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背道》第3節 藏書樓
肖憶沒有留意老道說的是讓他守書樓,可卻沒說這樣算不算收他入門。當然,在他看來,收或者不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事實是留在了南山宗的山門裡,更令他歡欣的是藏書樓這份工作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本來就以經很喜歡看書了,更何況他來南山宗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進藏書樓一觀。  藏書樓的位置在南山宗大殿一裡外的後山,外表看起來很不起眼,至少肖憶沒看到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隻是一H普通的二層小樓,還是木結構的,也不怕著火。看著小樓外懸掛的“無為”二字,心中暗喜,看這小樓的規模,裡面藏書應該不多,想必能很快找到困撓自己許久的答案。

  拿著先前找李執事領的腰牌,肖憶剛準備進去,卻發現自己竟然推不開那兩扇看起來松垮的大門。無柰之下隻好回去尋問李執事,李執事哈哈一笑道:“我倒是忘了你才入門,竟不知道要進藏書樓的步驟。”接著一番解釋之下肖憶這才明白。

  原來,要進樓之前需得先將身份腰牌貼於門外的指定地方,待書樓法陣驗證無誤方可進入,這也是為了防止某些意外情況的發生。結果因為許久沒換過人去守書樓,李執事倒忘了交待。當然,李執事不會告訴肖憶這是因為這兩天忙著方方入門瑣事而暈頭轉向的結果。

  重新回到藏書樓,按照程序做了一遍,果然不用推門就自己打開了。走進書樓後,肖憶知道自己錯了,書樓內外完全是兩個世界。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山內世界,一個山外世界,自己之前完全沒有留意這座小樓居然是依山而建,看裡的規模,應該挖掉了半個山壁才放得下這上萬卷道藏。

  雖然有歸類整齊的書架,可誰知道自己要解決的問題屬於那一類?就算每卷都很薄,看完並理解怎麽也需要一天的時間,難不成自己要在這藏書樓看上三十年的書?不對,這種算法有問題,同種類或者屬於自己用不到的理論知識一類的自己不用看,至少在前期不用看,按照分類的四種屬於‘山門’‘醫門’‘命門’‘卜門’,按自己所知,可以先看‘醫門’和‘山門’。

  南山宗內藏書樓內,大概能幫得上自己的恐怕也隻有‘山門’和‘醫門’兩脈,南山宗‘山門’主修符術,‘醫’門自然主修醫術,至於命門和卜門,自己了解倒不多,但應該算是五行奇門這類的。

  這樣算下來,目標范圍便少了許多,感覺也不那般沉重了。其實自己應該是喜歡看書的吧。可怎然看見上萬本道藏,還要從裡面找出某個問題的答案,實在讓人難免心情沉重。先不管這麽多了,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順手從‘山’字部的書架上抽出第一本道藏,開始翻看起來……

  肖憶這些日子過得十分悠閑,藏書樓的規距不多,只需每日記錄好前來看書的弟子出入時辰便可。至於私自外帶,按李執事的話說除非藏書樓的陣法壞掉,否則便不可能帶得出去。肖憶好奇問若是門內弟子帶了紙筆來抄怎麽辦?沒想到心情不好的李執事當即賞了他一個暴粟後惡狠狠的說:“你若是個死人,那他們便可抄寫!”

  捂著滿頭大包的肖憶躺在書樓的木床上神傷不已,本來自己隻挨了一下的。沒想到後來問了方大頭那小子的近況,竟被那李執事狠狠敲了好幾下,真是流年不利。看來定是方大頭那傻小子得罪了李執事,有機會遇到該提醒他一下。

  可惜的事,肖憶在接下來的時間裡,

竟是一直沒看到方方。倒是那個鷹鼻青年男子卻跑到藏書樓來與他一起值守了半個月。  鷹鼻男子姓田,叫田四口,這個名字一度讓肖憶笑得喘不過氣來,可不是四口為田麽?田四口倒也不生氣,愁眉苦臉的說:“我倒是想有個好聽點的名字,可誰叫我娘當初生我的時候家裡正好連我在內四口人,家裡又正好四口田,我爹沒念過書,見如此多的正好,便正好給我取了這名。”

  “其實你也莫取笑我這名字,你可知道宗主和三位長老的名字?”肖憶示意不知後田四口馬上原原本本地把四位尊長的名諱告訴了他。看著捂著肚子滿地打滾的肖憶,田四口表示非常安慰。

  “對了,田師兄,你怎麽會來這藏書樓?”捂著肚子的肖憶顫聲問,再不轉個話題自己怕是要笑死在這書樓裡面。

  一提到這話題,本來還滿臉欣慰的田四口立馬變成了苦瓜臉:“唉,實不相瞞,師兄自幼在這宗門內長大,這還是頭一回被罰到藏書樓值守。”

  “被罰?”

  田四口鬱悶道:“這事雖然怪我自己,可與你同來的那大頭小子卻也忒不地道了點。”

  肖憶奇怪問道:“你被罰來值守定然是你自己反了門規,與方方有何乾系?”

  “怎會沒有乾系,若非他告密,我豈能被罰?”田四口很是激動。

  肖憶勸道:“你先別急,事情總要說我才明白,你沒頭沒尾的說一通我怎能聽懂?”

  田四口想想歎口氣變回苦瓜:“唉,說起來的確是我不對,想來那大頭小子又怎會明白……”

  肖憶沒好氣說道:“你就這麽喜歡說話說半截?若是你再不說,我從現在起再不與你說半句話。你就在這裡慢慢呆這半月吧。”

  田四口沒法,隻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

  “那日我們下山擇徒,你是知道的。”

  “恩,怎麽了?”

  “那日李執事先帶著大頭小子上山,你和我們兩後來還在南山鎮市集逛了逛才來的是吧。”

  肖憶摸不著頭腦:“是啊,這跟你被罰有關?難道說宗門弟子下山不許逛市集?”

  “逛市集倒是沒什麽,可我千不該萬不該又去書鋪逛了逛……”

  “然後?”

  “然後那大頭小子陷害我,我就被師尊罰來陪你了……”

  “……”

  肖憶此時隻覺得心中有萬隻神獸奔騰,見過說話說半截的,可沒見過這種掐頭去尾砍中間的,這是人說的話嗎?不行, 若不弄清楚,今天晚上這混蛋就別想睡了。接著便不停的訊問田四口,田四口初時死也不肯說,後來被肖憶纏得無法,終於紅著臉說了個明白。

  原來,當初田四口和另外那個弟子見李執事先帶著方方回了宗門,兩人均覺難得出山一次,想著山中清苦,自然便商量著好好逛下集市,最不濟也得打打牙祭再走不遲,可後來田四口見到書輔,好奇之下跑去逛了逛,沒想到那老板竟然正好在售賣春宮畫冊。

  可憐田四口從小在山中長大,幾成見過這等東西,面紅耳赤的買下一冊後拉了兩人便趕回了山門,還害得另一名師弟連牙祭都沒打。再後來方方有天在宗內閑逛,無意間進了他的屋子,卻翻到那畫冊,結果拿著跑去問宗主這是不是南山宗修行的圖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肖憶一本正經地朝著田四口拱手道:“師兄真乃神人也……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四口看著繼續在地上打滾的肖憶,鬱悶說:“你要笑便笑個夠好了,只需防著笑破你的肚皮,到時我可不幫你叫‘醫’門的師兄。”

  肖憶喘著氣說道:“不敢有勞師兄記掛,倒是田師兄你需找‘醫’門的師兄們看看,若…有什麽隱患,豈非不美?”

  田四口撓撓頭問:“便是看個春宮罷了,能有什麽隱患?”

  肖憶繃著臉說道:“田師兄不覺左手要比右手粗壯一些麽?”

  田四口攤開雙手看了看:“沒什麽不同啊,我本就是左撇子,有什麽好奇怪……你,你個混帳小子,竟然還敢拿此事打趣我……那裡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