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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55章:酒行仙和電梯機器人
  原來在進行三大球之前要開始的預熱賽竟然是拔河。可別看是一場預熱賽,這場拔河賽的權重分值竟然佔到了五分。也就是說哪一方最終贏了這場比賽,哪一方最終得五分。

  拔河比賽要求三方各出五名運動員,隨機分出兩組,在游泳池的南北兩邊“拔河”,哪一方最終把另外兩方的隊員全部拔進河裡算贏。

  蝸角世界的拔河比賽與人間不同的地方除了比賽規則,就是拔河所用的繩子。

  蝸角世界拔河比賽所用的繩子竟然是直接從游泳池裡自動呈現上來的“水繩”。

  沒錯,就是用游泳池的水製造出來的“水繩”,此“水繩”不僅一脫離水面就變得異常結實,一墜入水面後也即可與水迅速溶為一體,而且抓起來也非常舒服,沒有勒手的感覺。

  看來蝸角世界的“拔河”比賽才是真正的“拔河”比賽呀。但不知這裡面還藏著什麽樣的貓膩?

  按照隨機抽簽的結果,第一次拔河先由厚黑學院和正大學院對陣,他們中產生的勝者再與清涼學院對決。

  那麽他們都派出了什麽樣的隊員呢?

  咱們先來說說厚黑學院,但見他們派出了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這“五生”機器人。

  “木生火”是用木頭做成的機器人,應該叫做“木器人”,此“木器人”的雙眼是空的,嘴也是空的,從裡面能像噴火槍一樣噴發出火焰。

  “火生土”機器上是用打火器做的,應該叫“火器人”,它的雙眼和嘴也全部是空的,從裡面能噴出掩人面目的黑土。

  “土生金”機器人是用粘土做的,應該叫“土器人”,同樣空洞的眼和嘴能射出弓箭和投出匕首。

  “金生水”機器人自然是由金屬做成,應該叫“金器人”,同樣空洞的眼和嘴裡能噴出將人擊倒的水柱。

  “水生木”機器人是用蝸角世界特有的一種固態水銀做成的,應該叫“水銀人”,其同樣空洞的雙眼和嘴裡能噴出一種帶有水銀塗層的木刺,刺到人身上,很容易中毒而亡。

  正大學院呢?派出了“風邪人”、“寒邪人”、“濕邪人”、“燥邪人”、“火邪人”這五位改裝“邪人”。

  “風邪人”身體內的肝部被進行了改造,能風氣內動、肝陽化風、熱極生風,從口中噴出的邪風可使被吹之人輕者眼歪嘴斜,胡言亂語;重者下肢癱瘓,卒然仆倒。

  “寒邪人”身體內的腎部被進行了改造,能從口中噴出陣陣寒氣,可致人形寒肢冷,軟弱無力,重者昏厥而亡。

  “濕邪人”身體內的脾部被進行了改造,從口中噴出的濕氣能使對手胸悶咳嗽,神情沮喪。重者全身水腫而亡。

  “燥邪人”身體內的肺部被進行了改造,從口中噴出的燥氣能使人津液枯涸、咽乾唇焦,重者咯血而斃。

  “火邪人”身體內的胃部被進行了改造,從口中噴出的火氣臭味無比,可使人面紅目赤、骨蒸潮熱、牙疼不止,重者甚至高燒而死。

  看來正大學院不僅僅隻滿足於對蝸角世界的底層進行身體外部的改裝,又開始探索對人的身體內部進行改造“升級”了。打著正大的幌子乾著邪惡的事情,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正人”事業。

  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了,雙方在一開始的力氣上都勢勻力敵,一者看堅持下去的耐力,二者就看各自互施的伎倆了。

  但見居游泳池南邊的正大學院借著佔上風的優勢先發製人啦。

首先是“風邪人”先從口裡噴氣,本想這“一氣下去”,一定會使對方均告下肢癱瘓,怎奈他選錯了對象,因為對方都是機器人呀,哪有什麽五髒六腑,哪裡像人一樣脆弱。  可這股歪風倒是起了作用,但見處於厚黑學院最前面的“木器人”的腦袋竟然被“吹反了”過去,自己的嘴眼正衝著緊挨其後的“火器人”。

  而這個被製造得四肢發達,頭腦弱智的“木器人”竟然自家人不認自家人,把“火器人”當作了對方,突然從眼嘴裡衝著“火器人”噴出火焰。

  而“火器人”呢?恰是打火器做的,一點就著。在把自己“自焚”的同時,又瞎乎乎地衝前面的“木器人”和後面的“土器人”的雙眼各噴出許多黑土。

  我去,多米諾骨牌效應加“反噬效應”開始了。但見“土器人”變瞎後,又向前面的“火器人”和後面的“金器人”亂紛紛射出許多弓箭和投出許多匕首。

  而排在“土器人”後面的“金器人”本來視力約等於零,再加上弓箭和匕首的襲擊,便怒吼著從嘴眼裡亂噴出一股股的水柱,將眾機器人一一擊倒。

  又見倒下的“水銀人”也不甘示弱,從眼嘴裡朝天上噴出許多“水銀木刺”,一時亂七八糟,好不熱鬧。

  正這時,正大學院的那五個“邪人”,隻輕輕一拽,就將厚黑學院這五個看似強大實則弱雞的機器人拽進了游泳池裡。

  但聽厚黑學院的“變心大師”兼機器人製造總監曹心命又是一聲仰天長歎道:哎呀,我怎麽在設計它們時沒有考慮給它們多加裝一些智能軟件,讓它們的智商達到我這個高度就好了!

  正說著,但見游泳池底部突然打開,一隻大機器饕餮張開巨口,將這五個機器人當作機器垃圾吞了進去,隨即游泳池底部也馬上閉合。

  可惡!這五個機器人可都還活著呀。另外,是不是哪一方在拔河時被拉進游泳池裡,都會被這隻大機器饕餮吃掉呢?這也太可怕了!

  正想著,但聽神通運動館的播音器喊道:清涼學院快出人!清涼學院快出人!否則所獲冠軍全部無效!否則全部冠軍將永久囚禁!

  這可怎麽辦?正待司馬光為難時,燈籠隊剩下的成員都要求出戰。司馬光搖了搖頭,讓他們去出戰,無非去找死。

  當盲俠吾目明、聾俠吾耳聰、啞俠吾言清要求出戰時,也被司馬光否定了。他心想:我總不能讓幾個殘廢人對陣去吧。

  正這時,忽然從神通運動館上空墜下來五顆小流星,墜在游泳池的北邊,化作了五個凡人。

  粘蟬老人定睛一看,激動地說:五德星君來助陣清涼學院了!太好了!

  這五德星君分別是:金德太白星君、木德重華星君、水德伺辰星君、火德熒惑星君、土德地侯星君。

  但見金德太白星君身穿白霞雲衣,頭戴一頂能射出“打妖金釘”的金冠;木德重華星君身穿青霞雲衣,頭戴一頂能射出桃木劍的木冠;水德伺辰星君身穿黑霞雲衣,頭戴一頂能噴發出洪流的“水冠”;火德熒惑星君身穿朱霞雲衣,頭戴一頂能發出“火焰劍”的“火焰冠”;土德地侯星君身穿黃霞雲衣,頭戴一頂能刮出沙塵暴的“風冠”。

  當五德星君拿起水做的拔河繩時,但聽金德太白星君朝對面的五個“邪人”喊道:諸位,我們知道你們不是什麽妖孽,是正大學院把你們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希望你們迷途知返,早日投入清涼學院的懷抱。

  只聽“風邪人”問道:我們憑什麽聽你們的,咱們先較量較量再說。

  金德太白星君笑道:那好,我們先不出招,否則勝之不武。你們先出招吧。

  話罷,但見那五個“邪人”使出吃奶的勁將拔河繩朝自己這邊拔,想把這五位星君拔進游泳池裡。可在人家五位星君並不使力的情況下,拔河繩依然難移寸尺。

  一看使蠻力不行,五位“邪人”就使起了歪招,借著風勢,紛紛用嘴向五位星君吐出邪氣。

  可五位星君畢竟是真氣所化,怎能邪氣侵體。

  在無奈的情況下,只聽“寒邪人”向星君們可憐兮兮地說道:列位星君,可憐可憐我們吧,如果我們贏不了你們,就會繼續被正大學院當作實驗品,實施進一步的改裝改造,那種痛苦指數,生不如死。或者我們就會被扔下這個游泳池,成為大饕餮的美食。求求你們,讓我們贏了吧。

  但聽木德星君說道:我們即使讓你們贏了,你們回去也會面臨更慘酷的身體改裝。不如這樣,我們把你們從游泳池裡“過”一遍,再把你們放到清涼學院那邊,讓他們好生收留你們。

  只聽“燥邪人”又說道:我們聽正大學院靜心系的汝為初說,清涼學院生存在水深火熱之中,整日不是烈油烹身,就是水煮活人,是這樣嗎?

  水德星君說道:你們被正大學院給忽悠了,清涼學院雖然談不上清涼,那裡的人也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總體來說,至少能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

  五位“邪人”商量了一會,由“風邪人”說道:我們願意聽從五位星君的安排。

  這時只聽正大學院區域的汝為初喊道:你們敢!你們若敢投降清涼學院,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金德星君並不理會汝為初的恐嚇,對五位又在猶豫的“邪人”說道:那好,你們抓好拔河繩,其它的交給我們來辦。

  話罷,但見五位星君突然拉起拔河繩,稍稍一使力,就將五位“邪人”舉起。然後再稍稍一用力,就將五位“邪人”在游泳池裡“過了一遍水”。

  在游泳池“過這一遍水”是很危險,是無奈之舉。因為按照比賽規則,一方若贏另一方,必須讓另一方落進遊池。也幸虧是這五德星君來“過”,“過”得利落乾脆。若別人來“過”,五位“邪人”很有可能會被游泳池底的大饕餮吞了進去。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正當五位星君將五個“邪人”“過完水”後,正用他們的“星光繩(撥河繩已溶化到游泳池裡,在溶化的同時,星君們暗換了星光繩)”將五個“邪人”送至清涼學院區域時,突然飛過來一個大栗子形狀的東西,但見那大栗子猛然張開嘴,一下子將五個“邪人”都吞了進去,隨即迅然而逝。

  五位星君一見,忙化作五團星光,憤然而追。

  好家夥,五位“邪人”竟然被關進“栗子獄”了,這又是哪方妖孽所為,莫非仍是我那被冷月溪視為大魔頭一般的父皇。

  想到這,我忙想從懷裡掏出“花生獄”和“核桃獄”,想看看冷月溪、虹母娘娘和赤烏大仙怎麽樣了?

  不掏則已,一掏大吃一驚!壞了!“花生獄”和“核桃獄”都消失不見!難道是我在參加比賽時弄丟了?或者無意中放在了哪?

  我把周身細細地找了一遍,又用千裡眼將神通運動館細細搜了一個遍,一無所獲!

  沒辦法,我隻好向司馬光和粘蟬老人說道:不好意思,“花生獄”和“核桃獄”不知去向了。

  當粘蟬老人發動大家一起找時,只聽司馬光長歎道:不用找了,準是你父皇趁你不注意,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偷偷拿走了。

  我一聽,悲憤地說道:我必須馬上找到他,救出冷月溪和虹母娘娘他們。

  司馬光想了想說道:我預感到他在三大球後定會出現,簫太子稍安勿躁,耐心等待會。

  正說著,三大球比賽中的籃球開始了。

  蝸角世界的籃球比賽規則,不像人間的籃球比賽規則那麽多,很簡單,每隊五人,只要把球連續三次投進對方籃筐中就算勝利。若這中間對方投進一球,即告比賽又重新開始。不論違例、犯規、出界等等,只要不擇手段把球投進去就大功告成。

  蝸角世界中心處理器隨機產生的結果首先是由清涼學院與厚黑學院對陣,勝者與正大學院對決。

  厚黑學院這回亮出了一個“電梯機器人”團隊。所謂“電梯機器人”就是一種能把身體當成電梯使用的變形機器人。

  在厚黑學院“變心大師”曹心命的設計中,把這種“電梯機器人”定位成了“直梯機器人”。這種“直梯機器人”能一下子向上竄升至二十層樓的高度,且在竄升後能順勢延長機械臂的長度,也就是說不影響機械手拍球投球的靈活使用。

  這種“直梯機器人”的缺點就是體型龐大,行動笨拙,但因為本身的身高接近五米,再加上“直梯增高效應”,所以在扣殺攔截籃板球時,很有威懾力。

  當清涼學院正在為派誰去發愁時,但見籃球場上出現了五個酒壇子一樣的小矮人。頓時一股又一股濃鬱的酒香彌漫神通運動館上空。

  背鍋老俠一見,樂了,忙給大家介紹說:列位瞧好吧,五位酒行仙過來給咱們助陣來啦。

  小精豆子一見那五個小矮人,皺著小眉頭說道:這五個老玩意還不如我看的電影《白雪公主》裡的七個小矮人高呢。能行嗎?打籃球可全拚身高呀,他們才剛剛高過人家厚黑學院機器人的腳脖子。

  這時只聽背鍋老俠接著說道:你們可不能小看他們,我挨個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那個腳是紅腳的老太太是酒母仙,也叫酒基仙,她還有個綽號叫“補天裂”;那個胡子拉碴,長著酒糟鼻的糟老頭子叫酒糟仙,人送綽號:“踩天檻”;那個紅肚皮外加一肚子米湯子的中年發福漢叫酒釀仙,人送綽號:“砸天門”;那個紅脖子紅肩膀,用一堆高粱花子做頭髮的年輕家夥叫酒曲仙,人送綽號“掀天頂”;那個紅臉蛋,用紅頭繩扎著小辮子,眼裡流出的眼淚都是酒水的少女叫酒醪仙,也叫酒女仙,人送綽號“敲天窗”。這些酒仙全部都是給我供貨的酒友。

  我奇怪地問背鍋老俠:供貨?供什麽貨?

  背鍋老俠笑著回道:當然是醉死劉伶、暢喝肚康、百鍋不上頭這些名酒啦。

  我又問道:他們都是酒中仙,又都這麽矮,怎麽打籃球呀?

  背鍋老俠神秘地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正說著,籃球比賽正式開始了。

  首先由厚黑學院的“直梯機器人”先開始發球。但見1號“直梯機器人”並不傳球,一個“直梯一層上籃”,就準備將籃球扣進清涼學院的籃球筐裡。

  可當籃球快進入清涼學院籃球筐的那一刹那,球竟然被矮矮地站在籃球筐下面的酒母仙用嘴給吹了出來。

  只聽酒母仙說道:這扣籃度數不高,弄個度數高的,我好做酒基用。

  乖乖,還有這麽“吹籃球”的,這大概是喝了一千度的酒,才有如此的酒氣吧,否則我聞到那股酒味,怎麽有點暈?

  當球又被2號“直梯機器人”拿到後,但見2號“直梯機器人”來了一個“直梯五層扣籃“”,又將球準備扣進清涼學院的籃筐中。

  這時酒糟仙也站在清涼學院的籃筐底下,用酒糟鼻一吸氣一出氣,又將籃球“鼻吹”了出去。

  只聽他對酒母仙說道:老太太,這扣籃的度數也不高,當我的酒糟都不合格。

  酒母仙吞咽著嘴裡的“酒津液”說道:別對它們要求太高了,它們畢竟是機器人,對度數是沒有感覺的。

  正說著,但見頂出的球又被3號“直梯機器人”搶到了。3號“直梯機器人”立刻施展“直梯十層扣籃”,以大力扣殺的手腕,將籃球向清涼學院的籃球筐扣去。

  這時又見已站在籃筐下的“酒釀仙”突然對著籃筐,把自己的大肚皮鼓起八丈高,一下子就用肚皮把籃球拱了出去。

  酒釀仙邊拱邊說道:我這肚皮裡,貯存著一肚子的不合時宜,正好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籃球又被4號“直梯機器人”接住了。但見4號“直梯機器人”又施出“直梯十五層扣籃”,如颶風一般向清涼學院的籃筐扣去。

  這時頂著一頭高粱花子的酒曲仙出馬了,但見他突然將紅脖子竄升至二十米朝上的高度,用頭一家夥就將籃球頂飛了出去。

  邊頂還邊嚷道:這度數還行,有點上頭啦。

  飛出去的球又被5號“直梯機器人”抓到了。但見5號“直梯機器人”又施出“直梯二十層扣籃”的必殺技,如龍卷風一般,向清涼學院的籃球筐裡砸去。

  壞了,現在站在籃筐下面的酒醪仙,也就是那個又矮又弱的小女子,能經受住如此巨大的“砸傷力”嗎?

  看來是我多慮了,但見酒醪仙忽然豎挺起有三十米高的朝天辮,“一辮上去“,就將籃球頂到了天上。

  只見酒醪仙,也就是酒女仙委屈地對5號機器人說道:俺都說不喝不喝啦,你偏灌俺,難道你對俺有什麽想法?可你忘了嗎?酒場上最怕扎小辮的嘛!

  5號機器人尷尬地說:對不起大妹子,不,小妹子,俺就算有想法也沒有辦法呀。我怕親你一下,會把你親沒了。

  酒女仙懟道:你敢親俺,你若親俺,俺一定讓你魂飛魄散。

  5號機器人無可奈何地說:俺沒有魂,沒有魄,只有膽!

  酒女仙一聽,委屈地對旁邊的年輕小夥,也就是頂著一頭高粱花子的酒曲仙說道:曲哥,那個機器人企圖對我不軌!

  酒曲仙一聽,怒從膽邊生地對5號機器人說道:好啊你個機器人大流氓,敢汙辱我的酒妹,看招!

  話罷,一個“酒頭功”,就用自己“彈簧紅脖子”彈射出的高粱腦袋,將5號機器人給撞倒了。

  但聽5號機器人轟然倒地後說道:俺先躺一會兒,等籃球比賽結束後再叫俺,省得俺一見那個酒妹,就把持不住。

  剩下的四個“直梯機器人”等了被酒女仙“辮飛”的籃球半天,也不見球下來,便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趁這功夫,4號“直梯機器人”問3號2號1號“直梯機器人”說:哥幾個,問你們一個事,流氓是啥意思?

  只聽3號“直梯機器人”答道:大概不是好機器人的意思。

  4號“直梯機器人”又問道:那如何才能成為一個好機器人呢?

  只聽2號“直梯機器人”回答道:聽他們的意思,大概需要喝酒,只有喝好酒,度數高的純糧釀造酒,最好是原漿,才能成為好機器人。

  1號“直梯機器人”插話道:哪天咱們大喝一頓,大醉一場,找一找做好機器人的感覺。

  這時只聽4號“直梯機器人”接著問:那咱們到哪找酒喝呢?主人是不會給我們喝的,他們自己偷偷喝還不夠呢。

  正這時,只見酒釀仙走到它們中間說:想喝好酒嗎?想做好機器人嗎?我這就有。

  四個“直梯機器人”連帶躺在地上的那一位一聽,紛紛說道:太好了,太好了,祈盼賜酒,不勝感激!

  話罷,酒釀仙從他的大肚皮中的肚臍眼裡抻出五個長長的吸管,分別讓五個“直梯機器人”用嘴咬住,接著一收肚皮,頓時一股又一股的玉液瓊漿向五位機器人的嘴裡灌去。

  只聽1號“直梯機器人”邊喝邊念叨:我的主人常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他說得對,“何成好人,唯有杜康”,要想成為一個好機器人,必須喝好酒。

  這時只聽厚黑學院區域的“變心大師”曹心命焦急地說道:我是那麽說過,可那是真對我們人說的,不是說給你們機器人的。趕快停止飲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2號“直梯機器人”衝曹心命反駁道:難道只允許你們人飲酒,不允許我們機器人飲酒嘛!什麽道理?!機器人和人一樣,生而平等,沒有高低之分。

  3號“直梯機器人”幫襯道:對,憑什麽隻許你們人放屁,不允許我們機器人出氣!

  曹心命哀歎道:因為你們不是人啊,飲多了酒會傷機器身的!再說你們也沒有呼吸系統,也不需要呼吸系統呀!

  4號“直梯機器人”又衝曹心命懟道:難道你們人飲多了酒不傷肉身嗎?!我們是沒有呼吸系統,可你們人經常給我們氣受,難道讓我們活活憋死嗎?

  又聽躺在地上的5號“直梯機器人”邊飲邊仰天吟道:機生得意須盡歡,莫使好釀獨人美。今朝有酒今朝醉,未生不做機器鬼。

  剛吟罷,但見5號“直梯機器人”的頭上開始迸發出電火花,它邊摸著自己的頭邊仰天大笑道:好酒好酒,上頭上頭!

  話罷,“酒精上頭”而亡。

  又見4號“直梯機器人”摸著自己開始燃燒的雙臉說:你上頭我上臉,這酒喝得,痛快!

  話罷,“酒精上臉”而去。

  再見3號“直梯機器人”邊嘴裡噴出一團又一團的火焰邊說道:你們上頭上臉,我上火。這度數,怎麽也有二百五。

  話罷,“酒精上火”而滅。

  這時又見2號機器人的肚子冒出了熊熊火焰。只聽它“視死如歸”地說道:你們上頭上臉加上火,我就不上去了,我下行一下,低調一點,來個“腹火難收”。可惜了這好酒,浪費在一堆鐵皮囊裡。不過,誰說我不能涅槃呢?我一定能涅槃出一個“鋼鳳凰”!

  話罷,“酒精下肚”而逝。

  最後燒起來的是1號“直梯機器人”,它是從屁股上開始著火的。

  但見1號“直梯機器人”慷且而慨地說道:人們都說火燒屁股了,你也不著急?急什麽急?死是著急的事嗎?喝酒才是這世上最著急的事。試想,沒有酒喝,活在這個世界上將會多麽無趣,你天天見的都是不想見的人,你天天遇的都是不想遇的事。你們好好想想這個蝸角世界吧,沒有酒的美化,是多麽的面目可憎。上天製造人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為了人整人,人害人?人製造機器人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為了殺伐,是為了用機器人將人變得不再是人?把酒問青天,不知蒼天可有眼?一酹還江月,不知人性何陰暗?

  話罷,在“酒火焚身”中升天而歸。

  我聽罷這五個“直梯機器人”的臨終發言,忍不住潸然淚下。機器人都這麽有人性!為什麽蝸角世界那些製造出機器人的人,卻漸漸失去了人性?!

  真後悔沒有把這五個機器人盡快搶救回來,可它們已經飲了大量的酒,就算把它們搶救回來,又能怎樣?

  想到這,我心裡有些埋怨起那個酒釀仙,明明知道機器人不能大量飲酒,為什麽還將一肚子的原漿,一肚子的不合時宜,一肚子的“牢騷滿腹”都“傾囊相倒”給那些機器人?難道就為了贏得一場籃球賽?這種不人道的贏法,我寧可不要!

  正想著,但見把肚子裡的酒全傾空的酒釀仙突然接住天上剛剛掉下來的籃球,用突兀伸長擴大的手臂向著厚黑學院的籃球筐來了一個“三連扣”,算是贏了這場殘酷的籃球賽。

  這時只聽小精豆子有些感傷地對莞爾說:莞爾姐,那五個“直梯機器人”死得太可惜啦。

  莞爾也感傷道:誰說不是呢,它們太可憐了,但願它們來生都能成為幸福的人,哪怕做為一個機器人,也是幸福和安全的!

  接下來是正大學院要與清涼學院對決了。

  但見正大學院派來了五個更畸形的改裝人,這五個人的身體上都植入了一種看不到的幾乎可以無限伸展的“拔高韌絲”,根據植入部位的不同和各自的脾氣稟性,分別叫做:“恨天矮”、“恨天短”、“恨天矬”、“恨天盡”、“恨天低”。

  “恨天矮”的兩隻手臂被“嫁接”到了他的頭頂上,嫁接的同時在頭頂上植入了許多“拔高韌絲”。需要時,這些“拔高韌絲”可助推兩隻手臂達到很遠的高空中。老鷹見了,會去自殺。

  “恨天短”的兩隻手臂被“嫁接”到脖子兩側,脖子經改造也植入了許多“拔高韌絲”,成了一個“伸縮脖”,有需要時,脖子立刻可以帶著兩隻手臂彈到高空。長頸鹿見了,會被氣死。

  “恨天矬”在腰腹部植入了很多“拔高韌絲”,需要時,這些“拔高韌絲”即刻會將上半身彈向高空。鴿子見了,羞愧而亡。

  “恨天盡”的膝蓋和大腿裡也植入了不少“拔高韌絲”,一遇有事,這些“拔高韌絲”會帶著膝以上部位朝上竄,竄到天宮,能把托塔天王的寶塔給頂翻了。

  “恨天低”是個年輕女性,她的腳踝和小腿被植入了許多“拔高韌絲”。這還不算完,我們大家都知道人間一些美女尤喜“恨天高”高跟鞋,可這位美女卻穿上了“恨天低”高跟鞋,在這種“恨天低”高跟鞋的“大粗跟”裡,也藏有不少“拔高韌絲”。以致於在這兩種“拔高韌絲”的雙重作用下,此被改造過的美女竟然能一下子“登臨天庭”,面見玉皇大帝,把玉皇大帝迷個“桃花朵朵開”。

  媽呀,正大學院這種改裝,簡直是“登峰造級”的改裝,確有不把天捅五個大窟窿不罷休的意味。其無恥之極,已讓人生發出“不共戴天”的憤慨!

  比賽開始了,正大學院先發球,就在“恨天矮”把球傳給“恨天短”時,但見兩邊的籃球架突然“蹭蹭”地朝上漲,越漲越高,一下子漲到離地面近五十米的高度。

  “恨天短”一看,邊用已長在脖子上的右手運球,邊忍不住用嘴衝已在脖子上的左手喊了一下:向上彈五十米。

  只聽一聲令下,“恨天短”的脖子連帶手一下子彈升了五十米。

  再看那五位號稱“補天裂”、“踩天檻“、“砸天門”、“掀天頂”、“敲天窗”的酒行仙,一個個都跟侏儒一樣,仰面看著正大學院那五個都突然用“拔高韌絲”升高的“巨人”。

  乖乖,這可怎麽辦呀?五個酒行仙比“恨天低”高跟鞋的鞋跟還低,再加上兩邊的籃筐都已上升到了五十米的高度,這是要被“玩虐”的節奏呀!

  正這樣想著,“恨天短”邊帶著球邊要去上清涼學院的籃去了。

  臨上籃前,他俯瞰著下面的五個小矮人說道:你們都躲一躲吧,別讓我不小心一腳踩死你們,我可不願意殺生。

  只聽“砸天門”,也就是那個有著大酒肚的酒釀仙說道:你不喝兩蠱再上籃嗎?也好壯壯慫人膽。

  “恨天短”笑道: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剛才你就把人家厚黑學院的機器人灌多了,害得人家一個個丟了性命。信不信我踩死你!

  話罷,就一運腳力,向酒釀仙踩去。

  酒釀仙呢?並不躲閃,而是仰躺在地,任他踩。

  可是因為“恨天短”的眼睛離地太遠了,看不太清楚地面,踩了好幾次並未踩著。

  當他終於踩到酒釀仙的大酒肚時,那個興奮呀,無以言表。於是他狠狠地壓著腳,企圖把酒釀仙的腸子給踩出來。

  “恨天短”並沒有踩出酒釀仙的腸子,但卻把酒釀仙又不知道從哪裡貯來的一肚子“不合時宜”,一肚子原漿酒從肚臍眼裡擠出來了。

  但見擠出來的高度原漿酒像打得很高的噴泉一樣,直衝“恨天短”身上噴去,順勢還濺了他一臉。

  這下“恨天短”可不敢再繼續踩酒釀仙的大酒肚了,馬上抽身,又向清涼學院的籃筐逼近。

  酒釀仙呢?繼續躺著,利用自己肚臍眼噴出來的高度原漿酒,又挨個向“恨天矮”、“恨天矬”、“恨天盡”、“恨天低”噴去。

  壞了,“恨天短”快將球帶進清涼學院的籃筐裡了。

  可沒想到的事發生了,但見那個外號“掀天頂”,頂著一頭高粱花子的酒曲仙突然腦袋伸得老長老長,伸成一根細鐵杵,瞅準了隻輕輕一杵,就將“恨天短”手上的籃球杵飛了。

  籃球呢?又落在正大學院的“恨天矬”手裡,但見“恨天矬”拿著球即刻向清涼學院的籃球筐投去。

  可就在投擲的過程中,但見“敲天窗”,也就是那個酒女仙,忽然甩起長長的大辮子,隻一辮子,就將籃球又打飛了。

  籃球呢?恰好又落在正大學院的“恨天盡”手裡。而正這時,雙方的籃球架又往上竄了,一下子竄高到離地面一百米的樣子。“恨天盡”呢,又將自己膝蓋上的“拔高韌絲”彈了彈,一下子又彈至一百一十米的高度。

  他準備幹什麽呢?他準備扣籃了。但見他拿住籃球,張牙舞爪地向清涼學院的籃筐裡扣去。

  正這時,“補天裂”,也就是酒母仙出手了,但見她從口中噴出一股強大的“酒津液”,立刻將正大學院“恨天盡”快扣進去的球懟了出去。順勢又在“恨天盡”臉上濺了一臉高度濃縮的酒基。

  這時出現的現象已經對正大學院不妙了。但見踩過酒釀仙肚子,被噴過高度原漿酒的“恨天短”已經醉倒了,醉得一塌糊塗,不省人事。剛才中了酒母仙“酒津液”的“恨天盡”也一搖三晃地栽倒了。而踩過酒釀仙的大肚子,身上被噴上酒的“恨天矮”和“恨天矬”也因為“酒鬼上身”,癱倒在地上,互相說著醉話。

  只聽“恨天矮”對“恨天矬”說道:我說老弟,咱們被正大學院改裝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怎還會為他們賣命呢?

  “恨天矬”嘟囔道:誰讓咱們被人家洗腦了呢。全靠這酒,咱才逐漸清醒過來。

  看來真是酒後吐真言呀,而且還證明這酒某種意義上還是醒腦劑。

  又聽“恨天矬”說道:我說老哥,咱們乾脆投奔清涼學院算了,省得在正大學院遭此大罪。

  只聽“恨天矮”馬上說道:這話可不敢這麽說,說了不僅要掉腦袋,還會株連九族。我看咱們還是醉生夢死算了,醉了就能生,不如醉去大睡一場,管它昏天還是黑地。

  說罷,仰面一躺,打起了酒鼾。

  “恨天矬”一見當哥哥的犬儒哲學很到位,便也就勢一躺,打起了更大的酒鼾,管它漫漫長夜何時才是盡頭。

  “恨天低”呢?也就是那個穿著大粗高跟鞋的美女呢?但見她也開始微醺了,泛著桃花腮,叉著小蠻腰,在一百米的高空衝著天上喊道:我說玉皇大帝,我想傍上你脫離苦海,不知給不給姐們一個機會?

  她的話剛說完,但見電閃雷鳴,天上忽然來了一朵巨大的五彩祥雲車,將她“金雲藏嬌”而去。

  目前的戰局對於酒行仙們來說太輕而易舉了,但見躺著的酒釀仙從地上慢慢爬起來,揀起地上的籃球,無限延伸自己抓起籃球的右手臂,猛地一下,將籃球向正大學院的籃球筐裡扣去。

  可就在此時,極其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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