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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28章:這是我的小邪嗎?
  按照司馬照和烏鴉白的意思,我能聽出來是讓吳天璣和司纏綿一個房間,我和江野櫻一個房間。

  正當我想對烏鴉白說不太方便,未結婚之前男女應該有別時,江野櫻忽然歡天喜地靠著我說: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可以好好施展了。

  我刻意地與江野櫻保持一點距離地說:野櫻,咱們還沒有好好戀愛,這樣一步到位,不合適。

  江野櫻嗔怪地拍著我的胳膊說:怎麽不合適了,難道睡一個房間不是談戀愛的一部分嗎?再說,人家女的都樂意了,你一個男的反倒畏手縮腳,你什麽意思?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正當我還想要說點什麽時,已身不由己地被江野櫻推搡進了“鴛鴦雲二號”。

  之所以是二號房,是因為吳天璣他們已經進了一號房。既然已經進了房間,我隻好見機行事,反正我今晚不能跟江野櫻睡在一起,實在不行就打地鋪。

  一者是我不習慣這種先上車後買票的做法;二者,我總感覺眼前這個江野櫻似乎不像以前的江野櫻,讓我不踏實,不自在,甚至沒有那種想要摟抱她的衝動。

  不過,今晚歇息在禮教系也挺好。我正好可以趁江野櫻睡著後悄悄潛伏出去,找一找烏鴉白所說的“膝環”、“脖環”的所在,拿出一些來,把它們提供給正人系使用,省得他們那麽禍害學生。

  正這樣想著,江野櫻拍了拍我的肩,指了指房間說:你覺得這個房間有什麽與眾不同嗎?

  我停止思慮,舉目一看,媽呀,這裡簡直比溫柔鄉還溫柔鄉。地是用青色的雲磚鋪就的,踩上去飄飄欲仙;牆是用紫色的雲霞裝飾的,還點綴著牛郎織女星朦朧的星光;那張顛倒龍鳳的雙人大床罩著粉色的雲單,就連雲被也是一襲粉紅。更令人稱奇的是雲被上繡著的那一對鴛鴦,這那是繡上去的呀,它們簡直是活的。但見那對鴛鴦一會兒相對浴著紅衣,一會兒又交頸而歡,一會兒又私密地說著情話,好不愜意。

  江野櫻突然對我說:天帆,張開嘴。我下意識地張開嘴,但又馬上意識到不對。剛要閉上嘴時,已經晚了。

  但見江野櫻已經將一粒小小的丸劑投進了我的喉嚨裡,沒有辦法,在吐也來不及的情況下,我隻好咽了進去。

  江野櫻見我有了防備心,便似有深意地笑著說:天帆,你以為我給你毒藥吃呀,那是巫山仙人丹。吃完之後不僅有春意蓬勃的作用,還有十全大補的功效。

  我一聽,忙去摳嗓子眼,但任憑怎麽摳也摳不出來了。

  江野櫻一看我這架式,慍惱地說:好啊天帆,你不喜歡我了。

  我忙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野櫻,咱倆等結婚之後再啪啪吧,我現在要對你負責任。不是在青樓相親時,你也教訓過我嗎?怎麽,你忘了?

  江野櫻愣了一下神說:我不管,我不要你負責,我只要我痛快。

  我看著眼前感覺很陌生的江野櫻,吃驚地說:野櫻,你變了,你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江野櫻一聽我這麽說,便慢慢脫下外衣,挑逗地說:天帆,你說,我是變得豐滿了還是變得風騷了?

  完了,巫山仙人丹開始起作用了。

  奶奶的,這哪是仙人丹呀,這分明是仙人跳呀!

  在我雙眼日趨迷離中,我逐漸看到冰雪聰明的江野櫻變成了一個豐乳肥臀的女妖精。她搔首弄姿著,她杏眼勾魂著,她濕唇狂舔著,她欲擒故縱著……就這樣,不爭氣的我,

色心難除的我,跟她在那個雲床上雲雨起來,人仰人翻起來,欲魔欲鬼起來。  這種亢奮大約持續了近三個小時,我們都累了,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糊在我的身上,沉沉的睡去了。

  我呢,因為心裡裝著事,又被一種難以言狀的羞恥感折磨著,隻假寐了一會,便清醒了過來。

  醒來後的我,悄悄把江野櫻推開,又靜靜地給她蓋上雲被,便躡手躡腳地朝鴛鴦房外面走去。

  出了房門後,我看了看樓道兩側,隨意選了一個方向走去。

  邊走邊追悔莫及,邊走邊捶著自己的胸膛自語道:我的初夜就這麽稀裡糊塗地交代了?江野櫻也真是的,怎麽現在變得這麽草率,難道她自從被關進鏡獄,整個人都變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我走到通道盡頭,看到通道盡頭有一個房門,上面寫著:“儀表室”三個大字。

  奇怪,禮教系為什麽會設“儀表室”,難道他們還要用儀表來監測禮教系的學生?

  我推了一下房門,門是開的。進了門之後,我看到有一個小影壁,影壁上寫著一行字:好的儀表都是禮教調教出來的。

  我一看,笑了笑自己說:原來是人的儀表,不是機器的儀表,看我現在腦袋亂的。

  當我繞過影壁,發現在大廳裡懸掛著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女性衣服,莫非這就是烏鴉白所說的“貞操衣”,真可惡,竟然發明這種東西,我真想一把火把它們統統都燒了。

  正想著,突然聽到一個“低端”機器人的聲音說:帥哥,請到我面前來,讓我檢查一下您的儀容儀表。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大廳裡竟然擺放著一台類似於街機的大怪物。那大怪物的顯示屏也許有人臉識別的功能,一掃一掃的。

  我忍不住站到它面前說:你是幹什麽的?

  那個怪物甕聲甕氣地說:我是您的儀表檢查員,我發現您的儀表相當得棒,就是有些部位美中不足,需要換換?

  這家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我倒試試看。

  於是我問道:什麽部位?

  那個大怪物說道:首先是您的頭髮,您的頭髮既硬且直,有點像刺蝟,總給人一種冒犯感。我這裡有一種經典的“電子辮”,我建議您換上。

  話罷,在它那類似於街機的屏幕上顯示出人間大清王朝典型的辮子頭。

  我厭惡地說:我不要做辮子怪,更不要做奴才,不過我想問問你,你如何能做到把我的“衝冠”髮型置換成辮子髮型?

  那個大怪物發出邪惡的笑聲:這很簡單,我只要打開“量子美容”開關,對準您的頭髮,就能將您的髮型迅速完成置換。

  我生怕它會那樣做,便轉移它的注意力說:我還有哪個部位有問題?

  那個大怪物又說道:還有就是您的眉毛,您的眉毛是劍眉,劍眉的殺氣太重,容易給人以“戾氣橫生”的感覺。我建議您掃成“掃帚眉”。

  我驚奇問道:“掃帚眉”?為什麽是“掃帚眉”?

  那個大怪物解釋道:“掃帚眉”最大的優點就是能隨時打掃您風塵仆仆的儀容。

  我追問道:怎麽個打掃法?

  那個大怪物繼續解釋道:它們可以在您臉面不乾淨時,隨時從您的眉毛位置下離開,像兩個掃地機器人一樣,自動給你的容顏完成吸塵,加濕,美化等諸多清潔功能。

  我一聽,來了興趣,這個禮教系,竟然還有這麽讓人哭笑不得的創意。

  我正琢磨著,那個大怪物又說:不信您可以試試,如果不滿意,還可以換回來。

  我想了想,心動地說:可是你說的可以換回來喲?不準失信!

  那個大怪物發誓道:機器人一言,“死”馬難追。您放心,機器人比人靠譜多了!

  我咬了咬牙說:好,那我就冒險體驗一把。

  還沒等我說完,那個大怪物就用“屏幕眼”陡然瞄準我的眉毛,突兀發射出一種奇異的光束,刹那,我的劍眉就變成了“掃帚眉”。

  接著,大怪物身上的顯示屏突然變成了一面鏡子。我端詳著鏡子裡的“掃帚眉”,哎呀媽呀,這那還是“天帆(煩)”呀,簡直變成“地煩”了,變成人見人煩的“掃帚星”了。

  怎麽這麽油膩?怎麽這麽喪氣?當我剛要提出換回來時,忽然那兩道“掃帚眉”開始移動了,但見左掃帚眉給我掃著面,右掃帚眉給我洗著臉,好不忙活,好不勤快,只是弄得我的臉面怪癢癢的,偶爾還會被扎一下。

  沒用多長時間,兩條“掃帚眉”將我的臉捯飭完後,又慢慢複了位。這倒好,如果以後沒水洗臉了,可以用這兩道眉毛清臉,省水,環保。

  忽然我一下子想起什麽,忙問那個大怪物說:兩條“掃帚眉”打掃完畢後,它們上面沾著的髒東西,該如何處理呢?

  那個大怪物答道:您可以把兩條“掃帚眉”拿下來在水裡涮一涮,或者乾脆等風來。

  好一個涮一涮,好一個等風來。我聽完他的回答,馬上說道:不行,我要趕緊換回我的劍眉,太不習慣了,太惡搞了,太悲催了,你可不能食言啊?!

  那怪物說道:放心,我不像你們人,食言自肥,然後又“吐言減肥”。

  話罷,它又用“屏幕眼”“量子複原”了一下,但見給我安的“掃帚眉”果然又迅即複原成我本身的劍眉。

  當我對著它轉換的“屏幕鏡”查看那兩道劍眉是否是自己原來的劍眉時,“街機”大怪物又說到:帥哥,我看您的嘴有點小,俗話說嘴大吃四方,要不我給您換了?

  我不樂意地說:俗話還說禍從口出,病從口入呢,嘴越大禍越大,嘴越大病越多。我就喜歡自己這張嘴,能說真話,能說人話。

  那“街機”大怪物接著說道:我看你脖子上缺一個裝飾品,要不給你配一個心形吊墜?這樣不僅顯得您很酷,而且與人交往時容易給人造成誠心誠意的印象。

  我一下子想起什麽,忙問:你這有“頸環”嗎?

  那“街機”大怪物答道:有啊,您想要什麽樣的?

  我想了想說:我要那種能讓人低頭磕頭的那種。

  那“街機”大怪物說:這太簡單了,我現在就給您戴上。

  我急切地問:你這有多少?

  那“街機”大怪物納悶地說:要多少有多少,不過看您的脖頸,最多只能戴十個項圈。

  我解釋道:我不是給自己戴,我是給正大學院那些不肯低頭磕頭的學生帶,省得他們被郝正人之流禍害得連命都保不住。我可以試試效果嗎?

  那“街機”大怪物答道:當然可以。

  我又追問道:戴完可以摘掉嗎?

  那“街機”大怪物笑道:當然可以。我不是說過了嗎?機器人一言,“死”馬難追。

  我猶豫了一下說:那好,你給我戴一個,我體驗體驗。

  話畢,突兀一道銀光從屏幕中射出,那“街機”大怪物用“誇克像塑”技術,即刻給我的脖頸上戴了一個項圈。

  我對它說:你快說讓我低頭。

  那“街機”大怪物說道:低頭。

  可我的頭並沒有被強迫低下來。

  我又對它說:你快說讓我磕頭。

  那“街機”大怪物學道:磕頭。

  可我的頭並沒有被強迫磕下去。

  我懊惱地說:這不是我要的“頸環”,請趕快給我摘下來。

  那“街機”大怪物忽然大笑(那笑聲是機械嗓音構成的,極其刺耳)道:對不起,已經摘不下來了,它是純“誇克金”打造的,價值連國,以後就跟定你了。

  我質問道:是誰說的“機器人一言,駟馬難追”。

  那“街機”大怪物冷冷地答道:是我機器人說的,可我說的不是“駟車”的“駟”,而是死亡的“死”,所以請不要相信我說的話。

  我又質問道:你還說人類食言自肥,我看你才是食言自肥呢!

  那“街機”大怪物譏(機)笑道:我們機器人吃多少語言都不會發胖,因為我們最喜歡大數據。

  我頓時想起什麽,馬上說道:你如果不把項圈給我摘下來,我就立刻用閃電鞭,冰雹彈摧毀你!

  沉默,一陣可怕的沉默。不知道是我的話震懾住了它還是冒犯了它。

  突然,那“街機”大怪物從顯示屏裡射出一道腥紅色的強光,宛若一張血噴大口,將我整個人吞了進去。

  經過了一陣跌跌撞撞,經過了一陣磕磕碰碰,經過了一陣天眩地轉,我頭痛欲裂地被扔進了一間密室。

  大概這大怪物是想把我囚禁起來吧?我這樣想著,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隨著視線的逐漸清晰,在密室射燈的照射下,我看到密室的牆上掛著約有七八張像人臉一樣的東西。

  大概這是一個面具間吧?我這樣想著,忍不住湊近牆面,朝那些面具仔細看去。不看則已,一看,驚呆了……

  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我分明看到那一張張臉似乎都是江野櫻的臉,只不過有的略微有些失真,有的略微有些失神。有的不是眼睛小了,就是鼻子大;有的不是嘴唇厚了就是下巴短了;有的不是額頭窄了就是臉頰寬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是誰製作的人皮面具,為什麽這一張張人皮面具都以江野櫻的臉為模版?江野櫻到底怎麽了?

  正當我陷入無邊的恐懼時,門被推開了。令人想像不到的是,進來的竟然是江野櫻。

  只見眼前的這個江野櫻露出一種極其陌生的惋惜表情說道:這個叫“男媧”的機器怪物真弱智,竟然把你帶到我的化妝間裡來。這下可好,司馬校長精心布的局,可能要泡湯了。

  我審視著面前這個所謂的江野櫻說道:你不是江野櫻!

  那個假江野櫻奸笑道:沒錯,披著別人的皮,帶著人皮面具,確實挺累的。

  說罷,她從袖中拿出一小瓶噴劑,噴了噴自己兩邊的鬢角,然後將噴劑扔在地上,使勁沿著右鬢角一撕,一聲輕微的裂帛聲過後,她暴露出了真容。

  我一看真容,忍不住要吐出來,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烏鴉白。

  這不可能呀,當時烏鴉白與我對話時,這個假江野櫻也同時在現場啊!難道有兩個烏鴉白?

  但聽烏鴉白淫笑道:怎麽樣簫太子,跟老太太談情說愛的滋味如何呀?反正我是挺享受的。

  我質疑道:不可能,你不是烏鴉白,你肯定還披著一層人皮。烏鴉白解釋道:我確實不是烏鴉白,但我是烏鴉白第二。

  我詰問道:你難道和烏鴉白是雙胞胎姐妹?

  烏鴉白搖搖頭說:你剛才跟那個叫“男媧”的機器怪物玩了好半天,你可知道它還有一項重要的功能嗎?那就是6D複製功能。形象點說,它能像女媧一樣造人,所以我給它取名“男媧”。

  烏鴉白浪笑著說:再簡單來說,就是它能複製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比雙胞胎更要雙胞胎。

  我斥責道:那你們怎麽不複製一個江野櫻,偏偏要複製你?

  烏鴉白又淫笑道:司馬校長是想複製個江野櫻,可江野櫻到哪去找呀?我呢?隻好毛遂自薦,複製個自己,用人皮把自己畫成江野櫻。不過這樣也好,能讓老婦嘗嘗年輕後生的滋味,尤其還這麽英俊。

  我呸了一口說:烏鴉白,虧你還發明預防女性出軌的手鐲、腳鐲、耳環、貞操衣之類,原來你自己就是人面獸心。

  烏鴉白邪笑道:那些東西都是給別的女性用的,別的女人沒有出軌的機會,我自然就多了豔遇的次數。

  我怒不可遏地說:老渣女,拿命來!

  說罷,我就左眼眨三下,右眼眨三下,想要用閃電鞭抽她,用冰雹彈砸她。

  然而,眨了半天,閃電鞭和冰雹彈並未出現。我又打開手掌,呼喚彩虹牛、迷傘菌、戰雁、苔蘚鳥、自由猴……也都沒有呼應。沒有辦法,我隻好右手甩向空中,想拿出折扇“發射”紙老虎,匕首,投槍之類,但折扇也未出現。更不用說什麽睡樹、墨彈、“江山在掌”了。

  正當我琢磨著到底是怎麽回事時,烏鴉白冷笑道:簫太子,不使使你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嗎?

  我試用了一下那隻帝王戒,也不管事。

  烏鴉白邊轉動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帝後戒,邊奸笑道:怎麽,帝王戒變成縮頭王八戒了?告訴你吧,你那隻帝王戒怕老婆,我這隻帝後戒才是王道。我的帝後戒讓你的帝王戒和你身上所有的App,所有的神通,都全部關閉了。你現在已經沒有武器可用了。

  我連呸了三口說道:你個老妖婆,你究竟想怎麽樣?

  烏鴉白繼續冷笑道:一般被我臨幸過的男人,都要被風乾後把他做成人皮,當成我獵豔的戰利品。當然啦,你也不能例外!何況還是“太子皮”,想想都驚喜!想想都刺激!

  說完,她大吼一聲:河東獅吼!立刻,我就被她帝後戒射出的棱光擊傷了雙膝,跪在了地上。

  她看到我跪下後,又浪笑著說:喲,都被“男媧”戴上狗項圈了,還不學幾聲狗叫。

  奶奶的,真是奇了怪了,她話音剛落,我就不由自主地狂吠起來。

  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說:真沒想到簫太子也有搖尾乞憐的這一天。告訴你吧,這叫遙控狗環,是我專為簫太子重金打造的。

  我憤怒到極點地喊:你真無恥!你真卑鄙!你真下流!

  烏鴉白放肆地笑著說:還有更無恥的呢,我要把你榨幹了做成人皮,好做我的人皮面具。

  話罷,她抬起雙手,隔空把我朝牆上一推,我猛地一下就被粘在了牆上。

  這個老家夥用的什麽膠,竟然把我的四肢和後背乃至頭顱,都牢牢地固定在牆上。難道這是她粘人皮的專用膠嗎?

  正想著,烏鴉白突然對著自己的手心說:美女蛭,你們的美餐到了。

  剛一說完,就從她手心裡就竄出無數條類似於水蛭的東西,一條條“嗖嗖”地鑽進我的五髒六腑。

  天呀,那種痛呀!那種齧咬的痛啊!那種鑽心的痛啊!那種一點點蠶食的痛啊!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啊!

  終於,我痛昏了過去……

  當我意識開始蘇醒時,我聽到烏鴉白正在自言自語地說:對啦,我忘了,這只是個複製品,真正的簫太子還在“男媧”的肚子裡。

  我一聽,頓時明白了,我的真身,也就是當下清醒的我,正在“街機”大怪物的肚子裡。被烏鴉白折磨得昏死在牆上的只是我的複製品。

  於是我慌忙在怪物的肚子裡尋找著出口,突然我看到一束刺眼的白光,尋著白光的方向摸去,我又發現三個摁鍵,跟人間的紅綠燈標志相似,只不過紅鍵綠鍵黃鍵,都在閃爍狀態。紅燈停綠燈行黃燈等,一定是按綠鍵。

  想罷,我毫不猶豫地摁下綠鍵。太好了,怪物的肚子突然打開了,給我開了一條綠光打造的通道,你也可以叫做“綠色通道”。

  我循著通道跑出去,驚奇地發現跑出去以後看到的不是所謂禮教系的“儀表室”,而是一大片沒有人煙的荒漠。

  這荒漠的沙化現象已經非常嚴重了,抬眼望去,除了殘剩的一些荊棘之外,就是幾株可憐巴巴的“瘦”仙人掌。那些仙人掌也打著蔫,仿佛愁眉苦臉地訴說著這片曾經是茂密森林的不幸遭遇。

  我怎麽會來到這種地方?難道我穿越了嗎?難道那個“街機”大怪物還是一台時空穿棱機?

  正這樣想著,突然我看到天空中朝我落下一個黑粗黑粗的東西。我下意識地躲了躲,結果落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口大水缸。媽呀,這個地方怎麽會落下這種東西?

  我剛躲完這口缸,天空中又下來一口缸,當我又幸運地躲開時,天空中忽然飄來一朵巨大的烏雲,看那架式,宛若一個巨型戰車。

  我愣在那看著那朵黑漆漆的烏雲戰車,心想:莫非缸就是從烏雲戰車上下來的。

  正想著,突兀從烏雲戰車裡探出個人頭,看模樣,約有七十掛零,臉上也是黑漆漆的,隻那雙白眼珠子,不僅快要凸出來,而且格外地鐙亮。

  那老者惡狠狠地問道:你就是簫天帆嗎?

  我點點頭說道:對,你是誰?

  那老者繼續惡狠狠地說:我是誰?我是被你戴上綠帽子的司馬缸。

  我一聽這名字,真想笑,但一看目前的境遇,只是黑色幽默地問了一句:司馬光跟你是什麽關系?

  司馬缸遲疑了一下問:你認識司馬光?

  我抬頭說道:豈隻認識,還非常熟。

  司馬缸又追問道:你是司馬光的學生?

  我點點頭說:沒錯,但我跟他的觀點不太一樣。

  司馬缸怒道:好啊,司馬光教出來的好學生,竟然學會偷別人老婆!

  我質疑道:我偷了誰的老婆,你不許胡說!

  司馬缸大怒道:你偷了我的烏鴉白,難道你不敢承認嗎?

  我腦海裡猛地閃現出在密室裡,我的複製品看到假江野櫻撕開人皮面具,露出烏鴉白的那一幕。難道我跟我的複製品有通感?他的所看所聽,他的六根六識,都是跟我相聯的?

  想到這,我糾心地說:誰讓你的烏鴉白扮成江野櫻呢,是她錯在先,而且還是她主動勾引我的。

  那司馬缸怒不可竭地說:我不管誰對誰錯,反正誰睡了我的老婆,我就要讓他生不如死,讓他變成缸形人!

  我反問道:什麽是缸形人?

  司馬缸指著扔在地下的兩口缸說:看到那兩口缸了嗎?那就是我在正大學院禮教系的教學用具,是專門懲罰那些違反禮教的學生用的。誰要是不聽話,誰要是不服管,我就把他扣進去。

  我斥問道:你的意思是把人關進小黑屋唄?

  司馬缸大笑道:哪有鑽進小黑屋那麽簡單,我這叫“請君入缸”,進了缸後,我要啟動燒烤模式,用小火慢慢地烤你,把你的骨頭烤軟了以後,再啟動“塑形模式”,把你擠壓成一個墩墩實實的缸形人,一個四肢連在一起的醜八怪,讓你“好好”地活著, 看你以後怎麽有臉見人!

  我一聽,忙衝著手心召喚彩虹牛,想要趕快離開,可是沒有用。從我的複製品傳來的通感告訴我,我身上所有的App和神通都已經鎖死了,不能用。

  這可怎麽辦?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時,司馬缸所乘坐的烏雲戰車,瞬間投下來一陣“缸雨”。

  我拚命躲閃著這些“缸雨”,但還是被一口滾在地上的缸撞了個人仰馬翻。

  當我想要起身時,突然司馬缸又衝我狠狠地擲下來一口缸。

  來不及了,我慌忙屈起雙膝去擋,缸砸在我的雙膝,將我的雙膝擊個粉碎,痛得我呀火辣辣的,差點昏厥過去。

  就在此時,我突然想起了“老榕王”,便在心裡趕忙默念了三遍“老榕”。

  奇跡瞬間發生了,但見在我身邊突然飛快地生長出許許多多茂盛的樹木,它們越長越高,越長越大,不一會就綠陰森森,遮天蔽日,將我“林”藏了起來。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當我試圖在樹木的掩蓋下,爬行著離開時,不幸,一口大缸死死地將我扣在裡面。

  即刻,我就陷入無邊的黑暗中,我拚命撞著四周,然而堅如磐石,硬如生鐵的大缸巋然不動。頓時一種正在墜入深淵的恐懼向我襲來。

  倏忽,我又聽到司馬缸的大喝聲,雖然隔著缸,但依然能聽見:進入燒烤模式!完了,徹底地完了,

  先是我的複製品被烏鴉白用“美女蛭”榨乾,現在又輪到我這個原創品將會被司馬缸的大缸糟蹋成“缸形人”,天呀,不帶這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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