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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53章:面條人、騎天大聖、小雪人
  但見從神通運動館的上空垂下來了一個“面條人”。

  為什麽叫他“面條人”呢?因為他確實是以一根面條的形體呈現的。只不過很長很長,長得朝天空一望,一眼都看不到頭。

  只見這個“面條人”突然向單杠上的“彈簧人”伸出“面條手”,用“面條手”纏繞住他的腰,一把將受傷的“彈簧人”送到粘蟬老人身邊,讓粘蟬老人來實施救治。

  而“面條人”呢,則立刻將垂下來的“面條”縮短,短成一個人的大小,代表清涼學院在單杠上做起了前後大回環。

  這家夥太厲害了,他的“面條身”肯定不是普通的面條做的,一定是一種極抗凍抗燙防刺防毒液的材料,抑或在他的“面條身”周圍有一種氣障護體。因為那“單杠”把渾身的毒術都施完了,也奈何不了“面條人”。

  當“面條人”輕松地完成所要求的動作後,忽然一縱身,又倏忽變成一個“小麵團”滾落在地。

  我們正驚奇於他是如何從“面條人”變成“麵團人”時,突然又見他從“麵團”裡伸出兩隻“面手”,在自己的麵團上捏了幾下,頃刻之間,他又從“小麵團”變成了真真正正長著五官,有著四肢,做著各種搞怪表情的“小面人”。

  小精豆子一看,頓時來了興趣,衝那個“小面人”喊道:小面人,你什麽時候能到我碗裡來,我真想跟你交個朋友。

  “小面人”擠眉弄眼地說:你不會把我吃了吧?我有時控制不住自己,可能會變成刀削面、手工面、龍須面、擔擔面、面片什麽的。當然也可以變成饅頭、包子、烙餅什麽的。

  小精豆子說道:怎麽會呢?我又不是一個吃貨,我只是一個玩貨而已。

  “小面人”問道:那你打算怎麽玩我?

  小精豆子想了想說:我想把你捏成小老嬰的樣子,讓你陪著我玩。

  “小面人”想了想說:那好吧,等我把下一場雙杠比賽也代表清涼學院參加完了就跟你玩。

  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清涼學院又派來“磁懸浮機器人”來參賽了。

  但見這個“磁懸浮機器人”又利用自己的上肢和斷手之間靠“磁懸浮”相聯結的特點,用自己上肢和手之間的空隙來“空手”抓杠,順利地完成了前後大回環的單杠動作。

  他剛做完這套動作,又聽神通運動館中的裁判播音器說道:厚黑學院犯規!厚黑學院的選手沒有用手抓杠,如果下次再出現一次犯規,就將所獲得的冠軍全部歸零,並且將冠軍永久囚禁。

  乖乖,厚黑學院難道就派不出人來了嗎?或者厚黑學院是故意用此計策,以便集中優勢運動員,取得三大球的主動權。因為畢竟三大球的每一項積分都是十分,不像這種小型比賽,贏了一項隻積一分。

  正這樣想著,但見“小面人”已代表清涼學院參加“雙杠”比賽了。

  蝸角世界的“雙杠”比賽,除具備“單杠”比賽的狠毒之外,又加了兩個“毒點”:一個是“夾功”,兩個杠子一擠,有時能把人給夾斷;再一個就是“鐵棍功”,兩個杠子可以隨時抽離出來,變成兩個鐵棍子,將參賽選手打得皮開肉綻。

  比賽動作要求比較簡單:只要通過懸垂擺動和支撐組合,在雙杠上完成一套前滾翻和一套後滾翻就可以。

  當然,這些“毒點”和動作要求對於“小面人”來說簡直太小意思了。但見“小面人”又變回了“面條人”,除了在“雙杠”上完成幾套前滾翻和後滾翻後,

又自如地展示自己“杠上開花”的絕技。  他在“雙杠”上的花樣動作讓人歎為觀止,一會兒一個“彈指抻面”,一會兒一個“龍須擺尾”,一會兒一個“面條下鍋”,一會兒一個“面條過水”……簡直讓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連帶嘴裡都快流出了口水。

  在他嫻熟地做這些動作時,把“雙杠”給急得,不要不要的。各種毒術不行,“雙杠”就像兩個鐵筷子一樣去夾“面條人”。可這個“面條人”太滑溜了,“雙杠”根本就夾不住。用鐵棍子打呢?更是蒼蠅撞窗戶——沒門!

  玩膩了“雙杠”後,但見“面條人”來了一個“手拋面條”,將自己的一端扔給了小精豆子。

  待小精豆子接住後,只聽“面條人”說道:快抻一下我,我就能到你手裡。

  話罷,小精豆子用力一抻,只見那“面條人”從“雙杠”場地一下子彈進小精豆子的手掌,突兀又變成了“小面人”。

  小精豆子看著掌心裡的“小面人”,驚喜地說:你能把自己捏成小老嬰的樣子陪我玩嗎?

  只聽“小面人”說道:這太小意思了,只是不知道你說的小老嬰長什麽樣?

  小精豆子指著又抱在莞爾懷裡還在癡呆狀態的小老嬰說:就長這樣?

  “小面人”看了一眼小老嬰,撅了撅嘴說道:一個小嬰孩長得這麽老氣橫秋,準保在他媽肚子裡懷了一百年往上。順便問一句,他生出來時是不是腦袋先落地了?或者被什麽東西擠了?怎麽這麽癡呆呀?

  小精豆子想了想說:關於他媽怎麽生的他,因為我那時也沒被我媽生出來,自然是不知道。不過小老嬰中了毒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小面人”翻了翻小老嬰的眼底說:我知道他中了一種腦神經毒素,需要從他耳道裡“輸氣”,把這種毒素逼出去。

  粘蟬老人一聽,眼睛一亮地問道:請問“面條大師”,您可有救治道一尊師的辦法?

  “小面人”白了一眼粘蟬老人說:千萬別叫人家“面條大師”,搞得我跟食堂裡的大師傅一樣,以後就叫我“面仙”吧。

  粘蟬老人問道:是新鮮的“鮮”嗎?

  “面仙”不耐煩地說: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一個“面行仙”嗎?

  粘蟬老人賠禮道:對不起面仙,老朽有些孤陋寡聞。

  “面仙”這時又一團和氣地笑道:孤陋談不上,誰讓你有那麽多朋友呢。但寡聞是必須的,因為你們生活在蝸角世界嘛。

  粘蟬老人奇怪地問:難道“面仙”跟小精豆子一樣,是外星人?

  “面仙”點點頭說:算是吧,那的人都愛吃我。

  小精豆子一聽“面仙”也是外星人,頓時一種“他鄉遇老鄉”的感覺,忙套近乎地說道:咱們真是“星星相惜呀”。

  “面仙”逗著說:什麽“猩猩相惜”,我又不是大猩猩,難道你是小猩猩呀?

  小精豆子見“面仙”並不領情,解釋道:我說的“星”是外星人的“星”,咱倆都是外星人,難道不是“星星相惜”嘛!

  “面仙”打斷小精豆子說道:小星星,現在救人要緊。等會兒我再跟你玩。

  話罷,“小面人”竟然從自己的鼻子裡拉出一根似乎是面做的軟管遞給小精豆子,接著說:拜托小星星護士,把這根面管塞進這個小老嬰的左耳道裡,我要給他排排毒。

  小精豆子一聽,忙抻起“面管”塞進小老嬰的左耳道。

  乖乖,這“面管”竟然越抻越長。這還不是讓人驚奇的,驚奇的是:在小精豆子手心裡的“小面人”如同被發了面一般,居然膨脹了起來,膨脹成了一個大麵包的樣子。

  又聽“大麵包”說道:好啦,我現在已經把清理腦神經毒素的仙氣從天上采來了,就差給這個小老嬰朝腦袋裡輸了。你們先看“雙杠”比賽吧,“雙杠”比賽完了,估計你們的小老嬰也就快被治好了。

  眾人一聽,又都將目光落到了“雙杠”比賽上。

  但見正大學院又派出了一個改裝人。此改裝人的左右手和手臂被改造成了兩個大螃蟹夾,另外還在左右肩肘部位各加了二個大螃蟹夾。此外還在軀乾上裝上了厚厚的螃蟹殼,估計是為了防止軀乾被“雙杠”夾碎,或者防止“雙杠棍”將軀體打爛。

  “螃蟹人”還被帶上了防毒面具,瞧那走路的架式,確有點“蟹將”的味道,只是少了若乾螃蟹腿。

  當他用一副螃蟹夾撐上“雙杠”後,這副螃蟹夾很快被“雙杠”凍住了。

  沒關系,他馬上“卸”了這副螃蟹夾,又用另外一副螃蟹夾夾住“雙杠”。

  當這副螃蟹夾也被“雙杠”燙壞了時,他又馬上換上另外一副螃蟹夾完成了杠上前滾翻。

  可當他正在完成杠上後滾翻時,出事啦。但見那“雙杠”並不夾他的軀乾,獨獨夾上了他那未經改裝的人腳。

  一旦夾上去,自然痛得他嗷嗷亂叫。轉瞬間,雙腳即被夾碎。

  最後,他只有爬著回到了正大學院區域。那副爬行的樣子倒真像是隻落敗的螃蟹。

  也許我已經對正大學院的改裝人有所麻木了,竟然沒有想到用千手功將他抱到粘蟬老人身邊救治。不過粘蟬老人需要救治的人太多了,這樣救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正這時,厚黑學院派出一個“氣囊機器人”出場了。

  所謂“氣囊機器人”,就是主要用蝸角世界一種不怕凍不怕燙的膠皮囊製作出來的充氣機器人。

  這款機器人的出現不僅能對付“雙杠”的凍燙術,噴毒術,更能對付“雙杠”的“夾功”和“雙杠棍”,因為充氣皮囊不怕夾,不怕打。

  但不幸的是,他們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雙杠”還能放出暗刺,而這些暗刺,就足以刺穿充氣皮囊,使它漏了氣。而漏了氣的“皮囊機器人”別說完成杠上前後滾翻了,就是想在“雙杠”上多撐一會兒,也都不太可能。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很佩服厚黑學院的創意,畢竟他們不是打著改造人的名義,去折磨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

  不用說,“雙杠”比賽清涼學院勝出。此局結束後,我們忙把注意的焦點從比賽現場放到“麵包人”對小老嬰的救治上。

  我們扭頭一看,“麵包人”此時此刻已經變成“烙餅人”啦。而小老嬰呢?似乎神色好了點,眼睛也不僵了,但離正常的恢復神智和心智,還有一段的距離。

  只聽又變成“烙餅人”的“面仙”說道:唉,你們這個小老嬰真費仙氣,我都從發面麵包變成死面烙餅了,他才見好一點點。看來,我還要多多地采集仙氣。

  說完,“面仙”忽然從“烙餅人”又變成“發糕人”,又過了一會兒的功夫,竟然膨脹成了一個比普通氣球還大的“大壽糕”。

  小精豆子看著手裡的“大壽糕”問道:面仙,你要給誰拜壽呀,這麽大個,我雙手快捧不住你了。

  但聽變成“大壽糕”的“面仙”說道:這本來是給王母娘娘三千年大壽準備的禮物,看在咱倆“星星相惜”的份上,隻好用在你這個弟弟小老嬰身上啦。

  小精豆子解釋道: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爺爺。

  “面仙”一聽,又說道:是你爺爺就更應該治。不孝有三,不孝敬爺爺為大嘛。不過說句實話,我的爺爺如果長成這樣,我都不知道誰是孫子?

  小精豆子嘴甜地說道:小老嬰不僅是我的爺爺,還是我的“老顏知己”,我們是忘年交,我不知道他多大,他不知道我多小,所以是真正的“忘年交”。

  “面仙”問道:那你知道我多大嗎?

  小精豆子答道:如果論歲數,您應該和小老嬰不相上下吧。

  “面仙”說;我也不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反正不是在死面的面板上,就是在發面的面盆裡。發發死死,死死發發,無窮盡矣!

  我追問道:那你在“死面”的狀態下,是真的死了嗎?

  但聽“面仙”反問我道:那你在“死人”的狀態下,是真的死了嗎?

  我一聽,頓時對生死之間又有了一層新的領悟。

  這時只聽莞爾來了一句:面目全非還是面。

  媽呀,沒想到莞爾也這麽通透,她把輪回的假象點出來了。

  這時又聽“面仙”似乎對莞爾說道:人在輪回中,有人喜歡吃“裝點門面”,有人喜歡吃“威風八面”,有人喜歡吃“牛頭馬面”,有人喜歡吃“拋頭露面”,有人喜歡吃“油頭粉面”,有人喜歡吃“洗心革面”。諸如此類,反正都愛“吃麵”。姑娘,我嚴重懷疑你最愛吃“淚流滿面”。

  莞爾眼裡藏淚地看著我說:沒有淚水的面難以下咽,就著淚水的面,才會回味無窮。

  此刻我發現莞爾真像小邪,憂鬱中藏著一種“雖千萬人,吾隻愛一個“的專情。也許好女人都是相似的。

  正想到這,但聽“面仙”又說道:好啦好啦,你們都去看接下來的神通比賽吧,我要靜下心來發氣,給小外星人的不是孫子的爺爺治病啦。

  大家一聽,也都將注意力關注到了比賽場地。

  下一場比賽是“騎行”比賽。蝸角世界的“騎行”比賽與人間的趣味運動會有些相似,就是在一百米的跑道上比賽誰騎自行車慢,誰到終點所花費的時間慢,誰得第一。

  但不一樣的地方是騎行的自行車。這種騎行的自行車首先換了一個“電把手”,也就是誰騎上它,就跟過了電一般,騎不了幾下,估計就會過電身亡。接著是它的自行車椅,椅子就是一個開合電門,一坐下,電門就會打開。高壓電擊在屁股上,不是讓你如坐針氈的問題,而是讓你如坐炸雷的問題。再者是它的自行車腳踏和腳鏈。腳踏同樣也是帶著高壓電咱就不說了,最可怕的還是那帶著高壓電的腳鏈,不僅能電擊你,還能把你的雙腳絞進去,讓你抽身不得,在“高壓電自行車”裡享受被活活電烤的滋味。

  這回上場不用排順序,大家需要同時“過電”。

  但見厚黑學院派來了一個“橡膠機器人”,這個“橡膠機器人”渾身上下全部由橡膠做成,既有橡膠的絕緣性,又具備人的靈活性。

  正大學院這回派出的改裝人是一個把手腳剁了,裝上塑料手腳的“塑料人”。估計也是為了防范“高壓電自行車”的電擊,同時,也為了有一定的靈活度。

  那麽清涼學院派出的是誰呢。當我準備上場時,突然又有一個“玻璃人”出現了。

  這個“玻璃人”絕不是一般意義上用普通玻璃乃至鋼化玻璃做成的“玻璃人”,而是一個似乎由玻璃纖維相互交織和纏繞在一起的“玻璃人”,只有大概做為一個人的輪廓,卻沒有具體的五官長相。雖不屬於虛空派,但應該屬於抽象派。

  比賽正式開始後,正大學院的“塑料人”騎了沒有幾下,就“掉了鏈子”,但見他雙腳被自行車鏈子絞了進去,且鏈子上的齒輪露出了凶惡的“尖牙”,一下子就將他的塑料腳撕咬了下來。

  我一看大事不好,再這樣下去,“塑料人”真實的肉腿也會被咬爛的。便施展千手功,將“塑料人”抽離出“高壓電自行車”,送至正大學院區域。

  在這一過程中,我的手被電了一下,身上一陣發麻。所幸是虛擬的假手,若是真手,我雖有金剛不壞之身,也會被電暈過去。

  剛把正大學院的“塑料人”送走,厚黑學院的“橡膠人”也出事了。

  它的“橡膠腳”也同樣被“高壓電自行車”絞進了鏈子裡。雖然鏈子裡的“齒輪嘴”撕咬起橡膠很費勁,但也一點點地蠶食著。

  “橡膠人”既然被造出來,就是人。我必須去救!

  可我一看到“橡膠人”的“橡膠腳”與“橡膠腿”的結合部“膠斷絲連”時,有些猶豫了。怎麽辦?是馬上扯斷它們之間的聯結,即刻救出“橡膠人”還是等“齒輪嘴”完全咬斷了它們之間的聯結,再把“橡膠人”救出來呢?

  正躊躇著,但見正在不緊不慢騎行的“玻璃纖維人”忽然飛出一束銀絲布,朝“橡膠人”身上一裹,再一帶,就把被斷腳的“橡膠人”送回了厚黑學院區域。

  佩服!這個“玻璃纖維人”真比我果決,以後我一定要向他學習。

  正想著,但見“玻璃纖維人”的“纖維腳”也被“高壓電自行車”絞了進去。

  絞就絞吧,反正“玻璃纖維人”有的是“纖維”;咬就咬吧,反正“玻璃纖維人”仍有的是“纖維”。

  終於,在“高壓電自行車”的無可奈何中,“玻璃纖維人”順利地騎到了終點。

  寄到終點後,只聽他調侃地說道:這活,比布置神經網絡容易多了,僅次於蜘蛛結網。

  我景仰地問粘蟬老人道:他是何人?難道是一個神經網絡專家。

  只聽粘蟬老人答道:他叫網行俠,還沒有修練到網行仙的次第,正在通過幫助有善念的蝸角人修行呢。

  我又問道:他的“纖維術”與厚黑學院邵即翁的“牽線人”有什麽區別。

  粘蟬老人又答道:區別大了。首先他的“纖維術”是“明術”,而邵即翁的“牽線術”是“暗術”。再者他的“纖維術”是力爭造福於人,而邵即翁的“牽線術”致力於擺弄人,給下布下暗網,設套害人。

  正說著,但見“玻璃纖維人”朝清涼學院拋過來一束銀絲布,順勢翻滾進銀絲布裡,落在了粘蟬老人身邊。

  但聽他對粘蟬老人說道:粘蟬,你可真粘乎,跟他說這麽多乾嗎?有什麽話,你倆在網上粘乎去。

  粘蟬老人把我們互相介紹道:這位是網行俠,這位是簫太子。

  我忙施禮道:見過網行俠。

  網行俠瞥了我一眼說:什麽簫太子,是不是網上的簫太子?

  他這莫名其妙地一問,倒是把我問住了。

  沒想到他又說道:其實我不喜歡網行俠這個綽號,我有一個更霸氣的名字,叫做:騎天大聖。

  我奇怪地問道:難道你是孫悟空的化身?

  他搖搖頭說:我比他可牛多了,他只是“齊”了天,我卻“騎”著天。也可以這麽說,我不僅“騎”著天,還“騎”著他!

  正當我驚吒於他是不是在講大話時,但見下一場比賽開始了。

  下一場比賽是“滑冰”比賽。但見神通運動館的比賽場地忽然來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大翻轉,從翻轉的另一面露出一個大滑冰場。

  我去,原來地面還能這麽玩,再翻轉翻轉,是不是還能翻轉出滑雪場?不過也不奇怪,人間不是還有製冰機造雪機嗎?我奇怪的是,在這種溫暖如春的常溫下,是如何保持冰面長期不化的。

  可我一旦了解了蝸角世界“滑冰”比賽的殘酷性之後,便得出這種“冰”應該是由一種特殊材料製成的結論。

  首先說一下蝸角世界“滑冰”比賽的規則,規則很簡單,要求三方順著橢圓形滑道滑三圈,誰先滑完誰勝出。

  接著咱們再說說這每一圈所面臨的危險。第一圈會在滑道裡突兀鑽出來許多尖尖的“冰刀”,誰若不小心撞上,即會被這“冰刀”一刀兩半。第二圈會在滑道上出現許多冰窟窿,誰若是不小心掉進去,冰面會即可閉合,讓此人享受“冰葬”的樂趣。第三圈滑道裡會出現許多“冰火”,這種用“寒冰”做燃料燃燒的火焰,會將人燒得“冰火二重天”,在大寒大熱的兩極酷刑下,被“冰火葬”。

  在三方同時進行的速滑比賽中,厚黑學院派出了一個腳部是“噴火器”、“滅火器”和滑冰鞋相融合在一起的“滅火機器人”。此機器人的外觀整個呈一個“滅火器”形狀。精華部分在它腳上所穿的滑冰鞋。此鞋兼具噴火和滅火兩種功能,即可以在面對“冰刀”時用噴火的方式將“冰刀”乾掉,又可以在面對“冰火焰”時,用滅火的方式將“冰火”滅掉。

  正大學院派出的改裝人是一個將腳剁掉,替之於“渦輪滑冰鞋”的“渦輪人”。這個“渦輪人”的左右小腿被改造成了兩個小型發電機,與“渦輪滑冰鞋”相通。“渦輪滑冰鞋”的鞋頭部分是能旋轉的扇片,當遇到障礙物時可以通過扇片的快速切割將障礙物消除。鞋尾是一種將噴氣發動機和渦輪組合在一起的結構,也能通過脫離地面的方式越過障礙物。

  清涼學院派出的是誰呢?清涼學院這回又來了一個“小雪人”前來助陣了。

  對,沒錯,就是我們下雪天堆成的那種最普通的小雪人,兩隻眼睛是煤球做的,鼻子是胡蘿卜做的,嘴是紅辣椒做的,還帶著一頂西瓜皮小帽,圍著一個紅布圍巾。只不過這“小雪人”卻有一雙胖胖的小白腿,長著一雙穿著“雪地靴”的腳。

  你們可能要問了,這“小雪人”從哪冒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只看到從神通運動館的上空飄下來一片六角形的小雪花,落在地面上就變成了“小雪人”。

  你們可能又要問:這“雪地靴”可怎麽滑冰呀?

  別著急,這不小雪人在比賽前把鞋脫下來了嘛。

  只聽他(她)邊脫“雪地靴”邊說道:唉,真麻煩,參加滑冰賽還要脫了雪地靴。露出我的小冰腳,會不會被凍傷呀?算了,為了清涼學院能勝,我就豁出去啦。

  當比賽正式開始後,但見正大學院的“渦輪人”大概有發動機的緣故,猛地一下就竄出去了。可竄了沒多久,就遇到了“冰刀林立”的局面。

  “渦輪人”滑冰鞋上的“旋轉扇片”削幾個“冰刀”還可以,可一旦“冰刀”削多了,隻所“哢嚓哢嚓”,全都被“冰刀”折斷了。

  沒辦法,“渦輪人”隻好啟動“離地飛行模式”,繞過了這些障礙物,向第二圈進發。

  咦,“渦輪人”這種“離地飛行模式”應該是違反了比賽規則吧?比賽規則不是規定必須在冰上滑行嗎?怎麽不見裁判播音器判他犯規呀?看來這裁判播音器偏著正大學院。

  正想著,但見這個“渦輪人”已順利貼冰飛過第二圈的冰窟窿,飛到第三圈了。而厚黑學院的“滅火機器人”呢?還在第一圈邊滑著,邊用噴火的方式清除著“冰刀”。

  最讓人吃驚的是“小雪人”,他(她)竟然還在出發點呆著,正在渾身嗲嗦地脫著身上厚厚的“大雪氅”。

  小精豆子一見,好奇地朝“小雪人”喊道:喂,小雪人,人家都已經跑到第三圈了,你怎麽還不跑呀?

  只聽“小雪人”撅著“紅辣椒嘴”,不耐煩地對小精豆子說:沒看到人家正在脫大衣露出運動裝嗎?穿著厚厚的大雪氅怎麽參加比賽呀?

  小精豆子催著“小雪人”說:你倒是快點呀,否則我們都快等到冰花謝啦!

  “小雪人”邊脫“大雪氅”邊故意問:“冰花”謝了是什麽?

  小精豆子答道:那自然是“水”啦。

  “小雪人”把“大雪氅”脫下來,露出一身緊身“冰衣”說:冰花都謝了,春天還會遠嗎?!

  說完,“嗖”地一下,如離弦之箭一般就滑了出去。

  “小雪人”滑出去沒多長時間,正大學院的“渦輪人”就栽在第三圈的“冰火”身上了。因為他雖然能“離地飛滑”,但“冰火”竄出來的火焰可要凶猛多了。他一個不小心,就被一團“冰火焰”給包圍住。在沒有叫喚二聲,更來不及施救的情況下,他就被那團“冰火焰”給燒成了屍骸。

  乖乖,這“冰火焰”可真厲害,吃人都不帶吐人皮的。

  正目瞪口呆著,厚黑學院的“滅火器機器人”也出事啦。很不幸,它敗在了第二圈,掉進了冰窟窿裡,且冰窟窿眼迅速合上,要找尋它都找尋不到蹤跡。

  唉,“滅火機器人”還沒有在第三圈的“冰火焰”中施展自己的滅火功能就掛了!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呀。

  再看“小雪人”滑到第一圈的“冰刀”前,朝那些“冰刀”說了一句話,那些“冰刀”就全部又鑽回冰裡了。

  他(她)說了一句什麽話呢?只聽他(她)對那些“冰刀”說道:大冰凍了雪孩子,冰雪不分家,自己人禍害自己人,傻不傻呀?!

  對付第二圈的冰窟窿,“小雪人”是這樣說的:都說每一個小雪人都有一顆冰心,做為小雪人本來就挺可憐的了,為什麽要給我一顆破碎的心。

  那些冰窟窿聽罷,流下懺悔的“冰淚”,迅速將“破碎的冰心(冰窟窿)”愈合了。

  對付第三圈的“冰火焰”,“小雪人”不說話了,而是從嘴裡噴出一汪又一汪被春天融化的冰水,迅速將“冰火焰”澆滅了。

  就這樣,“小雪人”不緊不慢地滑到了終點,也就是最初的起點。

  滑完後,但見他(她)又坐在冰地上,穿起了自己的“大雪氅”和“雪地靴”。

  正在他(她)穿著“雪地靴”時,地面又忽然大翻轉了起來,但見轉瞬功夫轉出來一個大滑雪場。

  咦,“小雪人”呢?是不是被翻轉下去了,他(她)有生命危險嗎?

  正這樣想著,但見從滑雪場的雪地裡拱出來一個大雪球。

  那大雪球在滑雪場暢快地滾著,讓人想起了打雪仗的樂趣。

  正這時,神通運動館的播音器開始宣布:滑雪比賽正式開始。

  蝸角世界的滑雪比賽跟人間一樣,也需要滑雪板,只不過在室內的“過雪車”上進行。

  所謂“過雪車”,跟人間遊樂場裡的“過山車”道類似,兜兜轉轉,高高低低好多圈,只不過這滑雪場的滑道裡全部都是由特殊的“白雪”鋪就,分三個滑道。

  人撐著滑雪竿,腳踏滑雪板也可以,或者坐在雪橇上也行。總之,無論采取哪一種方式,都必須接觸滑道,哪一方先闖過這些彎彎曲曲的滑道就算哪一方贏。

  這時,正大學院首先派出了一個被改裝的“雪板人”,但見此人雙手被剁,上肢延伸成能觸及滑道的“滑雪竿”。雙腳被剁後又改造成了滑雪板。

  唉,為了這次的神通戰,正大學院在改裝人上也是拚了,各種奇葩加慘無人道的改裝,讓人甚至都懷疑他們是不是“人魔”?!

  厚黑學院這回派出來的機器人別具一格,是三隻機器狗,按照俗稱“雪橇三傻”的阿拉斯加犬、哈士奇和薩摩耶仿製而成。為了行文方便,我們估且依次稱呼他們為:大傻二傻和三傻。難道厚黑學院這是要用三個傻狗共同參賽嗎?來個“搏傻”嗎?真不知道怎麽個比法?

  “小雪人”已消失了,清涼學院這回該派誰去出戰呀?

  我正琢磨著,忽然看到滑雪場裡正滾動的大雪球裂開了,從裡面滾出的正是身穿“大雪氅”的“小雪人”。

  但聽“小雪人”臉上好像塗上了紅胭脂一樣地說道:哎呀媽呀,剛才在滑冰場可把我凍壞了,這回到了滑雪場才好一點。終於可以不用脫下我的“大雪氅”了,也終於可以不用脫我的“雪地靴”了。這回代表清涼學院參賽,我終於可以不受嚴寒的折磨啦。

  說完,“小雪人”一彎身,用“小雪手”把自己的兩雙“雪地靴”都抻了抻。但見“雪地靴”一下子變成了“滑雪板”。“雪地靴”還帶這麽玩的,方便,有創意。

  比賽開始後,但見正大學院的“雪板人”用改造過的雙手滑在了前面。這家夥也太大意了,當他滑過第一個急彎,正要就著高速滑梯向下滑時,突然高速滑梯的中間漏出一個大洞,一下子將他裝了進去。隨即那洞口馬上又彌合上。再一找“雪板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神秘地失蹤了。

  厚黑學院的機器“雪橇三傻”是這樣“排兵布陣”的。只見大傻首先拉著雪橇上的二傻和三傻,向“過雪車賽道”飛快地跑去。跑著跑著,大傻在急轉彎處被一把從雪地裡冒出的“電焊槍”射中,一下子被焊住在滑道上。此時二傻並不傻,只見它下了雪橇,替換下大傻,拉著雪橇上的三傻又繼續朝前奔去。原來它們玩的是“接傻遊戲”呀!

  很不幸,二傻在就著高速滑道下行時,又遇到了一個“冰凍槍”,但見那“冰凍槍”朝它身上一噴,即刻就把它凍住了。

  “傻狗有傻志”,三傻一見二傻被凍住了,並不氣餒,而是替換掉二傻,重新拉起空蕩蕩的雪橇,繼續向前衝。

  更不走運的是,當三傻還剩一個彎道就要到達終點時,忽然從滑道裡升起一個圓台,突然把它高高舉起。

  我去,但見三傻在高高的圓台上仍不罷休,拉著雪橇在圓台上轉圈玩,邊轉邊說:我就不信,我原地打轉就到不了終點。

  這時再看“小雪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剛剛才朝滑道裡滑去。邊滑邊對腳下的“白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只聽他(她)像念經一樣對“白雪”說:我的兄弟姐妹們呀,對不住啦。我之所以“壓迫”你們,實屬無奈之舉。不是為了什麽所謂的榮耀,也不是為了什麽所謂的戰勝誰。我只是不想讓這蝸角世界被邪惡所支配,像你們和我一樣,保持本有的純潔。如果我不這樣做,很可能有一天,你們和我,都將成為黑雪,想洗白都洗不白。

  我聽著“小雪人”的話, 會意地自語道:如果有一天蝸角世界下起了黑雪,那比六月飛雪還可怕!

  小精豆子這時候說道:天帆哥,我想要“小雪人”,陪我一起滾雪球,打雪仗玩。

  我對小精豆子說道:等“小雪人”辦完了正事,我想辦法把他(她)給你邀請過來。

  小精豆子又看了看在高高的圓台上仍轉圈的三傻說道:那我想要三傻二傻和大傻,說真的,我挺喜歡它們的傻勁的。正好配咱們的大聰二聰和三聰。

  我奇怪地問道:大聰二聰三聰是誰?

  小精豆子笑著說:大聰是天帆哥,二聰是莞爾姐,三聰自然是我啦。

  我搖搖頭說:我和你莞爾姐都不聰明,就你小精豆子聰明。

  小精豆子又笑道:得了吧,你不聰明能讓莞爾姐對你那麽死心塌地;莞爾姐不聰明能得到天下最帥的帥哥。

  我解釋道:這跟聰明不聰明一點關系也沒有,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一種傻。

  莞爾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說:天帆哥,我喜歡這種傻!

  我開玩笑說:那我就是天帆傻,你就是莞爾傻。

  莞爾點點頭說:對,讓我們生生世世傻在一起。

  小精豆子插話道:那我也不聰明了,我要做小精豆子傻,咱們也是三傻組合。既然人以類聚,“狗以傻分”,咱們還是把那“雪橇三傻”也請到咱們身邊吧?

  我點點頭說好。

  可正當我施展千手功去救大傻二傻三傻時,突然“小雪人”出事了,不知為什麽,他(她)竟然一頭栽下了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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