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雲水身金剛情》第27章:我被“定”婚啦
  你們猜吳天璣怎麽啦?

  媽呀,吳天璣的頭上竟然帶了一頂喜腦系精心打造的“綠帽子”。

  但見這以綠色為主色調的帽子頂上,各有一個像接收天線一樣的東西(你叫它雉雞翎也行),在額頭上方處於帽簷的位置除了有三個交替閃爍的紅黃藍信號燈,還有兩個“X”和“√”的標識。再看綠帽子的尾部還有六個類似於u盤式的插口。

  可怕的是,這綠帽子並不是普通的綠帽子,想摘就能隨手摘下來。它是嵌入吳天璣腦袋裡的,非要有特殊的拆卸手段不可,才能將其拿下來。

  吳天璣興高彩烈地問我:天帆,我這頭套怎麽樣?是不是很神奇?

  我不屑地說:你這是頭套嗎?你這分明是一頂綠帽子,誰給你帶上去的,難道是司纏綿?

  吳天璣眉飛色舞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綠色環保無汙染的人工智能頭套,戴上它以後,我就可以隨時接受正大學院開發的新神通了。

  我問道:你被喜腦了嗎?

  吳天璣神采奕奕答道:喜了,喜完以後神清氣爽,耳聰目明。

  我又問道:你腦袋裡安裝那些芯片了嗎?

  吳天璣興奮地答道:安了,不信我給你展示一下?

  我擺擺手說:算了,算了,我這還有事呢。

  江野櫻一看我還要跟郝正人他們糾纏下去,便強拉著我說:天帆,我要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我試圖掙脫她的手說:沒看我這正處理事嗎,事關人命呀。

  江野櫻並不罷手地說:我帶你去的地方更是事關人命,人命更多,有好多好多的人命。

  我一聽,問道:什麽地方?

  江野櫻神秘地說:咱們快走吧,去了就知道了,情況萬分危急。

  我拗不過她,隻好跟著她不情願地走了。

  出了正人系後,但見江野櫻牽著我朝前走,司纏綿拉著吳天璣的手,也跟了過來。

  當吳天璣的綠帽子在我眼前又出現時,我突然想起什麽,於是追問江野櫻道:野櫻,我的綠內褲呢?

  江野櫻奇怪地看著我說:什麽綠內褲?難道是你乾完壞事後忘在我床上了?

  我一聽,心裡疑惑地想:難道江野櫻真的是因為被關在鏡獄的緣故得了健忘症了?難道她剛才進行大腦修複術也不管用?算了,還是不要想了,先觀察觀察再說。

  正想著,卻見我們來到了禮教系的教學樓。禮教系的教學樓前有一個巨大的金元寶雕塑,雕塑上刻著四個字:禮者利也。雕塑後是一個類似於人間古代的貞節牌坊,牌坊兩側的上聯是:有禮有利無禮不利禮利同宗,下聯是:得權得勢失權喪勢權勢本源。橫批是:禮權利勢。

  這對聯寫的,看著很含蓄,其實很暴露;看著很貞節,其實很風騷。真個是亮燈泡上打蒼蠅——正大(打)光明,又恰似拿《西廂記》作枕頭——癡人說夢。

  走進禮教系的教學樓,但見兩側的櫥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戒指、耳環、手鐲、腳鐲之類,五彩繽紛,極其耀目。

  江野櫻和司纏綿兩個女孩子見到後,眼睛都亮了。

  我心想:原來江野櫻騙我到這,是為了挑選首飾,不行,正人系那的人命大事還沒有解決呢,我要返回去。

  江野櫻看出了我的心思,忙拉住我說:不行,天帆,你不能走,你一定要給我選幾樣好首飾。

  說完就拚命把我拉向右側的櫥窗。

  我正要掙脫著,

突然聽到一個公雞噪一樣的聲音說道:本人烏鴉白,是禮教系的主任,不知太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怎麽還有人叫這怪名字?我忍不住扭過頭去一看,但見一個臉面黑得像鍋灰,嘴唇像塗了白漆的老年婦女站在我面前。

  天呀,這是什麽老怪胎,她媽生她之前準保天天喝烏鴉湯滋補。

  正這樣想著,但見那個老年婦女竟給我跪下了。隨著她跪下的,還有她身後的幾個打扮得像野雞抱窩一樣的“禮儀小姐”。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攙扶起她來說:老太太,使不得,使不得。

  烏鴉白在我的攙扶下站起來說:您貴為太子,我理當給您行大禮。不知太子駕到,有什麽指教嗎?

  我正要說話,江野櫻搶話道:烏主任,我們是到你這來選首飾的。

  烏鴉白一聽,喜形於色地說:太好了,太好了,我們禮教系的首飾應有盡有,隨你們選個夠。但不知道姑娘選什麽樣的首飾?

  江野櫻說道:我們先看看手鐲行嗎?

  烏鴉白熱情洋溢地說:當然可以,隨我來。

  就這樣,我被江野櫻強拉著,來到了手鐲試帶間。

  手鐲試帶間分成兩個區域,一個是普通區,一個是貴賓區。貴賓區能看到普通區,但普通區看不到貴賓區。

  當我們來到貴賓試帶間,我的目光一下子停留在了普通間的試帶人群裡,我發現這些人都是身著橙色“囚”服的正大學院的學生,分成男女兩列,都在“禮儀教官”的監督下,依次佩帶一種同一款式的黑手鐲,手鐲樣式極其單調難看。

  再看那些所謂的“禮儀教官”,都如烏鴉白一樣,身著一種黑得瘮人的“喪服”。“喪服”的右手臂上都帶著白袖標,白袖標上寫著“監禮”二字。

  當江野櫻她們正在挑選心儀的手鐲時,我向烏鴉白問道:烏院長,普通間無論男女,為什麽都帶同一種黑手鐲呀?

  烏鴉白答道:這是我們對禮教系學生的統一要求,那種手鐲表面上是裝飾品,本質上是一種電子手銬,不僅在校能夠對學生進行全方位監控,就是他們走向蝸角世界,也會實時進行追蹤。

  我又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帶上以後就永遠摘不下來了。

  烏鴉白竊笑道:可以這麽說,反正除非高人,一般人是摘不下來的,終身試帶嘛!試帶費可以一次性交齊,也可以分期支付。年輕時付不起,等中年時再付;中年時付不起,等老年時付;老年時付不起,留給子孫來付,反正子子孫孫無窮匱也,總有付完的那一天。何況這黑手鐲,按照我們獅虱國的法律,子孫必須繼承,不僅必須繼承,還要必須佩帶。

  我有些慍色地說:這哪是試帶呀,這是必帶呀!而且是終生必帶,子孫必帶!這不是強製消費嗎?!這不是剝奪人身自由嗎?!讓人們沒有任何個人隱私可言嗎?!

  烏鴉白一看我急了,便解釋道:太子可能有所不知,在蝸角世界,老百姓你要是太縱容他們,他們是很容易得寸進尺的。就拿我們向女孩子推廣的三從四德來說,原來我們也試圖進行道德說教,可根本就不管事,照樣有婦道人家該出軌就出軌,該紅杏出牆就紅杏出牆,該給男人帶綠帽子就給男人帶綠帽子。有鑒於此,我們發明了這種電子手銬,一旦女人想跟外面的男人偷情,還沒等上床,手鐲就會發出警報,並將偷情信息發給她的丈夫和相關媒體,讓她丟死人。

  我反問道:哪如果男人去外面沾花染草呢?

  烏鴉白歎口氣說:沒辦法,雖然在咱們這個蝸角世界,科技已經相當發達了,但畢竟還是男權社會,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

  我憤憤地說:那給男人帶電子手銬幹什麽用?

  烏鴉白說:男老百姓嘛,打架鬥歐現象比較多,偷盜強奸現象比較普遍,一旦他們想實施犯罪,手鐲不僅能提前報警,還能提前將他們的雙手銬起來,讓他們“想耍流氓沒有用武之地”呀。

  我想了想說:這倒不失為一種預防犯罪的方法,可總感覺哪兒不對。

  我們正談著,但見江野櫻已經給司纏綿選好了一個手鐲,也是綠的,看來她和吳天璣這準兩口,以後要綠意濃濃,生機盎然啦。

  不知不覺,我們又來到了腳躅試帶區,不用說,這個區域也是分成普通區和貴賓區的。

  當我看到還是那撥被帶上手鐲的男女學生在這裡又被“監禮”帶上腳躅時,忍不住又衝烏鴉白問道:都帶上手鐲了,為什麽還要帶上腳躅,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烏鴉白搖搖頭說:太子,這除了為了雙保險之外,還基於二點考慮,一是防止被帶人斷手或者斷腳。如果隻帶上手鐲,有人為了擺脫限制,可能敢用刀將手切了。如果隻帶上腳鐲,有人為了擺脫束縛,可能敢用劍將腳砍了。可一般四肢都不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當然也有這種異常情況的發生,所以我們為此還準備了耳環;這二嗎?腳躅除了具備手鐲的跟蹤監視和防出軌防犯罪功能外,還有自己獨特的功能。一是防排隊加塞功能,別人買東西或上雲車都規規矩矩地排隊,只有張三想去加塞,對不起,電子腳鐲馬上起作用,讓你挪動不了半步。

  我對這個設計讚許地點點頭。

  烏鴉白接著說:二是整齊劃一功能,在集體行動時,有個別人總是異類,總想嘗試離開大家,走不同的路。也就是俗稱的放著陽光大道不走,偏要去走獨木橋,這不是抽瘋嗎。對付這種人,一個字:電!寧可電死他(她),也不能讓他(她)脫離集體。

  我對這點,有些不置可否。

  烏鴉白又說:三是它的防跳樓跳河跳崖等防自殺功能。有些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想不開不可,可只要他(她)是帶有跳躍性質的自殺行為,電子腳鐲馬上會鎖住它,並提前報警。

  我插話道:可以試著開發出手鐲的防上吊防吃安眠藥防割腕等功能。

  烏鴉白稱讚道:太子真聰明,我們將按您所說的,馬上著手開發手鐲的新功能。

  當江野櫻又幫司纏綿挑選完一副綠腳躅時,我驚奇地發現江野櫻並沒有選一副適合自己帶的腳躅,也許是她想要一對耳環吧?

  當我這樣想著,我們又來到了耳環試帶區。來到貴賓區,我指著普通區那些帶完手鐲腳躅又來帶耳環的學生問烏鴉白:難道這是要三保險嗎?

  烏鴉白點頭道:別看小小的耳環,它的功能也不少。首先它也有跟蹤定位,阻止人們違反道德,甚至犯罪的功能。當一個女人想要出軌時,耳環除了發出警報,就是開始不斷地電擊耳垂,以致於痛得那女人痛不欲生,根本就沒有心思再想要出牆。男人搶劫強奸等等,也是同一個道理。其次是它的惡語屏蔽功能,當別人用髒話罵你時,耳環可以使你的耳朵選擇性地失聰,這樣就不容易從語言衝突變成肢體衝突,減少了吵架打架乃至惡性事件發生的機率。接著它還有一個重要事情說三遍功能,也就是為了防止人們健忘某一件事,耳環會適時地重複提醒,一直提醒到人們把那件事情落實了為至。

  我聽著似乎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

  烏鴉白接著說:除了以上三點,它還有一個“耳提面命”模式,也就是上司遠距離發號施令功能。

  我不解地問:這是什麽意思?

  烏鴉白得意地說:比如我帶上這種耳環之後,太子您可以在千裡之外對我發布命令,我接到命令的效果就跟您在我面前親自布置一模一樣。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如果我敢違抗您的命令拒不執行,耳環第一時間就會實施暴破,將我的腦袋搬了家。

  我皺著眉頭說:錯誤命令也要執行嗎?

  烏鴉白毫不含糊地說:當然,只要是上司的命令,就要堅決執行。

  當我剛說完這件事可以探討時,我發現江野櫻又給司纏綿選了一對綠耳環帶上,而自己什麽也沒帶。

  於是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走過去問江野櫻說:野櫻,你怎麽什麽都不戴呀?那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麽?

  江野櫻拉著我邊朝戒指試帶室走,邊神秘地對我說:我呀,等更好的。

  來到戒指試帶室後,我發現沒有了普通區,只有一間裝修得貌似高貴奢華的特級VIP區。

  此區的櫥窗裡陣列的鑽石戒指一般都在十克拉以上,最耀眼奪目的是那些鑲嵌著藍寶石綠寶石的大鑽戒,讓人忍不住看到後邁不動腿。

  其中在櫥窗的正中央,陳列著兩顆精彩絕倫,巧奪天工的藍寶石雙戒,標簽上分別寫著:帝王之戒,帝後之戒。讓人尤其驚得垂涎欲滴,恨不得想立刻帶上,據為己有。

  江野櫻有些難為情地對烏鴉白說:烏主任,簫太子和我可以試戴一下嗎?

  烏鴉白猶豫了一下說:當然可以,反正看你倆的樣子,將來也是天定的皇帝和皇后人選。

  說罷,命“禮儀小姐”打開櫥窗,聽憑江野櫻和我試戴。

  江野櫻先拿起那隻帝王戒,略微端詳了一下,便趁我不注意,猛然戴進了我左手的無名指上。

  一般戒指都是男人給女人先戴上去的呀,我一看她竟然有這怪異的舉動,便想拔出指上的藍寶石鑽戒。但已經晚了,任我使出吃奶的勁都拔不出來。

  江野櫻給我戴上帝王戒的同時,也將那顆帝後戒給自己左手的無名指戴上了。

  當她欣賞了半天,想要摘下來時,也是拔不出來。

  烏鴉白見一會兒我替江野櫻拔著,一會兒江野櫻替我拔著,她自己又分別親自拔了拔,然而無論如何兩戒都拔不下來,便忽然笑嘻嘻地說道:恭喜兩位,看來二位跟這帝戒確實有緣啊。曾經也有別的太子和太子妃,甚至帝王和帝後試戴過這兩隻帝戒,可是他們不是戴不進去,就是戴上太松,很快就會脫落出來。唯有二位戴上去正合適,而且摘也摘不下來,這就意味著兩位不僅一定是帝王帝後之相,而且以後掌管的江山永固,情比金堅呀!現在我正式代表正大學院,將這一對帝戒贈予兩位,希望兩位君臨天下之後,多多惠顧我們正大學院。

  烏鴉白剛說完,吳天璣和司纏綿就為我們鼓起掌來,並送給我們祝福。

  江野櫻呢,也衝我含羞地說道:天帆,看來咱倆這一輩子想分也分不開了。我看這對帝戒,正好可以成為咱們的定婚戒,天意如此,莫敢違也!

  我邊千方百計地拔著左手上的戒指,便對江野櫻說:現在定婚,有些太早了。

  江野櫻嗔怪地說:早什麽早?你難道想始亂終棄嗎?

  我正不置可否時,吳天璣插話道:簫天帆,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拋棄江野櫻,我和司纏綿絕對饒不了你。

  我反唇相譏道:你要是敢拋棄司纏綿,我也一定饒不了你。

  司纏綿勸道:好啦好啦,兩個好兄弟不要面紅脖子粗啦。

  江野櫻也轉移話題道:對啦,司纏綿,吳天璣,你們也選一對鑽戒吧。

  說罷,江野櫻指著一對鑲著碩大綠寶石的鑽戒說:這對帝戒也非常不錯,是不是祖母綠的?

  烏鴉白諂媚地說道:這種綠寶石比祖母綠更昂貴,它叫“祖父綠”。鑲在帝戒上,代表著代代綠,一代代都是綠燈,暢通無阻,愛情常綠,婚姻常綠,國運常綠!

  江野櫻看了看吳天璣的綠帽子,又看了看司纏綿的綠手鐲綠腳鐲綠耳環說:搭!簡直是太搭了!

  說完,就從櫥窗裡拿出那對“祖父綠”,給司纏綿和吳天璣分別戴上。

  當然,他們戴上後也是極其合適的,並且想摘也摘不下來了。

  吳天璣忽然想到了什麽,忙問烏鴉白道:烏主任,不知這帝戒除了您說的寓意之外,還有什麽樣的功能?

  烏鴉白答道:要說功能呀,那可是大了去了!首先你們所佩帶的帝戒都有無堅不摧的功能,任多麽堅固的門,任多麽牢固的牆,任多麽厚的臉皮,只要將帝戒對準它們,並大聲呼喊一個“破”字,它們都會頃刻之間被摧毀;其次就是“凌劍擊割”功能,也就是說這種帝戒可以當作光劍來使,任對手使用任何堅軔的兵器,你們只要衝著帝戒大喊一聲:“擊”或者“割”,對手的兵器不是被截成兩斷,就是被震飛到十裡開外;再有就是它的“光魂奪魄”功能,當你面對的敵人不是一二個,而是十個百個乃至千個萬個時,你不妨祭起你的帝戒,大喝一聲:大有光!頓時,萬道強光射出,馬上會亮瞎敵人的雙眼。

  吳天璣邊聽邊瞪大那雙電燈泡似的眼睛,本來原來只有六十度,現在快到一百度了。

  烏鴉白又故布迷陣地說道:此外它還有許多隱藏的神之又神功能,有待你們與它長期相處中,慢慢去琢磨,慢慢去體會。

  吳天璣又問道:烏主任,您這除了這些,還有什麽有法力的玩意嗎?

  烏鴉白笑道:我這還剛剛研製成功了一種“貞操衣”,是專門給總想給老公帶綠帽子的女人用的。

  吳天璣摸了摸頭上的綠帽子,尷尬地說:我聽說過“貞操帶”,沒有聽說過“貞操衣”,“貞操衣”是一種什麽玩意?

  烏鴉白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當一個女人水性揚花,想要放電發騷時,她身上所穿的貞操衣會把她越捆越緊,以致捆得她無法動彈,勒得她嗷嗷叫喚,在這過程中,貞操衣還會第一時間報警,讓她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人間古代對出軌女人“浸豬籠”一樣。

  我一聽,立刻反感地質問道:人家還沒有紅杏出牆呢,只是有那麽點想法,就把人家往死整,於心何忍?

  烏鴉白辯解道:這叫防患於未然,未雨綢繆。

  我譏諷道:好一個防患於未然,好一個未雨綢繆,我怎麽感覺是防范過度,私刑濫施,這分明是侵犯別人的隱私,剝奪別人的尊嚴。

  烏鴉白一看我生氣了,忙轉移話題說:簫太子,我們還發明了一種“膝環”,是專門針對不肯下跪的人的。還有一種“頸環”,也是針對不肯磕頭的人用的,這兩種環都比較人性化,不用對不肯下跪的人或不肯磕頭的人截肢或者砍頭,只要釋放壓倒性的強電流,不怕他(她)不下跪或者不磕頭。

  我一聽,眼睛一亮地問道:那為什麽不把這兩種環提供給郝正人和汝為初?讓他們能夠實施所謂人性化的正人,省得正人時那麽暴力和血腥呢?

  烏鴉白一聽說郝正人和汝為初,氣不打一處來的說:簫太子,那兩個貨色都不是什麽好鳥,我憑什麽提供給他們。

  我納悶地問道:你們不都是正大學院的老師嗎?有什麽發明創造,應該互通有無才對呀?

  烏鴉白臉由烏黑變得赤黑地說道:雖然我們都是正大學院的,但我羞於與他們為伍。他們那種正人手法以致人殘廢,害人性命為上。而我們禮教系,強調的是春風化雨,潤人無聲,在不知不覺中讓人就范,在不傷及性命的前提下讓人臣服。

  我心裡想:二者的區別,無非一個是以硬刀子殺人,一個是以軟刀子害人吧。雖然禮教系所使用的某些工具,客觀上能部分約束住人們做出有違道德的事情,甚至能阻止部分犯罪事件的發生,但從主觀意圖來說,都是拿人不當人,拿老百姓不當老百姓,把人的自尊都重重地踩在腳底。

  烏鴉白接著說:我們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雖然同在正大學院的屋簷下,但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無事。如果他們膽敢竊取我的科研成果,休怪我不客氣!再說了,我發明的膝環和頸環,我們禮教系還不夠用了呢,憑什麽援助給他們。

  我質問道:難道你就忍心讓別的系的學生被郝正人他們折磨得形體殘缺, 痛苦不堪,甚至白白丟了年輕的生命嗎?

  烏鴉白冷笑道: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我只要把我禮教系的份內事做好,不讓校長怪罪就行了。

  我正要朝下追問,烏鴉白的右手響起“我是烏鴉中的白烏鴉”的振鈴聲,聽聲音像是她的聲音,肯定是這個老女人自定義的。

  她一看是司馬照來的電話,便畢恭畢敬地接道:司馬校長,您有什麽吩咐?請指示。

  可能她用的是免提功能,但聽那頭的司馬照說道:烏主任,我知道天璣太子和天帆太子他們在你那裡參觀,時候也不早了,我這邊還佔著重要的事,這樣,你替我招待招待二位太子和他們的女伴們。記住,一定要把他們安排好。你那不是有兩套“鴛鴦雲房”嗎?這樣,今晚就安排他們在那裡下榻,怎麽舒服怎麽來,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烏鴉白忙點頭哈腰地說:明白明白,請司馬校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烏鴉白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話”,就對我們陪著笑臉說:司馬校長特別吩咐,讓幾位在我這裡安歇。我特意準備了二套“鴛鴦雲”貴賓房,請幾位享用。

  吳天璣問道:“鴛鴦雲”是什麽意思?

  烏鴉白故意賣關子說:吳太子聽說過“巫山雲雨”嗎?這“鴛鴦雲”貴賓房就是用巫山的雲雨做的,而且裡面有極其好吃的巫山仙人丹,極其好喝的巫山仙人露,保你們滿意。

  吳天璣又問道:是不是我和天帆一個房間,纏綿和野櫻一個房間。

  烏鴉白開玩笑說:難道兩位太子是一對鴛鴦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