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呢?但見酒釀仙扣完第三個籃板球後,手裡的籃球突然爆炸,爆炸威力極其驚人,將酒釀仙延伸出去的右手臂炸了個乾乾淨淨,疼得酒釀仙立馬昏死了過去。
我一見狀,忙施展千手功,將酒釀仙迅速送到粘蟬老人身邊。粘蟬老人也慌忙救治起來。
看來酒釀仙他們並不是什麽神仙,最多算是地仙,也是血肉之軀。
當我一個一個把其它的四位酒行仙用千手功運到清涼學院區域時,只聽最後運過來的酒糟仙歎道:我早就跟酒釀說過,讓他行事時不要太心狠,留些手段。就拿今天來說,起碼不能害了那五個“電梯機器人”的性命,可他偏是不聽。結果你們看看,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粘蟬老人對他說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埋怨了。我想他經此一劫,以後一定會幡然醒悟。
正說著,還來不及喘息,蝸角世界的排球比賽又要開始了。
蝸角世界的排球比賽也不講什麽比賽規則,一方連續贏球三次即告勝利。出界、觸網、在自方區域傳球墊球超過三次等都不算違反規則,總之一切目的就是不擇手段地贏球。
第一戰是厚黑學院與清涼學院先對戰。
但見厚黑學院派出了六個雙手是錘子的“錘子機器人”,分別是:木錘機器人、石錘機器人、球頭錘機器人、衝擊錘機器人、檢驗錘機器人和救生錘機器人。這六個機器人也是“變形挖掘機”機器人。所謂“變形挖掘機”是指它們平時在蝸角世界是以挖掘機的形式存在,乾一些建築工程之類的活計,一旦上了排球運動場,便會將前後輪變成厚厚的鋼鐵腳,將挖鬥變成各種“錘手”,用靈活的吊臂擺動“錘手”擊球。另外它們的前推鏟也相當於一隻手,具有對快落地的排球起到救球鏟球的功能。
正當清涼學院商議派哪六位出戰時,又是天降“寶貝”,但見有六個大排球竟然從神通運動館的上空落在排球場上,而且是呈“壘球(一個球上面壘一個球,像是疊羅漢)”的形式出現的。
乖乖,從千米高空將球彈下來,而且還“疊球不散”,這需要多高的球技呀。平常人就是把一個排球放在另一個排球上面試著走兩步都不行,何況還能這麽表演,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正想著,但見那六個層層疊加的大排球在排球運動場快速旋轉起來,一會兒順時針旋轉,一會兒逆時針旋轉,搞得人極其眼花繚亂。旋轉了一會兒,他們又開始變幻起組合的形狀,一忽兒有一個球在中心,其余五個球圍著它旋轉;一忽兒六個球分成兩組,一組三個球,各自旋轉;一忽兒組合成金字塔狀;一忽兒又組合成正方形長方形菱形圓形等等。
當最後他們按順序排列一一以人的形態呈現給我們時,我們發現他們的頭竟然全部都是用排球做,“排球臉”上還簽著他們的名字,依次是:排頭仙、排擋仙、排擊仙、排難仙、排險仙、排除仙。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是“三隻手”,或者說是“三個掌”。那第三隻手是從他們的肚臍眼處又長出一個可伸可縮,柔中帶剛的手臂。
這時只見盲俠吾目明用手“看了看”他們說道:我以為是誰駕到了,原來是球仙六人組呀,待我挨個給大家介紹一下。在介紹之前,我首先告訴大家一聲,這六個球仙,都有一項共同的“球功”,叫做“降球十八掌”,每個球仙均擅長三掌,縱橫排壇多年,從無失手。
乖乖,盲俠是在用“手”看人呀,
也難怪,這本來就是他的神通之一。 又聽盲俠指著陸續走進排球場的球仙六人組介紹道:排頭仙是他們的老大,最擅長“亢球有悔”、“飛球在天“、“見球就舔”這三掌;排擋仙是他們的老二,最擅長“高球回擋”、“羝羊擋球”、“鉛球勿擋”這三掌;排擊仙是他們的老三,最擅長“追球涉網”、“突如球來”、“球驚百裡”這三掌;排難仙是他們的老四,最擅長“起球於地”、“救球在淵”、“雙球取勝”這三掌;排險仙是他們的老五,最擅長“球躍天邊”、“球乘六龍“、“密球不休”這三掌;排除仙是他們的老么,最擅長“球戰於野”、“覆霜球至”、“神球擺尾”這三掌。諸位,有他們的加盟,排球賽我們贏球無憂矣!
正說著,但見比賽正式開始。首先由厚黑學院的檢驗錘機器人開始發球。檢驗錘機器人汲取籃球賽酒釀仙被炸的教訓,先用“錘手”檢查了一下排球,看看此球是否暗藏炸彈,一看沒有,就把球拋給了木錘。
但見木錘機器人用“錘手”一個大力扣殺,就將球扣過了網。
見此球來勢凶猛,且還在凌空狀態,排擋仙便用左掌使出“高球回擋”,將球擋了回去。
一見球被擋了回來,石錘機器人怎能善罷甘休,只見它使出一招“泰山壓頂”,又將排球砸了過去。
危難時刻,排難仙忙用左右兩掌合力使出“起球於地”、“救球在淵”,將球又墊了起來。
待球墊高後,排擊仙瞅準時機,用右掌來了一個“追球涉網”,就將排球穿過排球網狠砸過去。
媽呀,原來在蝸角世界的排球賽中,洞穿排球網而過的球也算數。
此球過網後太低太短了,厚黑學院的“錘子機器人”們根本就來不及救,所以只能任排球砸在地上,且砸出了一個小坑。
厚黑學院失了一分後,發球權給了清涼學院。此時清涼學院的排頭仙開始發球了,但見他上演“陀螺戲法”,發了一個“陀螺球”,頓時那球便在高速旋轉中衝對方而去。
厚黑學院的“錘手機器人”哪裡見過“陀螺球”呀,它們都是直來直去的性格。一見此球,頓時束手無策,全憑救生錘機器人去挽回一線生機。
救生錘機器人冒了很大的風險是將球救起了,但自己的“前推鏟手”卻被這旋風般的力道砸傷了。
但見被救起的球又回拋到清涼學院的場地。排擊仙一看,又一個“以石擊卵”,將排球硬生生砸了過去。這回落在厚黑學院的場地上時,竟砸出了一個小深坑。
清涼學院連勝二球了,再贏一球,即可得勝。這不免使厚黑學院的“錘手機器人”焦急起來。
其中球頭錘機器人、衝擊錘機器人因為還未有接觸過球,未給厚黑學院盡過一點力,便都跑到排球網邊,試圖憑借身高上的巨大優勢待對方發來球後直接扣死。
可他們恰恰忽略了一點,也是他們做為鋼鐵機器最不幸的地方。因為他們觸網了,而那排球網卻是二千萬伏的大高壓電網。
幾乎就在彈指間,球頭錘機器人、衝擊錘機器人就被燒了個焦透。
也幾乎與此同時,排頭仙的“弧旋球”又發過來了,而這種看似發到救生錘機器人位置上的“弧旋球”,轉頭又跑到了檢驗錘機器人的位置上。在檢驗錘機器人沒有反映過來的情況下,此球把檢驗錘機器人擊倒後,安然落地。
清涼學院贏了!厚黑學院不僅輸了,而且還以犧牲兩條機器人的性命為代價,可惜了可惜。
但見木錘機器人和石錘機器人都恢復成挖掘機的形態,用吊臂各自吊起已失去機器生命體征的球頭錘機器人和衝擊錘機器人。救生錘機器人呢?也攙扶起被擊倒的檢驗錘機器人。它們在清涼學院隊的默送下,垂頭喪氣地退出了運動場。
下一場開始了正大學院和清涼學院的對決。
但見正大學院派出了六個改裝人,分別是將雙手改裝成熊拳的“熊拳人”、將雙手改裝成猩猩拳的“猩拳人”、將雙手改裝成虎拳的“虎拳人”、將雙手改裝成獅拳的“獅拳人”、將雙手改裝成袋鼠拳的“袋鼠拳人”,將雙手改裝成螳螂蝦拳的“蝦拳人”。
這還不是最悲慘的,最悲慘的是他們每個人竟然還都是“跪族”,也就是膝蓋之下全部被鋸斷,只能靠“以膝當腳”來行走。而且他們每個人的頭不知為了什麽,也許是為了不讓排球擊打,都被“鐵窗欄杆(也叫鐵窗獄)”給囚禁了起來。有的“鐵窗欄杆”焊接成了金字塔形,有的“鐵窗欄杆”焊接成了正方形,有的“鐵窗欄杆”焊接成了長方形,……總之各種“囚腦”模式,應有盡有。
目睹此幕,我忍不住生發出一種悲哀和悲涼摻雜在一起的感覺,唉,這些人真可憐,而正大學院呢,又如此可惡。
正這樣想著,兩隊開始了對戰。
正大學院的“熊拳人”跪在發球的位置時,清涼學院的球仙六人組們有點不忍直視啦,看“熊掌人”他們那個樣子太可憐了,有些像乞討的。
可一旦“熊掌人”揮舞著“熊爪”,發出一記凶狠異常,“熊羆之力”一般的“熊瞎子球”時,眾人大駭。
媽呀,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呀。都已經處於十分悲慘的境地了,為何還要如此給正大學院賣命,足見“喜腦之術”不可小覷。
當“熊瞎子球”不按常規球路擊到排擋仙右肩膀上時,但聽排擋仙“哎呀”地大叫了一聲,忍著右肩膀的疼痛,用左掌來了一個“羝羊擋球”,將球回擋了過去。
正大學院的“虎掌人”見球軟綿綿地回來了,抓住戰機,突然啟動膝蓋處安裝的紅焰噴氣動力機,飛馳迎球,再將球用“虎嘯掌”猛然砸向清涼學院的排擋仙。
只見那球帶著“虎勁”,夾雜著“虎嘯”聲打在了排擋仙的左肩膀上。排擋仙又是“哎呀”一聲,左臂又受了傷。
幸好這球又被彈回了正大學院那邊。又見正大學院的“獅拳人”也啟動膝蓋處的綠焰噴氣動力機,迎球而上,擊出“獅吼拳”,又向清涼學院那邊砸去。
這一砸可不得了,但見此時的排球如鉛球一般沉重,狠狠地砸向了排頭仙的頭。
排擋仙一看,不能讓自己的隊頭有失,便使出肚臍處可自由伸縮的第三隻掌,打出“鉛球勿用”,不僅巧妙化解了此球的威力,還將球又重新彈了過去。
重又彈回去的球又被正大學院的“猩拳人”抓住機會,但見他啟動膝蓋中的藍焰噴氣動力機,使出“大力金剛”掌,一拳下去,就將重又似灌了更多鉛汁的排球,狠砸向了清涼學院的排擋仙。
眼看球快擊到排擋仙胸口了,經此一擊,已經受了傷的排擋仙肯定受用不住。說是遲那是快,但見排險仙跑過來,用左掌使了一招“球躍天邊”,一下子將球墊到“十萬八千裡”。
等了半天,大家也未見球落回來。正在莫名其妙時,倏忽正大學院的“袋鼠拳人”突然從自己的袋鼠袋裡拿出一個排球,猛然啟動膝蓋中的紫焰噴氣動力機,在高空中將球狠狠地又向清涼學院的排擋仙砸去。
這一砸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也幸好沒接,因為此球一落地,便突然爆炸,將本來已經受傷的排擋仙炸飛了出去。
當眾仙紛紛去看被炸飛的排擋仙怎麽樣時,忽然排險仙用“球躍天邊”墊出去的那個排球又回歸到正大學院的場地。
正此時,趁清涼學院隊形散亂,正大學院的“蝦拳人”啟動膝蓋中的黑焰噴氣動力機,衝準此球來了一個“將蝦釣鱉”。但見此球像火球一般,向清涼學院場地砸去。
這個蝦家夥真會鑽空子,排球砸在清涼學院無人防守的空地,把地都燒焦了。
就這樣,正大學院又得了一分。
如果正大學院再得一分,他們就將贏了這場排球戰。這可怎麽辦?
排頭仙一見爬起來的排擋仙並不大恙,便對眾人鼓起道:眾仙弟,咱們定當拚盡全力,絕不能給清涼學院丟了顏面。
眾仙一聽,同聲打氣道:清涼必勝!清涼必勝!
一見他們喊起,清涼學院區域的眾人也便一並同喊:清涼必勝!清涼必勝!
當正大學院的“熊掌人”發來第三個自以為必贏的“熊瞎子球”時,但見排頭仙毫不客氣,用手掌施了一個“亢球有悔”,就快速將球砸在了正大學院“虎掌人”和“熊掌人”的空襠,讓他們來不及去救。可誰能想到,後面的“猩拳人”突然使了一招“長臂管轄”,就將球救了回來,且又打回清涼學院的場地。
排頭仙一見,悄然用肚臍裡的第三隻手施了一個“見球就舔”又回打了過去。
但見球回到正大學院場地後,有趣的一幕發生了。也不知這排球被排頭仙施了什麽法,頓時變得噴香撲鼻,讓人食欲大開,恨不得狼吞虎咽。
先是“虎拳人”將排球(排骨)搶了去,想來個“囫圇吞球”,一口吃進嘴裡。“獅拳人”一看,不幹了,與“虎拳人”爭奪起來。
“獅虎爭球”正酣,“熊拳人”趁火打劫,也想飽餐一頓,便一個“熊瞎子拳”打下去,將球猛然擊落在地。
太好了,球一落地,證明清涼學院贏了一球,原來正大學院贏得兩球,全部清零。
可遺憾的事情也發生了,但見被砸落地的排球又突然發生爆炸,將“虎拳人”、“獅拳人”、“熊拳人”都炸傷了。
一看出現這樣的局面,我忙施展“千手功”,將這三人送至粘蟬老人身邊,讓他趕緊救治。
正大學院其余剩下的三個改裝人並沒亂了陣腳,但見他們擺成三角形的陣式,繼續負隅頑抗。
當排難仙拿到新球,用肚臍眼裡的第三隻伸縮手發出“雙球取勝”時,頓時我們懵了。因為此排球經排難仙一發,竟然一球變成了兩球,而且兩隻球都向正大學院場地飛去。
到底該接哪個球呢?哪個球是真的?哪個球是假的?連我這個千裡眼都不知如何是好時,沒想到正大學院剩下的那三個改裝人並不驚慌。
但見“猩拳人”與“蝦拳人”兵分兩路,各接一球,並分別將兩球又砸回了清涼學院的場地。而“袋鼠拳人”呢?更詭詐,但見他幾乎與此同時,又從自己的袋鼠袋裡拿出一個排球,向清涼學院的場地猛砸過來。
就這樣,三球齊砸,向清涼學院隊同時襲來。
球仙六人組此刻氣定神閑,但見排擊仙用肚臍眼處的第三隻手對其中一球施了一個“球驚百裡“,而先前一直還未使力的排除仙又對其它二球用左右掌分施了一下“覆霜球至”和“神球擺尾”,便將三球回擊了過去。
排擊仙施的“球驚百裡”過網後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叫,讓正大學院的三個改裝人趕緊捂住了耳朵,否則非被震聾了不可。
可就在他們捂耳時,排除仙擊過來的兩球過來了。
沒辦法,慣於“長臂管轄”的“猩拳人”馬上用左右手分接。可左手一接到排除仙用“覆霜球至”打來的排隊,立馬扔掉。為什麽呢?因為那球比冰塊還冰塊,再多接觸一忽,手就會被凍爛了。右手接觸到的“神球擺尾”呢,也馬上扔了,因為此排球突然長出一條龍尾,抽了“猩拳人”一個大嘴巴子,抽得他兩眼直冒金星。
就這樣,三球齊墜正大學院場地,正大學院又輸一球。
眼看清涼學院就要發第三隻球了,但聽正大學院的“猩拳人”喝道:清涼學院的,你們聽著,不允許再連續發兩個球啦,否則算你們輸!滿盤皆輸!
他的話音剛落,又聽神通運動館裡的播音器幫襯道:清涼學院請注意!清涼學院請注意!若你們再連發兩球,視為你們犯規!視為你們失敗!
混球!難道正大學院的“袋鼠拳人”從自己的袋鼠袋裡隨便拿出球發,就不算犯規嗎?這不是只能正大學院放屁,不須清涼學院出氣嗎?一看就是偏向正大學院,什麽爛裁判,分明跟正大學院是一夥的。
正想著,但見清涼學院的排險仙開始發球了。本來他想用肚臍眼裡的第三隻手發一個“密球不休”,想用多球連發的陣勢挫敗正大學院,看來現在不行了。
但排險仙有的是辦法,但見他用右掌發了一個“球乘六龍”,頓時有六條龍環繞著排球,向正大學院飛去。
這種六龍纏繞的迷魂陣法很讓正大學院頭疼,但又說不出什麽來,因為發出的畢竟只是一個球嘛。
“龍球”過網後,“猩拳人”先用兩臂去抓那六條龍,抓住的,就迅即放進“袋鼠拳人”的袋鼠袋裡關起來。
在“猩拳人”與六龍相搏的瞬間,“蝦拳人”看準了時機,盯緊了球位,一記“螳螂龍蝦組合拳”,就將龍中藏身的排球擊到了清涼學院的場地。
這時,輪到老大排頭仙出馬了,但見他用肚臍眼裡的第三隻手施展出“飛球在天”,一掌定乾坤,趁著正大學院正被飛龍纏繞時,將排球重重地砸在了他們的三角區。
這一砸不要緊,但見此球又炸了,而且炸出了不少飛刀,亂插在了“猩拳人”、“蝦拳人”和“袋鼠拳人”身上。
我一見此,忙又施展千手功,將此“三拳人”解救出來,讓粘蟬老人迅速施治。莞爾這時也跑過去幫忙。
隨後我又把受傷的排擋仙用千手功放置到粘蟬老人處,也讓他給予救治。其它五位球仙呢?此時又變成五個疊在一起的大排球,向清涼學院區域旋轉而來。待落在清涼學院區域的座椅上,他們又重新變回人形,幫著粘蟬老人救治病人。
正此時,但聽一個熟悉的小童音喊道:好一個“飛球在天”啊!可恨的是正大學院的作孽人,自己作的孽,卻讓別人來承受!不過早晚會有報應!
我尋聲一看,媽呀!小老嬰已恢復了神智,正在座椅上活蹦亂跳地說著話呢。
小精豆子一見小老嬰恢復了神智,忙興奮地衝他喊道:小老嬰,你終於不癡呆了!太好了!
小老嬰一見小精豆子,眼睛一亮地說道:豆子姐,我要抱抱!
小精豆子忙抱起小老嬰說:小老嬰,你知道嗎?自從你腦癱後,我終於找到母愛的感覺了。母愛的感覺就是不求回報,全心全意為自己的孩子好!
小老嬰開玩笑道:那我還是回到腦癱狀態得了,這樣我就從豆子姐身上永遠能得到母愛啦。
小精豆子捂住小老嬰的嘴說道:不許瞎說,你如果再回到腦癱的狀態,我就不理你了。你腦癱了,我找誰玩呀?小雪人還行,不過已經住在我頭髮上了。面仙也湊合,只是不如你好玩。對啦,小老嬰,你知道是誰治好的你嗎?就是這位面仙。
說罷,小精豆子指了指又成死面烙餅的面仙。
但聽面仙有氣無力地說道:為了救精豆的朋友,我也是夠拚了。
小老嬰見一張死面烙餅會說話,便對小精豆子說:你是說一張烙餅救了我?不可能吧?
面仙一“生氣”,忽然從死面烙餅變成大發糕說道:怎麽不可能,是我面仙采集天上的真氣幫你排除了大腦中的神經毒素。
小老嬰對著大發糕說道:難道又是一塊大發糕救了我?
面仙一“生氣”,又從大發糕變成小面人說道:難道我非要以人的形像示現不可,你才肯承認是我救了你。
小老嬰一見面仙變成了小面人,邊摸著還不如自己大的小面人邊高興地說道:變成這樣就對了,什麽面仙不面仙的,就像我,什麽道一尊師不道一尊師的,咱們在大自然面前,都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你說對不對?
面仙一聽小老嬰原來就是蝸角世界聲名顯赫的道一尊師,又是鷹蠅國的國王,便想行三拜九叩大禮。
沒想到小老嬰馬上阻止面仙說:你再這樣我就不跟你玩了,哪有嬰孩拜嬰孩的。咱倆是嬰孩之交,理應天真行事,自當無拘無束。再說你救了我一命,難道也要讓我向你跪拜不成?
面仙一聽,不再誠惶誠恐,自在多了。
正說著,但聽神通運動館的播音器說:下面進行神通運動會的最後一項足球比賽,請各方盡快組織一個十一人的球隊,選擇其中一人做為守門員。
小老嬰一聽,興奮地說道:我要去參賽,我要去玩球,我對踢足球最感興趣了!錯過了其他運動的樂趣,這次玩樂的機會我斷然不能錯過!
眾人一聽,都驚呆了。
只聽司馬光衝小老嬰施完禮後,委婉地說道:尊師,您是帝王之尊,禦駕親征恐怕不合適吧,還是讓我代表您出戰吧?
小老嬰果斷地說:不行!我說去就一定要去!你才是清涼運動隊的頭頭,我只是你的小兵。
司馬光忙慌恐地說道:不敢不敢!
這時我插話道:我說小老嬰,你參賽也可以,但必須變回到你的真身狀態,否則怎麽能以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孩形象去比賽呢?萬一讓對方一腳踩死可怎麽辦?
小老嬰一聽,忽然想起什麽,忙問道:我的小拐杖呢?
這時但見莞爾細心地從座椅底下拿出小老嬰的小拐杖遞給他說:尊師,這是您的拐杖。
小老嬰接過拐杖,雀躍地對我說:我有拐杖了,有了拐杖就能走路了,能走路就能踢球了。
我哭笑不得地對他說:難道你就不能變回一次真身去參加比賽嗎?
小老嬰懟道:真身?你見過一個二百歲掛點零的癱瘓老頭去參加比賽嗎?
我一聽,似乎明白了什麽,便說道:那好,你如果去參加足球賽,我也必須去!
這時面仙也說話了:還有我,我跟道一尊師是玩伴,遇到這麽好玩的足球,怎麽能不一起玩呢?
小精豆子一聽,也忙說道:我也去,既然小老嬰和小面人這麽兩個小玩意都能去踢足球,憑什麽我這個大齡兒童不能去?
小精豆子頭上的“小雪花”這時也插話道:既然小精豆子也能去,憑什麽我小雪人去不了?再說,我不去行嗎?變成人家頭上的雪花,就要跟著人家走。這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正此時,歡喜套娃也跑過來說道:既然這是一場兒童版的足球賽,為什麽我歡喜套娃不能參加?
歡喜套娃話音剛落,但見從空中又閃現“小光人”出來,只聽“小光人”一閃一閃亮晶晶地說道:兒童怎麽啦?兒童才是蝸牛世界的未來,再說了,沒有我小光人的加入,怎麽能給你們這些兒童光明的未來。我也去,我能給你們帶來光明!
小老嬰一見有這麽多小人加入,就挨個數起來:小面人、小雪人、小光人、歡喜套娃、小精豆子、小老嬰,對啦,還有小帆哥,太好啦,咱們一共有七個孩子加入啦,還差四個孩子,可那四個孩子到哪裡去找呢?
我想了想說道:小老嬰,咱們也別清一色都是孩子了,能否搭配四個大人,中和中和。
小老嬰想了想說道:也對,竟是孩子,沒有大人,還不鬧翻天呀?
這時只見盲俠吾目明走過來說道:嬰孩都能踢球,憑什麽我們殘疾人不能踢球?加我們三個吧。
盲俠說完,指了指聾俠吾耳聰和啞俠吾言清。
小老嬰點點頭道:對,殘疾人和嬰孩生而平等,都是弱勢群體,理應照顧!我同意你們三個參賽,不過還差一個殘疾人,應該讓誰上呢?
這時只見剛把傷員都安頓好的粘蟬老人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過來,笑著對小老嬰說道:我林竹仙是個瘸子,也是個殘疾人,加我一個!
我一聽,忙說道:粘蟬老人,這裡還需要您給傷員治病呢?
粘蟬老人指著莞爾說道:莞爾就是個醫生,她完全可以替代我。
小老嬰一見粘蟬老人也拄著拐杖,頓時一副“老少搭配,拐杖相隨”的親近感油然而生。但聽他說道:竹仙老爺子,你就負責守門吧。如果守門守得實在是無聊,你就中途見縫插針回來照顧照顧病人。
粘蟬老人笑道:這樣安排也好。
這時又聽小老嬰說道:下面我把各位球員的分工安排一下,我、小面人、小雪人、小光人做前鋒,豆子姐、小帆哥、歡喜套娃做中鋒,盲俠、聾俠、啞俠做後衛,竹仙當守門員,各就各位,準備出發!
媽呀,史上最強加最弱的“老小殘足球天團”隆重出籠了!
司馬光一見這架式,因為有道一尊師的面子,再加上人家本來就是清涼學院的院長和鷹蠅國的國王,也不好阻止,隻好叮囑道:有勞各位,各位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呀!尤其是小精豆子,你可不要瞎貓撞上活碩鼠呀!
只聽小精豆子說道:光爺爺請放心,我身邊有天帆哥的保護,自當無恙!
這時又聽歡喜套娃說道:還有我的保護呢。實在不行,我把精豆套進我的套娃裡,任誰也傷害不了她。
小精豆子頭上的“播花”也插話道:小主請放心,您的命就是我的命,我一定會提前告訴你該朝哪裡躲球最安全。
小精豆子翻著小白眼,對著頭上的“播花”嚷道:有你這麽說話的嗎?既然是踢球,為什麽還要躲球呀。沒上場就先怯場了?不會說話別亂說話,學學我小精豆子,從來不說錯話。
“播花”道歉道:對不起小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先示弱再逞強。
小精豆子搖搖頭說:行啦行啦,別解釋了,越解釋越亂,走,小老嬰,咱們踢球玩去。
說罷,小精豆子就抱著拿著拐杖的小老嬰,向足球運動場走去。
蝸角世界的足球比賽規則跟人間的更沒法相比,沒有什麽出界、手球、越位、黃牌警告、紅牌罰下諸如此類的說法。一句話,只要不擇手段連續兩次把球踢進對方球門就算贏。自己鬧烏龍踢進自己家的球門一次,就算對方贏。
清涼學院首先對陣的仍是厚黑學院隊。
但見厚黑學院這回派出了史上最強“厚黑磁鐵機器人地團”。此“地團”慣於“磁鐵組合”,二個機器人以上就可以連體。連體方式也是多種多樣,有橫連、縱連、豎連,有“圓連”、“方連”、“矩連”,有“加牆連”、“汽車連”、“坦克連”諸如此類,不一而足。所謂“橫連”就是一組機器人橫著連成一排;所謂“縱連”就是一組機器人縱深連成一排;所謂“豎連”就是一組機器人由低到高疊加起來連成一排。所謂“圓連”就是一組機器人組合成能滾動的巨大鐵圓球;所謂“方連”就是一組機器人組合成能行走的正方體或長方體;所謂“矩連”就是一組機器人組合成各種不規則形狀且能橫衝直撞的矩陣。所謂“加牆連”就是一組機器人壘成一面巨大的防衛城牆;所謂“汽車連”就是一組機器人能互相吸附成一輛鏟車,能把球鏟著走。所謂“坦克連”就是一組機器人能互相吸附成一輛巨大的坦克,能把對手球員給碾壓了。
這還不算完,此“厚黑磁鐵機器人地團”還具有非常厲害的“磁鐵腳”,“磁鐵腳”不僅能把球一腳就從自己的球門射到對方的球門,而且一旦踢著人,還能把人踢報廢了。另外,此“磁鐵腳”不僅能吸附帶鐵的東西,還能吸附足球,故又號稱“萬磁腳”。一旦將球吸到此腳上,任對方怎麽踢,都無法踢動球。
面對如此強大的“厚黑磁鐵機器人地團”,清涼學院的“老小殘足球天團”能行嗎?
行不行,不試怎麽知道?再說,既上之,則踢之吧。
蝸角世界的足球比賽沒有中場開場球一說,隨機選出一方先發球。
這次隨機的結果,首先由厚黑學院先發球。
但見厚黑學院守門的1號“磁鐵運動員”——“黑又亮”在自家球門的位置開始發球了。
“黑又亮”一個大腳,就將足球開到了清涼學院的球門,球風甚是凌厲。
清涼學院的守門員粘蟬老人呢,不急不慌,右手拄著拐向後兩步,左手來了一個“粘蟬撈月”,就將球粘在了懷中。
把球發給誰呢?粘蟬老人想了想,就把球扔給了聾俠吾耳聰。
聾俠一見足球滾到了腳底,便施展聲波術到腳,一腳將球踢向了厚黑學院的球門。
別看聾俠的腳力不行,但他的聲波術太強大了,何況強大的“高超聲波”已附著在足球,讓這個足球變成了一個無“耳”不摧的“高超聲波足球”。
厚黑學院的“磁鐵前鋒”一見此球非比尋常,“聲聞顯赫”,便組合成一個“加牆連”,試圖加以阻擋。
結果呢?真擋回去了!因為機器人不是人,沒有人那麽脆弱,不吃“高超聲波”這一套。
聾俠一看“人藥給機器吃了”,開錯了方,下錯了藥,便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這時球又落到了盲俠的腳下,但見盲俠用右手“看了看”球,忽然在右手上劃了兩下,隨即把球踢了出去。
但見這隻被賦予“破幻術”的球,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繞過“磁鐵前鋒”的“加牆連”,直奔球門而去。
恰此時,磁鐵機器人的後衛們迅速組成了一個“汽車連”,用“鏟車”的形式將球一腳“鏟”了出去。
球被“鏟”到了清涼學院前鋒“小光人”的位置。但見“小光人”在足球上一施法,讓足球即刻變成了“光球”,隨即帶著球,以光速的形式繞過磁鐵機器人的“加牆連”和“汽車連”,同時又繞過厚黑學院的守門員“黑又亮”,旋而破門而入。
太好了,不費吹灰之力,清涼學院贏得了第一球。
第二球由清涼學院發球,但見粘蟬老人將球遞給啞俠(也叫泡泡俠)吾言清。
啞俠呢?也想學“小光人”的做法,將足球罩上一層泡泡,變成一個“泡泡球(此球常人一見就滑倒)”,一腳踢向了厚黑學院的球門。
這回磁鐵機器人的中鋒們起了作用,但見他們迅速組合成一個“橫連”,一個“大橫鐵棍”砸下去,就將“泡泡球”外面的泡泡給打碎了。不僅打碎了泡泡,球還直奔清涼學院的球門而去。 最最關鍵的是:還進了空空如也,沒人守衛的球門。
那麽這時的粘蟬老人在哪呢?原來粘蟬老人又被莞爾喊回了清涼學院區域。正大學院的“猩拳人”和“蝦拳人”快不行了,急需要搶救,而莞爾一個人又弄不過來。
這可怎麽辦?沒有守門員還怎麽踢足球?
要是換別人上呢?不行!因為蝸角世界的足球賽有規定,不允許比賽中途換人。
要是我替粘蟬老人去守門呢?可我又擔心小精豆子的安危。
正這時,但聽盲俠說道:我先暫時替粘蟬老人守一會兒門吧。
瞎子守門,曠古未有。不過誰讓他是盲俠呢,不僅可以用手守門,還可以用手“看”門呀。
目前比分一比一,輪到厚黑學院發球了。
但見厚黑學院的守門員“黑又亮”將球詭秘地傳給了“磁鐵前鋒”中的“黑球踢”。而“黑球踢”呢,啟動巨大的“磁鐵腳”,連球帶人,向“小雪人”撞去。
這一撞可了不得,立刻把“小雪人”撞了個“粉雪碎冰”。
撞碎“小雪人”後,“黑球踢”又向處於中鋒位置的小精豆子撞去。“小面人”一見,立刻變成一個大麵團,向“黑球踢”的雙腳滾過去。
哎,這不是“以麵團擊鐵塊”嘛!但見“黑球踢”把大麵團壓成“死面大烙餅”後,又帶球向小精豆子壓去。
恰在此時,小精豆子在撒丫子朝後跑時,重重地摔在地上。
壞了,“黑球踢”的“磁鐵腳”馬上踩到小精豆子的後背了,小精豆子的小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