只聽神通運動館的裁判播音器厲聲喊道:經研究決定,清涼學院進去的七個球全部無效,以後嚴禁用竹竿粘球進球!以後嚴禁用竹竿粘球進球!下面有請正大學院隊發球。
無賴!真是惡人給善人確立做人的標準,橫豎都是做惡的歪理。
正想著,但見正大學院隊的守門員“甄難受”開始發球了。
當他把球又傳給“甄不行”,而“甄不行”又準備帶領“小腳前鋒”開始進攻時,令人想像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但見清涼學院的前鋒小光人,假裝迎向“甄不行”,實則以光速的形式奔向守門員“甄難受”,將“甄難受”後腦門上的球一個高跳倒踢,就踢進了正大學院隊的球門裡。
太妙了!此球是“以其人之球術還治其人”的“出乎意料球”,神通運動館的裁判說不出什麽。
清涼學院隊此時三比二領先正大學院隊,再進一個球,清涼學院就要贏了。
因為不能使用竹竿了,輪到粘蟬老人發球時,粘蟬老人想了想上一回歡喜套娃在對付磁鐵機器人時那種“百打不屈,終於進球”的表現,便將球傳給了中鋒歡喜套娃。
歡喜套娃呢?又準備“冷飯熱炒”,把粘蟬老人傳過來的足球套進自己的“娃娃中”,大搖大擺地向正大學院隊的球門走去。
“小腳前鋒”一見歡喜套娃竟敢如此“猖狂”,先把他打爛了再說。
想罷就用“腳槍”一陣接一陣的狂射,再用“發神經辮子”一鞭又一鞭地狂抽,讓歡喜套娃始終處在破碎的狀態,根本就沒有走近球門的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歡喜套娃至少消耗了不少正大學院隊的火力和精力。
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歡喜套娃將球傳給了小雪人。
小雪人呢?這回馬上滾成大雪球,且將足球滾進大雪球裡藏起來,向正大學院隊的球門滾去。
正大學院隊的“小腳中鋒”們一見,又是一陣狂射加狂抽,將大雪球打了個“鮮雪淋漓”。
小面人一見,生大氣了,馬上鼓成一個比球門還要大的麵團,不僅將足球包了進去,而且繼續朝球門滾去。
正大學院隊的“小腳後衛”們見此,更是一陣緊似一陣的狂射和狂抽,將大麵團子打成了許許多多的小麵團。
這下反倒好了!為什麽呢?因為正大學院隊的“小腳人”已經猜不出究竟是哪個麵團裡包裏著足球了?
但見那些圓麵團“浩浩蕩蕩”地滾向正大學院隊的球門,弄得守門員“甄難受”真難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好抱起這個麵團,再抱起那個麵團,抱來抱去,自己都快成麵團了。
終於,那隻包裹著足球的麵團趁機“溜”進了球門,是在進球門之前從麵團中被面仙踢了進去的。
天下至柔可克天下至剛呀!面仙真不是白給的!清涼學院隊完勝!清涼學院徹徹底底贏了神通戰!
當小老嬰率著“老小殘足球天團”勝利歸隊時,不僅受到了以司馬光為首的清涼團隊的歡呼,我甚至都能聽到厚黑學院區域的歡呼聲。
司馬光見到抱在我懷裡的小老嬰,忙迎上前去說道:尊師,我們勝利了,我們終於勝利了!
但聽小老嬰對司馬光說道:一會兒上台領獎,你去,我可不去!我這形象,給清涼學院和鷹蠅國丟人,只有你的精神氣質,才適合出席正式場合。
司馬光行禮道:尊師過謙了,尊師的舉止才符合真正的天真自然之大道。
小老嬰毫不客氣地對司馬光說:真會拍馬屁,拍馬屁去厚黑學院拍去,正大學院也需要。
這時只聽我懷裡的小精豆子搶話道:小老嬰,光爺爺不是拍馬屁,是拍嬰兒的小屁屁。
小老嬰看著小精豆子說:還是豆子姐會說話,這回豆子姐可立了大功了,應該好好獎勵一下。
小精豆子馬上追問道:獎勵我什麽?
小老嬰笑道:獎勵你“撒豆成兵”的神通吧。
小精豆子鼓起小手說:太好啦,太好啦。不過我想問一句,這回神通運動會後,會發給咱們什麽獎品呀?
小老嬰想了想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要不豆子姐代表我上台領獎去吧。
小精豆子“大言不慚”地說道:我看行!
話剛說到這,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突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