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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45章:“28星宿”天空摩托車
  但見在天空中,出現一批駕駛著“大哈雷慧星摩托車”的怪異騎手。

  我先說說這“大哈雷慧星摩托車”是什麽意思?我們都知道人間有威風凜凜的哈雷摩托車,也有七十六年才光臨地球一次的哈雷慧星。此“大哈雷慧星摩托車”是蝸角世界的邪機人獨創的一種融哈雷摩托車和哈雷慧星概念設計為一體的“天空摩托車”,也可以簡稱為“天摩”。在天空可以狼奔豕突,橫衝直撞,耍酷賣帥,機車味十足。

  “天摩”在蝸角世界被邪機人的二十八名詭異莫測的騎手駕禦著。其車型的前半身狀若人間的哈雷摩托車,其後半身又宛若哈雷慧星的慧核慧尾。慧核被稱為“看得見的烏有”,有“空口袋”(也就是裹挾“裝”人)的功能;慧尾呈掃帚形狀,具有在空中“清掃雲車”,乃至“肅殺雲車”的神通。

  這些“天摩”的尾部還外掛著一種更令人恐怖的“夜光風箏”。我們都知道人間的“夜光風箏”一般都是夜晚點綴星空的浪漫,可在蝸角世界邪機人的掌握中,“夜光風箏”卻成為一種令人恐懼的殺器。

  這些“夜光風箏”是用蝸角世界的“仿生毒物學”和“機器變異學”製造出來的多足蟲類風箏,大都能噴射出致人死命的毒素。

  譬如夜光蜈蚣類,就有紅頭蜈蚣、黑頭蜈蚣、青頭蜈蚣、巨人蜈蚣、撩人蜈蚣、荊棘蜈蚣、彈腳蜈蚣等。

  譬如夜光馬陸類,有麻醉馬陸、纏脖馬陸、粉嫩馬陸(別看色彩溫馨,但能噴射出氰化物)等。

  譬如夜光蚰蜒類,有能入人耳的黃斑蚰蜒,有能鑽人鼻的灰斑蚰蜒,有長滿毒牙,能齧咬人膚的黑斑蚰蜒。

  譬如能螫人的夜光蠍子類,有蝸角鉗蠍、紅鱷背蠍、石紋狼蠍、帝王蠍、鞭子蠍、鋸齒蠍、毒舌蠍、雙針蠍等。

  譬如夜光毒蜘蛛類有鋼刀狼蛛、射線白蛛、捕人大蛛、守門異蛛,投擲怪蛛、紅螯蟹蛛等。

  讓人奇怪的是,除了這些多腳蟲類“夜光風箏”,還有一個逗人發笑的“啖糞蟲夜光風箏”,“啖糞蟲”也就是俗稱的“屎殼郎”,此“啖糞蟲夜光風箏”能發射出一種極其臭不可聞的糞球,還沒射到人,就能把人熏暈。

  說完這二十八個外掛的“夜光風箏”,咱們再來介紹一下這二十八位怪異的邪機人騎手。

  第一位騎手叫“鱷魚蛟”,之所以叫“鱷魚蛟”是因為他把自己的人頭用機器改造成了鱷魚頭,又加了兩隻龍角。此“鱷魚蛟”不僅如龍般善變,而且如鱷魚一樣咬合力甚強。其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紅頭蜈蚣“夜光風箏”,能噴出一種帶有紅光的射線毒素。

  第二位騎手叫“牛亢龍”,其龍頭牛角,善抵,且能從嘴出噴射出威力強大的風火球。他所騎乘的“天摩”外掛一隻黑頭蜘蛛“夜光風箏”,慣於擺尾殺人。

  第三位騎手叫“獾狗貉”,他的頭改裝成了一個三面體,一面是土獾,一面是土狗,一面是貉子,其實都是“一丘之貉”,都以咬人為主。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青頭蜈蚣“夜光風箏”,能噴射出青光色的神經毒素。

  第四位騎手叫“鷹合兔”,其改裝成了鷹頭兔耳,既具有老鷹的眼力,又具有兔子的耳子,且高空搏擊力、地面踢腿力都很是了得。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巨人蜈蚣“夜光風箏”,搖尾斷樹輕而易舉。

  第五位騎手叫“狸貓狐”,是一個女性,一半狸貓臉,一半狐狸臉。其魅術是讓人望之著迷,

實則能用利爪傷人。她所乘的“天摩”外掛一隻撩人蜈蚣“夜光風箏”,能撩得人渾身上下奇癢難耐,隻好不停地撓,一直到撓破為止。  第六位騎手叫“獅火虎”,其頭正面被改裝成了獅頭,背面被改裝成了虎頭,獅吼虎嘯之功煞是駭人,更別提其食人的攻擊力。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了一隻荊棘蜈蚣“夜光風箏”,荊棘一掃,被沾者身上即刻布滿毒刺。

  第七位騎手叫“雞公豹”,其頭頂加了一頂雄雞冠,其頭被改裝成了豹頭。除可用雞鳴預警之外,就是其銳不可擋的奔跑速度。他的“天摩”外掛一隻彈腳蜈蚣“夜光風箏”,彈指之間,就能鑽入人的五髒六腑之中。

  第八位騎手叫“羊頭獬”,羊頭獬角,怒目圓睜,也善抵,更能把人觸倒後吃下去,是真正的“羊吃人”。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麻醉馬陸“夜光風箏”,能噴射出一種麻醉劑,讓人頓時昏迷不醒。

  第九位騎手叫“馬面牛”,此騎手是“牛頭馬面”的合體,善抵,也善奔跑。有時手持“光電釵”,釵人能把人叉成“叉燒肉”;有時手撒“光電網”,能把人電死其中。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了一隻纏脖馬陸“夜光風箏”,能將人的脖子狠狠勒住,使人窒息而死。

  第十位騎手叫“蝙烏蝠”,她是個女身,但把自己改裝成了烏鴉頭,再加蝙蝠的耳朵和翅膀。除能進行不祥之兆的預警,夜間極其警覺之外,就是還攜帶著一種致人恐光的致命病毒,讓人只要感染上,一見光,就會精神失常,神經紊亂而亡。她的“天摩”外掛一隻粉嫩馬陸的“夜光風箏”,看著沒什麽傷害性,實則能發射出氰化物。

  第十一位騎手叫“獐頭鼠”,其頭改裝成了又小又尖的獐子頭,同時又有一雙像老鼠那樣又奸又滑的賊眼睛。不僅異常醜陋狡猾,還極其善於打洞鑽地,齧碎固物。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黃斑蚰蜒的“夜光風箏”,專鑽人耳,以殘食人的耳道,致人耳聾為樂。

  第十二位騎手叫“蒼蠅燕”,其頭改裝成了蒼蠅頭,又備燕子翅。除具有逐臭追腥之特點,便是身輕如燕。另外其複眼結構讓其眼力大增。他的“天摩”外掛一隻喜鑽人鼻孔的灰斑蚰蜒,也易致人窒息而死。

  第十三位騎手叫“象鼻豬”,其改裝成了象鼻豬頭。特點是其象鼻戰鬥力很強,豬頭負責邊哼哼邊嚎叫式地“裝相”呐喊。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黑斑蚰蜒的“夜光風箏”。這隻黑斑蚰蜒不僅嘴裡,就是每隻腳上也長滿毒牙,踹到人的皮膚上,非死即亡。看來“象鼻豬”的笨豬頭只是為了示弱惑人進而殺人而已。

  第十四位騎手叫“犀猰貐”,其特點是改裝成了灰犀牛一般的所謂神獸,皮糙肉厚,不怕砍頭。而且頭部伸出的獨角攻擊力很強,一旦頂上去,能把人穿個透心涼。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蝸角鉗蠍“夜光風箏”,夾死人輕輕松松。

  第十五位騎手叫“狽歡狼”,其頭一半改造成了狼頭,一半改造成了狽頭,“狼狽為奸”的合撕功極其厲害。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紅鱷背蠍“夜光風箏”,邊流著“鱷魚的眼淚”邊殘忍地害人。

  第十六位騎手叫“鵝金狗”,其頭改裝成了狗頭長頸,不僅咬人好鬥,而且還有一把金鋤,“鋤”人之功甚是了得。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石紋狼蠍“夜光風箏”,夾住人死活不放,很難解開。

  第十七位騎手叫“山魈雉”,其頭改裝成了鬼狒狒的頭,外加鬢毛是五彩的山雉之羽。不僅反應敏捷,臂力過人,且奔跑如飛。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帝王蠍“夜光風箏”,不僅體形大,且毒液充盈,一次能毒死上萬人。

  第十八位騎手叫“鬣狗雞”,其頭改裝成了鬣狗頭,但脖子卻斜生出公雞翅。他不僅咬合力驚人,震翅中還能扇出大風來。其所騎的“天摩”外掛鞭子蠍“夜光風箏”,能甩出一種毒鞭。一旦人身上有了此鞭痕,便會潰爛至死。

  第十九位騎手叫“羊月烏”,是個女性,其頭改裝成了羔羊頭,羔羊頭沒有小犄角,而是被二隻黑色的烏鴉翅膀所代替。她與“鬣狗雞”是情侶的關系,沒有什麽神通,但可以通過奇妙的方法人工布雨。她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鋸齒蠍“夜光風箏”,將人攔腰鋸斷也在傾刻之間。

  第二十位騎手叫“鸚火猴”,其頭改造後雖是猴頭卻是鸚鵡嘴。此人不僅慣於“鸚鵡學舌”,而且還口才甚好,行動極其靈活。他所乘的“天摩”外掛一隻毒舌蠍“夜光風箏”,吐出的唾液很遠,一旦被吐中,即可滲進皮膚,中毒而死。

  第二十一位騎手叫“蛤蟆猿”,其改成了猿頭蛤蟆嘴,不僅像猿一樣登高就低甚是靈活,還像蛤蟆一樣滿臉疙瘩,聒噪不安。有趣的是,他的“天摩”外掛是一隻屎克郎“夜光風箏”,專拿糞球擊人。

  第二十二位騎手叫“駝鹿犴”,其將頭改造成了鹿頭形狀,但在鹿臉的雙頰上各有一個小駝峰,小駝峰貯有大量的毒液,通過鹿嘴一噴,即能毒死人。他的“天摩”外掛一隻雙針蠍“夜光風箏”,此“雙針蠍”能飛出兩隻銀光閃閃的毒針,若扎在人眼上,即刻雙目失明。

  第二十三位騎手叫“狼愛羊”,其將頭改造成了狼頭的形狀,安了一對山羊角,不僅善咬,也善抵。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鋼刀狼蛛“夜光風箏”,爪子鋒利,極其凶狠。

  第二十四位騎手叫“狐狸獐”,其將頭改裝成了狐狸形狀,有一雙香獐耳。狡猾多詐,極善跳躍。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射光白蛛“夜光風箏”,能射出一種放射性極強的白光線,讓人因中了輻射而在痛苦掙扎中慢慢死去。

  第二十五位騎手叫“驢唇馬”,其將頭改造成了一個馬頭,卻換了一張驢唇。說話驢唇不對馬嘴,經常一會兒驢叫,一會兒馬嘶,但既善於拉磨,又長於奔跑。他所騎的“天摩”外掛一隻捕人蜘蛛“夜光風箏”,擅於張網捕人。

  第二十六位騎手叫“孔雀鹿”,其將頭改成了鹿頭,在背後加了許多孔雀翎羽,經常會來個“孔雀開屏”。其尤善奔跑跳躍。他的“天摩”外掛一隻守門蜘蛛“夜光風箏”,慣於用自己編織的韌性極強的蜘蛛網“彈”人,有時一彈將人彈得很高,容易將人活活摔死。

  第二十七位騎手叫“蜥蜴蛇”,此人將頭改造成了蜥蜴頭,但能吐出帶有極強毒液的蛇信子。易變色,善滑行。他的“天摩”外掛一隻投擲蜘蛛“夜光風箏”。能將絲圈滾成圓球,靠投擲圓球粘人。

  第二十八位騎手叫“熊爪蚓”,其將頭改成熊頭,同時又將手改成熊爪,善抓人。另外他還將脖子改造成蚯蚓的脖子,實現了“斷脖再生”的功能,也就意味著他不怕從脖子處砍頭,一旦脖子斷了,馬上可以再長出新脖子出來。他的“天摩”外掛一隻紅螯蜘蛛“夜光風箏”,能像螃蟹一樣夾人。

  當看到這二十八位怪異騎士駕駛著“大哈雷慧星摩托車”正在天空中狼奔豕突,不時發出陣陣機車的轟鳴聲時,我悄悄地問小老嬰道:小老嬰,難道這也是雙手臉給咱們參加神通運動會預備的高手嗎?

  小老嬰發出一聲嬰兒歎說:這哪裡是“雙手臉”的人呀,他們都是“四方臉”的人。

  我又問道:他們也要去參加神通運動會嗎?

  小老嬰點點頭說:沒錯,只不過不知道他們是加入“么雞臉”那一方?還是加入“鏡子臉”那一派?

  我繼續追問道:他們為什麽不去獨立參加神通運動會?這“四方臉”、“么雞臉”、“鏡子臉”到底是誰呀?

  我剛問完,眼見那些怪異騎士耀武揚威一番後已突兀而去,做為金身人的雙手臉說話了:小老嬰,對於“四方臉”的“天摩車隊”你怎麽看?

  小老嬰臉上帶著微笑說:禍之福所倚,福之禍所愛,是福消禍,是禍添福。福禍一體,由來如是。管它呢,我自玩樂福禍中而已。

  說罷,就邊招呼著我,邊拉著他豆子姐和莞爾姐的手,向大麒麟燈籠飛行器裡走去。

  剛在大麒麟燈籠飛行器裡落定,又聽雙手臉說道:小老嬰,四方象棋咱倆剛剛輸給“四方臉”和“么雞臉”,這恐怕不是什麽好兆頭吧?

  小老嬰帶著“嬰兒不屑”表情包說:輸是贏的前胸,贏是輸的後背,沒有輸贏的人何能苟活於世。想減肥,輸!想增肉,贏!如此而已!

  說罷,就開始駕著大麒麟燈籠飛行器,向天空飄去。

  那二十四節氣燈籠飛行器一見大麒麟燈籠飛行器出發了,也隨即飄向了天空,跟在了後面。

  又聽雙手臉在後面喊道:小老嬰,一會兒“鏡子臉”過來,咱們就要下“五方圍棋”啦,切不可大意呀。

  小老嬰回頭答道:讓他們圍咱們吧,圍者自被圍!作法必自斃!

  言罷,我們向獅虱國的方向進發。

  當二十五個燈籠飛行器升空時,我們發現四邊環繞了無數盞孔明燈,那架式,宛若星星集會,將整個天空照了個燈火通明。

  莞爾見到此情此景,對我動情地說道:天帆哥,我感覺咱們好像要去瑤池裡放河燈去。我一定要許個永生永世跟你在一起的大願。

  我回道:那你就是瑤池仙子啦。

  小精豆子問道:那誰是王母娘娘呀?

  我又回道:再過五百年,你小精豆子就是王母娘娘啦。

  小精豆子調皮道:那五百年後,我就可以拆散你們這一對天仙配啦。

  話罷,我們相視而笑。

  “天駛”了一會兒,莞爾又不自覺(很自然)地偎依在我的肩膀上,指著遠方的北鬥七星對我說:天帆哥,我聽說這世上有一把“北鬥七星杓”,能把壞人都一杓燴了。不知道到哪裡去尋找這樣的寶貝?

  小精豆子插話道:莞爾姐,你等五百年後吧,等我成了王母娘娘,拿那北鬥七星做個大杓子,一邊舀銀河的水做成高湯,一邊把那些壞蛋都燉了。

  小老嬰一聽,也假裝吹牛道:豆子姐真仁慈,如果你能靠如此之法去救贖那些一時墜入邪念的人,我就用啟明星給你做個吊墜,掛在你的心口,讓你即刻悟道成佛。

  正說著,忽然一顆流星劃過了夜空,緊接著一顆二顆三顆……有許多顆流星都開始墜落了。

  小精豆子一見,俏皮地說道:這準保是王母娘娘的項鏈斷了,從項鏈上墜落下來的星珠子。算了,反正王母娘娘的“金星銀鑽”、珠寶首飾之類多了去了,不差錢,再換一條項鏈就得了。

  小老嬰聽後,忍不住歎道:天上流星雨,蝸角人頭屑。

  小精豆子奇怪地問道:小老嬰,你的意思是說天上的流星雨像人的頭皮屑一樣嗎?這個比方挺形像的,就是有些不太乾淨。但願我別撓頭髮時,撓出一堆流星雨出來。

  小老嬰搖搖頭說:我說的是天上只要下一陣流星雨,蝸角世界的人頭落地就如流星一般多,多得像人頭髮上抖落下來的頭皮屑。

  小精豆子瞪大眼睛說:哇,不會吧,砍人如切瓜的時代只是在人間的古代才會有吧?蝸角世界科技這麽發達,早應該擺脫那種慘不忍睹的愚昧了吧?

  小老嬰又來了一聲嬰兒歎說:人文如果跟不上,愚昧並不會隨著科技的發展消除,反而有時候因為科技誤入歧途的助長而愈演愈烈呀!

  我認可地說道:科技如果成了魔鬼的幫凶,人頭就真成了多余的存在。

  正說著,但見莞爾指著兩顆似乎隔著銀河望眼欲穿的星星說道:你們看,織女星和牛郎星!

  小精豆子一看,眼尖地說道:我看見了,只不過牛郎牽的牛沒了,準保是被那些壞蛋給偷了。另外他們之間的喜鵲橋被換成了烏鴉橋,這是怎麽回事呀?

  這時莞爾捂住小精豆子的嘴說道:小精豆子,可別變成烏鴉嘴呀。

  小精豆子一聽,又慌忙改口說道:莞爾姐,等我成了王母娘娘,我就用織女星和牛郎星做兩個大星鑽,等你和天帆哥結婚典禮那一天,分別給你倆帶上,讓你倆百年好合,一生恩恩愛愛。

  莞爾掃興地說:謝謝小精豆子的好意,可我不願意和你天帆哥一年才只見一次面。

  小精豆子逗樂地問:難道我天帆哥是大寶嗎?

  莞爾奇怪地回問:什麽意思?

  小精豆子笑道:大寶天天見呀!這是人間的廣告語。

  莞爾回笑道:對啦,你天帆哥就是大寶,大寶天天見!

  說到這,小精豆子打起了哈欠說:各位,我這麽一個小外星人,需要靠睡覺長身體,對不起,恕不奉陪,我要睡一會兒啦。不過,我要莞爾姐陪我睡,我怕鬼。

  說完,她就拉著她莞爾姐,躺在大麒麟燈籠飛行器裡的睡床上,呼呼地睡起來。這小精豆子,真拿自己不當外人。

  莞爾呢,也躺在她身邊,拍著她,假寐起來。

  見正是時機,我忙問小老嬰道:小老嬰,我現在再去探一趟獅虱國的皇陵如何?

  小老嬰想了想,點點頭道:快去快回,千萬不要戀戰!另外記住,你還沒找棺槨下面呢。

  我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地說:對呀,棺槨的下面我怎麽忘了!

  說到這,我連忙喚出彩虹牛,向獅虱國的皇陵急馳而去。

  沒費多長時間就到了皇陵,又沒費多長時間就找到了莊糊塗的墓穴,可我在很自如地過了五道身份識別門後,猛然發現,這墓穴又加了一道門。

  但見這道門是一道“鏡門”,之所以說它是一道“鏡門”,不僅因為它能清晰地照出我的影像(隱身對於這道門來說是沒用的),而且能穿透性地照出我的無數影像。也就是說我的影像在它貌似見不到頭的縱深空間中呈N減1的無限遞減狀態。

  媽呀,這門是怎麽突然加上的?又是誰加上去的?難道這也是一道身份識別門?可要怎樣進行身份識別呢?

  反正我有金剛不壞之身,試著撞一撞它吧。

  可我撞了一下,不僅根本就撞不著它,反而一下子鑽了進去。

  這種鑽進去,也僅僅局限在我仍在“門裡”,也就是說我處於“鏡門”之中,被“鏡門”封進去了。

  在“鏡門”之中,任我如何推,都是虛空;任我如何踹,都是空無;任我如何跑,都跑不到盡頭。

  不僅如此,鏡中還交叉重疊出我的無數影像,我只要一動,就會精神恍惚,目眩神迷。

  乖乖,難道我也落入“鏡獄”之中了嗎?莫非這道“鏡門”也是那種鏡基物做成的?只不過在目前的狀態下,讓它失去了粘性?

  一想到“粘性”,我忍不住害怕起來。不行,我必須馬上出去或者進去,否則一旦這道“鏡門”被賦予“粘性”,我將更加脫身不得。

  正想著,忽然雙腳即刻就被粘住了,一下子連邁也邁不開。雙手也被某種看不到的東西粘住了,動也動不了。

  此刻,突然我的光眼通裡飛出兩把金剪刀,在我手腳的周圍開始剪來剪去。

  太神奇了,隻一會兒功夫,我的手腳又能動了,我可以勉強活動了。

  這一刻,我馬上拿出莞爾給我的除粘劑,朝四周噴去。

  除粘劑發揮作用了,它在我的四圍給我拓展了不少空間。金剪刀更發揮了作用,它剪開束縛我的鏡基物後,又引領著我,向縱深空間剪去探去。

  可正當我以為靠這兩把金剪刀就能剪破這道“鏡門”時,突兀聽到了一聲又一聲類似於潮汐的聲音。

  壞了,又有更多的粘性更強的鏡基物朝我湧來了。多得除粘劑都用完了,金剪刀都來不及剪了。

  更糟糕的是,我的雙手雙腳,乃至我的全身,都被粘住了。

  正當我感覺快支撐不住了,又要準備呼喚老榕王時。倏然從我的心口射出無數“日月同輝”的光芒。這光芒一下子就將周圍的鏡基物融化了,讓我一下子解脫了不少。

  然而這鏡基物太頑強了,它示弱了一忽後,又“一鏡接著一鏡”的向我襲來。

  最後終於在“日月同輝”和它的膠著中,將我擠出了“鏡門”。

  沒辦法,看來一時半會闖不進這道“鏡門”了,我暫且回去再找小老嬰想想辦法去。

  想到這,我隻好駕起彩虹牛,悻悻地铩羽而歸。

  快接近燈籠飛行器區域時,只見火光衝天,煙霧陣陣,機車隆隆,殺聲四起。

  壞了,出大事了。一定是那二十八個怪異車手趁機撲過來了。不知道莞爾、小精豆子她們怎麽樣?小老嬰能保護得了她們嗎?

  正想著,但見那個叫“狽歡狼”的機車手向我襲來,車尾的紅鱷背蠍張著鱷魚般的血噴大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光眼通即可飛出兩把金剪刀,一把剪向“狽歡狼”的“狼狽為奸”頭,一把向紅鱷背蠍的血噴大口剪去。

  我在兩把金剪刀的幫助下,以為脫了身,沒想到另外一個叫“鵝金狗”的機車手又挾著石紋狼蠍“夜光風箏”向我撲來。

  怎麽辦?還沒等我想到用什麽神通時,突然從我的光眼通裡飛出一把“掃天大掃帚”向“鵝金狗”和他的石紋狼蠍掃去。

  這兩樣神通太厲害了,只見兩把金剪刀頃刻之間就將“狽歡狼”的“狼狽為奸”頭剪掉,又把他的紅鱷背蠍“夜光風箏”從嘴裡剪進去,將蠍身剪成了兩半。再看“掃天大掃帚”,不僅將石紋狼斑“夜光風箏”掃成殘渣,更將“鵝金狗”掃落於天空下面的群山之巔,在岩石的碰撞中一命嗚呼。

  有了金剪刀和“掃天大掃帚”的開道,我在向大麒麟燈籠飛行器靠近時,又剪殺了機車手“鱷魚蛟”和他的紅頭蜈蚣“夜光風箏”,機車手“獾狗貉”和他的青頭蜈蚣“夜光風箏”;同時又橫掃了機車手“駝鹿犴”和他的雙針蠍“夜光風箏”,機車手“狼愛羊”和他的鋼刀狼蛛“夜光風箏”。

  其實我是不願意殺生的,這其中不僅包括我們這些碳基生命,同時也包括那些由矽基製造出來的機器生命,但怎奈一者情況所迫,所謂人(物)不殺我,我不殺人(物);人(物)若殺我,我不得不如此;二者從我光眼通裡飛出來的金剪刀和“掃天大掃帚”仿佛不由我所控制。若它們歸我控制,我一定會有選擇性地使用,或者盡量使用那些殺傷力低一些的神通,譬如“撲人膜”等。

  對啦,我何不撒出“吸人膜”將這些機車手全部罩住,防止他們進一步為非作歹呢。或者用“空間挪移術”把他們轉換到另一個空間,讓他們想傷害別人也傷害不得。真是神通多了不知該用哪個神通好啦,多則惑矣!

  想到這,我準備喚出“吸人膜”,可再定睛一看,剩余的機車手已逃之夭夭,不見蹤跡。

  當我飛到大麒麟燈籠飛行器裡時,驚異地發現是莞爾在保護著小老嬰和小精豆子。只見那兩個所謂的孩子都蜷縮在她的膝下,如同被她的羽翼照護著。而莞爾呢,正左手拿著一把竹刀,右手拿著一把竹笛,呈搏鬥態。

  乖乖,這個小老嬰怎麽回事?自己有通天的本事,為什麽還需要一個女孩子保護?最起碼也可以用“三維切分術”將他們從這三維空間裡剝離出來吧?

  我正疑惑著,但見立春燈籠飛行器駛過來,裡面的“春卷人”邊流著眼淚邊對我說道:報告天帆太子,我們“二十四節氣燈籠隊”一共陣亡七人。

  我急切地問道:他們是誰?

  “春卷人”悲哀地答道:他們是驚蟄燈籠飛行器裡的“驢打滾人”,立夏燈籠飛行器裡的“鴨蛋人”,小滿燈籠飛行器裡的“苦菜人”,芒種燈籠飛行器裡的“楊梅人”,立秋燈籠飛行器裡的“西瓜人”,寒露燈籠飛行器裡的“芝麻人”,霜降燈籠飛行器裡的“柿子人”。

  我痛惜地對小老嬰說:小老嬰,你聽到了嗎?就因為你的不出手,竟然陣亡了這麽多兄弟,你於心何忍?!

  小老嬰瑟縮地抬起頭,忽然驚現出一副“弱智嬰兒相”,嘴角還一個勁地淌著口水。

  奇怪,小老嬰的神態怎麽與我和他分開之前叛若兩人呢,似乎一下子變得癡呆了。不僅對我說的話毫無反應,而且還咬著手指頭,咧著嘴傻笑。

  難道他是裝得嗎?為自己的過失推責嗎?可想想以前表面孩子氣十足內心城府很深的小老嬰,覺得他不會呀,他也不該如此呀!

  這時莞爾觀察了一下小老嬰,也感覺有些不對勁,邊掏出手帕給他擦嘴,邊試探性地問他:道一尊師,你還認得我們嗎?你還認得你最喜歡的小精豆子嗎?

  說完,她指了指回過神來的小精豆子。

  小精豆子也問小老嬰:小老嬰,別裝傻了,再裝傻,你豆子姐就不喜歡你啦。

  可無論怎樣問小老嬰,小老嬰都如一個自閉症嬰兒,沒有任何反應。更可怕的是,他突然扔掉了他手中的拐杖,癱倒在地上,臉色煞白,翻著白眼,口吐起白沫出來。

  莞爾一見,感覺不妙,忙從袖中取出“還魂丹”,給他服下。

  服下“還魂丹”後,小老嬰的氣色好了一些,也不翻白眼吐白沫了,但精神狀態仍如原來一樣癡呆。

  我問莞爾道:我走了以後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小老嬰變成了這樣?

  莞爾忙完後抱起小老嬰說: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正陪著小精豆子睡覺,突然被燈籠飛行器後面的喊殺聲驚醒,於是探頭一看,見那二十八騎手衝來了,便喚道一尊師,可道一尊師那時候已沒有任何反應了。沒辦法,我隻好抽出竹刀,一邊保護著道一尊師和小精豆子,一邊與那些邪機人搏鬥。

  我又轉首問立春燈籠飛行器裡的“春卷人”說:莫非邪機人是從燈籠飛行器的後方偷襲過來的?

  “春卷人”點點頭道:是的,一開始我們只是以為他們就是炫耀炫耀武力,沒想到,他們竟然向我們下起了如此毒手。

  我又問道:他們下毒手的目的是什麽?

  “春卷人”答道:他們也許是為了阻止我們參加神通運動會。

  我追問道:他們為什麽要阻止你們參加神通運動會?

  “春卷人”搖搖頭說:這我們就不知道啦。我說天帆太子,我們已經陣亡了七個兄弟,現在道一尊師已經成了這種狀態,不行我們就打道回府,別去參加什麽神通運動會了吧?否則我們恐怕凶多吉少。

  這時只聽小精豆子插話道:不行,我要去,我一定要看看神通運動會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我正猶豫著,但見前方出現一道白光,那白光的光線極強,照在臉上,宛若漆黑之夜機車的射燈一般。

  壞了,莫非那些邪機人又駕駛著大哈雷慧星機車卷土重來了嗎?可我並沒有聽到機車的轟鳴聲呀。

  正想著,但見在那道“閃電白”一樣的光線上,飛馳過來一個頭帶樺皮冠,身披玉帛衣,腳登謝公屐的仙風道骨之人。

  定睛一看,正是司馬光大師,而在他的身後,沒用多久,也駕著藍光飛來一個頭帶紫金冠的翩翩美少年——司馬鍾。

  我一見是司馬光大師,忙揖禮道:老師,您終於來了,我正糾結下一步不知如何是好呢。

  於是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他述說了一遍。

  司馬光一聽完, 急問:尊師何在?

  我指了指莞爾懷裡的小老嬰說:我懷疑小老嬰中了某一種神秘的腦神經毒素。

  司馬光點點頭說:此非一般的腦神經毒素,我的射線也對此無解。

  我追問道:老師,我們到底還去參加不參加神通運動會?

  司馬光堅定地說:去,一定要去,這屆神通運動會不僅關系到我們清涼學院的榮譽,更關系蝸角世界三足究竟能不能鼎立的國運?

  我奇怪地問:國運?有這麽嚴重嗎?

  司馬光歎口氣說:去了你就自然知道了,好多謎底自然會一一揭開。更重要的是,此次太初真人也要參會,他一定能治好道一尊師的病。

  我一定,就拱手對立春燈籠飛行器裡的“春卷人”說道:請轉告各位兄弟,我們一會兒先好好安葬那七位仙逝的仁兄,隨後願意去參加神通運動會的請隨我們一起去,不願意去的請自行返回。有勞諸位啦。

  “春卷人”答道:天帆太子客氣,我們剛才已經用心聯網商量好了,願意與太子一起共赴神通運動會,擇時機為七位兄弟抱仇雪恨。

  司馬光拱手道:如此甚好,我代表道一尊師感謝諸位了。願我們齊心合力,扭轉乾坤。

  說完,他又對莞爾說道:莞爾,雙手臉也通知你爹他們加入了我們的陣營,到時候你就可以在神通運動會上見到你爹他們了。

  莞爾高興地說:太好了,有我爹他們那些大俠的加入,想必這場神通運動會勝算很大!

  正說著,突然前面烏雲翻滾,電閃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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