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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51章:醉箭成詩和鬥牛鬥雞
  但見有十支箭“一射三晃”,東倒西歪地向我飄來。

  奇了怪了,這種軟綿綿的箭會對人有什麽威力?恐怕到不了人的面前,就自己跌落在地上了。

  當“春卷人”幫我迅速解凍身上的冰坨後,我愛理不理地看著這十隻“溫柔”的箭,心想這種箭,還用我祭起彩虹劍來去砍殺嗎?

  正這時,只聽清涼學院區域的“背鍋老俠”喊道:簫太子,千萬別接觸那種箭,那是醉箭,是喝了九十九度“十鍋頭”的大醉箭!能讓你大睡一百年!

  話罷,他就彎下身,從自己的“背鍋”裡“嗖嗖嗖……”射出十支對等的醉箭,向那十支從智能射箭機裡射出的醉箭一一迎撞而去。

  不得不佩服“背鍋老俠”的身手,但見他射出的十支醉箭竟有九支對衝了智能射箭機裡射出的九支箭,只有一隻沒有對撞上。而那一隻也被我用彩虹劍砍倒在地。

  看來“背鍋老俠”這招“以醉箭治醉箭”(不可簡稱為:以賤治賤)的辦法真管用。

  但是,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自從我手裡的彩虹劍觸碰到那隻僥幸射過來的醉箭後,竟一下子不聽使喚了。

  首先彩虹劍從劍氣如虹變成了“劍氣如紅”,接著變得軟綿綿的,尖尖的劍頭耷拉著,劍身扭成軟麻花狀,劍柄爛成一灘泥,握都快握不住了。

  天呀,它莫非受了醉箭的傳染,變成了“醉劍”!

  剛想到這,但見我的兩腮也開始發起燒,頭也開始暈起來,腳也開始發軟。眼睛想睜也睜不開,還不斷地打著哈欠。

  “背鍋老俠”一看,又大喊道:簫太子,趕快舞起彩虹綢,通過跳廣場舞來解酒,否則你馬上會躺在地上睡著的。

  我一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忙放出彩虹綢,“騷首弄姿”地舞起來。

  這一舞還真管事,但見我把醉勁一點點泄給了彩虹綢。彩虹綢都不用我怎麽動,就興奮地漫天飛舞起來,那個撒歡勁,恨不得把整個天空都當成舞池。

  我呢?眼也不眯了,腮也不燒,想嘛嘛好,應該吃嘛也是嘛香!

  當我從運動場凱旋歸來後,小精豆子調皮地說道:天帆哥,瞧你那個跳廣場舞的勁,蓋過全世界所有的大媽啦!

  我並不接她的話茬,而是趁著酒意搖搖晃晃地走到莞爾身邊,摟著莞爾說:莞爾,我剛才在跳廣場舞的時候,做了一首現代詩,我誦給你聽好不好?

  莞爾一聽,兩腮也泛起桃紅說:好啊,好啊!我用耳朵記下來,我用心記下來!

  我清了清嗓子,動情地誦讀道:

  莞爾

  你知道嗎

  一遇見你

  我就懷孕了

  這時小精豆子插話道:天帆哥,你什麽時候做的變性手術呀?

  我並不理會她,仍用自己的眼神與莞爾的眼神交融著,繼續誦讀道:

  你可能很驚奇

  一個男人怎麽會懷孕呢

  可是我真的懷孕了

  我懷了一個靈魂的胎兒

  她的名字

  是上天給起的

  叫愛情……

  莞爾聽完,陶醉地埋在我的懷裡說:天帆哥,我也懷孕了,我也懷了一個靈魂的胎兒,她的名字也是上天起的,叫永生。兩個胎兒合在一起,就叫愛情永生!

  小精豆子鼓起掌說道:你們倆可真是酸豆角炒酸菜,酸到一起了。不過我喜歡!我把我daidi追求我mami時寫的一首情詩送給你們好不好?

  這時不僅我和莞爾鼓起掌,

眾人也都鼓起了掌,我甚至都能聽到關在花生殼裡的虹母娘娘和冷月溪的掌聲。  只聽小精豆子用童音煞有介事地誦道:

  好想把你的面容吃個飽

  可我沒有飯票

  好想在你的秋波裡洗個澡

  可我沒有澡票

  好想在你的嘴唇上報個道

  可我究竟有沒有

  被愛情這所大學錄取

  到現在也不知道

  我們一聽完,邊笑著邊又鼓起了掌。

  莞爾對小精豆子說:你爸跟天帆哥一樣,都是愛情詩人。

  小精豆子搖搖頭說:不對,我daidi是外星詩人。

  眾人一聽,笑得更厲害了。

  真感謝小精豆子這個開心果,讓大家在如此壓抑如此凶殘的神通戰中釋放了一些壓力。

  “擊箭”比賽下一個上場的是厚黑學院,但見厚黑學院這回竟然派了一個“稻草人”上場了。看那“稻草人”走路的樣子有些僵硬,估計是一款低配版的“稻草機器人”。手裡還拿著一根百無一用的蘆葦杆,大概是“擊箭”用的。

  待“稻草機器人”站穩後,突然從智能射箭機裡又射出十支“醉箭”。

  可這“醉箭”對“稻草機器人”是不管用的,盡管十支醉箭都牢牢地插在“稻草機器人”身上。可“稻草機器人”經受住了“酒精考驗”。也難怪,草木非人,怎能酒蟲上身?

  緊接著,智能發射機又發射出十支箭簇上帶著毒液的毒箭。

  當這十支毒箭插進“稻草機器人”的身體裡時,只聽“稻草機器人”說道:能不能來點刺激的?別淨整沒用的。還智能發射機呢,叫你智障發射機算了!

  這回智能發射機變聰明,但見它突兀射出十支“火箭”。

  “稻草機器人”手中的蘆葦杆怎能抵擋十支“火箭”,待十支“火箭”上身後,隻把“稻草機器人”燒了個“透心熱”。

  只聽“稻草機器人”在熊熊烈火中說道:你們以為我會被燒死嗎?錯!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這只是“稻草涅槃”,我會涅槃出無邊無際的麥浪,我會涅槃出享用不盡的豐收。

  說真的,我挺佩服厚黑學院製造出的這款“稻草機器人”,它打破了我對厚黑學院一貫厚黑的固有觀念,閃現出所謂“厚黑”人性中某種詩意的存在。盡管它很脆弱,盡管它如此不堪一擊,但它確是會“思想的稻草”。它讓我看到了天性的自由,人性的希望!

  當“稻草機器人”被燒得“煙消草散”後,正大學院的“半臉人”出場了。

  我為什麽叫他“半臉人”呢?因為他應該是由一個完整的活人改裝出來的。盡管很殘酷,盡管很惡心,盡管把我剛才的詩意全部破壞了,但我也不得不去面對。

  但見這個“半臉人”眉毛以上的腦部區域全部被削去了,也就是說他沒有額頭,沒有大腦皮層,甚至連大腦也沒有。

  在它的左右耳孔裡分別塞有一個小型的指令器,負責接受某個神秘主人的命令。主人讓他向西,他就向西;主人讓他朝東,他就朝東。

  人與生俱來的思考能力他被剝奪了,人與生俱來的質疑能力他也被清除了。他不是機器,但又確確實實是一個聽話的機器。

  “半臉人”穿著緊身特製“防射防火防凍防醉防毒”衣,手裡拿著一張密密的鐵網,還帶著一個“防智慧防覺醒”的面具。一副誓將愚癡進行到底的樣子。

  智能射箭機面對這樣的晚期“愚癌”患者,將會怎樣治療呢?

  但見它用十支滿身滴著汗珠的“汗箭”向“半臉人”射去。

  “半臉人”聽到某個指令後,開始撒出鐵網“擊箭”。當然,肯定有“漏網之箭”。

  其中有一支“汗箭”擊穿了他的“防智慧防覺醒”面具,箭頭刺在了他的左臉頰上。

  乖乖,他竟然哭起來,原來這種射來的箭叫“哭箭”,能讓人哭個昏天黑地,以致於哭死。

  但對於這個“半臉人”來說,也許是“以愚治愚”吧,竟然讓他得到了某種程度的解脫和釋放。

  但見他邊大哭邊大叫地說:我好久沒有享受哭泣的滋味了,原來哭也能變得這麽爽。想起行屍走肉這麽多年,就連哭都成了一種奢望,如今終於恢復了哭泣的功能,我不好好哭一哭,更待何時?!真是“他鄉遇故淚,久旱逢甘淚”呀!

  正哭著,只見智能發射機又發射出十支“笑臉箭”。為什麽叫“笑臉箭”呢?因為這十支箭每一支箭的箭頭都是一張笑臉做成的。

  人家都是“笑裡藏刀”,這種箭也許是“笑裡藏箭”吧。

  正想著,又有一支“漏網之箭”射在了“半臉人”的右臉頰上。

  但見這家夥轉而大笑起來,而且是忽而大笑忽而大哭,笑中帶哭,哭中帶笑,笑裡藏淚,淚裡藏笑。人生最至味的兩極,這家夥蹦來蹦去,肆意享用,暢快無比。

  只聽他在這種且笑且哭的顛狂狀態中大喊道:原來以為人生就是面具大比拚,最後勝出的一定是最會裝的面具。現在把面具撕下來後才發現,人皮比面具舒服多了!人皮能仰角笑到一百度,俯角哭到一百度。面具行嗎?人皮能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笑了,面具能玩得轉嗎?再高的技術製造的面具,也不如一張普普通通的人皮。真個是“畫皮不成反類獸,裝人不成反類狗”呀!

  說完,又盡情徜徉在哭笑之中。

  正這時,智能射箭機又射出十支箭頭上帶有“驚懼臉”的“恐怖箭”。

  在“半臉人”發自本能的抵抗中,仍有一支“恐怖箭”正中了他的人中。

  人中一中此箭,“半臉人”頓時大駭,一副嚇破膽的樣子告饒道: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不應該貪圖享受哭笑的自由,我應該做一個不苟言笑的奴才,小心翼翼地聽話,一本正經地拍馬,認認真真地裝蒜,殫盡竭慮地害人。

  然而“半臉人”的告饒已經晚了,但見他馬上七竅流血,氣絕身亡。也不知是“恐怖箭”的作用?還是他的主人在他的耳道裡下了迅殺令?

  “擊箭”比賽自然是我獲勝了,但我一方面對厚黑學院的“稻草機器人”很佩服;一方面還隱隱地感到正大學院之所以派出這麽一個“半臉人”,恐怕是在搞一種特殊的人體試驗,目的不在於輸贏,而在於如何操控人性。

  正大學院如此草菅人命,早晚會有報應!

  剛想到著,下一場射擊比賽預備開始了。說是射擊比賽,其實就是“吃子彈”比賽。也就是說用一種智能槍朝人的嘴裡射子彈,距離六米,哪一方吃進去的子彈多,哪一方獲勝。

  在研究自殺和他殺的混搭藝術上,蝸牛世界真是登峰造極了。

  這回首先由正大學院出人,但見正大學院派出了一個“嘴洞人”。所謂“嘴洞人”,就是他們將一個人的嘴打通,洞穿到了後脖頸處,在後脖頸處還懸掛了一個裝子彈的韌性極強的網兜。

  正大學院的“嘴洞人”難道真是為神通戰特意改裝的嗎?看來在糟蹋人禍害人上,他們跟邪機人是一丘之貉。

  正想著,只見“嘴洞人”已經開始用嘴“接”子彈啦。

  這家夥的“接彈”技術挺高,沒有浪費一粒智能槍射來的子彈,都妥妥地通過嘴入了後脖頸垂掛的網兜裡,頗有些“子彈穿嘴過,彈在兜中留”的荒唐意味。

  說真的,吃子彈這活不好乾。第一步首先是面臨“接”子彈,如果子彈“接”不好,很容易被打臉,甚至把臉打爛了,或者傷及身體的其它部位。其次,子彈可不是那麽好吃的,一旦吃進嘴裡消受不了,炸開,就會在嘴裡開花,結飲彈而亡的惡果。

  果不其然,“嘴洞人”在用嘴“吃過”了十四粒子彈後,終因一粒子彈“燙”了嘴而將整張嘴連帶下巴給炸爛了。但見他痛昏了過去,鮮血淋漓地倒在了地上。

  這時只見郝正人親自出馬,派人用擔架來抬了。

  這家夥怎麽這麽好心?難道他忽然良心發現了。

  只聽郝正人對那兩個抬擔架的人說:你們小心點,對這種改裝人一定要輕拿輕放,回去我要好好研究研究,爭取把他的嘴再改造成打不爛的金剛嘴。

  混蛋玩意!原來這個郝正人並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繼續將人做為標本,將改裝人再加以改裝!這種專業整人的貨色怎麽能在蝸角世界混得如此如魚得水,莫不是蝸角世界的當權者都已經墜入邪海太深,才會“禦用”這種衣冠禽獸!

  正想著,但見厚黑學院派出了一個“卷舌機器人”。之所以叫“卷舌機器人”,是因為它有一張不怕子彈,舒卷極其自如的大舌頭。這張大舌頭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的,能把射來的子彈接住,緊接著再放進大嘴裡。

  智能槍在“卷舌機器人”面前似乎有些浪費子彈。只見它射出一粒子彈,“卷舌機器人”就用大舌頭接住一粒子彈,再扔進嘴裡。

  如此下去,竟然射了九十九發子彈。

  可正在我們以為這個“卷舌機器人”是一個“吃子彈專業戶”時,突然發現它的屁股開始冒出煙來,原來是它的臀部燒著了。

  為什麽它的屁股會燒著呢?原來厚黑學院在設計這一款機器人時,給它增加了一種對子彈的排泄功能。也就是把吃進去的子彈通過機器食道和腸道悄悄從肛門排出去。

  可因為吃進去的子彈太多,頻率又快,這些子彈有許多“拉不出去“,堆積在機器腸道,引起了機器人的“便秘”。而高溫子彈在機器腸道呆久了,自然會引發火災。

  如果當初在設計“卷舌機器人”時,在食道和腸道之間增加一個能冷卻子彈的“冰箱胃”,緩衝一下就好了。

  才想到這,但見“卷舌機器人”不敢再吃子彈了,用兩手狠命拍著屁股上的火。

  看來這個機器人至少加了一套疼痛感知系統,否則它根本就不知道拍打屁股,一任火魔將它燒毀。

  我竊以為:厚黑學院的機器人性化比正大學院的人性機器化要強太多了。

  正想著,但見有一個畫著老壽星臉的“氣球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但見他走到“卷舌機器人”屁股後面,將自己的“氣球鼻”衝準“卷舌機器人”的屁股嗅了嗅說:這“子彈屎”真臭,你肯定上火了,稍等片刻。

  話罷,從“氣球嘴”吹出一口“仙氣”,但見那“仙氣”竟然一下子將“卷舌機器人”屁股上的火“氣滅”了。

  “卷舌機器人”一見屁股上不著火了,立刻高興地扭過身,對“氣球人”說道:感謝你幫我治好痔瘡。

  說完,就如“拔痔得舒”一般走回了厚黑學院區域。

  真可笑,這個“卷舌機器人”竟然把“屁股著了火”和“屁股有痔瘡”混淆了。真不知道它是因為配置低的緣故呢還是一種獨特的“機器人幽默”方式?

  剛才著急救人(機器人也是人),所以沒顧得上說說這個“氣球人”的外貌。現在我給大家簡單描述一下。

  這個“氣球人”確確實實長了一張氣球臉,也可以說是“氣球腦袋”。如果不是在氣球外面畫了一張老壽星的五官圖,你一眼就能看到腦袋裡面全是空氣。至於是什麽氣體?我到現在也說不清,像氮氣但又不是氮氣,像氬氣但又不是氬氣,或許是蝸角世界一種特有的氣體。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老壽星的五官竟然跟這個“氣球腦袋”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老壽星的鼻子如果不斷地吸氣,“氣球腦袋”就會越來越大;老壽裡的嘴如果不斷地出氣,“氣球腦袋”就會越來越小。

  至於老壽星的笑眯眯眼是幹什麽用?他後來告訴我是“看空相”用的。

  關於老壽星的耳朵是幹什麽用的?他後來也告訴我是“聽空音”用的。

  說完這些,咱們再來說說此時此刻站在智能槍對面的“氣球人”想要幹什麽?他說他要代表清涼學院吃子彈。

  這麽“美好的願望”他終於要實現了。

  但見智能槍汲取上回射擊“卷舌機器人”一槍之後停一下再一槍的教訓,就跟瘋了一樣,朝“氣球人”狂射起來。

  “氣球人”呢?也跟遇見了美食一般,像一個吃貨一樣,張著畫出的老壽星嘴,大啖特啖起子彈來。邊吃邊說道:這麽美妙的子彈到哪裡去找呀?也就蝸角世界才有!火藥味百足千足,杠杠的!彈殼萬分勁道,有嚼頭!

  媽呀,只見“氣球人”吃進去的子彈快塞滿“氣球腦袋”的三分之二了,搞得他快盛不下了。

  這時“氣球人”用畫的老壽星鼻猛吸了幾口氣,但見他的“氣球腦袋”就跟打了氣一般,一下子膨脹了不少。

  於是他接著再吃,一直吃到智能槍“彈盡糧絕”,一共吃了九百九十九顆子彈。

  最後只聽智能槍從槍管裡發出歎息聲說道:子彈饞鬼,我今天算遇到克星了。我射多少你吃多少,還讓不讓人家活呀?

  只聽“氣球人”話裡有話地說:讓你活,蝸角世界的人就活不了!

  智能槍一生氣,氣得把自己的槍管扭曲成麻花,自殺了。

  這時只見吃了九百九十九顆子彈的“氣球人”也頭重腳輕起來。他隻好把裝滿子彈的大腦袋垂下來,張開老壽星嘴狂吐起來。邊吐邊說道:今天真不該暴飲暴食,其實吃上一百顆就足夠當個“吃子彈”冠軍啦,吃多了真難消化。

  我一聽,鼓勵他道:這樣的暴飲暴食我支持!消化不了我來幫你消化。多吃進去一粒子彈就多挽救一個生命呀!

  那個“氣球人”吐完子彈後對我說道:你誰呀?難道也有吃子彈的嗜好?

  我開玩笑衝他說:我不僅有吃子彈的嗜好,而且還有吃炮彈導彈,乃至核彈的嗜好。

  “氣球人”豎起“大空指”(他的整個身體似乎就是一個“充氣老壽星”)說道:你真牛,一會兒你去鬥牛吧!

  說完,就像一個熱氣球一樣,飄到了清涼學院區域。

  來到清涼學院區域後,粘蟬老人向我介紹“氣球人”說道:簫太子,這位是“氣仙”,神通非常了得,以後一定能成為你扭轉乾坤的左膀右臂。

  我忙向“氣仙”施禮道:在下簫天帆拜過氣仙。

  只聽“氣仙”自謙地笑道:我哪裡是什麽氣仙,我就是一個氣死神仙的老家夥,簡稱“氣仙”。

  媽呀,原來“氣仙”的得名來自於“氣死神仙”,能把神仙都氣死的人,足見功力非常強大。

  這時只見小精豆子過來問“氣仙”:氣仙爺爺,氣球跟你是什麽關系呀?

  “氣仙”用自己的充氣手愛撫著小精豆子說:氣球就是我的肉身,沒有了肉身,我就是一團和氣。

  小精豆子似懂非懂地說:那我要一隻氣球,是不是會讓您忍痛割愛呀?

  “氣仙”忽然從老壽星嘴裡吐出一個小紅氣球說:沒問題,我的肉身多了去了,來,給你一個。

  小精豆子從“氣仙”嘴裡接過小紅氣球說道:謝謝氣仙爺爺。

  “氣仙”繼續愛撫著她說:我給你的只是空,需要你自己在空中悟出妙有。

  正說著,“鬥牛”比賽真的開始了。

  蝸角世界“鬥牛”比賽所用的是一隻體型異常龐大的智能機器牛,比我的彩虹牛要大數倍。此牛有兩個極其尖銳的大犄角,四蹄“鑲嵌”著銳利的匕首。牛頭布滿著高壓電,牛尾巴是一條特製的打龍鞭。

  最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家夥嘴裡居然叼著一塊鬥牛士常用的大紅布。真分不清這是“人鬥牛”還是“牛鬥人”?!

  “鬥人”比賽先從厚黑學院開始,但見厚黑學院這回派出了一個“鼠形機器人”,估計是想“以小搏大”。

  但見這個長著老鼠頭的機器人有一排極其鋒利的門牙,脖子上系著一塊紅綢子,體形非常嬌小,你也可以叫它“鼠寶寶”。

  當“鬥人”比賽開始後,大智能機器牛打開自己內置的音樂盒,播放著“鬥人曲“,用嘴甩了甩紅布,向厚黑學院的“鼠寶寶”撲去。

  “鼠寶寶”呢?不跟它正面對衝,而是迂回到大智能機器牛的屁股上,用利牙咬住它的打龍鞭尾巴,便勁地齧咬起來。

  眼見對“鼠寶寶”無可奈何了,可這隻大智能機器牛可不是飯桶。

  但見它用後置攝像頭瞅準時機,忽然製造出一股強大的“機器屁”,從屁股裡噴出,將“鼠寶寶”一下子噴出了二裡地。直噴得“鼠寶寶”抱頭鼠竄,逃之夭夭。

  看來這不是一隻“精靈鼠”,厚黑學院在製造它時應該是倉促上陣,估計為了應付這次神通戰臨時抱了佛腳。

  該輪到正大學院了,既然“氣仙”說“鬥牛”讓我去鬥,那我還等什麽?

  可我正向司馬光請示時,但見已經有一個“風衣人”代表清涼學院站在了大智能機器牛的對面。

  我說的“風衣人”可不是普通的穿著風衣的人,而是一個隻穿著“風雲衣”,連個肉身也沒有的人。

  說白了,就是在沒有肉身的情形下撐起了一件“風雲衣”。

  有人可能要問:“風雲衣”是什麽?

  望文生義,“風雲衣”就是蝸角世界雲衣的一種款式,與人間的風衣款式相似,但更顯飄逸,更顯瀟脫。

  有人可能還會問:這個“風雲衣”是不是會隱身?

  這個我不知道,但從他對付大智能機器牛的神通上來看,似乎不是一般的隱身人能夠達到的。

  那麽他對付大智能機器牛用了什麽神通呢?

  用了“呼風”的神通。所謂“呼風”就是他能通過擺動“風雲衣”帶來不同級別的風。當他抻一抻“風雲衣”的衣領時,能帶來和熙的微風;當他甩一甩“風雲衣”的衣袖時,能帶來七級大風;當他抖一抖“風雲衣”的下擺時,能帶來十級以上的“抬風”。

  什麽是“抬風”?就是能把重百噸的巨物抬(刮)到空中且離地近百米的風。當然你可以想像一下巨物摔下來的慘狀。

  此外,就是他的“空無”神通。所謂“空無”神通,就是任何東西撞上它,只是撞上了空氣,白費力氣。這種神通跟“虛空人”是相近的。

  結果自然是大智能機器牛撞了N遍“風衣人”都是白折騰。它用頭上的高壓電電“風衣人”是在電空氣;它用蹄上的匕首刺“風衣人”是在刺空氣;它用“打龍鞭尾巴”抽“風衣人”是在抽空氣。

  “風衣人”陪它玩了半天,感覺很無趣,就掃興地對大智能機器牛說道:蠢牛,你累不累呀?

  只聽大智能機器牛說道:什麽是累呀?我如此聰明的大牛腦,怎麽搜索不出這個字呀?

  這時只聽粘蟬老人對“風衣人”喊道:風子,施展你的“抬風”,把它摔爛了如何?

  “風衣人”似乎搖了搖頭,因為“風雲衣”的脖領子動了動。這一動,我分明能感受到一股和熙的春風。

  但聽“風衣人”“空身傳音”地說道:於心不忍呀!雖然它不是人,但好歹也是個機器生命。咱能不殺生盡量別殺生。

  我一聽,對這個“風衣人”的感覺異乎尋常地好。因為他的理念跟我是一致的,把機器生命也等同於人命。所謂眾生平等,這裡的眾生也應該同樣包括機器生命。

  正想著,又聽“風衣人”對大智能機器牛說道:算了,不陪你玩了,這局就算我輸了。我還不如陪那些花花草草玩得快樂。

  話罷,他倏忽脫下“風雲衣”,轉瞬連“風雲衣”也都消失不見了。

  我驚奇地問粘蟬老人說:你為什麽稱呼他為風子?他怎麽會憑空消失?

  粘蟬老人笑著答道:他自稱風的兒子,所以我叫他風子。既然他是風的兒子,自然遺傳了風的基因,來無影,去無蹤。

  我又問道:他也是民間科藝人嗎?我們需要他相助時怎麽辦?

  粘蟬老人答道:他更屬於自由自在的空行仙。如果我們需要他相助時,只需要準備一件“風雲衣”,他就自然會光臨。

  我又追問道:到哪裡才能得到一件“風雲衣”?

  這時只聽莞爾插話道:天帆哥,我早就為你裁了一件“風雲衣”,就是一直不好意思送給你。

  說完,莞爾從衣襟裡取出一件薄如蟬翼的“風雲衣”,給我披上。

  披完後,她邊注視著我邊說道:天帆哥,你披上這件“風雲衣”真合身。

  小精豆子插話道:莞爾姐肯定是想說酷斃了吧。我替莞爾姐說出來得了。反正呢,天帆哥穿上這件“風雲衣”老帥老帥啦。

  當我謝過莞爾後,只聽粘蟬老人說道:這“風雲衣”是莞爾的一片心意,同時她之所以剪裁此衣,也是為了助你一臂之力。當你哪一天有難時,只要脫下這“風雲衣”一展,風子會即刻趕來相助。

  我能說什麽呢?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刻下對莞爾的承諾。

  正這時,正大學院派出一個“鼓風機人”來對陣大智能機器牛了。

  所謂“鼓風機人”,就是把頭改造成鼓風機的真人。

  正大學院改裝人的殘忍程度真是慘絕人寰。但見這個真人的頭已近乎被一隻碩大的鼓風機取代,嘴是風口,鼻子是插座,右耳朵裡伸出一個帶電線的插頭插在鼻子裡,左耳朵是個啟動開關。

  當這個“鼓風機人”站在大智能機器牛面前時,大智能機器牛奇怪地問它:喂,我說吹風機,我又沒有洗澡,你幹嘛要為我吹風?

  那個“鼓風機人”說道:我不吹風,吹牛行不行?

  說完,就用左手扭了一下左耳朵,然後張開大嘴,向大智能機器牛呼呼地吹起來。

  你還別說,這個“鼓風機人”吹出來的風力真不小,猛地把大智能機器牛吹得雙眼迷離,想上前也不得。

  能刮出如此的大風,需要多大的功率和多高的電壓呀?這“鼓風機人”將承受多大的痛苦呀?他為什麽能如此樂此不疲地盡情吹牛呢?是不是被“喜了腦”?

  正想著,只聽大智能機器牛對著他說:難道隻許你們人吹牛,不許我們牛吹人嗎?!

  說吧,大智能機器牛突然張開牛口,猛地噴發出源源不斷的牛氣,向“鼓風機人”對吹過去。

  一時兩位互吹互擂,難分伯仲。

  這樣僵持吹了約有十分鍾,大智能機器牛不愧已高級智能化,忽然計上心來。心想:我乾脆集中“吹力”在這家夥的鼻翼一側吧,把電插頭給他吹掉,讓他斷了電,再找機會撞他不遲。

  想罷,就衝著“鼓風機人”的右鼻翼吹起來。

  果然,沒有費多長時間,大智能機器牛就將“鼓風機人”的“鼻插頭”給吹落了。

  “鼻插頭”一吹落,“鼓風機人”瞬間就沒了電,也沒了吹牛的資本。

  在“鼓風機人”想把插頭再重新插回鼻孔裡的間隙,大智能機器牛猛然衝向它,一個犄角頂心口,就將“鼓風機人”給挑死了。

  看來這一場比賽,“鬥牛”失敗了,“鬥人”成功了。

  但見又指揮二個穿白大褂的來收屍的郝正人,衝那二人說道:這個“鼓風機人”是誰改裝的?水平也太次了!怎麽能把插頭外置在鼻子裡呢?一看就是糊弄人,粗製濫造!為什麽不把插頭內置到喉管裡?口腔裡也行呀!趕快給我抬過去,我要親自改裝,還要把他已被捅爛的心臟改成一顆狼心,等下屆神通戰再用。

  無恥!郝正人已將無恥發展到兢業的程度,這是多麽不可救藥,又是多麽可怕!

  “鬥人”比賽還沒有完,接下來的“鬥雞”比賽又是“鬥人”比賽的延續。

  只見大智能機器牛威風凜冽地走後,又踏上來一隻耀鵡揚威的大智能機器雞。

  你若問這隻雞有多大,我可以告訴你,頂我三個簫天帆的身高,外加一個莞爾,再外加一個小精豆子。

  這隻“鋼公雞”不僅有極銳利的喙,而且周身羽毛全是鋼刺,爪子也是由鋼蒺藜製成。

  人在它面前站著,是它最愛吃的“人蟲”。

  這回首先出場的應該是清涼學院的。那麽清涼學院誰去了呢?

  我發現是會“小隱形功”的皰丁朱。

  挺有意思,剛才皰丁朱沒去“解牛”,現在卻來“解雞”啦。

  但見他隱形後,先露出一隻拿著牛刀的右手,向“鋼公雞”的雞素子“解”去。

  人們都說“殺雞焉用宰牛刀”,看來“解”這隻“鋼公雞”,牛刀也未必管用。

  果不其然,雞素子不是吃素的,但見從雞素子裡突然飛出許多小暗刺,在皰丁朱躲閃不及的情況下,有幾枚扎在了他的右手心上,一時痛得他叫喚了一聲。

  一看雞素子不行,他便將右手隱形,又現出拿著牛刀的右手,抄後身,朝“鋼公雞”的雞屁股裡捅去。

  這一捅可真要緊,但見從“鋼公雞”的雞屁股裡發射出一顆“雞彈”(不是雞蛋),向皰丁朱的左手射去。

  大事不好!皰丁朱的左手被擊穿了,一時血流如注。

  那隻“鋼公雞”扭身一見,忙用尖喙去啄皰丁朱的左手。

  皰丁朱想隱了左手卻不敢隱,因為小隱形功比不上大隱形功的神通,隱了一個部位後必須同時露出另一個部位,否則全身會暴露出來。

  這可如何是好?萬一別的部位暴露出來再受攻擊怎麽辦?

  不行,我必須用千手功去救他!

  可還未待我用千手功,會“陽化功”的陽燧先出手了。

  但見他化成五味真火,向“鋼公雞”燒去。“鋼公雞”經此一燒,瞬間轉移了注意力,馬上又朝五味真火啄去。

  利用這個空檔,我施展千手功將皰丁朱救了回來,放到粘蟬老人身邊進行治療。

  這“鋼公雞”也太厲害了,在陽燧的五味真火面前竟然也能做到一毛不拔,恐怕製造它的材料比鋼的燃點還要高很多。

  一見這種情形,陽燧也不敢戀戰,忙抽身撤離。

  下一個出場的是正大學院。這回正大學院不藏著掖著了,但見他們派出了邪機騎手“獅火虎”,也就是正面是獅子頭,背面是虎頭的那位。

  獅子是森林之王,老虎是山中之王,獅虎更是百禽之王。獅虎結合到一起,應該是大咖中的大咖吧?應該是禽獸中的禽獸吧?

  可獨獨沒想到的是:獅火虎在鐵公雞面前竟如此地不堪,隻幾個回合,就被“鋼公雞”給啄成了一堆爛肉。

  這固然有體形無法相比的問題,但更暴露出邪機人外強中乾的本性。

  什麽“惡虎撲食”,什麽“獅子大開口”,在“金雞一唱天下白”中,都是霄小之輩。

  最後該輪到厚黑學院了,你們猜厚黑學院派什麽出場了?不僅你們想不到,連我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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