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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36章:我像2郎神1樣有了第3隻眼
  當林莞爾準備身先士卒去爬光柱時,我對她說:我是男人,自然我先來。莞爾,麻煩你囑咐一下司馬鍾,千萬別趁我快爬上去,就把光筒關啦!

  說罷,我就試圖去抓住光柱。這一抓不要緊,光柱竟然猛地吸咐住了我,而且帶著我如下墜一般地朝上竄升。

  乖乖,這是怎麽一個回事?

  當我朝下看時,我發現下面的光柱已然消失了,林莞爾和小精豆子也看不見了。

  莫非司馬光要單獨給我授課嗎?正這樣想著,光柱如發射的火箭一般,帶著我穿過一片又一片的雲海,來到了一個桂花飄香的所在。

  沒有多長功夫,光柱把我放在一個由耀眼的白光打造的拱門前,忽然消失不見了。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紛紛飄落的桂花雪外,就是一隻隻竄來竄去的白兔,難道我進了月宮了嗎?

  管它呢,先走進拱門再說。當我前腳剛踏進拱門,就一個倒栽蔥,跌落進一片赤色的火焰海裡。

  壞了,這是要烤人肉叉燒包的模式嗎?難道我的人生就要在此化為灰燼嗎?

  可也奇了怪了,這赤色的火焰海不僅沒有將我燙傷燒傷,反而讓我感覺到極其冰涼,甚至凍得直打寒顫,如同置身在冰川一般,再呆下去,準保被凍死。

  我用手一摸,才發現這所謂的“火焰海”並不是由水構成,也沒有什麽真正的火焰,而是由紅色的光線交織在一起,旋轉而成的類似於一團團火焰的光波。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光波?怎麽這麽冷?正這樣想著,突然我身後的紅波洶湧澎湃起來,一下子將我又推上一片橙色的光波裡。

  為什麽說是“推上”呢?因為這橙光波比紅光波看著要高一些。

  這些橙光比紅光溫暖了許多,但卻突然迸射出許多橙色的光針,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身上,鑽心地痛。

  漸漸地,當我感覺自己快要受不時,突然有一匹類似於黃色綢緞一樣的東西將我裹挾而出,猛地將我扔進黃色的光波裡。

  黃光波仁慈了許多,它仿佛幻化成無數的小光蟲,在我身上爬來爬去,但這種奇癢難耐的感覺,終於讓我快要發瘋了。

  就在這時,幸虧一縷綠色的柳條垂下來,我急不可耐地抓住它,開始向上攀。

  人們都說綠色充滿著生機,確實如此,當我置身於綠光波中時,我感覺到自己開始了生長,是永不停歇地瘋長。腦袋一下子長長十米多,為了配合腦袋,脖子一下子竄長百米多,兩條腿不用說了,怎麽也竄高千米。

  天呀,這樣長法,把天頂破把地頂穿,我賠得起玉皇大帝嗎?

  終於我看到了青色的光波,也許我爬上它的區域,會被打回原形。沒錯,原形是被打回了,但青光波的波壓壓得我,如同把麵包壓縮成餅乾一樣,越壓越扁。

  當壓得我的嘴唇熱吻我的腳趾頭時,我終於憤怒了,一聲斷喝過後,我如一個彈簧人一般,頓時被彈進藍色的光波裡。

  藍色給人希望,但也給人絕望。在藍色的光波裡,我被藍光閃閃的匕首一刀刀地剜著心,仿佛我的心不是肉長的,是鋼做的。

  絕望中,君臨天下的紫色光波出現了,它用聚集起來的光束抓起我,如拎起一個小雞仔,將我活生生地扔在了司馬光面前。

  一身仙風道骨的司馬光看著狼狽不堪,癱倒在地的我問:簫太子,我這七色光階如何?我這七色光浴又如何?

  我勉強看了他一眼委屈地說:我怎麽得罪您老人家了,為何對我實施如此酷刑?

  司馬光笑著說:要想得到光眼通,不吃點苦頭怎麽能行?

  我疑惑地問:什麽光眼通?

  司馬光答道:所謂“光眼通”就是給你再造一隻眼睛,讓你這隻眼睛具備“光線打擊”的各種能力。

  我又奇怪地問:再造一隻眼睛?把這隻眼睛放在哪?

  司馬光說道:放在你眉心朝上,額頭的位置。

  我搖搖頭說:我可不願意成為二郎神,你不會還要給我一隻孝天犬吧?

  司馬光笑著說:這隻眼睛只是一隻“隱眼”,確切地說它平時是看不到的,只有你在想用它時,它才會顯現出來。

  我繼續問道:您所指的“光線打擊”,主要都有些什麽?是不是都是致對手於死地的東西?

  司馬光擺擺手說:你的理解太窄的,我的光線打擊主要包括三類,一類是七色固敵術,一類是光影變幻術,只有最後一類射線擊敵術才奪人性命,但也不全是奪人性命的玩意。

  我一聽,來了興致地說:您能不能把它們分別給我講一講?

  司馬光點點頭說:咱們先說說七色固敵術吧。你知道我為什麽剛才讓你登光階,洗光浴嗎?

  我調侃道:吃得苦中苦,方能不是人。

  司馬光自顧自地說:其實我是為了對你進行“光烤”。

  我插話道:“光烤”?我看乾脆叫燒烤得了。

  司馬光更正道:或者說叫“光療”也行,總之就是讓你浸淫在七種可見光之中,攝取它們的能量,為給你安上光眼通做準備。

  我追問道:究竟什麽是七色固敵術?

  司馬光侃侃而談:所謂七色固敵術,就是我通過把光調禦後而形成的一種積極防禦,化守為攻的戰術。針對紅光給人一種血光之災的警示,我開發出了一種“紅光洗”,可以將千軍萬馬洗進其中,讓他們渾身上下鮮血淋漓,慘不忍睹,進而陷入一種不戰自亂的恐怖中;橙光看似是一種給人溫暖的光,但我開發的“橙光凍”雖然不能把人凍死,卻能把人凍在其中,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黃光給人以惑亂,我開發的“黃光暴”類以於沙塵暴,常吹得人東倒西歪,分不清東西南北,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綠光給人以希望,但我偏偏給敵以絕望,我開發的“綠光散”可將人幻化成膽小的幽靈,兩眼冒著綠光,在驚懼中逃之夭夭;青光似乎給人以清靜,可我偏偏讓它熱惱起來,我所開發的“青燈囊”可將人吸入其中,讓人的肉體忍受懊惱不堪的炙烤卻不傷及肌膚;藍光給人以高遠開闊,可我開發的“藍光獄”,卻將人囚禁在一種特製的牢房裡,撕心裂肺地忍受站也站不直,爬也爬不起的煎熬;紫光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高貴,然而我所開發的“紫光夾”偏要讓人像偷食吃的老鼠一樣被夾在其中,低賤齷齪,徹底失去做人的尊嚴。

  我一聽所謂的“七色固敵術”原來是這種攻防有陰,陰招不斷的東西,便不屑地問道:那麽,光影變幻術又是什麽?難道是放電影嗎?

  司馬光笑道:你以為給敵人看電影就能迷惑住敵人,讓他們繳槍不殺嗎?光影變幻術的種類很多,我隻傳授你三個實戰性很強的幻術,一者叫幻影功,所謂幻影功,就是用你自己的幻影出現在對方面前,這樣即使對方將你消滅掉,也只是消滅了你的幻影。

  我對這個提起了興趣,便問道:如何才能製造出自己的幻影。

  司馬光解答道:幻影的製造主要涉及到反射學的相關知識,其中還牽扯到反射面的選擇和反射弧的計算,比較複雜。但只要你安裝上了我這個“光眼通”,只需用意念就可以刹那產生一個乃至多個你自己的幻影,你的真身和幻影站在一起,讓對方真假莫辨。

  我有些興奮地說:這麽說我可以幻化出多個我,類似於孫悟空拔自己的毫毛幻化出多個孫悟空。

  司馬光點點頭說:沒錯,掌握了幻影功,就省得用6D技術複製出多個自己,那些個“自己”不像幻影功一樣,想放就放,想收就收。

  當司馬光提到6D複製術時,我禁不住想起自己在正大學院被複製的那一幕,不知道被烏鴉白粘到牆上的複製人怎麽樣了?是死是活?

  正這樣想著,但聽司馬光接著說:說到“忌影功”,那就更厲害了。你只需要將我發明的一種“忌影光”照射對方一下,對方一旦看到自己的影子,就跟看到鬼一樣,立即像躲鬼一般躲著自己的影子,結果是人越跑,影子越追,除非跑到黑暗無影處,否則此人將連嚇帶累而死。

  我又有些失落地問道:你這種光是不是能讓人患上傳說中的“恐影症”?讓人因害怕陰影而死?

  司馬光點點頭說:對,就是俗稱的:見光死。

  我疑慮地問: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一個人呢?

  司馬光歎口氣說:有些惡人,你不用惡法去磨,是會把惡傳染給整個蝸角世界的。

  我又疑惑地問道:難道以惡製惡,惡就能消除嗎?我想不僅消除不了,恐怕還會帶來更大的惡吧。

  司馬光王顧左右而言它地說:下面我為簫太子介紹第三種光影變幻術,其名“借光傷人術”。這種光術除涉及到光的反射,還涉及到光的折射、衍射,具體情況更加複雜。但只要你安裝上我的“光眼通”之後,一切易如反掌。簡單來說,這種“借光傷人術”就是讓對方誤以為是另一個人傷了他(她),或者讓對方沒想到是你在攻擊他(她),有些聲東擊西,出其不意的味道。

  我有些反感地說:是有些“借刀殺人”的味道吧?!

  司馬光冷笑了兩聲說:我知道簫太子仁慈,但如果這種仁慈用不對地方,就成了婦人之仁。有些人,不是能對其實施仁義之道就能奏效的,相反,你越仁義,沒準他(她)越凶殘;你越相敬如賓,他(她)越得寸進尺;你越倡導以和為貴,他(她)越主張以亂為榮。我們都希望投之於瓊瑤,哪怕報之於輕蔑也行,然而,最後的結果,反倒是被其反咬一口,甚至被其害了性命。有多少本應該的相安無事,成了東郭與狼的故事;又有多少的樂善好施鑄成了農夫與蛇的慘劇。為什麽?就因為善的背後沒有強有力的後盾。行大善者只有一顆善心是不行的,必須有威力無比的善器,君子要假器物以宣道義。

  司馬光此番宏論確實震憾了我,於是我追問道:那第三類又是什麽?

  司馬光答道:第三類自然是射線術,既然簫太子不太喜歡血腥和赤裸裸的殺戮,那我給簫太子推薦三款適合你的射線,一種射線叫做“化人線”,這種射線只要射中人的人中,就可頃刻之間將此人化為烏有,所謂眼不見心為淨。你遇到冥頑不化的惡人,可以射出此線,以阻止其給這個世界帶來更大更多的惡,小惡不止,大惡必出,請簫太子三思。第二種射線是“銷魂線”,此線無色無形,不易讓人覺察,可趁此人不注意時射在此人後腦。七天之內,此人無恙,七天之後,此人開始神智迷失;又七天,昏迷不醒:再七天,氣絕身亡。也是眼不見心為淨,反正你看不到此人在你面前親自死去,他(她)死去時又沒有痛苦,或許你會心安。第三種射線叫做“仁愛線”,它是一種散射線,頗有一種“陽光普照”的意味,這種射線主要用來對付愚眾。

  我疑惑地問:愚眾?

  司馬光答道:所謂愚眾主要是指被某個蝸角世界的野心家忽悠起來的暴民,他們已被野心家洗腦太徹底,你就是用任何仁義之行都感化不了他們。他們已成為橫亙在你和野心家之間的障礙,唯有消除他們,你才能消滅掉與你為敵,妄圖致你於死地的野心家。這時,你可祭起“仁愛線”,讓他們得以超度。“陽光普照”其實就是“陽光普度”,你懂的。

  我問道:我為什麽不可以用空間挪移,將他們挪移到另一個空間?

  司馬光笑道:你以為空間挪移是我們清涼學院致勝的法寶嗎?我可以告訴你,正大學院和厚黑學院還有這個世界的另外一些高人都會反空間挪移。

  我反問道:那這個世界有人能破解你的“光線打擊”嗎?

  司馬光歎道:有,當然有,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只不過據我分析,能全面破解“光線打擊”的人,在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幾個。

  我忍不住說道:看來清涼學院也不清涼呀。

  司馬光喟然道:清涼?樹欲靜而風不止,人欲眠而事來襲,怎麽個清涼?

  我詰問道:那你們為何取校名為“清涼學院”。

  司馬光長歎道:那只是一種追求罷了,不過也許我的師父和師叔二人可能做到了。

  我追問道:你的師父是誰?

  司馬光答道:真人不顯名,顯名不真人。咱們還是說說當下的事吧。

  我犯疑地問:當下何事?

  司馬光說道:想必簫太子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搖搖頭說:我的許多記憶都已經障蔽了。只是從你兒子的“時碾”上得到一鱗八爪的信息。

  司馬光繼續道:那你說說看。

  我想了想說:從時碾中我得知,吳天璣、莊糊塗和我是兄弟,我們都是一個皇帝的皇子。

  司馬光點點頭說:的確如此。

  我問道:可我有幾件事不太明白,一是我們為什麽去厚黑學院學習之前都被暫時清除了記憶?二是既然我們都是一個國家的皇子,為什麽都被叫做太子?三是為什麽後來莊糊塗又說我和吳天璣只是伴讀?可否請司馬老師給解釋解釋,更乞盼司馬老師能將我被暫時清除的記憶恢復過來。

  司馬光為難地說:清除你記憶的密鑰和回收站都掌握在你父皇心中,我也無可奈何。至於他為什麽要清除掉你們的記憶和你們為什麽都被稱為太子是密切相關的。

  我急切地問道:為何?

  司馬光答道:我聽說是你們三個人都具備做太子的條件,他很難取舍,就把你們三人都送到厚黑學院去學習,以觀後效,再來定奪。為了防止你們之間發生爭鬥,他決定在學業期間暫時清除掉你們以前的記憶,並且分別以三個不同國家的太子身份進行學習。當然,在清除掉你們記憶的同時,也給你們大腦裡植入了蝸角世界和人間的所有知識和智慧總和,以供你們在學**王術時參考。

  我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如此。但為什麽莊糊塗後來蔑稱我和吳天璣是他的伴讀呢?而且厚黑學院也在幫他呢?

  司馬光思忖了一下說:也不知是你父皇故意為之,還是莊糊塗提前做了手腳,總之,從現在的跡象來看,莊糊塗並沒有被清除了記憶,或者只是清除了一部分。

  我嗔怪地說:準是父皇偏愛他,才沒有給他完全清除記憶。

  司馬光不置可否地說: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另外你可不要小瞧莊糊塗,他可不是一般的人。

  我不屑地說:就他那種癡呆相,能做出什麽詭謀之事?最多就是使些貶低我們的雕蟲小技罷了。

  司馬光搖搖頭說:我觀此人是個“以慢打快,後發取命”的主,何況他跟“邪機人”還有勾聯。

  我疑惑地問道:什麽是邪機人?

  司馬光說道:所謂邪機人就是專門將自己身體的某一部位進行變態的改造,以達到驚世駭俗目的的一個族類。比如將自己的腦袋改裝成獅子或老虎的頭,將自己的眼睛改裝成蒼蠅眼,將自己的臀部改裝成重又長了尾巴的臀部。總之怎麽惡心怎麽來,怎麽退化怎麽做。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的雙膝曾重度粉碎,後來被那些民間科藝人改造成了千腳功,他們算不算邪機人?

  司馬光搖搖頭說:只要不被改裝成真正的蜈蚣腳,讓人看一眼心生惡心就行。當然,這些邪機人和那些民間科藝人之間究竟如何區分?在蝸角世界至今也沒有一個界定的尺度。

  我在大腦裡搜索了一圈說:在我的大腦存儲裡,我查了一下,人間有改裝車的,可沒有改裝人的。在蝸角世界,邪機人和民間科藝人之間是水火不容的關系。邪機人反倒是跟厚黑學院和正大學院有勾連。

  司馬光悵惘地說:人間之所以沒有改裝人的,是因為他們的科技水平還沒有達到咱們這個世界的地步。如果他們到了咱們這一步,邪機人、正大學院那些過分改裝人的事,如果不健全科技倫理,有可能會發生。

  說到正大學院,我憤慨地說:我親身體驗過正大學院的所謂“正人”,哪裡是“正人”,分明是害人,摧殘人。

  司馬光長歎道:在蝸角世界,清涼不清涼,正大不正大,唯有厚黑依舊是厚黑,人性使然呀。

  說到厚黑學院,我又問道:難道厚黑學院不知道莊糊塗跟邪機人勾結嗎?

  司馬光頗有深意地說:怎麽不知道,只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我追問道:為什麽會這樣?

  司馬光答道:在這個世界,人們隻認三家學院,一是我們鷹蠅國的清涼學院,二是獅虱國的正大學院,三是狼蚊國的厚黑學院。曾幾何,厚黑學院曾經排在第一位,因為它畢竟是培養帝王將相的發軔之地;但漸漸地,正大學院超越了它,清涼學院更超越了它。目前的位次,正大學院排第一,清涼學院排第二,厚黑學院墊底。所以現在厚黑學院很著急,沒準他們也會跟邪機人眉來眼去,暗通款曲,狼狽為奸。

  我問道:這順序是由誰來定?

  司馬光說:沒有誰來定。只有兩項硬指標,一者是所在國的國力,二者是每年神通戰的戰績。第一項目前是獅虱國國力排第一,所以正大學院自然沾了光。關於第二項的神通戰,實際上是由每年在蝸牛世界開辦的科技運動會中取得的綜合戰績來定。去年的神通戰也是正大學院獨佔鼇頭。

  我好奇地問:今年的神通戰舉辦了嗎?

  司馬光搖搖頭說:沒有,不過也快了。

  司馬光又歎道:當然,如果一個學院能培養出幾個帝王,幾個太子,也能提升該學院的位次,只可惜這樣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我疑惑地問:這個世界不是有很多國家嗎?帝王和太子還不多的是?

  司馬光苦笑了一下說:你的父皇太能幹了,短短的一段時間,不知用了什麽招數,就使得許多小國降服的降服,俯首的俯首,稱臣的稱臣,看來,他的一統江山大業指日可待了。

  我想了想說:莫非他掌握了一種統禦世界的獨門秘笈?

  司馬光回顧道:你的父皇在做獅虱國太子時,曾在這三個學院都學習過,先在厚黑學院,後到正大學院。在清涼學院學習時,他的師父也是我的師父。

  我好奇地問:你們是同學嗎?

  司馬光點點頭說:沒錯,只是他比我聰慧得很,又兼融三大學院之長,想必後來創造出了不同凡響的東西,否則也不會這麽快逐鹿稱雄的。

  我又好奇地問:他長得什麽樣子?我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司馬光有些仰慕地說道:你長得跟他很像,見到你,我就想起了他年輕時的樣子,氣宇中有一種俯瞰天下的力量。

  我不好意思地說:後來你們見過面嗎?

  司馬光輕歎道:後來你父親貴為獅虱國帝王,我們見面機會自然要少了。尤其是這兩年,我們從未謀面,但我卻剛剛得到他的口信,當然,我也可以稱為聖諭。

  我追問道:什麽口信?

  司馬光答道:讓你們三個皇子來一場太子爭奪賽。

  我一聽,不屑地說:我棄權,我這人閑散慣了,從不覬覦皇位。

  司馬光想了想說:難道簫太子想讓兄弟鬩牆,骨肉相殘嗎?

  我果決地說:我若參與其中,才容易使兄弟反目。

  司馬光否定道:簫太子,你錯了。你若不參加這場太子爭奪賽,定會釀成煮豆燃豆箕的慘劇。

  我不解地問:何出此言?

  司馬光答道:你若退出,據我了解,莊糊塗和吳天璣必有一場惡戰,他們兩人很有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那個勝出者,因為忌憚你的存在,也定然不會放過你。

  我糾結地問:難道我參與其中,就能阻止事態的惡化嗎?

  司馬光笑道:簫太子不是仁慈嗎?可以將仁慈之道用在化解兄弟的矛盾之中。

  我似有所悟地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勸止這兩個兄弟,也不去參加太子爭奪賽。

  司馬光搖搖頭說:太子爭奪賽是你阻止不了的,因為它是聖諭,而且又公之天下了。但你可以在太子爭奪賽中去阻止莊糊塗和吳天璣那些彼此致對方於死地的爭鬥,得一個仁慈的好名聲。

  我苦惱地說:我這人不好名,我就是想問問,父皇搞這麽一場太子爭奪賽究竟是何意?他為什麽不直接指定莊糊塗為太子,難道他願意看到我們骨肉相殘嗎?

  司馬光斟酌了一下說:聖心難測呀,也許是為了從你們中選出更優秀的來治理他崩之後的江山吧。

  我想了想說:在正大學院時,我記得司馬照說過一個詞,叫“養蠱之計”,莫非父皇真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留出最毒的那個人,來統治他的江山?

  司馬光歎道:帝王家有帝王家的榮耀,可帝王家也有帝王家的悲哀呀。為今之計,大勢你左右不了,但你可以去阻止惡鬥的發生呀。

  我說道:我早就知道莊糊塗不是一般的莊糊塗,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頭腦簡單的吳天璣。盡管他在正大學院可能學了一些雕蟲小技,但我預感到他一定不是莊糊塗的對手。

  司馬光說道:既然你已預感如此,難道你就聽憑莊糊塗將吳天璣滅掉嗎?

  我琢磨了一下說:可我或許也只能阻止暫時的爭鬥,若莊糊塗上位,一定不會放過我和吳天璣。

  司馬光又說道:以後再說以後,當務之急是防止這場爭鬥出現自相殘殺的局面。這樣你們無論誰勝誰負,都能維持一個暫時的平衡。

  我糾結了一會兒說:好,我同意去參加這場爭奪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算我勝出,我也不會去當那個太子,更不可能去繼承皇位,因為我天生對這些不感興趣,我隻願像莊生那樣活著。

  司馬光見我答應下來,便說道:那好,我現在就給你安裝上“光眼通”。

  我拒絕道:不用了,有你們清涼學院那幾位老師傳授給我的功夫,再加上竹仙他們給我的神通,對付莊糊塗已綽綽有余了。

  司馬光擺擺手說:簫太子萬不可輕敵,厚黑學院也不是一般的厚黑學院,你可能隻接觸了表面,他們的幕後大佬有許多獨門絕技。我想在這段時間,他們可能也給莊糊塗進行了全副武裝,再加上莊糊塗本來就跟邪機派勾連著,邪機派也不太可能不傳授給他“毒”門秘術。還是防患於未然吧。

  我正猶豫著,但聽身後傳來林莞爾的聲音:天帆哥,司馬老師也是為你好,所謂技不壓身,多掌握一項技能,就多一籌勝算,又多一份主動權。你還是聽從司馬老師的建議吧。

  我扭身一看,見司馬鍾帶著林莞爾和小精豆子正站在我的身後。

  但聽小精豆子衝著司馬光喊道:光爺爺,你耍賴,你不帶我玩,隻帶天帆哥玩,哼,偏心!

  司馬光一見小精豆子說這話,便走過去抱起她來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忘了我們小精豆子了,說吧,你想要光爺爺傳授你什麽本領?光爺爺盡量滿足你。

  小精豆子想了想說:我要得到能殺人傷人的射線。

  司馬光拍著她的小腦袋說:這麽小就要打打殺殺了,這可不好。這樣吧,光爺爺傳給你一種“笑線”如何?

  小精豆子奇怪地問:什麽是“笑線”?

  司馬光解釋道:就是一旦射中了那人的胳肢窩,那人就會大笑不止,一笑就會笑一天,什麽事也乾不了,只會一個勁地傻笑。

  小精豆子說道:為什麽不讓他(她)一直笑下去。

  司馬光刮著她的小鼻子說:那樣會死人的。

  小精豆子神轉折地說:我除了要“笑線”,還要“哭線”,我要讓我不喜歡的人都哭。

  司馬光又去拍著她的小腦袋說:你可真聰明,這個還真有,將“哭線”射到那人的淚腺上,那人一哭也能哭上一整天。

  我一聽,半認真半湊趣地說:我也想要這兩種線。哭著笑和笑著哭也許才是人生真實的滋味。

  小精豆子指著我說:天帆哥,不帶跟小孩搶的,尤其是小女孩。要想好,大讓小。你要是不乖,我以後就天天用“哭線”射你,讓你天天哭,天天讓你懺悔欺負小孩的罪行。

  我能說什麽呢?我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片子給噎住了。

  林莞爾看著我尷尬的樣子,便解圍道:小精豆子,行了行了,人家天帆哥是好男不跟女鬥,你也別無理攪三分了。

  小精豆子撅著小嘴對林莞爾說:喲,還沒過門,就胳膊肘朝門裡拐了。林姐姐,你等著,等你眼老色衰,等我青春常在,看看天帆哥會相中哪一個?!

  我忙捂住她的小嘴說:小精豆子,可別胡說八道,再胡說八道,小心變成啞巴。

  這時司馬光插話道:簫太子,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光眼通”裡除了我給你說的那些,裡面一樣有笑線哭線,還有啞線聾線盲線諸如此類。

  我一聽,忙追問道:啞線聾線和盲線也都是暫時性讓對方變啞失聰和失明嗎?

  司馬光點點頭說:沒錯,都是暫時性的,不會給對方帶來永久性的傷害,目的就是給其一個教訓,讓其好好反省反省。其實你安裝上“光眼通”後,就等於安上了一個中央控制器,它可以把你所有科技賦予的神通都歸結到一個系統。你只需要憑意念啟動你眼前幻化出來的菜單界面,就可以很直觀地隨意使用任一神通。諸如以前靠手、靠眼、靠耳甚至靠膝蓋、靠後背、靠腳才能啟動的神通,都不在話下。

  我興奮地說:果真如此,那就太方便了。

  這時林莞爾仿佛想起什麽,她指著我左手的所謂“帝王戒”說:司馬先生,可不可以將我天帆哥的戒指化掉,這隻戒指囚禁著他的部分神通。

  司馬光看了看我左手上的戒指,說道:這太簡單了,只要簫太子安裝上了光眼通,就可以自己用z射線解決。

  林莞爾催著我說:天帆哥,還等什麽,快安光眼通吧。

  小精豆子一聽,忙插話道:我也要安裝光眼通。

  司馬光笑著說:好,好,給簫太子一個大光眼通,給你安一個小光眼通。

  說罷,就帶我們來到他的“腦機接口微創室”。

  這個“腦機接口微創室”從外觀上看,是一個人大腦的形狀,但見穹頂上有數億條類似於神經元的東西交織著,時不時放射出一縷縷生物電。

  在入口,司馬光指著我和小精豆子說:現在只有你們兩個人可以進去,進去後是一段黑暗的隧道,見到綠光後,簫太子朝左走,進入左腦分區,在那裡有一個腦機椅,你坐上去以後就不用管了,腦機椅會自動幫你在額頭居中的位置裡安裝上天眼,並與大腦神經進行精密的契合。這種安裝手術大約需要半個小時,在這半小時中,你不能動,不能說話,待安裝完畢後,你會感到額頭有些發燙,千萬不要揉它,一個小時後,額頭就會恢復如常,到時候,你就可以啟動光眼通了。

  小精豆子急著問:那我呢?我怎麽辦?

  司馬光繼續答道:小精豆子見到綠光後,朝右走,進入右腦區,在右腦區裡,有一個腦機床,見到腦機床後,你安安靜靜地躺在上面,也不要動,更不要說話,到時候腦機床也會自動給你在眉心裡安裝上一個小光眼通。安裝完後,微微發癢,你也不要揉,待一個小時後,也可以啟用了。

  小精豆子一聽,忙推著我向隧道裡走去。

  但聽林莞爾在後面囑咐道:你們倆一定要注意安全呀,記住,一定按司馬先生的要求做。

  我們齊應了一聲,便進入了神秘的隧道裡。

  進了隧道後,果然伸手不見五指,我和小精豆子隻好摸索著向前行。

  走了一忽,但聽小精豆子對我說:天帆哥,你穿過時空隧道嗎?

  我搖搖頭,但一想她看不見我搖頭,便說道:沒有,難道你穿過時空遂道?

  小精豆子答道:當然了,我爸媽就帶我穿過時光隧道。

  我隨口問道:穿到哪了?

  小精豆子悄悄地說:穿到人間的隋末唐初了。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我又下意識地問道:看到了什麽?

  小精豆子興奮地說:我親眼看到李世民在玄武門射殺了太子李建成。李世民真帥,長得跟你一樣一樣。

  我不屑地說:我可不願意遇到那樣的局面,我寧可不做皇帝也不願意下此毒手。

  又聽小精豆子說:天帆哥,別看我小,但我知道,你若是李世民,就由不了你了。

  我慶幸地說:幸好我不是李世民。

  人小鬼大的小精豆子突然說道:恐怕你以後的路,比李世民還李世民。

  我正吃驚她為何能說出這樣的話時,忽然看到了前面的綠光。

  我指著綠光對小精豆子說:小精豆子,看,像不像鬼火?

  小精豆子聽我這麽說,忙拽著我的胳膊說:天帆哥,我怕。

  我打趣地對她說:你們外星人不是不怕鬼嗎?

  小精豆子辯解地說:說是那麽說,可人家畢竟還是沒長大的小外星人嘛。

  我嘿嘿一笑說:不怕,不怕,等你安上了光眼通,別說世道上的鬼了,就是人心裡的鬼都怕你。

  說完,我和小精豆子遇到了岔口,就要分開了,她向右,我向左。

  只聽小精豆子怯怯地說:天帆哥,要不你先陪著我安小光眼通,我再陪著你安大光眼通吧。

  我無奈地說:恐怕不行吧,這樣做不符合司馬老師的要求,萬一安出什麽毛病,後悔都來不及呀。

  小精豆子又怯怯地問:能安出什麽毛病?

  我唬著她說:萬一把光眼都給咱們露出來, www.uukanshu.net 一人臉上再多長一隻眼,那有多難看呀。

  小精豆子一聽,隻好依依不舍地離開我,在我的目光護送下,慢慢移動著,向右腦區挪去。

  我見小精豆子進了右腦區後,便大踏步走進左腦區。

  在紅光的照射下,我看到左腦區幾乎被那個碩大無比的腦機椅全佔了。

  那個腦機椅從外觀上看很像一把巨大的電動牙科椅。待我坐定後,突然左右各伸出一個帶有軟墊的搖臂,將我的太陽穴兩邊緊緊固定住,幾乎動彈不得,就連轉動臉頰都非常困難。

  這一任務完成後,陡然從我的頭頂上方伸出一個全息透相儀,圍著我腦部的不同部位,開始進行實時跟蹤掃描,並隨時捕捉腦電流信息,以便對我的腦神經的運作過程有一個精細的掌握。

  這一步持續了約有十分鍾後,在我頭頂前上方的微創光掘機開始出場了。但見它用不知從哪導來的銀色光束,隻衝著我額頭速速一點,就將納米級的光芯片嵌進了我的額頭裡。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痛感,隻感覺額頭被輕吻了一下,事後,有些發燙,但完全可以忍受。

  可就在我以為要大功告成時,我突然聽到了江野櫻的聲音,但聽江野櫻急切地說:天帆,你千萬別去參加太子爭奪賽,那是個陰謀,是個圈套!你會有去無回的!

  天呀,這是不是我安裝上這個光眼通後開始產生幻聽了?

  為了驗證一下,我於是追問道:小邪,是你嗎?

  可我話剛一出口,額頭突然劇痛無比,終致疼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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