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正大學院那個左右手都改裝成千斤頂的人上場時,還未待他用右手將大啞鈴舉過肩,因不空就施展強大的“氣壓術”,將大啞鈴狠狠地壓在他的肩頭上。
在“氣壓力”的重壓下,此人不僅右手報了廢,右肩也被砸傷了,於是大叫一聲,大啞鈴跌落在地。
但見此人並不屈服,又用左手抓起啞鈴,想要瞬間完成挺舉。
然而因不空可不是吃素的,只見他又施展出“氣爆術”,還未待那人用左手將啞鈴舉過膝,便將啞鈴“氣爆”成碎塊,橫飛的啞鈴碎塊不僅將那人的左手毀掉,還將那人的左膝擊碎。那人痛得大聲亂叫,樣子很是悲慘。
我看罷,於心不忍地對因不空喊道:因老師,是不是太過了?
因不空不以為然地說道:正大學院都將我方的運動員傷成那樣子了,我因何有不報仇的道理?!
我拿不準地說:咱們並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春筍人”的遭遇是正大學院所為。再說,就算是正大學院所為,也不能以暴製暴呀!
因不空聽罷,不屑地說:一味的仁慈只能縱容殘暴。
我一時無語,只能看著正大學院的人將那個左右手連帶左膝都廢了的人拖出運動場。
這場舉重比賽未分出勝負,但因三方人員的殘狀,隻好不了了之了。
下一場比賽是標槍比賽,標槍換成了銳利的長矛,比賽規則跟人間是一樣的,看誰投的遠。
清涼學院派出的是會戰斧功的鐵匠王。一看鐵匠王臂力過人的架式,我就知道他志在必得了。
厚黑學院呢,派出的是一個將人改造成類人猿的怪物。看來從猿進化成人難,但把人一下子打回類人猿時代,厚黑學院易如反掌。
正大學院這回派出的仍是一個將左右手都進行了改裝的人。但見此人的左手改裝成了能發射長矛的大弩機,右手改裝成了一個大槍膛(估計能像發射子彈一樣發射長矛)。
投槍比賽同時開始後,但見鐵匠王投出長矛後又放出無數的戰斧,這些戰斧不僅截斷了厚黑學院“類人猿”所投出的長矛,同時也截斷了正大學院那個家夥左手用大弩機發射出去的長矛。
就在鐵匠王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時,突然正大學院那家夥又用右手的大槍膛射出一個長矛。
這個長矛竟然改變了投擲方向,躲過了戰斧的攔截,呈不規則的弧形軌跡,向我迎面射來。
大事不好!說時遲那時快,但見反應非常敏銳的莞爾竟然邊抱著小老嬰邊用後背替我去擋那個長矛。
我一見莞爾為了我又一次不要命了,也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抱住她,一把將她旋轉過來,用我的後背去抵擋那隻銳利無比的長矛。
然而那個長矛只是製造了一個“曲線奪冠”的假象,利用迂回策略又回到了投擲場地。
當那隻長矛落地後,比鐵匠王投擲的長矛要遠出一大截。很不幸,正大學院又贏了。
此時此刻的我,並不在乎誰贏,我只是在乎莞爾,就如同莞爾那麽在乎我一樣。
我摟著莞爾動情地說:莞爾,你傻了,你為了我,怎麽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呢?
莞爾一見我主動摟著她,便一手抱著小老嬰,一手也摟著我說:天帆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嗎,也許愛你就是我的本能吧。
這時旁邊的小精豆子很有眼力勁,只見她把小老嬰從莞爾胳膊上接下來說道:莞爾姐,天帆哥都主動摟你了,你還不趕緊投懷送抱呀。
莞爾經小精豆子一提醒,馬上就偎依到我的懷裡。就在那一刻,我身上似乎劈哩叭啦濺出了許多愛情的火花。而這種感覺,原來因為有江野櫻的存在,是從來沒有的,也不能有,也不敢有。
可如今,我似乎同時愛上了兩個女孩,一個小邪,一個莞爾,哪一個都不能離開我!哪一個都不能與我分離!
我邊撫摸著莞爾的秀發,邊對她說:莞爾,你說你傻不傻,你難道忘了我已有了金剛不壞之身了嗎?說句實話,我真想把這金剛不壞之身給你。
莞爾邊埋在我懷裡更深,邊說道:天帆哥,你就是我的金剛不壞之身,你就是我的金剛不壞之情!我有了你,什麽都有了。我沒了你,就算給我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金剛不壞之身,我也照樣會轉瞬消亡。
莞爾的話,不僅讓我落了淚,還讓旁邊的虹母娘娘落了淚。但見蝸母娘娘感同身受地對我說道:牛糞,我不怪你。小邪愛你,莞爾愛你,都是你的造化。希望你好好珍惜她們。我也知道,有一個人我愛著他,他也同時愛著我,只不過他怕連累我的性命,默默把這份愛藏在心底。
說完,虹母娘娘注視著冷月溪。冷月溪的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
虹母娘娘又對莞爾說:其實我並不是什麽虹母娘娘,若乾年前,我也是一個叫唐霓裳的女孩,與一個叫冷月溪的男孩相愛著。有一個叫簫雲劍的人生生拆散了我們。看來,這次的神通戰,是我們彼此都該清算的時候了。我不願再等下去了,等到頭上華萎,煙消雲散,來世還是一筆糊塗的情債。
這時又聽赤烏大仙說道:霓裳,我知道是蕭雲劍害了你,他也同時害了我。他背負的情債太多了,這回的神通戰,我們一定要向他討回個公道。
正說著,田徑賽的最好一項比賽4x100米接力賽開始了。
司馬光不知為什麽,推薦虹母娘娘、冷月溪、我和莞爾參加。其中冷月溪跑第一棒,虹母娘娘跑第二棒,莞爾跑第三棒,我跑最後一棒。難道他想讓我們在田徑賽結束時壓一下軸嗎?或者另有用意?
厚黑學院這回派出了該學院的“四大厚剛”:厚無顏、厚無恥、厚無德、厚無忌。
厚無顏慣用“無臉術”嚇人,所謂“無臉術”,也叫“五官消失術”,此人常在與別人對話時,五官突然消失,面部表情空洞無物,讓人大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此外此人“推諉功”甚是了得。事不關己,不僅一跑了之,而且將涉事之人能推出去八丈開外。
厚無恥慣用“獸面術”,比猴子臉還要變化多端,一會兒是虎臉,一會兒是狼臉,一會兒是狐狸臉。有時為了示弱,變成可憐的羊臉;有時為了道貌岸然,變成忠厚的牛臉;有時為了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又變成狡兔三窟的兔子臉。此人還會“煙霧術”,也就是在準備逃之夭夭時釋放脫身的煙霧彈。
厚無德常常滿口仁義道德,忠臣烈女,用“忽悠功”蠱惑人以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慣使“陰溝術”,也就是憑三寸不爛之舌即刻能“舌鑿”出一個又一個的陰溝,讓人們跳進去無法自拔。
厚無忌“萬無禁忌”,沒有底線,沒有上線,只有“電線”。他慣用“暗電術”,用布局精密的電線電人;更會施展“暗劍術”,發射一柄又一柄不易察覺的“暗劍”傷人害人。
你們猜正大學院這回派出了誰?竟然派出了“筆墨紙硯”,也就是筆仁墨仁紙仁和硯仁。
看來這場4x100米一定不輕松,但願別出現惡性事件。
各就各位後,只聽槍聲一響,清涼學院第一棒的冷月溪衝在了前面。正大學院的筆仁居中,厚黑學院的厚無顏在後。
厚無忌一見自己在後面,便先使出“暗電術”,將筆仁和冷月溪電倒,然後大搖大擺地向第二棒走去。
可正待厚無忌路過筆仁面前時,電倒在地的筆仁突然拿出一隻狼毫毛筆,朝厚無忌的雙膝分別寫下“卑”、“鄙”兩個字。
但見被寫下字的厚無忌立馬如受了臏刑,雙膝跪地,成了“跪族”。隻好一點點朝前蹭著行走。
“電勁”過去後的筆仁和冷月溪幾乎是同時分別將接力棒傳給了墨仁和虹母娘娘。但他們的後背也都中了厚無忌的暗劍。
當兩人都因中了暗劍倒在地上時,虹母娘娘急切地扶著冷月溪道:月溪,你沒事吧?
冷月溪忍著劍傷說:不要管我,趕快把接力棒傳給莞爾。
虹母娘娘忽然拔出冷月溪後背上的暗劍,用隨手攜帶的治刀劍傷的“虹藥”給冷月溪敷上,再用彩虹棉給冷月溪包扎上。
而墨仁呢?也從虹母娘娘那要來“虹藥”和彩虹棉,給筆仁也救治起來。
趁這會兒的功夫,厚無忌已跪著蹭到厚無德的近前,且將接力棒傳給了厚無德。
厚無德一見接力捧到手,便連看也未看厚無忌一眼,撒丫子就朝前衝去。
冷月溪一見厚無德這樣,便推著虹母娘娘說:霓裳,快點,要不然來不及了。
正這時,給筆仁剛剛包扎後的墨仁忽然朝遠去的厚無德一抖腕,施展“墨功”,放出“墨彈”,向厚無德射去。
眼見厚無德中了“墨彈”,跌倒在地,墨仁便將筆仁平躺著放好,向紙仁跑去。
這時的虹母娘娘卻並不著急,她依舊不放心地摟著冷月溪說:月溪,我給你的彩虹衣你收到了嗎?
冷月溪幾乎是哀求地說:霓裳,你先把接力棒傳給莞爾,我再告訴你。
虹母娘娘一聽,不放心地輕輕放下冷月溪,便朝莞爾的方向飄飛而去。
幸虧虹母娘娘是飄飛過去的,否則如果是在地面上跑,一定會中了厚無德的“陰溝術”。因為此時的墨仁就中了厚無德的“陰溝術”,跌落進厚無德用“舌鑿功”設置的陰溝裡,摔成重傷,爬也爬不出,跳也跳不出,無法脫身。
當虹母娘娘把接力棒傳給莞爾後,便馬上折回到冷月溪處,又問他道:月溪,我給你量身做的彩虹衣你究竟收沒收到?
冷月溪不動聲色地從懷裡拿出彩虹衣說:我把它一直珍藏在我的心口處。
虹母娘娘一聽,流出熱淚說:來,月溪,我給你穿上,這樣那些刀槍就奈何不了你了。
說完,她接過冷月溪遞來的彩虹衣,給冷月溪細心地穿上。
剛穿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但見從神通運動館的上空,突然墜下來一個不顯眼的兩仁花生殼。
待那個兩仁花生殼落到冷月溪和虹母娘娘面前時,突兀分別張開嘴,一口一個,竟然以小吃大,將冷月溪和虹母娘娘吞了進去。
我一見此,怕這個雙仁花生殼又會像“鐵塔獄”般飛走,便施展千手功,將它攬進了懷裡。
在我試圖打開這個雙仁花生殼的過程中,莞爾已跑了一半的路程,而紙仁和硯仁呢,也顧不上比賽了,都跑向陰溝去救他們的墨仁姐。
厚無德雖然中了“墨彈”,但仍咬著牙跑到厚無恥面前,將接力棒傳給了厚無恥。
厚無恥一見自己已落後於莞爾,便朝莞爾的前方施放出煙霧彈,讓莞爾在向我跑的過程中迷失了方向,原地打轉起來。
而他自己卻趁機反超了莞爾,把接力棒傳給了厚無顏。
我一見,忙先把關住冷月溪和虹母娘娘的那兩仁花生殼揣在懷裡,接著打開光眼通,施展因不空傳授給我的“氣推術”中的“驅霧術”,把困撓莞爾的陰霾除去。
當莞爾在“雲開霧散”後把接力棒傳給我時,厚無顏已快接近終點。我呢,又忙施展雪謝梅和梅謝雪兩位老師傳授給我的“濃縮空間術”,一下子追到了他的身後。
厚無顏一見我快追上來了,忙轉身用“推諉功”將我擊倒,接著向終點衝去。
可就在他以為冠軍手到擒來時,突兀從頭而降一個大墨盒,將他牢牢地罩住。
不用想,這肯定是硯仁乾的。但不知他們把墨仁救出來了嗎?筆仁又怎麽樣啦?
當我扭頭看去時,但見紙仁和硯仁已將墨仁從陰溝裡救出,紙仁攙扶著跌在陰溝裡摔傷的墨仁,硯仁背著受了劍傷的筆仁,向正大學院區域走去。很明顯,他們是想讓我拿了這個冠軍。
真沒想到正大學院還有“筆墨紙硯”這樣團結友愛,又似乎有些正氣的團隊。雖然他們彼此之間有矛盾,雖然他們屈從於某種意志不得不做些違心的事,但他們的良心未泯,良知可鑒。
當我走了幾步拿到這個冠軍後,硯仁便收了硯盒。
從硯盒裡脫身的厚無顏衝我啐道:算你小子走運。
說完,就和厚無恥都自顧自悻悻離去。
我看著受了傷的厚無德、厚無忌,對著他們的背影喊道:看到你們的兄弟都這樣了,難道你們忍心撒手不管嗎?怎麽這麽不厚道!
厚無顏不屑地說: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厚無恥更是冷冷地說到:這年頭,自己顧自己還來不及呢,各安天命吧。是死不得活,是活不得死!
兩人說完,又各自揚長而去。
沒辦法,我只有施展千手功,將厚無德和厚無忌送到了狼蚊國,也就是厚黑學院區域。
待我和莞爾回到清涼學院區域後,在等待下一大場球類比賽的間隙,我施展了光眼通中的幾乎所有神通,想把那個兩仁花生殼打開,但都無濟於事。
以司馬光和粘蟬老人為首的各路大師也都進行了一試,怎奈哪怕是司馬光最厲害的射線也是於事無補。
正在黔驢技窮之際,忽然聽到一頭的花生殼裡傳來了虹母娘娘細微的聲音:月溪,你在嗎?
看來我們應該是打開了一絲小縫隙,否則也聽不到虹母娘娘說話。
但聽冷月溪在另一頭的花生殼裡也出聲了,聲音雖然極微細,但總算能聽得到。
只聽他對虹母娘娘說道:霓裳,我在,你怎麽樣啦?
又聽虹母娘娘問冷月溪道:月溪,我沒事,你的劍傷怎麽樣了?彩虹衣合身嗎?
冷月溪答道:劍傷無礙,彩虹衣很合身。
這時我對著手中的花生殼說道:虹母娘娘,冷教授,我們施展了各種神道都無法將花生殼打開,不知道它是一種什麽物質做的?你們能不能好好想想,究竟是誰對你們施了法,又如何才能打開這個花生殼?
只聽冷月溪歎道:讓大家費心了,大家都不要為了我倆人瞎活了,還是專注於神通戰吧。
我追問道:冷教授,這究竟是為什麽?
冷月溪又歎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隱瞞了。其實我不願意霓裳跟我的原因,一則擔心她跟了我會有丟失性命的危險,二則擔心我們會有這麽一天。相隔咫尺,卻永生不得相見。
我繼續追問道:到底是乾的?我一定捉住他,讓他解開這所謂的“花生獄”。
冷月溪忽然說道:是你父皇乾的,也就是那個簫雲劍,也叫鳩閻摩,還叫鏡子臉。
我驚詫地問:我的父皇?他也叫鳩閻摩?難道用無限長的釣線鉤住我的人也是他?
冷月溪答道:沒錯,他在年輕時喜歡用簫雲劍這個名字,中年時喜歡用鳩閻摩這個名號,老了又喜歡用鏡子臉這個綽號。反正他是無所不存的存在,隨時變換著自己,但殘暴的本性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
我不解地問:那麽你們之間又有什麽淵源呢?
冷月溪喟然道:說起來話長,其實也很簡單。記得當時我和霓裳都是厚黑學院技術系的學生,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我們相愛了。可這時正在厚黑學院進修帝王術的簫雲劍卻看上了霓裳,想要橫刀奪愛,並威脅我說,如果我再敢與霓裳交往,他將毀了霓裳。萬般無奈之下,我只有拒絕了霓裳。而霓裳也負氣出走,這一別就是三十年。
正這時,赤烏大仙走了過來,她又對我說道:天帆太子,當時我也是厚黑學院技術系的學生,你父皇追求霓裳不成,就將我佔有,所以才有了我的兩個孩子。可誰想他始亂終棄,把我囚禁在烏雲塢,讓我終生不得與外人接觸。
我驚奇地問道:可您又是怎樣從烏雲塢裡出來的呢?
赤烏大仙答道:我本名烏雲霞,被關在烏雲塢這些年,靠自己的修煉,再加上對你父皇的執怨,煉成了“烏雲罩”,本想通過“烏雲罩”衝出烏雲塢,去找你父皇復仇。怎奈你父皇在烏雲塢構築的對我的結境甚是強大,我試了無數次都不得出。這次多虧霓裳相助,用彩虹劍破了這結境,才能出來。
赤烏大仙剛說完,但見從神通運動館的上空又飛下來一個核桃,那核桃一下擊在赤烏大仙的雲鬢上,且突然張開“核口”,將赤烏大仙也拘了進去。
我一看,慌忙用千手功攥住那核桃,生怕這種“核桃獄”又飛逝得無影無蹤。
看來,這“花生獄”和“核桃獄”肯定是我父皇所為。聯想到他用釣線鉤我和太子爭霸戰他在幕後的策劃,我不由心生寒涼。這個所謂的父親,不僅神通高深,技術莫測,而且為人確是殘暴,就連自己的骨肉也不放在眼裡。
我們又是施盡了所有的神通想要破解這個“核桃獄”,但均告失敗。
這時我眼中的小電母和小雷公急了,邊哭喊著自己的母親,邊一會兒一個閃電,一個兒一個霹靂。然而,任爾“千電萬雷”,傷不了“核桃獄”分毫。
這可怎麽辦?太初真人被關在“鐵塔獄”,冷月溪和虹母娘娘被關在“花生獄”,赤烏大仙被關在“核桃獄”,小老嬰又中了神經毒素,“春筍人”依然昏迷不醒。這讓我們如何將神通戰進行下去?
正這樣想著,下一大項:球類比賽正式開始了。球類比賽的第一回合是乒乓球賽。
蝸角世界乒乓球賽的玩法與人間有一樣的地方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一樣的地方是乒乓球台都一樣,乒乓球拍自備,接發球的規則也一樣。
不一樣的地方:一是乒乓球雖然也跟人間的類似,大小差不多,但每一個乒乓球都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乒乓球,這點我在比賽中會提到;二是比賽不是雙方對打,單方隻接高智能發球機發過來的球,誰接打的球多,誰奪得冠軍。
厚黑學院這回派出來的是一個身穿厚黑鎧甲,臉上罩著厚黑頭盔,手拿厚黑球拍的機甲人。
我們先把首先出場的厚黑學院機甲人的比賽情況給大家介紹一下:
當機甲人做好接球的動作,手握厚黑球拍正準備接球時,忽然一個黑球從智能發球機裡吐出來直奔機甲人的球拍。機甲人用球拍一迎,但聽“啪”的一聲,吐出的黑乒乓球就將機甲人的球拍穿了一個大洞。
媽呀,原來這吐出來的黑乒乓球是鋼鐵做的乒乓球。雖然機甲人已準備了厚黑球拍,但畢竟是木頭球拍,終因抵擋不住鋼鐵乒乓球飛來的力度而被擊破。
正當機甲人愣神不知如何是好時,但見又從智能發球機裡噴出一個紅球。此球似乎帶著炙熱的火焰,有著三千度以上的高溫,傾刻之間就打在了機甲人盔甲的護心鏡上,不僅將護心鏡擊個粉碎,而且還將鎧甲燒個焦透,直打進了機甲人的心臟。
機甲人連叫也來不及叫一聲,就一命嗚呼了。
很奇怪的是,也許神通戰的遊戲規則就是如此,厚黑學院區域並沒有提出抗議,而是將已死去的機甲人默默地抬走了。
可惡,這是什麽乒乓球賽?簡直是殺人賽!
不行,我必須替換掉清涼學院已經準備上陣的司馬鍾,否則他一定有生命危險。何況我已有了金剛不壞之身,任智能發球機發如何惡狠之球都擊傷不了我。
可正當我攔住司馬鍾不讓他去時,只聽司馬鍾說道:簫太子,不用多慮,難道你忘了嗎?是我教你的“時間慢速度”神通,對於這種發球,我自然有應對之策。再說了,誰讓我是司馬大師的兒子呢,在清涼學院面臨如此嚴峻的形勢下,我不主動上陣,置父親於何地?您貴為太子,不到萬不得已,先不要出馬。
說罷,司馬鍾毅然拿出一個類似於時鍾一樣的球拍上陣了。
待司馬鍾就位後,但見從智能發球機吐出的第一球,確是鋼鐵球。
球還未脫離發球機,司馬鍾就啟動了“時間慢速度”神通,讓那個鋼鐵球以慢動作來到司馬鍾手中的“時鍾球拍”近前,司馬鍾再輕輕一揮“時鍾球拍”,將那球回打了過去。
智能發球機發出的第二球,仍是那個火球。但見這時的司馬鍾不僅啟動了“時間慢流”,同時還啟動了“時間倒流”。
通過“時間倒流”技術,他把那隻高溫火球恢復到它最初未被加熱時的狀態;通過“時間慢流”技術,他又讓這隻球的轉速變慢。於是到了最後,隻輕輕用“時鍾球拍”一擋,就將這隻球推了過去。
太好了,看來司馬鍾開發的“時間打擊系統”對付這種乒乓球簡直是小菜一碟。
可我還是樂觀了。當第三隻不顯眼的最普通不過的白乒乓球從智能發球機裡被彈出來時,司馬鍾仍繼續用“時間慢流”技術來降伏它,可誰能想到,當司馬鍾正揮著“時鍾球拍”擊球時,突然那隻白乒乓球“破爆”了,從裡面突兀伸出一把尖利的機器爪,一下子抓在他正在打球的手上,把他的右手抓了個鮮血淋漓。
還未待我用千手功將司馬鍾救回來,水無畏出手了。她忽然幻化成一波浪濤,將受傷的司馬鍾卷回到了自己身邊。
卷回到自己身邊後,但見水無畏拚命替東方鍾吮著傷口。她這一舉動,讓我既吃驚又震撼。她為什麽不顧一切這麽做呢?她和司馬鍾之間又有什麽隱情呢?
正這樣想著,但見粘蟬老人趕過來說:水老師,你放心好了。我見小鍾老師流出的血,不像是被施了毒。請讓我對他施治吧。
水無畏一聽,一者釋然,二者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忙停止了吮吸,尷尬地站在一旁。
在粘蟬老人給司馬鍾敷藥包扎的過程中,莞爾悄悄遞給水無畏一方乾淨的手帕,讓她擦拭擦拭嘴,然而卻被水無畏悄悄回絕了。
只見她咂摸著嘴唇上的血,一副很陶醉的樣子,似乎司馬鍾的血融入了自己的血液,讓她感覺很踏實很幸福。
這時正大學院費了半天勁,總算派出了一個人。我一看此人,卻是紙仁。
天呀,紙仁能承受住蝸角世界乒乓球的惡擊嗎?正大學院有那麽多精兵強將,還有邪機人的相助,為什麽獨獨要派出一個弱不禁風的紙仁?
正想著,但見就位後的紙仁手握一把紙拍子,準備接第一個球了。
當從智能發球機裡飛出來鋼鐵球後,紙仁並沒有豎拍去接,而是側過身,將薄薄的紙拍完全橫起來,如拿起紙刀一般,竟然將鋼鐵球一分為二。
哇,紙仁好厲害,怪不得他(她)能傳授給我“一紙千斤”的神通!雖然打不過去球,但也不致於受傷乃至丟掉性命。
可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當第二彈的火球襲來時,紙仁仍照此法去做時,出事了!
但見火球不僅不吃被切割這一套,而且還將紙仁的紙拍引著,進而燒著了他(她)的紙袖,再進而燒著了他的全身。
水無畏一見,本能地又幻化出一柱水流,將紙仁身上的火燒滅。
可正在這時,第三隻利爪球見縫偷襲,一個機器爪,就硬生生地抓在紙仁的胸口,痛得紙仁哇哇大叫,昏厥過去。
我一見此,忙施展千手功將紙仁拿到清涼學院區域,在莞爾的幫助下,讓粘蟬老人趕緊施救。
幾乎與此同時,“筆墨紙硯”中僅剩一個還未受傷的硯仁下到了比賽場地,看來他也是來救紙仁的。
他見我已救走了紙仁,便向我拱手道:簫太子,有勞你們救治紙仁,拜托了!
我也向他拱手道:請放心,也請你好好照顧受傷的筆仁和墨仁,如果不行,可到我方區域來施治。
硯仁頷首致意,又回到了正大學院區域。
乒乓球比賽雖然清涼學院險勝,但眼見一次比一次還慘的傷亡,我逐漸產生了棄戰的念頭。
於是忍不住對司馬光說道:司馬老師,我們是否可以中止這種無意義的神通戰,否則結局都不會太好。
但聽司馬光喟歎道:人在蝸角生,怎能不向死。想退?天堂的大門緊閉,地獄的大門洞開。我們必須堅持下去,堅持下去還有一線希望將天堂的大門打開。否則,我們中途退出,都會死!
我驚詫地問道:為什麽?
司馬光整了整樺皮冠說:還不是因為你的父皇。你知道他自從成了蝸角世界神通和技術第一後,最想做的是什麽嗎?
我問道:是什麽?
司馬光憂慮地答道:他想讓蝸角世界的全部人類都滅絕,還包括你,還包括他所有的骨肉。
我質疑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他瘋了嗎?
司馬光點點頭:他確實瘋了!至於他為什麽這麽做?我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原因。
我憤然地說:司馬大師,拜托您能讓他出來嗎?我要當面問問他,我要為了蝸牛世界的大眾與他對決!
司馬光想了想說道:簫太子,堅持下去吧。只有堅持下去,你才能最終在真正的大高手對決中見到這個大魔王。
正說著,神通戰的羽毛球比賽又準備開始了。蝸角世界的羽毛球比賽跟人間的比賽規則一樣,但羽毛球卻與人間不同。也是單方對陣羽毛球智能發球機,各方各自準備自己的羽毛球拍。
這回第一個上場的是正大學院的運動員。但見正大學院派出了手拿“石拍(石頭做的拍)”的硯仁。
羽毛球智能發球機發出的第一個球竟然是一隻機器鸚鵡,但聽那機器鸚鵡被彈過網去後衝硯仁喊道:吾皇聖明,吾皇聖明,快點下跪,快點下跪!
硯仁一聽就來了氣,一個“石拍”就將機器鸚鵡打個粉碎,邊打邊說道:聖明個屁!鸚鵡學舌!
顯然,硯仁這麽做不算贏,因為他必須要把機器鸚鵡擊過網。看來他只是使了蠻力而已,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第二個球發球機彈出的是一種蝸角世界特有的長著翅膀的飛蛇,只不過也是一條機器飛蛇。
但聽這條飛蛇過網後說道:都說蝸角世界人心如蛇,我看蛇毒不過人心。
剛說完,硯仁又一個“石拍”下去,想要將這條機器蛇也擊個稀爛。哪知他低估了這條機器飛蛇,但見這條機器飛蛇巧妙地躲過了他的“石拍”,照著他的後脖頸咬了一口。
這一咬可不得了,但見硯仁一下子踉踉蹌蹌,暈倒在地。
壞了,硯仁中了蛇毒。想到這,我立刻施展千手功,將硯仁抱回了我方區域,讓粘蟬老人救治。
接著上場的是厚黑學院的一個“羽人”。所謂“羽人”,就是他渾身上下都沾上了鵝羽毛,手持一把類似於鵝毛扇一樣的羽毛球拍,看那樣子,似乎要跟羽毛球攀親戚,祈盼羽毛球不要傷害自己。
“羽人”接的第一球竟然是一個“鳥人”,但見這個機器做的“鳥人”長著一張微型的諂媚小人臉,呼扇著翅膀飛過來了。
“羽人”一見,先衝“鳥人”拜了拜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鳥人”,你走好呀!
說完,就用“羽毛扇”球拍把“鳥人”送過了網。
不得不說“羽人”頗懂一些市儈學,知道小人難纏的處世經,但等待他的下一個球可就不好對付了。
但見彈出的第二個球是一個“機器飛鵝”,“飛鵝”一見“羽人”竟敢插上自己同類的翅膀,且公然將自己同類的翅膀做成羽毛球拍來抽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地叫道:你這貨,莫非想讓我們“燒鵝毛來燉大鵝”,搞個同類相殘。看我不叼死你!
說完,就飛向“羽人”光禿禿的腦頂,向他的腦殼猛啄起來。直啄得“羽人”鮮血四濺,腦漿迸裂,氣絕身亡。
媽呀,沒想到一隻“機器飛鵝”竟然有這麽強大的威力,早知如此,我還不如早早把這個“羽人”也救過來。
正想著,但見厚黑學院的收屍隊已經過來收屍來了。看那樣子,死人對於他們無所謂,只要能贏就行,哪怕用人海戰術。
清涼運動隊派出的是誰呢?清涼運動隊竟然又有一個燈籠隊的人自告奮勇來報名了。此人正是“芒種燈籠飛行器”裡的“楊梅人”,他的神通是“螳螂臂刀”。
我一看是“雙手臉”燈籠隊裡的人,便擔心地對他說道:咱們燈籠隊已經故去了七位兄弟,又有一位昏迷不醒,我實在不願意你們再有什麽意外啦。你還是別去了。
“楊梅人”一聽,衝我急道:太子,有你這麽瞧不起人的嗎?難道我們就那麽無能嗎?您盡管放心好了,一個小小的羽毛球,在我面前何足掛齒,何況我有“螳螂臂羽毛球拍”,對付起它們綽綽有余。
我一聽,也不好駁了他的顏面,便隻好仔細盯緊比賽進程,以便及時讓他抽身。
當“楊梅人”在現場就位後,羽毛球智能發球機發出來一個“機器燕子”。
但見那“機器燕子”飛過來後,翅膀忽然變成了明晃晃的剪子,向“楊梅人”的喉結剪去。
我一見此,忙想用千手功將“楊梅人”抽離回來。
可讓人意料不到的是:“楊梅人”反應極其敏捷,居然一閃身,用自己的“螳螂臂拍”將“機器燕子”一拍子打“死”在地下,如拍死個蒼蠅一般。
第二個球發過來的是一隻“機器鷹”,雖然那“機器鷹”來勢洶洶,但也架不住“楊梅人”的“螳螂臂拍”,二下子也被他拍暈在地上。
我一見勝局已定,忙喚“楊梅人”道:趕緊回來吧,咱們這局已經贏了!
可當第三個球發出來,“楊梅人”一看竟是一隻不起眼的“機器鴿子”時,便又來了興致,一拍子朝那隻“機器鴿子”擊去。
“機器鴿子”自然是落地了,可一瞬間從“機器鴿子”嘴裡射出的毒針竟一下子刺中了“楊梅人”的咽喉。
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和平象征的鴿子居然在蝸角世界也被拿來製成凶器。
當我正要用千手功去救“楊梅人”時,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