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適合當特工。　　在第一天，史黛拉就被指導老師中的一人這麽評價了。理由是，“你的氣質讓人過目不忘，而且，你長得太標致了”。

　　對於特工來說，越是大眾臉越能確保生還率。太引人矚目，連逃都逃不掉。

　　不過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成為專為某個國家或組織服務的特工，也沒打算去當為了利益而活動的殺手。隻是單純想來學點“真本事”，又恰巧，在研究所的時候聽說過其他訓練營的事情。

　　如果把羅德尼亞研究所也視為訓練營之一，其水準一定是最頂尖的之一。能夠相提並論的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多。但那裡也有局限，就好比僅僅隻有調整者的“馬戲團”，在羅德尼亞研究所僅僅隻有自然人。

　　史黛拉來到的這個西伯利亞訓練營並不是她前世記憶中的那一個。雖然在一些課程上有相似之處，但其根本目的截然不同。在她前世記憶中那個是培養黑市拳手的搖籃，而現在她所呆的這個，死亡率三分之二的緣由是訓練強度過大導致的身體崩潰。但在羅德尼亞研究所出生的史黛拉來說，才這種程度不過是小意思而已。現在她所呆的這個西伯利亞訓練營除了給歐亞聯邦培養特工之外，也接受一些額外的服務要求，比如為大家族培養貼身保鏢/影子護衛。

　　兩類人的受訓是分開的，史黛拉的年齡雖小卻也沒人感到奇怪而開口詢問。這裡因為各種理由被塞進來的人都有，當然也有“戰鬥用調整者”的存在。小小年紀就能獨當一面，在調整者來說並不少見。史黛拉也因為精致的面容和非常的體能被錯以為是調整者的時候，但她在當面就以作為藍波斯菊的傲慢駁回了這種說法，“那些把孩子變成調整者的父母大概就是想當然的為了讓孩子不輸給我們這種‘自然人天才’，所以才去進行基因調整的吧。”特別在‘自然人天才’這字眼上加重了語氣，這並非是她對此感到得意，而是真正明白這字眼背後的本質。

　　理所當然的，自然人裡也有容貌姣好者，這隻是統計學上的概率問題。正是因為帥哥美女在每個時代都以一定比例存在這一當代審美取向導致的現實以及他們在文化觀念中的特別地位，所以第一代調整者大部分都被其父母修改了容貌。生出來的孩子和自己的基因匹配不上，那不就是“喜當爹”嗎?唯獨這一點上，史黛拉表示佩服。

　　當然，哪怕是“自然人天才”，說到底還是“自然人”。隻投入一門學科的話，具有“超強學習能力”的史黛拉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但是當要學的科目多達二十以上，自然人和調整者之間就明顯拉開了差距。

　　哪怕隻是通常規格的調整者，“隻要去做就能達成”。不算容易的教學和訓練，隻要付出努力就能看到成效。

　　而對“賭上自己的全部之後終將達成”的“自然人天才”的史黛拉來說，最大的敵人是時間。調整者只需一小時便能完成的課業，她得付出三倍甚至更多的時間才能獲得同樣的效果。除了擊倒教官證明她已經青出於藍而提前完業的格鬥課，射擊、偽裝、野外生存、救護、語言、禮儀、心理分析、駕駛、化學、爆破、拆卸……等一系列科目已經落後於比她大不了多少的調整者小孩。就連因為羅德尼亞研究所的經歷而格外突出的體能，也有已經快要追上她的戰鬥用調整者了。幾乎要淪為敗犬的她，以委屈和憤怒為動力源長時間開啟SEED，一廂情願的瘋狂拉斷了繃緊著的弦。

直到病倒的時候，她才醒悟到，自己不過隻是區區“自然人”。　　當烏爾麗卡・加百列接回了憔悴的不成人形的史黛拉的時候，差點沒有認出眼前之人是被自己選中的小美女。

　　憤怒已經蕩然無存，隻留下了委屈殘留在心頭。在短短三個月裡被狠狠踐踏的自信，到最後匯聚成了“中途退學”這個結果。

　　怎麽追也追不上，差距只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大。成為敗犬的心情讓她情不自禁的痛哭出聲。

　　“被欺負了?”來到加護病房看她的烏爾麗卡詢問。

　　“沒有。”

　　“那為什麽哭?”

　　敗犬的心結，不願向外人吐露。但小女孩的本能卻渴望著向人傾訴。在這矛盾的雙重心境下，史黛拉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話。

　　“比不上調整者”“不甘心”“不自然的怪物”……無心之言語吐露真心。哪怕有穿越者記憶，小女孩在生理上依舊還是小女孩。

　　烏爾麗卡從她支離破碎的隻言片語中推斷出了事情的大概。

　　然後，史黛拉被狠狠摑了一記耳光。

　　抽泣聲戛然而止，史黛拉被打蒙了。這種力道的打擊對她完全不構成傷害，但巴掌裡蘊含的心情，傳達了讓她難以喘息的厚重。

　　“加百列小姐，請不要對病人動粗。”聽到了動靜的小護士立刻趕了過來。

　　“你、想插手加百列家的內務?”平淡的語氣，卻透出逼人的寒意。

　　“啊，不……”被氣勢壓倒了的小護士喃喃的說不出話來，連忙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烏爾麗卡回過頭看向了史黛拉，而史黛拉也在看著自己在名義上的監護人。

　　“想明白了?”烏爾麗卡開口詢問。

　　“嗯”輕輕的應了一聲，史黛拉已經平複了自己的呼吸。

　　“想明白了什麽?”烏爾麗卡追問。

　　“……不該把自己去和別人比較，隻要比較就會有失敗者。真正的‘天才’不需要他人的認可，只需要對自己負責……隻有真正相信自己力量的人，真正的力量才會與他同在。”

　　烏爾麗卡似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了句，“沒聽過這些話，你自己想的?”

　　史黛拉輕輕應了一聲。實際上，那是來自穿越者記憶中的句子。被深深牢記，卻從未能真正理解的話語。

　　“先休息一陣吧。東亞共和國有句古老箴言‘欲速則不達’。我看過你的身體檢查報告，隻是身子太虛，沒什麽大問題。與其悶在病床上不如出去走走。史黛拉想去哪裡玩?”

　　“不……知道……”

　　史黛拉的迷茫也讓烏爾麗卡有些感慨。哪怕再怎麽早熟，“底蘊”卻不是短短幾年人生就能填上的空白。

　　“那就由我來幫你決定了。”烏爾麗卡用宣布道。

　　這個星球上最古老的神跡，至今依舊是謎團的‘獅身人面像’。

　　在悠久的歲月面前，個人的得失是多麽微不足道。科技的進步非但沒能解開古老謎團，反而讓不解之謎變的越來越多。

　　站在巨大的雕像腳下，遠離了世俗的喧囂。在歲月面前，歐亞聯邦、乃至人類文明都終將會化為過眼雲煙。

　　往昔的風景被拘束在凡塵之中，由條件反射和習慣支配了全部行動。

　　不被提醒的話就不會發覺，把陳舊的事情重複了一遍又一遍。所謂的習慣，會讓人產生“感覺”，有時候會覺得感覺就是人的全部。然後甚至忘記，究竟習慣是身體的主人，還是自己才是身體的主人?

　　感覺不到自己的話，就只剩下了習慣。只靠習慣也能夠過完每一天，其實大部分人的大部分日常都是在習慣中循環，會有自我意識顯露的時間短而又短。

　　她終於在這除去巨大雕像便空無一物的蒼茫沙漠裡，重新拾回了自我。

　　“真美。”她由衷地感慨，對這個世界。

　　“是啊。獅身人面像就在這裡，一直在這裡。在有記載的人類來到這裡之前就聳立在這裡。考古發現的結果和教科書上說的不一樣，獅身人面像和古埃及人不是同一個時代的。在古埃及人來到這裡建造金字塔之前，它就一直在這裡默默地注視著這個世界。”

　　史黛拉沒有在意烏爾麗卡所說的“獅身人面像是不是古埃及人建造”這種問題。她已經沉浸在那悠久歲月積澱下來的厚重當中。並非妄自菲薄，但在這尊恆古巨獸面前，區區人類的存在不比蜉蝣更崇高幾分。

　　“心情好些了吧?”

　　回過神亂來的時候，史黛拉聽到了烏爾麗卡的話。

　　“嗯。之前好像把自己看扁了，覺得自己很沒用。到這裡才發現我就在這裡，我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我。之前那些讓我不舒服的事情，現在已經完全沒感覺了。”愉快的充滿信心的笑容，先前的陰霾已經一掃而空。比起生理上，心理上的療愈更快起效。煥然一新的精神面貌，就像是冉冉升起的小太陽散發出光和熱。

　　“史黛拉、生日快樂。”

　　“嗯?啊！”

　　意料外的資訊，讓她措手不及。反應過來的她立刻將精神凝聚到外掛光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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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史黛拉・加百列(史黛拉・魯西耶)

　　所屬:加百列康采恩

　　出生日:CE57年12月11日

　　血型:A型

　　…………

　　當前時間:格林尼治標準CE64年1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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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史黛拉不肯定記錄上那個12月11日――那個當時她自己報給訓練營的日期――究竟是否真是自己的生日。

　　“謝謝……媽媽。”

　　烏爾麗卡是史黛拉名義上的監護人，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喊出那個詞。

　　“很棒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充滿陽光的微笑展露在金發蘿莉的臉上。一望無際的沙漠與同樣連接著無限的蒼茫天空，隨著“哢嚓”的快門聲響起，烏爾麗卡・加百列為史黛拉・魯西耶攝下了第一張人生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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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黛拉跟隨烏爾麗卡返回了歐亞聯邦。

　　烏爾麗卡在法國加爾省的尼姆郊外擁有大片果園。尼姆也是她最常居住的城市。

　　不同於北面巴黎的繁華，尼姆是一座人口不多的古城，有著悠然的歷史神韻，在AD紀元開始前由羅馬帝國建造的這座BC紀元的城市，能夠存留到CE紀元乃是極其難得的。

　　在安定下來後，一連幾天，烏爾麗卡都帶史黛拉去了鄉下，進到了葡萄園裡，像個農民一樣，手把手教她農作物的種植。

　　在這個到處都是有機食品的年代熱衷於傳統的土壤種植，說起來也是有閑人才有的奢侈。但是對大自然的熱愛，對大自然的崇敬卻沒有半分摻假。她們是藍波斯菊，但藍波斯菊的本來也正是環境保護組織。若把發動恐怖襲擊的那些視為激進派藍波斯菊，那麽烏爾麗卡應該歸類到原教旨藍波斯菊。

　　她是虔誠的信徒。

　　關於日後的安排，烏爾麗卡給了史黛拉充分的自由。

　　能夠從不幸中看到好處的，是無須理會世俗的善人。能夠從幸運中看到不幸的，是無須理會世俗的惡人。每個人都不是純粹的善惡，兼而有之這兩種成分。人與人的不同來自於人與人所認識的世界的不同。

　　隨大流者不過是沉淪在世俗中被遮蔽了眼界的愚者。

　　即使是孩子，也要給予必要的尊重，是烏爾麗卡所信奉的自然律。

　　“雖然想學點‘本事’……但是在學校那種環境，難免被影響。”

　　史黛拉的顧慮是極為現實的考量。從AD紀元十九世紀末開始在全世界內普及開的普魯士式應試教育模式，一直到CE紀元都依舊發揮著封鎖思想性的功效。

　　平常的學校完全變成了培養“士兵/員工”而非培養“將軍/老板”的機構。

　　但這對烏爾麗卡，定向找來幾個家庭教師隻不過是舉手之勞。

　　當史黛拉問起烏爾麗卡“為什麽是我”“為什麽選擇了我”這種問題的時候，得到的回答是，“我隻是提供了機會，而你把握住了機會。這是史黛拉的努力，也是我的運氣。”

　　不久後史黛拉就從管家那裡了解到，烏爾麗卡曾經因為難產，不僅沒保住肚子裡的孩子，還永遠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史黛拉的興趣很多也很雜。因為不甘心的緣故，在西伯利亞訓練營未能完成的課目她都打算補上。

　　但她更清楚知道自己隻是自然人，會病、會累、會厭倦的自然人。循序漸進才是符合自然律的學習方式。

　　所以她暫時選擇學習的課程隻有兩門――語言和數理。

　　與此同時那兩門已經學有所成的課目，則開始尋求進一步的突破。

　　史黛拉困擾於瓶頸的毫無頭緒，便毫不猶豫的通過視頻向遠在東亞共和國進行演出的烏爾麗卡尋求幫助。

　　“格鬥和舞蹈……其實也有相通的地方。我聽說，東亞共和國的‘舞術’也被稱為‘武術’。”

　　在當天，史黛拉就拿到了厚厚一刀關於武術套路的資料。而在第二天，便有三個黃皮膚黑眼睛的東方人，來到了尼姆郊外的農莊。

　　一個老頭，兩個老太。協議書上，三名東方人都是作為史黛拉的舞蹈老師被聘來的，付的也是舞蹈課的薪酬。但實際上她學的卻是“武術套路”，也就是她前世記憶裡所謂的“花拳繡腿”。

　　但史黛拉可不敢輕視他們，尤其是在她像個被提起了脖子的小野貓一樣被老頭幾下就輕易製服後。

　　對她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無論是在羅德尼亞研究所還是西伯利亞訓練營，她學的都是殺人術，“中華武術博大精深”隻是她前生記憶裡一個笑話，卻從未料想過真的會存在“高手”。

　　雖然她相信再厲害的武林高手也不過是一發炮彈就能解決掉的肉體凡胎，但心中卻冷不丁冒出來個年頭，“該不會世界上真有能夠空手拆機的東方不敗?”

　　那些思緒卻是與她無關了。眼下的她已經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學習“花拳繡腿”上面。

　　史黛拉曾經在三名老者面前練習過舞蹈，得到的評價是“徒具其型”，這話說的很委婉，實際上就是在吐槽她“缺乏內涵”。

　　舞蹈是用來“傳達精神”的這種事情烏爾麗卡一早就告訴過史黛拉，但她至今無法切身體會到如何實現那種事。

　　史黛拉也向武林高手問起他們對烏爾麗卡的看法，“她的舞姿傳達出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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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的心情讓史黛拉的“氣力”屬性一直都保持在120以上。在忘我的專注中很容易便能開啟SEED的力量。在這種超常的學習力下，三老的招式套路很快都被她學完。三老在肯定了她的學習成果後，拿了幾天的薪酬就很直接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還真是高來高去的高人風范”

　　但說到底，她學到的隻是“舞術”而不是“武術”。那些花架子雖然好看，但在她手上用出來的威力還比不上羅德尼亞研究所的教官們教授給她的格鬥技。

　　她不止一次的詢問過有沒有“內功心法”之類的東西來配合招式使用。

　　“就是那種特別的能量，能夠隔著一座山打死一座牛的那種……”請原諒史黛拉糟糕的語言表達能力，她本來想說的是降龍十八掌和六脈神劍。而她的問題，被三老狠狠鄙視了。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又一句史黛拉前世記憶裡有印象的話，這次是從老太太口中說出來的。

　　而當她問起“功”是什麽的時候，三老卻彼此爭執了起來。一號老太的說是“意”，二號老太說是“力”，而老頭的回答是“精神”。

　　史黛拉當面表示她被打敗了。但在心底，卻隱隱已有所了悟。

　　“氣力”這個屬性，究竟是什麽?

　　在幾個月前忽然獲得的穿越者記憶與穿越者外掛，因此而脫離了既定的命運離開了羅德尼亞研究所。幾乎可控的頻繁爆種，都快要趕上原劇裡的基拉・大和，但那個觸發條件的實質，她依舊不明就裡。直到此時，才隱約有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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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閑暇時，史黛拉最主要的娛樂就是翻看穿越者的記憶了。除了那枯燥的數十年日常，穿越者在前生看了大量作品。借助光幕這個外掛，無論是看過的小說、遊戲、還是視頻都可以在她腦中“放映”出來，雖然無法百分百還原，但大致印象卻是靠譜的。

　　日程表排的滿滿的史黛拉並沒有太多休閑時間，所以也沒細看過穿越者一生積攢下來的龐大觀閱量，直到史黛拉現在也不過只看了《高達SEED》的前三集。但穿越者的記憶裡也包括了殘留下來的“印象”。

　　在各種機器人動畫中都少不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超能力。就拿高達系列來說，她所在的這個世界，就有“空間辨識能力”和“SEED”這兩種。在UC系中有“NT”，在OO中是“變革者”，在AGE裡是“X-ROUNDER”

　　但和真實系不同，機器人動畫中極大量是被稱為“超級系”的類別。超級系的神髓幾乎可以用一個字來概括，那就是“燃”。

　　隻要有氣勢，什麽敵人都不在話下。大概是什麽片裡有過這樣的話語，史黛拉沒空去翻。對於把動畫資訊套用到這個對她而言的真實世界裡的打算，她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也許靠譜也許不靠譜的結論她沒有打算去關注。

　　她唯一確定的一點就是，烏爾麗卡和她決定性的不同便在於，烏爾麗卡具備她所沒有的“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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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摸到了在舞蹈和格鬥上突破的可能路徑。史黛拉開始尋找能夠實現的方式。

　　氣力受到心情的影響，這是在剛獲得穿越者記憶後不久觀察自身所得出的結論。

　　明星在主場會有特別的氛圍，甚至能讓觀眾都陷入到狂熱情緒。這是她當下唯一想到的培養氣勢的可行性。

　　史黛拉的舞蹈已經入門，雖然距離大師還差的很遠，卻也不是上不了台面的。

　　當她把自己的想法通過視頻通話告訴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大洋洲聯合演出的烏爾麗卡時，立即得到了肯定和支持。

　　但舞蹈不同於音樂隻要有個耳麥就可以隨時收聽的方便。在這個古老文化已經式微的CE紀元，懂得欣賞真正藝術的民眾已經不剩多少。烏爾麗卡毫不掩飾的告訴史黛拉，來看她演出的多半隻是因為她的名氣的庸俗之輩而非是懂行的同類。

　　得到了即使這樣也無所謂的答覆後，烏爾麗卡給出的建議是讓史黛拉先組建自己的“伴舞團”。

　　通過後台運作，年僅八歲的她成為了巴黎藝術學院少年分院的一名見習舞蹈教師，開始在學生中搜羅起她的“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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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少年分院，學生們明顯還是要比史黛拉高出不止一個頭。

　　她本來就不是身材高挑的類型，因為最近的營養膳食，消瘦的臉頰又顯出了一點嬰兒肥。

　　因為是初次見面所以特別讓管家挑選了禮服。

　　結果便是走進教室後的一片鴉雀無聲。

　　事先備好的講稿作為開場白，而稚嫩的聲線也讓學生們確認了自己沒有眼花。

　　全教室范圍的竊竊私語，因為教室兼具舞台功能的關系甚至還蓋過了史黛拉的音量。

　　“好可愛的小妹妹……”“傳說中的……極品蘿莉！?”“我……我要被萌翻了……”

　　對於不專心聽課的學生們，史黛拉惡狠狠瞪了過去，但是在外人看來，卻明顯是被欺負的小蘿莉睜著水汪汪的的大眼睛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這樣一幕。

　　有男學生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而且

　　不止一個

　　如果萌殺也可以算是氣勢的體現的話，史黛拉顯然已經提升了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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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值CE64.12.29，距離所謂“劇情開始”，還有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