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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38章:結果怎麽會是這樣!
  太監嗓計時一分鍾後,見無人退出,便宣布武賽開始。

  武賽的第一項是與火人對決,當吳天璣出現在屏幕裡時,我看見有一小團火苗正向他走來。

  為什麽說是走來呢?因為仔細一看,那團火苗分明像個小火人,長著人的形狀,兩條“火腿”正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

  吳天璣見是一個小火人,便鄙夷地伸出手掌,從手裡召喚出“墨汁”,向小火人噴去。看來這一招他是向正大學院的“墨仁”學的。

  但當墨汁噴向小火人後,沒想到小火人卻越燒越旺,猛地一下,竄成了一個有三米多高的大火人。

  吳天璣一看事情不妙,便急忙又從手中召喚出“硯台”,頓時從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硯盒,向大火人倒扣過去。

  這招似乎管事,但沒過幾秒鍾,但見那硯盒忽然東搖西晃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大火人猛然將硯盒頂翻,重又冒了出來,而且越冒越高,竟然達到了九米往上。

  眼看著如巨人般的大火人向吳天璣靠近,吳天璣嚇傻了,如一灘爛泥癱倒在地。

  這可怎麽辦?我若不救他,吳天璣很有可能會被大火人燒死。然而我怎麽才能進入屏幕裡呢。

  說時遲,那時快。我即刻啟動“光眼通”,放出一道“休止”射線,向大火人的腦部擊去。

  你還別說,雖然隔著屏幕,但這道“休止”射線還真管事。當射線射到大火人的腦門位置上時,頃刻之間,那個大火人就靜止不動了,而且越燒越小,最終縮成一團小火苗,熄滅在黑暗中。

  吳天璣並不知道是我暗中救了他,以為是他自己的神通起了作用,於是便雀躍地起來,歡呼自己的勝利。

  父皇出這道題的目的是為了什麽?難道是想激勵我們想方設法戰勝心中的欲火嗎?

  可這也太過了吧?我若不救吳天璣,吳天璣被燒死怎麽辦?

  正想著,但見莊糊塗開始面對那個火人了。確切地說,他從一開始入了屏,面對的就是數不清的小火人。

  但見這些小火人在他身上燒來燒去,可並沒有燒著他身上的衣服。

  我定睛一看,發現他的衣服是一種特製的雲衣,上面結著冰霜。

  看到這一幕,我忽然想起東方諧曾對我說過:厚黑學院的火裡冰和冰裡火兩個老師曾製作過一件遇火不燒,遇冰不凍的“冰火雲衣”,莫非莊糊塗身上穿的就是這件“冰火雲衣”?

  可那火苗為什麽也灼傷不了他身上赤裸的部分呢?比如頭和手。

  正疑惑著,那些小火人突然抱成一團,形成一個巨大的火團,將莊糊塗包圍在裡面。

  火團的烈焰溫度足有千度,這下可夠莊糊塗受的。

  當我正想著用什麽方法去救莊糊塗時,但見在火團裡的莊糊塗突然身體結成一層厚厚的約有半米厚的冰,將自己凍在其中。

  莊糊塗究竟用的是什麽防衛武器?製冷效果這麽好。且他在大冰塊中不僅不受凍,還能自由地呼吸,甚至還能帶著冰塊自如地移動。

  正想著,但見那些冰塊又突然冒出一團又一團白色的煙霧,此煙霧類似於滅火器噴出的乾冰,瞬間就將火團熄滅了。

  天呀,他的這身裝備要是能配在救火隊員身上該有多好呀。

  莊糊塗全身而退後,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出場了。

  我進入屏幕後,只見一個巨大的火人突然從自己身上發射出無數的“火箭”,向我射來。

  這好辦,我馬上用起自己在清涼學院空氣系學的空氣罩,將自己罩在其中。結果那些火箭簇還未接近我,就紛紛墜地。

  火人一看傷不了我,便猛地發射出火箭彈,向我炮轟過來。

  我怕空氣罩抵擋不住火箭彈的威力,便運起內力,雙手猛地打出,向火箭彈推去。結果,火箭彈是被我摧毀了,但自己也被彈出去八丈開外。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個火人,經此一激,竟然一下子竄高到近三十米,而且邁出巨腳,向我踩來。

  不行,我要用水利系的水功澆滅它。想吧,我就啟動光眼通,打開“大水漫灌”,頓時從我額頭噴出滔滔不絕的洪流,向火人衝去。

  太解氣了,只見那巨大的火人在洪流中掙扎了一會,轉眼就嗚呼哀哉了。

  第一項與火人對決,我們三人都過了關。

  緊接著第二項與冰人對決開始。

  與冰人對決首先出場的是我。

  當我又被扔進屏幕裡時,發現正躺在冰塊堆。這冰塊刺骨地冷,並閃著尖刀般的寒光。於是我下意識地打著寒顫勉強站了起來。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我剛一站起來,那些冰塊竟然像被什麽吸引著一樣,都迅速粘合到了一起,瞬間塑成一個巨大的冰人。

  我聽說蝸角世界盛產一種“冰磁石”,又冷又吸人,莫非這個冰人就是冰磁石打造出來的。

  果然,待那個冰人成形後,立刻對我產生一種強力的吸力,使我不得不貼附在了它的肚子上,任怎樣掙脫,都離開不得。

  正這時,我想起了“陽化功”,便用光眼通啟動了陽化功。刹那間,我的身體開始虹化,並在冰人的肚子裡形成一團“五味真火”。

  可這“五味真火”只能融化它肚子裡的區域,並不能對它產生實質性的影響。

  於是我跳出來,在離它約百米處恢復了原身,又想起對付火人用的“大水漫灌”,於是啟動“大水漫灌”,準備用洪流將它衝倒。

  可當洪流向冰人衝過去時,難以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但見那冰人不僅用嘴瞬間吸入了洪流,而且越吸長得越高,彈指之間,已是三十多米的高度。

  這可怎麽辦?眼看那冰人跺著冰腳向我踩來了,我突然想起我在清涼學院空間系學過的空間挪移術,於是啟動空間挪移,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冰人自以為能踩死我,可向我跺完腳後再抬起來時,發現我活得好好的,一點兒也沒事。

  於是氣得哇哇大叫,那叫聲震得自己冰身上的冰屑嘩嘩落下來,宛若小冰雹一般。

  正這時,我忽然靈光乍現,又想起來小電母的閃電鞭,於是從另一個空間挪移回來,啟動閃電鞭,向冰人抽去。

  閃電鞭的效果太好了,只見那閃電鞭只要向冰人抽一道,冰人就痛苦地吼一聲。當無數的閃電鞭抽下去,冰人在一聲又一聲的哀嚎中,猝然倒地,重重地摔成了一大堆冰渣子。

  有驚無險過後,下一個該輪到莊糊塗了。

  當莊糊塗被扔進冰渣堆時,那個冰人汲取了前車之鑒,不待莊糊塗站起身,便將他死死地包裹在冰身裡。

  從屏幕外朝裡瞧,仿佛像冰人把莊糊塗吃進了肚子裡。

  然而被固化在冰身裡的莊糊塗並不慌張,但見他突然從嘴裡吐出一團又一團的火焰,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冰人的肚子燒出了一個大洞(這家夥的吐火功可比我的“五味真火”段位高多了)。

  那個冰人在莊糊塗的“大火快燉”中呻吟著,於是便朝自己的肚子裡伸進冰手,準備把莊糊塗抓出來。

  只見它用雙手掐出莊糊塗,把莊糊塗送到眼前,想要看看莊糊塗從哪裡吐出的如此炙熱之火?

  可未待它看明白,陡然從莊糊塗嘴裡噴出一大團熊熊的烈焰,不僅一下子將冰人亮晶晶的眼睛燒瞎了,而且還“紅燒”了它的冰頭。

  冰人痛苦地咆哮著把莊糊塗扔在地上,自己也在成了“可燃冰”之後,轟然倒地。

  莊糊塗的吐火術究竟是跟誰學的?竟然這麽厲害,連冰也能燒著。

  我正琢磨著,輪到吳天璣上場了。

  這回吳天璣可撿了個大便宜,在我尤其是莊糊塗的雙重打擊下,冰人已經氣喘籲籲了,但見它不僅身體的“冰件”殘缺不全,而且眼睛還瞎了。

  吳天璣看著勉強站立起來的冰人,嘲笑著說:我用重物打你,顯得我水平太低。這樣吧,我就用三張紙片吧。三張紙片過後,你若還活著,就算我輸。

  說罷,吳天璣一甩手,但見第一張紙片朝冰人右膝飛去。紙片一觸到冰人的右膝,就將冰人的右膝切斷,冰人隻好單膝跪地。

  吳天璣又一甩手,第二張紙片瞬間擊中了冰人的左膝,並將左膝斬斷。這樣的冰人,隻好雙膝跪地。

  待吳天璣第三張紙片甩出去後,正切在冰人的脖子上。但見冰人即刻被砍了頭,殘破的頭顱滾在地上,“冰雪(血)”四濺。

  不用說,吳天璣這一招,肯定是跟正大學院的“紙仁”學的。

  武賽第二場我們都順利過關了,第三場是跟沙人對決。這次第一個上場的是莊糊塗。

  當莊糊塗被扔進屏幕裡時,是站在沙灘上。離他約百米左右矗立著一個用沙子塑成的約三十米高的所謂的沙人。

  但見這個沙人從沙地裡像搓雪球一個搓起一個巨大的“沙包”,猛地擲向莊糊塗。

  莊糊塗呢,不急不慌地張開嘴,陡然吹出一股強勁的旋風,向那“沙包”吹去。

  狂風懟沙包,可想而知,那個巨大的沙包被吹得分崩離析。

  莊糊塗見狀,並不罷休,又運起氣,一股又一股地從嘴裡吹出颶風。

  這颶風如眾多猛獸,怒吼著向沙人撲去。

  沙人一看情況危急,忙趴在地上,想躲過去莊糊塗吹來的颶風。

  怎奈莊糊塗又從嘴裡吹出旋轉性極強的龍卷風,一下子把沙人從沙地上托舉到空中。

  等托到五百米以上時,莊糊塗停止吹氣。待龍卷風一停,沙人便重重地摔在沙地上,碎成一堆又一堆的沙礫。

  這莊糊塗可真能“吹”呀,不知道他這“吹”功,又是跟何人所學?難道厚黑學院還隱藏著更多的高手嗎?

  我正愣著神,卻見吳天璣又被扔進了屏幕裡那一大堆沙礫中。

  吳天璣站起來,看著沙人的“殘骸”蔑視地說:這還有什麽可打的?都已經被打成齏粉了。

  說話間,那一大堆沙礫突然以“迅沙來不及閉眼”之勢猛地撲向了吳天璣,嚇得吳天璣慌不擇路地奔跑。

  然而,他跑晚了,但見那些沙礫如磁石般吸附在他身上,先是把他也變成了一個小沙人,緊接著形成一個大沙堡,將他禁錮其中。

  我一看大事不好,忙喚出彩虹牛,吩咐彩虹牛用屁崩。

  當彩虹牛的無敵彩虹屁一波又一波地噴向沙堡時,真是“吹盡黃沙始得人”,但見帶著綠帽子的吳天璣終於獲救了。然而他的“沙囚”之嚇,讓他又如一灘爛稀泥,癱倒在地。

  他邊吐著嘴裡的沙子邊說:大風不與吳郎便,吳郎香消在沙堆。咦,怎麽臭哄哄的,好像是屁味,莫非我屁大無窮,一屁過了關?!

  當我正忍著笑,悄悄收回彩虹牛時,沒成想自己即刻被扔進沙堆裡,只露了個頭在外面。

  壞了,我似乎遇到了這個世界沙漠中的“快淤沙”,也叫“沙沼澤”,只需幾秒的功夫,我就會被完全地淹沒在深沙裡,弄不好會淹進去數十米。

  說時遲,那時快,我突然想起在清涼學院空間系學的“膨脹術”,連忙啟動光眼通,將自己瞬間放大三十倍,這樣,人漲沙淺,很自然地,我脫離了淤沙陣。

  怎知那淤沙並不罷休,它又迅速集攏成一個龐大的沙人,向我一拳打過來。

  我呢,躲過了它的“沙拳”後,並不慌張,繼續啟用膨脹術。

  轉瞬之間,我就成了一個近百米的龐然大物,而那沙人在我面前,只不過像隻臭蟲。

  於是我毫不客氣,巨腳下去,將它重又碾成了沙礫。

  第二個環節的武賽結束後,但聽太監嗓說道:下面傳聖諭,第二環節是平局。接著進行第三個環節。第三個環節是文武賽,所謂文武賽就是既要考察眾皇子的智力也要考察眾皇子的武力。文武賽第一場是“汝坐針氈”,要求眾皇子坐在龍椅,體驗一下坐江山的滋味,誰堅持的時間長,誰勝出。

  這也太簡單了,誰不會坐龍椅呀?

  正想著,我們三人突然都被空降到一張龍椅上。莊糊塗居中,吳天璣居右,我居左。

  這是要讓我們玩搶龍椅的遊戲嗎?

  好在龍椅很寬敞,我們三人坐上去也綽綽有余。

  可沒想到,坐著坐著,就感覺屁股底下開始有被火燒的感覺,仔細一聞,還有一股焦糊味,難道是火人又回來了?

  吳天璣隔著莊糊塗問我:天帆,這龍椅不會是火爐吧?我的屁股都快被烤熟了。

  我回道:別急,我有辦法。

  說罷,我連忙喚出空氣罩來隔絕我們屁股底下的火源。

  這招果然管用,瞬間我們覺得屁股底下舒服了許多。

  看來父皇出此題的目的,不過是告訴我們坐皇位如被“燒烤”吧。

  這時只聽莊糊塗對我感謝道:第二百三十八弟,麻煩你了。

  我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我這是先方便自己,再順便方便別人。不像某人,為了太子之位,隨意構陷別人,還想讓別人成為他的太監。

  莊糊塗一聽,楞住了。

  這當口,吳天璣突然尖叫起來: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屁股底下好像有好多根針在扎我,你們感覺到了沒有,對了,不是一根,是二根,三根,媽呀,有好多根,我實在受不了了。

  莊糊塗一見吳天璣的難受樣,竟然大度地說:我屁股底下沒有這種感覺,不如我把我的位置讓給你好了。

  說完,莊糊塗很乾脆地站起來。而吳天璣呢,竟毫不客氣地挪到莊糊塗的位置上。

  這讓我委實吃了一大驚,難道莊糊塗不知道這是在爭奪太子之位嗎?他這樣做不就意味著主動放棄這一回合了嗎?他是什麽居心?他又是什麽用意?

  正這樣想著,我忽然感覺自己的屁股底下也有許多豎起的針頭透過空氣罩向我扎來。

  看來父皇出此題還有一層意思,是告訴我們皇位不是那麽好坐的,坐在皇位上常常會有“如坐針氈”的惶恐不安吧。

  管它呢,反正我也不垂涎這個皇位,由它去吧。想罷,我也果斷地站起來。

  吳天璣一見莊糊塗和我都出局了,便興奮過度地從龍椅上跳起來,大喊道:我贏了,這一局我贏了!

  幸虧吳天璣從龍椅上跳了起來,在他跳起來那一刹那,一把鋒利的錐刀猛地從他剛才坐的位置下頂出來,他若再晚半秒鍾,那把錐刀將會刺進他的肛門,弄不好就小命休矣。

  吳天璣扭身看著那把明晃晃的三角錐刀,捂著屁股氣憤地對莊糊塗說:我現在知道你把位置讓給我的原因了,原來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呀!

  莊糊塗呢,百口莫辯地說:第二百五十弟,我怎麽能提前知道屁股下面會有錐刀呢?

  不知為什麽,我看著莊糊塗委屈的樣子,竟有些相信他了。

  同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汝坐針墊”為何會成了致人非命的“汝坐錐墊”呢?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麽樣的玄機呢?

  正這樣想著,但聽那個太監噪又說道:文武鬥第一局第二百五十皇子勝出,下面進行文武鬥第二局“汝履薄冰”。要求眾皇子踩著浮冰過河,誰先到達對岸誰就贏,使用其它手段渡河者將被淘汰出局。

  話罷,再看自己所置身的處境,正踩在一條大河裡的浮冰上。

  這浮冰約有二米見方,且薄如玻璃。

  乖乖,這可怎麽過河呀?

  先不說浮冰被水流衝得直朝下遊漂去,就是人站在上面,都很難堅持多長時間,而且還時不時聽到薄冰因過多承受人體重量而產生的碎裂聲。

  莫非父皇要讓我們體會當了皇上後整日如履薄冰的感覺嗎?

  正發愁著,我突然聽到薄冰底下傳出個女人的聲音,只聽那女聲說道:帥哥,需不需要幫忙呀?

  我朝水下一看,天呀,竟然是一個穿著“皇家黃肚兜”的異常妖嬈的美女。

  只見她在水裡攔住我身下正往下遊飄的浮冰,撅著性感的厚嘴唇向我說。

  我奇怪地問道:你是誰?

  那美女笑道:我是你心中的欲望呀。

  我又問道:你怎麽幫我過河?

  那美女說道:我可以在水下推著浮冰把你送過去,沒人會知道的。但你必須下水,與我溫存一會兒,這樣我才有動力把你送到對岸。

  我一聽,就知道這是個圈套,這世上有一種“美女薄冰”,她比普通的薄冰可要危險多了!我怎能上當呢。

  正思忖著,但見吳天璣躺在一塊薄冰上向我飄過來。看來這家夥膽子小,不敢站在薄冰上,隻好爬著。

  那美女見我沒有動靜,便立刻又用另一隻手抓住吳天璣身下的薄冰,嬌滴滴地對吳天璣說:今天是收獲帥哥的一天,來吧帥哥,下水與我纏綿一會吧,彼此盡興後,我就把你送達彼岸。

  吳天璣一見那豐乳肥臀的美女,骨頭都酥了,他禁不住色迷迷地問:小尤物,就在這水裡行好事嗎?真刺激。可我萬一下水被淹死怎麽辦?

  只聽那美女答道:魚水之歡嘛。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淹死的,我要讓你欲仙欲死。

  吳天璣色膽包天地說:尤物且等片刻,待我先把衣服脫了再下水,好嗎?

  那美女調侃道:綠帽子可別摘,我喜歡你帶上綠帽子的樣子,特別酷。

  吳天璣邊脫上衣邊說:綠帽子我想摘也摘不了,那是隨時給我補充智商用的。

  那美女又調侃道:這招不錯,可防止智商欠費。

  吳天璣脫掉上衣後說道:當然啦,我師父說了,寧可缺德也不能缺智。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對吳天璣說道:天璣,你瘋了嗎?你不知道下水的後果嗎?再說,你怎麽向司纏綿交代?

  吳天璣像魂被美女勾去了一樣說:管不了那麽多了,先跟美女苟且了再說,所謂人在江湖飄,怎能不出鞘。天帆,你在這太礙眼了,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那美女又用秋波泛濫的金魚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說:他怎麽舍得離開呢。

  我厲聲對那美女喝道:休想用色誘害我們!

  說罷,我就啟動光眼通中的“還原線”,向那美女照去。

  這一照可不得了,但見那美女立刻顯了原形,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巨型的蟾蜍,渾身都長滿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大毒疙瘩。

  吳天璣睹了一下後馬上把眼閉上,邊吐邊說:都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原來我真是一隻天鵝呀。

  我反諷地對他說:天鵝?你是一隻想吃癩蛤蟆肉的鴨子吧。

  那蟾蜍一見顯了原形,頓時撤下抓住浮冰的爪子,任我們一路又向下遊飄去,而它自己也氣鼓鼓地大叫著,鑽進了渾水裡。

  正當我們倆在水流中不知如何是好時,我忽然看見莊糊塗也站在浮冰上向我們漂來。

  莊糊塗掃了一眼我們,突然跳下水,緊接著從水裡迅捷地浮出,用左右手分別抓住我們身下的浮冰說:第二百三十八弟,第二百五十弟,看來我們隻憑孤身一人,別說踩著薄冰過河了,就是站也站不起來多久。這樣吧,我做為你們的哥哥,理應讓小,我推著你們過去。

  話罷,他就推著我們身下的浮冰,向對岸遊去。

  莊糊塗此舉,讓我著實吃了一驚。他這是假惺惺的作秀!還是誠心誠意的幫人?莫非他是想通過幫助我們,故意向父皇展示他能成為一個仁君的胸懷?

  管它呢,先上了岸再說。

  就這樣,在莊糊塗的幫助下,我和吳天璣順利地到達了彼岸,而莊糊塗因違反規則,在“汝履薄冰”中落敗。

  文武賽的第三關被稱為“汝臨深淵”,情況是這樣的:讓我們三個人同時站在一個懸崖邊,在離懸崖邊不遠處,有一顆馬上就要引爆的大炸彈,如果不從懸崖上跳下去,就會被炸死。

  真沒想到父皇會安排這樣一個局,難道是想讓我們三人同時都掛掉嗎?

  情急之下,莊糊塗忙招呼我們爬到懸崖下邊,用手扒住懸崖邊,以躲過此劫。

  我一聽有道理,立刻和莊糊塗爬下懸崖,用雙手攀住懸崖邊。

  待我們落定後,卻見吳天璣戰戰兢兢地不敢朝懸崖邊走過來,於是我大喊道:吳天璣,你不要命了,還不趕緊下來!

  吳天璣哆哆嗦嗦地說:我不敢,我怕摔下……

  話還沒有說完,炸彈就爆炸了,一個氣浪就將吳天璣打到了懸崖下。

  壞了,吳天璣小命難保!

  恰這時,但見莊糊塗迅速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正跌落下來的吳天璣的右腿。

  這一幕讓我驚呆了,看來莊糊塗根本就不是陰險歹毒的莊糊塗,也不是癡呆笨拙的莊糊塗,他真真正正是能護佑我們的好兄長啊!

  想到此,我也迅捷地騰出一隻手,猛地抓住吳天璣的左腳。

  在我和莊糊塗的齊心協力下,終於把吳天璣弄了上去。

  他一旦上去,我們也就好辦了,沒費多長功夫,我們也爬上了懸崖。

  看到我們也安全脫險後,吳天璣感激涕零地對莊糊塗說:感謝皇兄的救命之恩,看來皇兄並沒有那麽絕情。可為何在厚黑學院你誣蔑我和簫天帆不是皇子呢?

  正當莊糊塗吃驚地說自己不知道此事時,但聽那個太監嗓大喊道:皇上口諭,此局平局。接下來進行文武鬥的最後一局:“盲人摸相”。所謂“盲人摸相”,就是把你們三人的雙眼都蒙起來,讓你們去摸一個東西,看誰能先猜出那個東西是什麽?每個人有三次機會,若都答錯了,將被淘汰出局,若搶先答對了,其它兩人落敗,時間限定在五分鍾內。

  當我們被蒙著眼扔到那個東西近前時,吳天璣急不可耐地摸了起來,摸來摸去,他似乎摸出了什麽,忙大聲說:我摸到了牛蹄子,我猜這是一頭牛。結果他被空中掄來的一隻氣球錘錘了一下。

  我也開始摸來摸去,摸到了一個類似於鹿角一樣的東西,忙對吳天璣:可牛怎麽長著鹿角呀?

  這時只聽吳天璣又搶答道:我知道啦,這是一頭四不像。話音剛落,那隻從空中突然冒出來的氣球錘,又狠狠地錘了他一下,砸得他直捂著腦袋上的綠帽子喊道:再砸也不能砸壞我頭上戴的綠帽子呀,我全憑這綠帽子挽救自己的智商呢。

  我一聽,提醒他說:吳天璣,別再輕易下結論了,你只有一次機會了。

  我剛說完,又聽吳天璣嚷嚷著說:咦,牛蹄子怎麽變成爪子啦?

  話音剛落,吳天璣突然哀叫道:不好啦,我的後背被爪子抓了一下。

  這時只聽莊糊塗說道:第二百三十八弟,第二百五十弟,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行就別再亂摸了。

  莊糊塗這一告誡,一下讓我想起他還沒摸呢,於是便問道:莊哥,你怎麽不摸呀?

  只聽莊糊塗答道: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我正在思考呢。

  我一聽,回道:不經實踐,怎有真知?

  說罷,我又順手摸了一下,突然摸到一個軟乎乎的,長長的,像尾巴一樣的東西。

  看來這真是一隻野獸,但不知是什麽獸?

  正想著,突然那個軟乎乎的東西立刻繃緊,像根棍子一樣向我打過來,我一聽風聲,慌忙閃躲,在下意識低頭的瞬間,因失去平衡而跌倒在地。

  帶著一種不甘心的心理,我站起來又去摸,忽然摸到了一些像鱗甲一樣的東西,也沒過腦子,忙興奮地說道:我知道這隻怪獸是什麽了,它就是傳說中的“龍”。

  話剛講完,那隻氣球錘就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真沒想到,我也會挨錘,莫非我動了逆鱗,惹得這隻“龍”不高興啦?

  剛想到這,但聽吳天璣又大吼道:不好啦不好啦,兩位兄弟救救我吧,我是羊入虎口了,我的腰被一隻斑睛大虎給咬住了。

  正待我要撕下眼罩去救吳天璣時,猛聽莊糊塗大聲結結巴巴地說道:大……象……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一頭大象。莊糊塗真是糊塗啦,沒想到旁觀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個屁,等著挨錘吧。

  可我還沒待想完,莊糊塗又吐出幾個字:大……象!大象無形!

  什麽意思?難道父皇出此題的目的是告訴我們做帝王就要人鬼莫知,恩威莫測嗎?要學老子的“大白若辱,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嗎?

  在我摘下眼罩的刹那,我不得不佩服莊糊塗的智慧,但見我和吳天璣所摸的怪物已然化為無形,在我們眼前呈現的卻是“本來無定物,何處執龍象”的“空相”。

  而此時此刻的吳天璣呢,正嘴裡啃著泥,爬在地上大呼著救命。不用說,這一局莊糊塗贏了,而且贏出了所謂帝王術的精髓。

  那個太監嗓又發聲了,只聽此聲說道:遵聖諭,太子爭奪賽目前文賽、武賽、文武賽三個環節共九局已進行完畢。從比分來看,第二百三十八皇子被淘汰出局,第二百二十五皇子和第二百五十皇子平局。下面進行最後一個環節:決賽。決賽在第二百二十五皇子和第二百五十皇子之間進行。所謂決賽,就是要求這兩個皇子各顯神通,一切目的為了把對方打敗為至。下面我宣布決賽開始,請兩個皇子各自使出自己的絕招和必殺技。

  我一聽自己被淘汰出局了,又聽到在莊糊塗和吳天璣之間要進行一場對決,既釋然又擔心。釋然的是,我似乎得到了解脫,不會為了那個鳥皇位去參與手足相殘的勾當;擔心的是,怕莊糊塗和吳天璣二人在決戰時會有閃失,弄不好會傷了乃至害了一人的性命。

  尤其是吳天璣,不論文賽還是武賽,應該都遠遜於莊糊塗。萬一莊糊塗一心狠,吳天璣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虞。算了,反正大局我左右不了,隻好在暗處偷偷幫吳天璣一把,真希望吳天璣能安全地敗出。

  正想著,屏幕上的決鬥已經拉開了帷幕,而我依舊被扔到屏幕外的那塊大岩石上觀戰。

  決賽的地點選在皇宮太和殿前的一塊巨大平地上,平地的不遠處有一宮門,宮門上懸掛著“玄武門”三字的大牌匾。

  看來一場骨肉相殘就要開始了,父皇的養蠱計劃就要兌現了,但願上天能把這“養蠱之器”打碎,讓裡面的生靈各自逃遁。

  決戰的第一項是箭戰,要求相峙而立約五十米的莊糊塗和吳天璣同時向對方連射三箭,將對方射中者為勝。

  天呀,這明明是赤裸裸的生死對決,一點回旋余地都沒有。

  當兩人按照規定時間搭起箭張起弓時,只聽一聲令下,吳天璣的箭先射出去了。莊糊塗呢,不急不慌,喵準吳天璣射來的箭對射出去,結果兩箭相撞,掉落在地,兩人自然毫發無損。

  一看這種情境,我有些放心了。然而卻聽那太監嗓發聲道:下一箭不允許這樣相撞的事情發生,雙方射箭時,一定要錯開角度。

  當引發第二箭時,一看莊糊塗根本就沒有拿起弓箭,而是拿起了箭筒,吳天璣大吃一驚地喊道:皇兄,你為什麽不張弓?

  只聽莊糊塗說道:第二百五十弟,我這是天子之彀,你隻管射來,不用為我擔心。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矣。

  這個莊糊塗,好霸氣!

  話罷,發箭的喝令響起,吳天璣不由自主地射出了這一箭。

  正此時,莊糊塗不緊不慢地拿起箭筒對準吳天璣射來的箭,頃刻之間,那箭便乖乖地入了筒中,“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正驚歎著莊糊塗的機智和技藝時,只聽那太監嗓又說道:第三箭不允許出現不張弓的情況,否則自動出局。

  當最後一箭啟動時,吳天璣發現這回莊糊塗確實張起了弓,但並未上箭,便又大喊道:皇兄,你為什麽不上箭?

  莊糊塗風輕雲淡地答道:誰說我沒上箭,我上的是天子之箭,天子之箭,以天道為箭鏃,以霸道為箭杆,以仁道為箭羽,射程囊括天宇,目標直指人心。

  天啊,莊糊塗頗有莊生所期待的帝王之相呀!

  正想著,但見吳天璣的箭射過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莊糊塗竟然一把抓住了那箭。不僅抓住了,他還利用吳天璣射來的箭上了自己的弓,猛然向空中一隻正翱翔的雄鷹射去。

  只見那隻雄鷹被射中頸部後,從空中直墜下來,跌落在地,氣絕身亡。

  好一招“借箭殺鷹”,好身手,好牛氣!眼前的莊糊塗真是今非昔比,非比尋常!

  那個太監嗓此時此刻無可奈何地說:箭戰到此結束,下面進行劍戰。要求一方必須將另一方刺倒在地,否則比賽一直持續進行。

  奶奶的,這是什麽鬼比賽,難道非逼得二兄弟有一人受傷不行,父皇為什麽要實行這麽殘酷的養蠱之計?難道其中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正想著,但見已被賜劍的莊糊塗扔下手中的劍,衝離自己僅有二米距離的吳天璣說道:二弟,你用劍,我赤手空拳對你。

  吳天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皇兄,這多不好意思。

  莊糊塗笑著說:來吧,都好意思了,誰來坐江山?

  說完,就一拳向吳天璣打過去。

  吳天璣一看莊糊塗出手了,便本能地揮起手中所賜的長劍向莊糊塗砍去。

  這一砍可出乎意料,只見莊糊塗並不躲閃,而是用右手竟直迎上去。結果莊糊塗的右手被那鋒利的長劍砍落在地上。

  但令人奇怪的是,並未噴射出淋漓的鮮血。莊糊塗呢,也並未因痛失右手而大叫,反倒向吳天璣又猛地踢出右腳。

  吳天璣一看莊糊塗的右腳向自己踢來,又本能地用長劍去擋,結果莊糊塗的右腳也被長劍斫落在地。

  失去右腳的莊糊塗用左腳金雞獨立了一會,終因支撐不住而跌落在地。

  這劇情的反轉不僅把吳天璣嚇住了,也把我嚇住了。

  莊糊塗這是何苦呢?為了成全吳天璣當太子,也犯不上缺手少腳,成個殘疾人呀。

  他完全可以裝作被吳天璣刺傷,故意倒在地上。唉,這是要唱哪出戲呀?若是苦肉計也太過了。

  誰成想,待太監嗓宣布完吳天璣在這一回合勝出後,又突然說道:傳聖諭,下面兩個皇子進行最後一項決賽,這項決賽叫“子彈時間”。要求雙方同時向另一方射出三顆子彈,將對方射中者為勝。時間限定在三分鍾之內。

  什麽!比賽不是已經出了結果了嗎?為什麽還要進行?而且還要進行這種極其殘酷無比的生死決鬥。

  不行,我一定要想方設法阻止這場比賽。

  正琢磨著,但見躺在地上的莊糊塗把左手所賜的槍扔在地上,對離自己僅有十米遠的吳天璣說道:第二百五十弟,你衝我開槍吧。

  吳天璣顫抖地攥著所賜之槍說:不,我做不來,我不可能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兄弟。

  莊糊塗忍著疼痛說道:你若不射我,咱倆都活不了。

  吳天璣疑惑地問:為什麽?我不當太子了,還不行嗎?

  莊糊塗搖搖頭說:這跟當不當太子沒有關系,不要問那麽多了,快衝我開槍!

  吳天璣一聽,隻好狠命地咬著牙,緊緊地閉上眼,哆哆嗦嗦地舉起槍,亂射了三槍。

  他亂射的這三槍,按道理不會有一槍擊中莊糊塗,所以我也就沒有用光眼通來改變子彈的方向。

  可誰成想,莊糊塗竟然施展了瞬移神通術,將其中的一顆子彈吞進了自己的嘴裡。

  吞進子彈的莊糊塗邊嚼著子彈邊吐著血說:我從來沒有吃過子彈,沒想到子彈這麽好吃。太好了,父皇給我的最後晚餐竟然是一粒色香味俱全的“炒子彈”,感謝父皇,此生無憾了!

  言罷,莊糊塗像一個“大”字一樣橫躺在地,氣絕身亡。

  這一幕不僅讓吳天璣震驚了,更讓我震驚了。

  當吳天璣跑到莊糊塗面前時,我也被扔進了屏幕裡。

  吳天璣撫摸著已經咽氣的莊糊塗哀嚎道:皇兄,早知道這樣,我是堅決不會爭這個太子之位的。

  我貼著莊糊塗的胸口發現他已停止了心跳,也悲泣地喊道:父皇啊父皇,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

  還未待我們兩人從痛苦中緩過來,只聽那個太監嗓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經此太子爭奪賽的選拔,特欽點第二百五十皇子承序太子之位。並擢即任太子和第二百三十八皇子即刻籌辦第二百二十五皇子下葬事宜。欽此。

  我馬上站起來喊道:父皇,你在哪裡?我有諸事不明,想要當面一問!

  吳天璣聽我這麽一說,也站起來哀求道:父皇,請您現現身吧!

  只聽那個太監嗓答道:皇上說了,等你們把第二百二十五皇子安葬完畢,皇上自會召見你們。

  沒辦法,看來我們只有先忍痛安葬我們的皇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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