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雲水身金剛情》第48章:你見過“跳地賽”嗎?
  究竟是什麽東西將老漁夫罩住了呢?還未待我們看清,那罩住老漁夫的“鐵塔獄”就快速旋轉著,向神通運動館的上空飛去,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但見在前排就坐的司馬光向“鐵塔獄”遁逝的方向仰天大喊道:太初真人,太初真人!

  媽呀,原來這個老漁夫就是太初真人。本來指望太初真人趕到後能迅速救治小老嬰,看來這下可要泡湯啦?!

  司馬光見太初真人被“鐵塔獄”拘走,不由將火氣發泄到正在戲台上的郝正人身上。

  可他正想施展射線術將郝正人擊倒時,沒想到戲台上火速拉下一道大黑幕,將郝正人遮掩住了。

  當司馬光正要放出光毯向大黑幕馳去時,突然神通運動館的上空又飛來一群駕著竹筏和各式雲車的人。

  我定睛一看,原來分別是會施展粘蟬功的粘蟬老人林竹仙、會施展陽化功的陽燧、會施展小隱形功的朱皰丁、會施展戰斧的鐵匠王、會施展手腿功的冷月溪、會施展“醉箭”的背鍋老俠,會將松果製成炸彈的松爺,還有“神奇三俠”:會施展破幻術的盲俠吾目明、會施展聲波術的聾俠吾耳聰,會施展泡泡術的啞俠吾言清。

  還有二位不認識,一位頭上裏一條火紅色的毛巾,身穿火紅色的粗布衣,焦炭眉,臉龐紅如關公;另一位更是土得掉渣,老得像出土文物一般,不僅頭髮是黃色的,長胡子是黃色的,就連眉毛也是黃色的,身穿一身似乎是黃土做的對襟大黃褂。

  待這些人停在清涼學院區域後,我們和司馬光一起迎上前去。

  雙方一一行禮後,司馬光對粘蟬老人說道:正愁沒人呢,感謝列位大仙及時駕臨。

  粘蟬老人說道:司馬大師客氣,為清涼學院效力,是我們責無旁貸的使命,應該的!

  當粘蟬老人把諸位一一介紹給司馬光時,我才知道那位頭上裹紅毛巾的中年漢子叫祝融,是莞爾原來在烤“冰糖葫蘆梅“時提到過的會使“微波掌”和“火焰掌”的人。而那位長著黃眉毛的老者,便是我們在登空間系台階時,莞爾也曾提及的會“擴地術”、“縮地術”的地仙爺爺。

  介紹完這些“民間科藝人”後,司馬光老師也把清涼學院水利系的水無畏、空氣動力系的因不空、空間系的雪謝梅和梅謝雪、時間系的司馬鍾,還有量子系的忍無量介紹給了大家。

  待最後介紹量子系的忍無量時,司馬光特意向我說道:簫太子,上次你在清涼學院上課時,因為忍無量老師有事外出,所以你們並未謀面,如今見到,是不是比較陌生?

  我一見忍無量,嚇了一跳,因為他雖然很年輕,但頭大如鼓,滿臉黑痣。那個頭顱幾乎佔了身體的三分之一,比例極不協調。

  也許人真不可貌相,何況這麽大的腦袋,足夠智慧在裡面發酵的。

  於是向忍無量拱手道:拜見師長,有機會簫某一定好好聆聽忍老師的課程。

  忍無量拍著自己的大腦袋說道:簫太子客氣,神秘的大腦有待於你的探究。

  這家夥真不客氣,看來一定有不凡的本事。

  待眾人都坐定後,司馬光又對粘蟬老人說道:剛才太初真人被獅虱國用鐵塔“鎮”走了,不知如何才能救得?

  粘蟬老人想了想說道:無礙,這些年我與太初真人接觸較多,他常在燒得火紅的煉丹爐裡睡覺,區區一個鐵塔,一定奈何不了他。

  司馬光一聽,有些釋然。

  這時莞爾抱著小老嬰來到粘蟬老人面前說:爹,

您看道一尊師這是怎麽啦?您能給看看嗎?  粘蟬老人正仔細給小老嬰看病時,忽然大黑幕又拉開了。

  只見獅虱國布置了一場盛大的“魚龍蔓延”,融魔幻雜技、舞蹈百戲於一體,鋪排奢華,極盡靡麗,煞是壯觀。

  看來,神通運動會的前奏要結束了,正式比賽即將開始啦。

  粘蟬老人對小老嬰用針灸施救了半天,並不見效果,便歎口氣說:看來道一尊師是中了某種慢性神經毒素,一時半時是解不了的,必須假以時日。

  司馬光也歎口氣說:不瞞粘禪老人,道一尊師既是清涼學院的院長,又是鷹虱國的帝王,如今成了這樣,可如何指揮我們參加這場神通爭鬥賽呀?

  什麽?小老嬰不僅是清涼學院的院長,還是鷹蠅國的皇帝?!媽呀,有這樣當院長的嗎?有這樣當皇帝的嗎?!

  想起與小老嬰交往的一幕幕,隻覺得他是一個遊戲蝸角的老玩童,怎麽能想像出他還是一個正襟危坐的帝王。

  這時只聽盲俠吾目明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必須學會接受現實。既來之則安之,以最大的努力爭取最好的成績。

  粘蟬老人點頭道:沒錯,道一尊師歷來主張無為而治,我們現在並不是群龍無首,而是群龍並進。我提議,由司馬大師暫時主持“清涼運動隊”。

  眾人一聽,都齊聲響應。只有一人提出了反對意見,那便是司馬光本人。

  只聽司馬光說道:我以為咱們這個“清涼運動隊”應該暫時由簫太子主持,因為他不僅貴為太子,而且兼容了清涼學院和民間科藝人的各種神通,對厚黑學院和正大學院也比較熟悉。雖然年輕一些,但後生可畏,在咱們這些前浪的提攜下,一定能勝任。

  當我正要尋找借口表示推辭時,只聽水無畏說道:我反對,原因有二,一者簫太子是獅虱國的皇子,這次又代表咱們鷹蠅國來出戰,很難保證他沒有二心;二者簫太子雖然安裝上了各派的神通,但這麽短的時間,想必學藝不精,很難獨擋一面。如果非要選年輕一些的不可,我提議讓司馬鍾老師來暫時主陣“清涼運動隊”。因為司馬鍾老師不僅“神藝”精湛,而且人品厚重。更關鍵的是,他是司馬大師的兒子,是我們鷹蠅國自己的人。

  眾人一聽,都愣了。

  這時司馬鍾忙出面說道:不行,大家別聽水無畏老師的,我能力有限,實不能勝任。我也力主簫太子主持“清涼運動隊”。這不僅因為簫太子的能力,更因為他的人品。簫太子雖然是獅虱國人,但他並沒有狹義的國別之分,他更關注的是蝸角世界全體人的安危。他凡事都是在“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個前提下考慮。由他來主持,我方不僅能減少傷亡,同時也能讓另外二方減少傷亡。

  水無畏一聽,向司馬鍾懟道:在蝸角世界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簡直是笑談!如果我們不戰,那還來參加神通運動會幹什麽?不如都回家種紅薯算了。再說,我讓你錘煉錘煉有什麽不可以的?別狗咬水無畏,不識好人心。

  我一看司馬鍾一臉懵逼的樣子,便上前說道:榮各位高抬了,簫某能力有限,實在不能勝任。不過我一定盡心竭力,助清涼學院一臂之力。同時我也爭取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救一人是一人,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

  水無畏這時又對眾人說道:看到了嗎?慈不帶兵!若讓簫太子主陣我“清涼運動隊”,將會出現潰不成軍的局面。

  眾人正僵時,但聽地仙爺爺說話了,只聽他語重心長地說:我看這樣吧,臨陣最怕換帥,何況司馬大師又是如此德高望重。咱們還是共同推舉司馬大師主持吧。

  眾人一聽,又是齊聲呼應。

  眼見正式比賽即將開始了,司馬光隻好說道:那好,由我先暫時主持“清涼運動隊”,萬一我有什麽不測,再由簫太子接替。

  語音剛落,但見神通運動館的“雲播音器”傳來正式比賽開始的消息。接著有許多“雲顯示屏”飄到三方區域,以便三方區域人員查看比賽規則和進程。當然,大家也可以在各自的手上,前方的椅背上查看。

  根據蝸角世界中心處理器的機選,第一大項比賽是田徑賽,田徑賽的第一項是“跳地”。

  “跳地”?一聽這個詞,可能好多人要犯暈,“跳地”是什麽運動?

  簡單來說:蝸角世界的“跳地”運動是與跳高運動相反而來的。它是考察運動員鑽地取寶技術的一場運動。

  通俗來說,就是在地下五千米的深處埋了一個金杯,誰要是能鑽到那個位置,且把金杯拿回來,誰就能得到冠軍。

  我一聽,一下子想到彩虹牛會鑽地,便問司馬光道:司馬老師,允許動物參加比賽嗎?

  司馬光想了想:在神通運動會上眾生平等,誰都可以參加比賽。

  於是我喚著手裡的彩虹牛:彩虹牛,你最深鑽地能鑽多少米?

  但聽彩虹牛答道:用犄角拱大概三千米左右,再加上用屁崩,應該能達到五千米。

  我一聽,就興奮地給彩虹牛報了名。

  準備了十五分鍾,三方的運動員都在下面的比賽場地就了位。每方運動員都站在一個劃好的相隔不遠的圓圈內,所謂“劃地為賽”。

  除了我方派出彩缸牛外,厚黑學院還派出了一種類似於貔貅的動物,只有正大學院派出的是一個身著“宇地服”的人。

  說起“宇地服”,這是正大學院的一大發明。“宇地服”的頭罩內置各種各樣的鑽探頭,雙鞋底也內置各式各樣的鑽探頭,而且保證鑽地一萬米不缺氧,且能承受很強大的地心壓力。

  當比賽正式開始後,但見正大學院身著“宇地服”的運動員瞬間即啟動鞋底的鑽探頭,比老鼠打洞還厲害,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潛進了地裡。

  厚黑學院的黑貔貅就差點事,只見它將自己倒立起來,用嘴開始吃土。

  彩虹牛也不示弱,用犄角抵著地面朝裡鑽。鑽到難鑽的地方,便想方設法倒過身,用屁來崩。

  大約半小時後,我們從手心的實時探測影像裡看到,正大學院的“宇地人”已鑽到四千三百米的地深,再差七百米就可以拿到那個金杯了。

  厚黑學院的黑貔貅也鑽到三千九百米的深度,正在邊頭朝下吃著土,邊在下面探。這家夥真奇怪,吃了那麽多土,不知道都吃到哪裡去了,也沒見它拉出來。看來果然是一隻名符其實的貔貅。它這樣做的好處有兩點,一是因為身上沒有積土的緣故,所以承受的地壓非常小;二是便於往回走時,不用再吃土或者挖土,很容易返回目的地。

  再看彩虹牛,雖然犄角和屁崩齊上陣,但終因效率不高,才向地心挺進了二千六百米,遠遠落後於厚黑學院的黑貔貅,更不用說正大學院的“宇地人”啦。

  眼看正大學院的“宇地人”就要拿到金杯了,這可怎麽辦?

  正這時,莞爾忽然走到地仙爺爺那裡,與他耳語了幾句。

  只見地仙爺爺聽後,捋了捋黃胡子,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的功夫,奇跡發生了。

  但見實時探測影像忽然顯示:“宇地人”離金杯變成了還差二千六百米,而彩虹牛離金杯卻只剩下一百米的距離。

  我一看,就知道是莞爾讓地仙爺爺給“宇地人”施法了“擴地術”,而給彩虹牛施法了“縮地術”。

  這樣做算不算違反比賽規則呢?

  當我把這一疑問遞給司馬光時,但聽司馬光答道:這不算違反規則,因為在蝸角世界的神通運動會上,可以神通和科技並用,也不分是運動員身上自帶的神通還是別人施給他們的神通,總之一切以贏為目的。說句難聽話,為了贏可以不擇手段。

  我一聽這最後一句話,不免憂慮起來。如果為了贏可以不擇手段的話,當然會發生傷亡的場面。看來這蝸角世界的運動會遠不如人間的文明呀。

  正想著,但見彩虹牛已拿到了金杯,在它朝上鑽時,地仙爺爺又給它施法了“縮地術”,讓它即刻離地面僅有一百米。

  可就在這一百米的鑽挖過程中,“宇地人”不知道又被誰施了什麽法術,竟然一下子攔截在了彩虹牛面前。

  但見“宇地人”從頭盔裡彈出長長的尖刀,向彩虹牛猛然刺去。

  彩虹牛呢,向下探身躲過尖刀,猛然側身放出一棱子威力無比的彩虹屁,不僅將尖刀“屁”斷,而且將那個“宇地人”的頭罩也掀了起來。

  看來彩虹牛的“屁力”越來越厲害了。

  當那個“宇地人”頭罩被掀起來的那一刹那,我忽然發現此人卻是邪機人的機車手“獐頭鼠”。怪不得這家夥鑽地功這麽了得,原來他不僅配套了一身高科技裝備的“宇地服”,而且其本身被移植的動物屬性也慣於打地鑽洞呀。

  看來,通過“獐頭鼠”暴露出真面目,邪機人與正大學院乃至獅虱國相勾連,已暴露無疑啦。想必邪機騎手殺害我們那燈籠隊七兄弟也是正大學院乃至獅虱國指使的。

  想到這,我恨不得飛上前擒住這隻“獐頭鼠”,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但見那隻“獐頭鼠”一見頭罩被彩虹牛的屁崩壞了,便慌不擇路地向上打洞逃去。

  正這時,厚黑學院的黑貔貅也跑過來,張開巨口,想把彩虹牛吞進肚子裡去。

  彩虹牛呢,也一樣故技重演,用彩虹屁將黑貔貅的巨口崩了個稀巴爛。痛得黑貔貅邊呻吟著邊吃著土,狼狽逃竄。

  結果很自然,“跳地”比賽清涼學院獲得了冠軍。

  當宣布第二項比賽是跳高時,我想這項比賽應該跟人間的跳高比賽大同小異。可誰成想,蝸角世界的跳“高”比賽還是跟人間的跳高比賽有很大區別的。

  但見在離地面六米的高度懸浮著一個橫竿,兩邊並沒有豎起的架竿。在橫竿上掛著一塊金牌。誰要是跳過去且能把金牌掛在脖子上,誰就是冠軍。

  當司馬光正在猶豫讓誰出戰時,這時只見“自由猴”從我的屁股裡鑽出來,“毛猴自薦”地向我說道:太子,我憋了好久了,如今終於可以輪到我一顯身手啦。

  我一聽,便欣喜地把“自由猴”推薦給司馬光,讓它前往。

  這回“撞猴”了,但見正大學院也派出了一位“官位猴”,一看那家夥頭上戴的烏紗帽,是一個百品小員。乖乖,讓一位帶烏紗帽的猴子參加跳“高”比賽,也不怕把烏紗帽丟了。

  而厚黑學院呢,派出的是一隻形似跳蚤的人,那模樣比“鼓上蚤”時遷還要醜上百倍。

  但聽一聲令下,二猴一跳蚤都齊跳起來。可待它們都接近了橫竿,正準備搶奪那個金牌時,橫竿突然提升到了十米的高度。

  沒辦法,二猴一跳蚤隻好暫時墜落在地,憋足了勁,準備下一次的起跳。

  如此反番了多次,二猴一跳蚤跳一次,橫竿就升高一次,弄得它們都精疲力盡起來。

  待升高到六十米的高度時,“官位猴”直挺挺地躺在地下,大口地喘著粗氣,看來它已經完戲了。

  只有“自由猴”和“跳蚤人”跳了上去,且都一手抓著橫竿,一手拿住了金牌。

  先是“自由猴”將金牌扯了過來,可它正準備帶在脖子上時,又被“跳蚤人”拽了去。

  眼見“跳蚤人”就要將金牌掛在脖子上了,“自由猴”急得又一把搶了過來。

  正在他們爭得難解難分時,忽然從“官位猴”的身體裡鑽出一個長著蒼蠅頭帶著燕子翅的怪物。

  只見那個怪物振翅一飛,就飛到了“自由猴”和“跳蚤人”的中間,且一把將金牌搶了去,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接著一翻身,就從橫竿上躍了過去。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邪機車手中的“蒼蠅燕”嗎?它怎麽會從“官位猴”的肚子裡跳出來。正大學院的這一“猴身藏燕”的內置技術委實讓人難以預料。

  沒辦法,跳“高”賽正大學院奪得了冠軍。

  “自由猴”在鑽進我的屁股之前,不服氣地說:還帶這麽使詐的,早知道,我分身出多個自由猴,早就把金牌搶到手了。

  我安慰它說:別著急,你還有立功的機會。

  第三項比賽是跳遠,而且是立定跳遠比賽。這項比賽的規則跟人間的很相似,落點也是在沙坑裡。

  清涼學院派出的隊員是因不空老師。我一看是因不空老師,就感覺這回的勝算很大。

  正大學院派出的是一個仿生袋鼠人,但見這家夥的腳上穿上了一雙特製的彈簧鞋,鼠袋裡鼓鼓的,看不清裡面藏著什麽。估計正大學院又要有什麽貓膩。

  厚黑學院呢,真惡心,搞了一個身穿蟾蜍皮,手腳並穿著“蛙蹼鞋”的四肢爬行人出來。

  比賽先從厚黑學院的四肢爬行人開始,但見他繃緊四肢,一個“蟾蜍跳”就向沙坑裡跳去。可這家夥還未跳近沙坑,就被因不空所施法的“氣障術”彈了回去,一個仰面朝天落在地上,摔得嗷嗷叫。

  第二位輪到正大學院的仿生袋鼠人了。雖然這仿生袋鼠人在起跳後也遇到了因不空設置的氣障,但從仿生袋鼠人的鼠袋裡竄出的邪機車手“狐狸獐”就很狡猾地用射線突破了氣障,一下子竟跳至了九米遠。

  當輪到因不空時,只見他施法了“氣推術”,隻輕輕一躍,就向十米開外的距離挺進。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他將落未落地時,忽然沙坑裡的沙子一下子變成了銳利無比的尖釘。

  待因不空在空中正要施展“氣壓術”將那些釘子壓彎時,猛然又從沙坑裡“聚沙成人”出一個沙人,用“鐵沙掌”將他打出了沙坑。

  媽呀,還能在比賽場地上搞貓膩,這獅虱國也夠無底線的了。

  當因不空從地上爬起來時,歎口氣說: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

  司馬光從遠處鼓勵他說:別著急因老師,這才到哪呀,接下來您施展神通的機會還多著呢。

  第四項比賽是百米賽,這在人間是一項很驚險刺激的比賽,一般十秒之內就能見分曉。可在蝸角世界,簡直成了一項“超長待跑”的滑稽賽。

  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因不空氣得,執意要參加這項比賽,而且非要爭個冠軍不可。

  咱們先說說厚黑學院派出的是個什麽?

  厚黑學院這回總算派出了一個正常人,但我恰恰沒想到是腿腳不太好使的邵即翁,也就是施展“牽線術”給我們上皮影戲課的那位。

  正大學院呢,也派出了一個所謂正常人,卻是腦袋削得比鉛筆還尖的喜腦系的甄仁義。

  當槍聲響起時,三人都慢跑了起來,可跑了沒有三十米。但見甄仁義想跑也跑不動了,看那樣子,應該是因不空給他施法了“氣障術”。可當因不空遠超邵即翁二十米時,但見因不空想跑也跑不動了,仿佛被一條看不見的牽線牽住了一般。看來這應該是邵即翁對因不空施法了“牽線術”。

  可正當邵即翁走到離終點的紅飄帶僅有二米的距離時,他也竟然停住了,開始了原地踏步走。

  這時只聽厚黑學院區域給我上過第一場人生厚黑課的金仇火老師用“狼吼功”向邵即翁喊道:邵老師,你怎麽不走了,你只要再邁二步,就能拿到冠軍了。

  只聽邵即翁笑嘻嘻地說道:我不是已經早拿到冠軍了嘛。

  金仇火又喊道:你與冠軍近在咫尺,趕快再朝前邁二步。

  邵即翁又答道:邁什麽邁,原地踏步走是最好的健身方式,也是最好的保命策略。

  我一聽老謀深算的邵即翁能說出這些話,就知道他應該是被甄仁義施法了遠距離的“喜腦術”,再加上了因不空的“氣障術”。

  這種三方互相牽製的百米賽簡直太逗了,區區百米,三個人竟然“跑”了三個小時,也未分出勝負。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呀!

  最後,在蝸角世界中心處理器的裁決下,算是判定邵即翁也就是厚黑學院贏了。

  因不空一看自己還是沒有拿到冠軍,感覺很丟人,就非要參加下一場的一百一十米跨欄比賽不可。

  結果這場跨欄比賽又是這三個人參加。

  這哪裡是什麽跨欄比賽呀,簡直是“爬欄”比賽。

  三個人走著走著,都同時爬上了第一道欄。

  這回正大學院的甄仁義開始先發製人了,但見他想方設法給厚黑學院的邵即翁施了“喜腦術”,讓邵即翁喜不自勝地騎在欄杆上,誤以為自己正在騎馬馳騁在遼闊的草原上。那種瀟灑呀,那種快樂呀,讓邵即翁忍不住一邊用手拍著欄杆,一邊喊著“得兒駕”。

  可正在甄仁義給邵即翁施法“喜腦術”的過程中,因不空鑽了一個空子,實“氣推術”隻用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連過了十一個橫竿,衝上了終點。

  真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呀。這回因不空終於撈著了。

  下一場比賽是五千米長跑,如果都是這麽一個跑法,估計用時會有一天吧?

  我一下想起自己的千腿功,便對司馬光說道:老師,讓我展示展示我千腿功的威力吧?

  司馬光點頭應允道:千腿齊進,想必速度很快。

  這是只聽粘蟬老人插話道:我們給簫太子的千腿功添加了一項比賽功能,是冷月溪教授設計的。按照千腳同時發力的效果,簫太子應該五秒鍾就能跑完五千米的全程。

  這時只聽我左眼睛裡的小電母說道:五千米需要五秒鍾太慢了,如果讓我跑五千米,連一秒鍾也用不了。

  我們正在猶豫,怕小電母會有什麽閃失(畢竟是一個小老太太模樣),只聽赤烏大仙說道:讓我的孩子去吧,我相信她,給她一次立功的機會吧。

  司馬光一聽赤烏大仙發話了,不好拒絕,便點頭應允。

  這回正大學院派出的是一個特別研製的“光人”,所謂“光人”就是給一個人穿上了一身光彩奪目的“光衣”。

  司馬光一見那身“光衣”,忍不住讚歎道:沒想到正大學院還有用光線做衣服的高手,這下小電母和“光人”有得一拚了。

  而厚黑學院呢,卻派來一個極其讓人捉摸不透的人。但見那人好像穿著一身黑鬥篷,但又似乎什麽也沒有穿,神秘地像幽靈一般。他們將此人稱之為“黑洞人”。

  起跑的槍聲剛響,幾乎與此同時,奇特的現象發生了。

  只見厚黑學院的“黑洞人”突然將小電母和“光人”吸進了自己的鬥篷裡,然後他悠哉悠哉地朝著五千米的跑道“閑庭信步”起來。

  也難怪,整個跑道畢竟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嘛。

  可正在他得意洋洋時,忽然從自己的鬥篷裡竄出一匹長著雞冠的豹子,隻用了不到十秒鍾,就跑完了全程,並取得了冠軍。

  待那頭豹子闖過終點線後,我定睛一看,卻是邪機騎手“雞公豹”。

  原來穿著“光衣”的“光人”正是“雞公豹”,正大學院又憑借“光衣藏人”的伎倆,取得了冠軍。

  我現在關注的不是這個,我現在最關注的是小電母的安危。看來厚黑學院也夠厚黑的,竟然利用黑洞現象開發出了“黑洞人”這一人機結合體。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必須讓他們交出小電母。可究竟如何能讓他們把吃進去的吐出來呢?

  我正琢磨著該如何下手時,只見赤烏大仙施展“中級烏罩術”的“烏雲小封印”,采取“黑吃黑”的策略,將那個“黑洞人”封在了原地,動也動不了。

  又聽赤烏大仙電閃雷鳴一番對那“黑洞人”說道:厚黑學院的,你聽著,如果你不將我的女兒小電母放出來,我就劈爛了你這個“黑洞”。

  “黑洞人”一聽,隻好乖乖地交出小電母。赤烏大仙見“黑洞人”放了小電母,便收了“烏雲小封印”。

  當小老太太模樣的小電母向自己的母親赤烏大仙跑過去,在母女相擁的那一刻,我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

  下一場比賽是“擲氣球”,在人間人家是鉛球比賽,而在蝸角世界卻成了“扔氣球比賽”。

  比賽規則很簡單,跟鉛球比賽一樣,只不過扔的是一個比正常人腦袋大三倍的氣球,看誰扔得遠。

  這時,水無畏提出來要參加比賽,司馬光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厚黑學院派出的是一個號稱能把羽毛吹出十裡地的“吹毛求冠”之人,此人腮幫子腫大如風箱,一張大嘴宛若噴氣機的“機嘴”。猛一看,真個是吹遍天下無敵手,吹功了得。

  正大學院派出的是一個“鉛氣人”,但見此人身材墩實如鉛球,面色呈黑鉛色,最關鍵的是他的右臂和右手,進行了匪夷所思的技術改造。所謂“匪夷所思”是指在他的機器右臂中貯存有大量高壓氣體,當高壓氣體經右手中指(此人右手中指呈針管狀)射進氣球裡時,不僅能使氣球變成“準鉛球”,而且能使“準鉛球”在高壓的作用下,一飛衝天,甚至於能扔出百米開外的距離。

  一聲令下後,三人同時扔出氣球,可讓人咂舌的一幕發生了:

  首先水無畏用“水手”噴出水流擊飛的氣球突然在空中漏了氣,已經“癟爛”的氣球隻好中途落了地。

  緊接著厚黑學院的“吹毛求冠”人用“噴氣機嘴”吹出的氣球,也在空中忽然爆了。

  從當時的跡象可以看出:水無畏的氣球不是被水流擊爆的,因為她是“禦水”高手。“吹毛求冠”人的氣球也不是被自己的嘴吹爆的,因為他是“吹牛大王”。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他們的氣球都是被一種“飛針”扎爆的。而正大學院“鉛氣人”的右手中指應該能發射“飛針”。

  結果很自然,正大學院這一局,又取得了勝利。

  眼看著比分越落越多,厚黑學院自然心急,清涼學院也不在清涼。

  下一項比賽是“擲烙餅”,估計靈感來自於人間的“擲鐵餅”比賽。因為比賽規則都一樣。

  一聽到“擲烙餅”,我就想起自己在青樓相親時被畫成“擲烙餅者”那種可笑樣,又不知不覺想到手拿“擲烙餅者”折扇的江小邪,還有江小邪那活靈活現的神態。

  小邪啊小邪,你到底在哪呀?那個躺在莊糊塗墓穴裡的人真是你嗎?可我再進入墓穴時,你又焉何不在了呢?不行,我還要抽空再探一次墓穴,看看那墓穴裡究竟藏著什麽樣的秘密?可如今小老嬰又成了這樣,如果沒有小老嬰的幫助,我還能進去嗎?恐怕進去也是有去無回吧?

  正想著,清涼學院“擲烙餅者”敲定了,會“微波掌”和“火焰掌”的祝融報了名。

  厚黑學院派出的是火裡冰和冰裡火兩兄弟(也就是廉皮侯和侯廉皮二人)。

  當我正奇怪難道一方能夠派出二人時,沒想到火裡冰和冰裡火二兄弟竟然背靠背連了體,一下子變成了一個人。媽呀,原來這二兄弟還會連體功,但不知這樣的連體功有什麽樣的用處?是防止背後有人偷襲?還是為了使功力增加一倍?也許兩者兼而有之吧。

  正大學院派出的仍是一個雙手被改裝成畸形手的人。但見這家夥的左手是一個旋轉齒輪,右手是一個渦輪狀的發射器。

  從表面來看,這一局應該正大學院勝算很大。但當三方同時擲出鐵餅時,蹊蹺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正大學院雖然“備了後手”,左右手各拿了一塊烙餅準備擲出。可在左手還未擲出時,左手連帶左手上的烙餅卻被極其高溫的烈火瞬間燒毀了。而右手的渦淪狀發射器連帶烙餅竟然被冰塊凍得死死的,發射不得。

  看來正大學院這家夥的命運是“火裡冰冰裡火連體”和祝融共同施展神通造成的。

  祝融呢,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微波掌”和“火焰掌”終敵不過“火裡冰冰裡火連體”,雖然把火裡冰手裡的烙餅燒著了,但冰裡火手裡的烙餅卻擲了出去。而自己的烙餅呢?卻被牢牢地凍在手上,只能靠“微波掌”一點點的化解。

  終於,厚黑學院憑借火裡冰冰裡火二兄弟的連體,扳回了一局。

  接著進行的是舉重比賽。蝸角世界的舉重是安排在田徑項目裡的。舉什麽呢?單手舉一個一千公斤的大啞鈴。一千公斤的大啞鈴,足見這玩意的密度有多大,不知道有什麽物質構成?

  清涼學院派出的是誰呢?燈籠隊的“春筍人”非要出陣不可,因為他自恃以為自己有“春筍破土”的功力,而且比賽進行這麽長時間了,他們燈籠隊還未出一人,有愧於“雙手臉”的囑托。

  沒辦法,在“春筍人”的執意堅持下,司馬光隻好派他出陣了,暗中囑咐因不空助他一臂之力。

  厚黑學院派出的是一個帶著頭盔,頭盔上伸出一個鎧甲狀抓手的人。看來他是準備用頭盔上的抓手將大啞鈴挺舉起來。只是不知道他的頭盔裡有什麽液壓裝置?

  正大學院派出的是一個左右手都被改造成千斤頂的人,估計他們又要準備左右開攻,左手不行換右手。

  第一個上來抓舉大啞鈴的是“春筍人”,但見他伸出右手,掂了一下大啞鈴,接著拿出“春筍破土”的韌性,將大啞鈴提了起來。

  怎奈終因體力不支,無法再挺舉上去。

  因不空一看,忙用“氣推術”助力於他。

  在“氣推術”的助力下,“春筍人”幾乎快將大啞鈴挺舉過頭。

  然而此時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大啞鈴突然像被另一種更強大的力量推動一般,一下子朝“春筍人”的頭部砸去,直砸得“春筍人”扔了啞鈴,撲倒在地,不省人事。

  救人要緊!想到這,我火速施展“千手功”,將“春筍人”抱了回來,放在粘蟬老人面前開始了診治。

  就在診治的過程中,厚黑學院的“頭盔人”也上場了,只見他用單手把大啞鈴費了半天勁遞給了頭盔上的抓手,企圖讓頭盔上的抓手完成對大啞鈴的挺舉。

  可就在完成了傳遞,他剛剛抬起頭時,那大啞鈴忽然又不知被什麽力量加了力,不僅一下子砸爛了他的抓手和頭盔,而且朝他腦部深砸了下去。

  當“頭盔人”倒地後,我們才發現,原來他頭盔裡藏了一個類似於獨角仙的機器昆蟲。他大概設想的是通過這種機器昆蟲的發力,將大啞鈴舉起來。

  可誰能想到,天不遂人願,他竟然也被某種未知的力量“錘”了個血肉模糊。

  這時的因不空徹底發怒了,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神力能比得過他的“氣推力”?而且在他面前生生砸了自己的人。

  從目前清涼學院和厚黑學院的慘狀來說,一定是正大學院所為。

  不行,等正大學院的人上場,一定要收拾他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