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雪人”邊衝著雪道念著經邊朝前滑著雪,結果一不小心在急轉彎處打了一個趔趄,居然一下子從滑道上把自己滑了下來。
雪人自己滑倒自己,這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真應了那句話:冰人滑冰摔了跤,一家人栽在一家人身上。
但見“小雪人”在落地後,被摔了個稀碎。當我們正準備為他(她)哀傷時,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迅即將摔碎的雪塊粘合起來,滾來滾去,又變成了一個大雪球。
重新變成個大雪球後,但見他(她)猛地滾上了滑雪道,“十下變二下”,三下五除二,沒有費多長時間,就把整個曲曲折折的滑雪道滾了一個遍。
到達終點後,他(她)突兀又從大雪球裡鑽出來,搖身一變,又變成了“小雪人”。接著他(她)來了一個謝幕的姿勢說:每一朵雪花都是屬於天堂的,我該從哪來到哪去了。
說完,就一點點融化成水,再一縷縷地變成水蒸氣,向天空飄去。
小精豆子一見,衝著水蒸氣撅著小嘴說:哼,說話不算數,說好陪我玩,就這樣消失了。小雪人騙人。
她剛說完,水蒸氣就消散了。可在轉瞬之間,從天空中又飄下來一朵六角形的小雪花,落在小精豆子雙手正捧著的“面仙”身上。
再看“面仙”變成的“大壽糕”,此時已縮成了“小發糕”。
但聽“小發糕”對身上的“小雪花”說道:我說小雪人,沒看見我正在給小老嬰治病嘛,別鬧。落在人家身上,涼絲絲的,影響面仙我發面。
“小雪花”說道:我是陪小精豆子來玩的,你總讓小精豆子這麽捧著你,你好意思呀。
小精豆子一聽“小雪花”這麽說,知道了“小雪花”就是“小雪人”,“小雪人”並沒有食言。便高興地對“小雪花”說:小雪人,你能落到我頭上嗎?面仙正在給小老嬰治病呢。
“小雪花”一聽,即刻蹦到了小精豆子的頭上,與“播花”做起了鄰居。
好久沒有發過聲的“播花”這時衝“小雪花”問道:我說夥計,我好孤單寂寞呀,沒有一個人理我。以前是簫太子嫌棄我,把我給了小精豆子主。可小精豆子主呢,也不稀罕我,所以我隻好成了擺設。幸好現在你來陪我了。咱倆真是同病相憐呀!
“小雪花”批評“播花”道:什麽同病相憐,你不要自怨自艾了。咱們應該同心協力幫助小精豆子他們,幫助他們建立起一個美好的蝸角世界。而不是躲在角落裡不建言、不獻策、不發聲。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播花”一聽,自我檢討道:我知道這段時間我錯了,總覺得大材小用,把我從太子那發配到小主這,鬧起了小情緒。我一定要好好反省,一定及時給小主及時提供信息,及時建言獻策。
“小雪花”回應道:這就對了。下一場是踢毽子比賽,我建議咱們讓小精豆子去參加,咱們伺機幫助小精豆子,怎麽樣?
“播花”痛快地說道:好,沒問題!
小精豆子一聽,興奮地說:什麽?踢毽子比賽?我最愛踢毽子啦,我最擅長踢毽子了啦,我去跟光爺爺說去,我一定要參加。
這時只聽小精豆子手裡的“面仙”說道:精豆,你先別去跟司馬光說,他萬一不同意呢?這樣,我抻出一根面線,你滑下去,自然就能參加比賽去了。
抱著小老嬰的莞爾一聽,忙說道:讓小精豆子參加比賽太危險啦。這樣吧,我也擅長踢毽子,
不如讓我去。 只聽小精豆子頭上的“小雪花”說道:踢毽子需要兩個人,正好你倆湊個對。
我一聽,忙說道:不行,我不能讓莞爾和小精豆子去,太危險了。要去也是我去。
這時又聽小精豆子頭上的“播花”說道:據我掌握的情況,這毽子賽沒有什麽危險,兩人一組,哪組踢得多哪組贏。唯一危險的地方就是需要在雪地和冰面這兩種地面上踢毽子,可能最多是一個扭傷和摔傷。
“小雪花”對我說道:簫太子請放心,雪地和冰面是我的老窩,我自然會照顧好她們。
“面仙”又插話道:你們都放心好了,萬一有什麽不測,我會第一時間去相救,沒事的。這樣吧,精豆和莞爾把我和小老嬰都放在座椅上,我在座椅上給小老嬰接著治。你倆隻管放心大膽地去比賽。
我一見“面仙”如此有信心,而且她們身邊還有“小雪人”的保護,再加上我也能隨時去救助,便默許了。
當莞爾和小精豆子站到踢毽子的滑雪場時,可把司馬光給驚壞了。但聽司馬光問我道:簫太子,你怎麽不跟我打招呼,就讓兩個女孩子去參加如此凶殘的比賽去了?
我隻好支支吾吾地回道:司馬老師,您不是曾經說過也給莞爾和小精豆子報了比賽項目嗎?
司馬光歎口氣說:我也就是那麽一說。放在前些年,她們去體驗一下也未嘗不可,可今年的火藥味太濃了,神通運動會已經變成神通戰了!難道你還感覺不出來嗎?
我點頭說:請司馬老師放心,小精豆子頭上有小雪人呢,再說有面仙和我暗中保護,應該不會有事的。
司馬光又歎口氣說:我放心什麽呀放心,但願她倆沒事就好。
正說著,但見踢毽子比賽出場的,正是排到第一組的清涼學院。莞爾和小精豆子兩個人已經熱火朝天地踢上了。
有了“小雪人”的保護,自然踢毽子的場地無論是變成雪地還是冰面,都奈何不了莞爾和小精豆子,因為還是那句話,冰雪不分家,冰雪一家親嘛!雪地和冰面看在“小雪人”的面子上,都不會將莞爾和小精豆子滑倒。
叧外,莞爾和小精豆子的踢毽子技術確實挺高。尤其是莞爾,不僅救了許多小精豆子無法救起的毽子,而且姿勢極其優美。但見她一忽來一個“玉女捉螢”,一忽來一個“天女托花”,一忽來一個“嫦娥掬月”,那玲瓏的身段,那小巧的倩姿,那一顰那一笑,那一展那一收,那一舒那一逸,活脫脫仙女下凡,水靈靈龍女在海。
可正當她們踢到第一百二十六下時,實然那被莞爾踢的很高的毽子竟然變成一頭大雕,向小精豆子叼去。
正此時,但見“面仙”突兀甩出一條“面線”,就將小精豆子卷進了清涼學院區域。
那大雕一見撲了個空,馬上又向莞爾撲去。
正當莞爾準備掏出竹刀去跟那大雕搏鬥時,我毫不猶豫地施展千手功,將莞爾抱了回來。
當莞爾埋進我懷裡時,我拍著她說:莞爾,你可不能有事。你一旦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莞爾在我懷裡說道:天帆哥,我現在沒事的。就算以後有了事,你也要活下去,為了我永遠地活下去。
我奇怪地問:什麽意思?
莞爾答道:因為只有你永遠地活下去,我才能永遠地活在你的記憶裡。能永遠地活在你的記憶裡,不就證明我也永遠地活著嗎?!
我摟著莞爾說:傻莞爾,跟我傻到一起去了。對啦,那在滑雪道上的雪橇三傻應該厚黑學院不要了,別讓它們成了“流浪機器狗”,我們把它們認領回來吧。
莞爾一聽,漾著秋波眼說:天帆哥,你說啥就是啥,聽你的。
被救回來的小精豆子一聽,立刻興奮地說:太好啦,太好啦,你們看,三傻現在還在圓台上轉圈呢,使不完的傻勁,真逗!
我一看,果然三傻還在圓台上堅持不懈地打著轉,那股執著勁,大概像極了我在蝸角世界的抗爭。
想罷,我先用千手功把三傻拿回了身邊,又用陽化功將凍住二傻的冰塊化掉,再把二傻拿了回來。
被電焊槍焊住在滑道上的大傻該怎麽辦呢?對啦,我的大光眼通裡不是有司馬光老師傳授的“射線術”嘛。隨便發射一個射線,就能將那些焊點斷掉。
當我把大傻二傻三傻都救到莞爾和小精豆子面前時。只聽小精豆子先問大傻:大傻,你傻得有什麽特點?
只見體型大,憨勁足的阿拉斯加犬說道:我主要是笨,笨得從來不跟別的狗搶食吃,當然做為一個機器狗,我也不需要吃食。我能笨得忘記功名利祿,忘記爾虞我詐,忘記勾心鬥角。我算是笨到家了,比最精的人還笨。另外我特別膽小,膽小到不敢狗仗人勢,不敢狗咬狗,不敢狗續侯冠,不敢當狗頭軍師。
我一聽,擊節稱賞道:跟我一樣,咱倆傻到一塊了,我領養你了。
小精豆子又問大傻道:那你有什麽神通嗎?
大傻想了想說:難道像我這種笨法和膽小術,不是神通嗎?!
這一下反問弄得小精豆子啞口無言,我又禁不住鼓起掌來。
輪到二傻哈二奇了,當小精豆子問它傻得有什麽特色時,只聽二傻說道:我的主傻是拆家,我能幫你把整整齊齊的家給拆得七零八落的。別人都叫我“拆家專家”,順便打一個廣告,誰想拆家告訴我一聲,我義務勞動。但我有一點沒有人那麽傻,我拆家但絕不“拆人拆國”,不像有的人,把蝸角世界的同類拆得殘軀斷肢,把蝸角世界的國家拆得四分五裂。我還很二,二得獨二無一,二得二話全說,二得接二連二,二得說二不一,二得不數一專數二,二得保準讓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另外我還是一個“表情大帝”,誰要想製做新的表情包,絕對免費,免費奉上我的肖像權。
小精豆子一聽,忙雀躍地說:我要二傻,二傻是屬於我的。因為我倆“二味相投”,我就夠二了,沒想到它比我還二。再說,我馬上要長大了,我馬上要踏上成年人的行列了,急需要各種複雜多變的表情包,也許二哈能滿足我的要求。
我一聽,逗著小精豆子說:恐怕二哈的表情包會讓你在成年人的世界裡人設崩塌,變成“狗設聳立”。另外,小精豆子,你不是說好要三傻嗎?怎麽中途變卦了,這讓你莞爾姐怎麽辦呀?
隻所莞爾說道:沒事的,小精豆子願要幾傻就要幾傻,她把二傻三傻都要去也行。
我調侃道:看來小精豆子是“聰明有余,傻勁不足”呀,好吧,缺啥補啥,隨她去吧,她把大傻一塊要了去也行。
小精豆子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再看看三傻的表現咱們再定。
話罷,她又問三傻薩摩耶道:三傻,說吧,談談你傻得最出眾的地方。
三傻抖了抖雪白的毛發說:我是雪橇三傻裡傻得最純潔的了,純潔度與小雪人有一拚。
但聽小精豆子頭上的“小雪花”插話道:別跟我比純潔,我有潔癖,你有嗎?
三傻衝著“小雪花”回道:我沒有潔癖,但我有“傻癖”,我畢生追求“傻狗有傻福”的信條。我是傻狗中的顏值擔當,號稱“傻帥”,我是傻頭但我不傻腦,我是裝瘋但我不賣傻。我傻得出塵,我傻得脫俗,我傻得仙風道骨,我傻得自豪,我傻得驕傲……
小精豆子不耐煩地打斷它說:行啦,行啦,我問你,你在圓台上打轉就自以為能衝到終點,你說你傻不傻呀?
三傻出乎意料地說:我不在圓台上打轉難道你讓我跳下去嗎?跳下去會摔死的,你是你傻不傻呀!
這話一下子把小精豆子嗆住了,只聽她又問:三傻,你可有什麽神通?
三傻自信地答道:難道我如此之“傻帥”,還不能成為傻狗的代言人嗎?而成為傻狗的代言人,難道不是我的神通嗎?
正當小精豆子無話可說時,我說道:算了小精豆子,狗和人是平等的,咱們也別做人家的主人啦,咱們就讓這三傻成為咱們的好朋友吧。
小精豆子反問道:天帆哥,難道你是人狗不分嗎?
我說道:要那麽多分別心有什麽好?人與狗之間的分別很多情況下可比人與人之間的分別差多了。在我眼裡,確實沒有人狗之別,但一定有正念和邪念之分。
正說著,正大學院派出的“吹風機人”已將毽子踢到一百下啦,離莞爾她們的踢毽數只差二十六下。
所謂“吹風機”人,就是正大學院將一個正常人的右腳剁掉,換上一個吹風機用來“扇踢”毽子的人。這人的右腳呢?為了防止踢毽子時滑倒,竟在右腳底釘了一個馬掌,嵌進去了不少釘子,想想都疼!
我指著那個邊痛苦呻吟邊“扇踢”著毽子的“吹風機人”對小精豆子說:看到了沒有,把人改裝成這樣就是邪念人在作崇。而這種有邪念與有正念的人相比,難道不比人狗之別大嗎?!
小精豆子看到此幕,點點頭說:天帆哥,這個改裝人太可憐了,他用他那“吹風機腳”每吹一下毽子,我都能想像他那被釘了馬掌的左腳該有多疼。
我憤懣地說:我必須想辦法斷了正大學院這種將人改裝得生不如死的邪念!
說著說著,“吹風機人”已經用“吹風機腳”將毽子“吹”到第一百二十五下了。可正在他“吹”第一百二十五下時,突然他的“馬掌左腳”終因支撐不住,一失去平衡,整個人都摔倒在冰地上。
只聽正大學院區域的郝正人向他怒吼道:要你何用?早知道,還不如在你的腳底給你釘個駱駝掌!受力面積大,支撐度高!
我一聽,連忙施展千手功,將“吹風機人”救到粘蟬老人身邊,看看粘蟬老人有什麽方法,將他的“吹風機腳”和馬掌卸下,最好能讓他恢復成一個正正常常的人。
正這時,厚黑學院又滾出一個“雪地機器人”出場了。這個“雪地機器人”一副鏟雪車和破冰車合體的造型,右腳是一個鐵鏟形狀的腳,左腳是一個鐵鎬形狀的腳。
可惜的是,這種“雪地機器人”鏟雪可以,破冰也尚可。可一旦用來在冰雪地上踢毽子,就相形見絀了。
但見它用右腳笨笨拙拙把毽子“鏟”了十六下,就因跟不上毽子的節奏而讓毽子落地了。
臨走時,“雪地機器人”將雙腳變回覆帶說道:我怎麽感覺有勁使不出來呢?是不是參加錯了比賽?我的本職工作應該是鏟雪除冰才對呀。
但聽厚黑學院區域裡的“變心大師”曹心命說道:唉,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是我弄錯了,我應該讓“掂球機器人”上場,不過算了,不就是區區的一分嘛,等三大球比賽時咱再說。
踢毽子比賽清涼學院隊贏了!但聽小精豆子眉飛色舞地大喊道:想不到我小精豆子也能為清涼學院爭光,你們好好培養我吧,我是蝸角世界裡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只聽“播花”在她頭上嘟囔道:雖然如此,但你終究是一顆外星。
小精豆子一聽,不高興地對“播花”說道:有你這麽跟主人說話的嗎?
但見“播花”用花瓣扇了一下花蕾說:對不起小主人,我嘴有點欠抽了。
小精豆子神氣地說:看在你是天帆哥送給我的禮物的面子上,暫且饒你一次。以後別淨整沒用的,多說點有趣的,有用的。比如,下一場比賽是什麽呀?
這時只聽“播花”畢恭畢敬地說道:報告小主人,下一場比賽是高台跳水。
小精豆子問道:跳台有多高呀?
“播花”答道:五百米。
小精豆子睜大眼睛說:五百米的跳台?人要是從跳台上跳下去,還不被摔成肉餅。那游泳池的水有多深呀?
只聽“播花”又答道:水深只有五米。
小精豆子又大吃一驚地說:這是跳樓自殺的節奏呀。這個我可玩不了!
正說著,但見神通運動館的滑雪場又大翻轉了一下,翻出來一個大型游泳池,水清亮清亮的,一眼能望到底。
而在游泳池的旁邊呢,也出現了一個五米高的跳台。
小精豆子一見那五米高的跳台,不滿意地對“播花”說:我說播花,你怎麽提供虛假信息,明明跳台只有五米,你偏偏說成五百米,你的責任心到哪玩去啦?
“播花”委屈地說:小主人,這是一個升降跳台,當人站上去後,就會立即升到五百米的高度。
莞爾一聽,忙對我說:天帆哥,這回讓我去吧。水無畏老師不是傳授了我“水人功”了嗎?到時候我跳下去時,可以變成一個水人,這樣就不會摔著了。
我一聽,忙攔住她說:不行,你對“水人功”的掌握還不太嫻熟。再說了,誰知道跳台上、空中和水裡又藏著怎樣的貓膩?我堅決不能讓你去,要去也是我去,反正我已具備金剛不壞之身,無論怎樣都不會摔死我。
這時只聽“播花”又說道:據我剛剛得到的信息,跳台上應該沒有什麽陷阱,空中可能會有凶禽的襲擊,至於水裡,目前監測到有一種“透明鱷魚”在潛伏著。
當我們正在躊躇時,只聽正在照顧司馬鍾的水無畏說道:事到如今,也隻好我去走一遭了。
她剛說完,但聽司馬光說道:不行,你去太危險,這高台跳水要求的不僅僅是水功,還要有與水怪搏擊的本領,你在這方面是欠缺的。還是我去吧。
水無畏一聽,對司馬光說道:司馬大師,你怎麽能去?你是咱們清涼學院的頭啊。如果你有什麽不測,我們豈不是群龍無首嗎?
這時只聽受傷的司馬鍾說道:水老師,你跟我父親別爭了,這樣,你倆好好的,我去。
說吧,他就要帶著受傷的手前去。
水無畏一見他這樣,拚命攔住他說:你要是敢去,我就敢死!
說完,水無畏對我說道:簫太子,麻煩你替我攔住小鍾,我去去就回。
說罷,她就幻化成一股浪濤,向五米高的跳台拍去。
當她剛站在跳台上恢復真身時,但見那跳台如快速上升的直梯一般,隻片刻功夫,就升到了眾人看也看不見的五百米高空。
因為我有千裡眼的神通,所以看到五百米的高空還是輕而易舉的。
只見水無畏在跳台上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開始朝下面跳。
當她跳至三百米的高度時,忽然數隻強弩向她射來。水無畏一見躲閃不及,便即刻化身一泓清泉,任強弩從清泉中穿過。所謂“水在箭中流,箭傷水不傷”。
可當她用清泉的形態快墜到一百米時,但見有一條像龍一樣的“吸水獸”向她襲來。
據說在蝸角世界裡,這種“吃水獸”的學名叫“螭”,是龍的冤家對頭,龍專門負責噴水,它專門負責吸水。
正在這危險關頭,但見陽燧施展出陽化功,將這頭“吸水獸”的“螭首”來了個“火燒口條”,疼得這頭“吸水獸”哇哇亂叫,掉頭就跑。
終於,水無畏以水人的形態落入了游泳池裡,隻濺起了些微的漣漪。
眼看她就要以水人的形態從水裡鑽出來了。果不出“播花”所料,水裡潛伏的“透明鱷魚”張開巨口,一口就將水無畏吞了進去。
這頭“透明鱷魚”只有我才能用千裡眼分辨出來,大家都看不出來。
這可怎麽辦?我是施展陽化功燒了這條“透明鱷魚”的肚子?還是用彩虹劍剖開它的肚子?可無論采取哪種方式,會不會傷了在“透明鱷魚”肚子裡的水無畏?
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忽然從“透明鱷魚”的屁股裡冒出一個大大的水泡。
但見那冒出來的大水泡懸浮到游泳池邊,“砰”地一聲,就破碎了。
而破碎的大水泡裡,恰恰露出了出水芙蓉一般俏美的水無畏。
當水無畏安安全全地回到清涼學院區域時,除了大家的掌聲,就是司馬光和司馬鍾父子如釋重負的神情。
接下來出場的是厚黑學院的“四足魚機器人”。這個“四足魚機器人”平時用兩個下足直立行走,需要時上下足爬行,模樣有些像娃娃魚的造型。
當這個“四足魚機器人”爬上跳台升至五百米的高空後,用下足站了起來,朝下面望了望,就閉著眼睛開跳了。
有趣的是,它跳下去後,掌握平衡的大長尾巴卻纏在了跳台上。
這讓它很是尷尬,隻好用上足把尾巴解開,呈“仰跳”的姿勢朝下墜。
墜到四百米的高空時,有一隻大機器鸕鶿(也就是機器魚鷹)朝它襲來了。但見這家夥並不慌張,而是竟然從嘴裡噴出一張大漁網,一下子網住了大機器鸕鶿,然後順手就將在網裡掙扎的大機器鸕鶿扔了出去。
落在距游泳池還有一百米左右時,它又遇到一個大白機器鵜鶘,只見那大白機器鵜鶘張開又長又粗的大嘴,想把它一口吞下去。
“四足機器人”呢?也一樣如法炮製,仍吐出一張大網,降住了大白機器鵜鶘。
總算落入水裡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厚黑學院忽略了什麽,沒有算出重重的“四足機器人”在落水後因為重力加速度的緣故會產生什麽樣的後果。
結果呢,“四足機器人”在落水時濺起了濤天巨浪,在游泳池底部被摔了個“機器狼藉”,滿游泳池底都是摔碎的機器零部件。
可當“透明鱷魚”想吃掉“四足機器人”被摔落的“魚頭”時,忽然從那“魚頭”裡噴出一股又一股的“墨魚汁”,猛然將“透明鱷魚”的形狀染了出來,成了一條“大黑鱷魚”。
乖乖,看來這個“四足機器人”還加上了墨鬥魚噴墨汁的功能,用來對付“透明鱷魚”以備逃生。可厚黑學院負責研發機器人的“變心大師”曹心命,什麽都算計都了,唯獨遺漏了最重要的一項:重力加速度。
曹心命啊曹心命,操碎心也救不了命。
正想著,但見正大學院的“鯊魚人”也上場了。
人間有穿著鯊魚皮泳衣去參加比賽的,可在蝸角世界,要遠遠比人間殘酷得多。尤其是正大學院,竟然將一個人的人皮全剝掉,換之與鯊魚皮,還美其名曰:顛覆性的技術。我看顛覆的不是技術,而是人性。
這個“鯊魚人”雙手雙腳也被一樣地剁了去,安上了蟾蜍的四肢。
當他爬上五米高的跳台旋至五百米的高空時,但見此人忍不住地打著冷顫道:人們都說“高處不勝寒”,我到現在才感覺到。
高處不勝寒?難道低處就溫暖嗎?在蝸角世界的底層社會,人人生如螻蟻,動不動就面臨被踩死或者被改裝的命運,難道不比高處更陰森更恐怖嗎?唉,蝸角世界所謂低層的覺醒,仍有漫長的路要走呀。
正想著,但見“鯊魚人”已經跳下去了。
可他還未跳至四百米的時候,就被蝸角世界的一種“飛鯨”吞進了肚子裡。
這種“飛鯨”是蝸角世界獨有的,與人間鯨魚的模樣類似,是屬於“水飛”兩棲的大型禽獸。不僅吃鯊魚不吐刺,一次性吃上百人,也不帶吐骨頭的。
唉,“鯊魚人”還未落水就被吞食,但願能從“飛鯨”的屁股裡鑽出來。
可我們等了半天,並未有奇跡出現。一個本來就很悲慘的人,就這樣在“大魚吃小魚”的境遇裡,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蝸角世界。
接下來的比賽是四百米游泳,任何泳姿都可以。什麽自由泳、蛙泳、仰泳甚至於“狗刨”。比賽同時進行,只要誰先衝刺到終點,算誰贏。
一聽說是游泳比賽,水無畏準備借著跳水比賽的勢頭,再拿一次冠軍。眾人剛才都看到了她的本事,便沒有加以阻止。
這時的厚黑學院又派出了一個“海豚機器人”。但見這“海豚機器人”形似人間的海豚,只不過尾部不是海豚尾,而是一雙套腳式的腳蹼。形像既可愛俏皮,又天真爛漫。還不時彪出高亢嘹亮的海豚音。
正大學院呢,又派出一個將人的身體改裝成魚雷快艇似的“魚雷人”,頭上安著一雙烏賊眼,腳是帶蹼的鴨子腳,屁股換成了噴氣動力機。
比賽一開始,自然是“魚雷人”“噴”到了前面,“海豚機器人”緊隨其後。水無畏,因為畢竟不是機器,或者人機混合體,只能屈居最後。
水無畏一看維持這種狀態不行,便倏忽幻化成一股激流,迅速超過了“海豚機器人”,與“魚雷人”並了列。
“魚雷人”用烏賊眼一看,見一股激流快超過自己了,便悄悄放出一個小魚雷,向水無畏炸去。
但聽“轟”得一聲,變成激流的水無畏並沒有被炸死炸傷,而是又幻化成一大股巨浪,朝“魚雷人”拍去。
正在雙方膠著時,這時厚黑學院的“海豚機器人”也與他們並列了。
可恰恰就在此時,我突然用千裡眼發現,游泳池底部被打開了,從裡面鑽出一種叫“椒圖螺”的閉殼大怪物。
但見它猛地張開殼口,一下子就將水無畏、“魚雷人”和“海豚機器人”都吞了進去。
壞了,這回水無畏還能變成水泡鑽出來嗎?
正在我想時,但見司馬光急了,用射線術左一個射線右一個射線地朝“椒圖螺”射去。
可真奇了怪,也不知道“椒圖螺”殼是一種什麽殼,任司馬光使出最厲害的射線,都無法將此殼射破。
正在司馬光焦急時,但見手部受傷的司馬鍾也竟然冒著手部的劇痛,試圖施法“時間倒流術”,讓時間倒流回水無畏被關進“椒圖螺”前,以便在水無畏被關進殼裡之前,就將她救出來。
然而先不說司馬鍾的“時間倒流術”還在實驗階段,就算是已經成熟,在神通運動館對有關時間方面神通的屏蔽狀態下,也不能得以施展。否則,我們早就應該能救出被關在“花生獄”裡的虹母娘娘和冷月溪,還有被關在“核桃獄”中的赤烏大仙了。
見他們父子一個比一個焦急的樣子,我馬上在光眼通裡搜索能打開此殼的神通。
我首先用了陽化功,不行,陽化功根本就燒不壞此殼。
我又施展戰斧功,不行,何止劈不開,簡直紋絲不動。
我又接連施展墨功、筆神寄寓器、折扇……一一均告失敗。
在此過程中,但見盲俠施展了“破幻術”,聾俠施展了“聲波術”,祝融施展了“微波掌”、“火焰掌”,甚至小雷電小電母都開始“電閃雷鳴”起來,但一切均不見效果。
正當我準備用“睡樹”像錘擊岩石一樣去錘開這個“椒圖螺”時,突然聽到“椒圖螺”裡一聲巨響,但見“椒圖螺”被裡面的“魚雷人”給炸開了。
真應了那句話:堡壘常常是從內部被攻克的。
悲哀的是:為了打開此殼,正大學院的“魚雷人”自殺了,為此獻出了生命。厚黑學院可愛的“海豚機器人”呢,也在海豚音中化成了齏粉。
只有水無畏,因為是以水的形態出現的,僅僅被炸昏了過去,飄在水上,成了一個“睡美人”。
司馬光一見,射出一條光路,將水無畏救了上來。但見他抱著水無畏不能自己,泣不成聲地說:水兒,你醒醒,為了鍾兒你醒醒。我不知道你跟鍾兒的感情,我要是知道了,斷然不會染指在你和鍾兒之間。你醒醒,你快醒醒,老夫向你和鍾兒賠罪了。
這時司馬鍾忍著手上的劇痛,從司馬光手裡接過水無畏說道:無畏,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沒有你,我也不願意活在這個世界了,你醒醒,你快醒醒!
說完,他狂吻起水無畏蒼白的嘴唇。
吻著吻著,水無畏蘇醒了過來。但聽她雖然很虛弱,但很動情地對司馬鍾說道:小鍾,你不再怨我了?你真的不再怨我了?
司馬鍾點點頭說道:剛才父親救了你之後,已經把一切說明白了。我知道你仰慕父親。現在你自己選擇,你如果選擇了父親,我再無怨言!
水無畏眼角流出一滴淚停在漸漸泛紅的臉頰上說:我原來年輕無知,不知道仰慕跟真愛是兩個概念。現在隨著歲數的增長,我發現我愛的是你,對你的父親,對司馬大師,我依舊是仰慕,但跟愛一點關系也沒有。我選擇你,我一生一世都選擇你,我永生永世都選擇你!
司馬鍾一聽,又用嘴唇把水無畏臉頰上的淚花舔進嘴裡說道:無畏,我也是,讓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吧,永不分離。父親會祝福我們的,所有清涼世界的人都會祝福我們的!
這時只聽司馬光停止抽泣地說道:我會的,我會深深地祝福我的鍾兒和水兒彼此恩恩愛愛,永不分離!另外,當著諸位的面,我必須向大家坦誠一下,在感情方面,我確實做過一件錯事,但幸好能幡然醒悟,及時收手。在此希望大家能原諒我。
這時只聽粘蟬老人說道: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
清涼學院區域的人一聽,都嘩嘩地鼓起掌來。就連“影子人”也出現了,正大光明地替司馬光的表態鼓起了掌。
這時小精豆子悄悄在我耳邊說:天帆哥,你看司馬鍾老師還在親水無畏老師,再這樣親下去,就把水無畏老師臉上的雀斑都親掉了。
我也衝她耳語道:親掉了雀斑還不好?
小精豆子又衝我悄悄說道:當然不好了,水老師全憑這些小雀斑才美出了自己的特色呢。如果沒了這些小雀斑,她就美得太大眾化了。
我點了一下她的小額頭說道:你真是人小鬼大。那你有什麽特色的美呀?
小精豆子鬼靈鬼靈地說:人家還沒有長開呢,現在還看不出來呢。不過老天爺一定要保佑我,讓我美過莞爾姐,可別“美慘”過去!這樣等我長大了,你就難以取舍啦。
我又點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說:我看你真是有一種很有特色的美,就是想得美!
莞爾不知道我們在耳語什麽,便湊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呢?
只聽小精豆子耍貧嘴道: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摻和!
莞爾回道:我要是還是小孩,你可又要回到你mami肚子裡去啦。
正說著,但見神通運動館的播音器傳聲道:各方區域請注意!各方區域請注意!三大球比賽馬上開始!三大球比賽馬上開始!在進行三大球比賽前,先進行一個預熱項目……
那麽這個預熱項目究竟是什麽呢?且聽下文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