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脫下衣物,抬起胳膊,看著胳膊上帶血的大牙印,皮肉已被咬破,肉已經陷進去了,冷著臉:
“真是瘋狗一樣呢!”
他慢條斯理的換上了放在一旁的乾淨衣物。
街市,申時。
大雨滂沱,絲毫沒有停歇。
風弋澤撐著油紙傘,手裡提著一大包剛剛買的東西,往回走著。
瞧著前方有一茶館,他本想著回去時和茶館老板談下合作。
快步走到茶館門口,卻發現官兵堵住了門。
茶館裡吵鬧無比,兩個官兵站在門前,架著刀,不讓裡面的出來。
“放我們出去!”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來喝茶的。”
“對啊,大家都只是來喝茶的。”
說著裡面的人開始拚命的往外擠,攔在門前的官兵就快要攔不住時,從裡傳來茶杯破碎的聲音,隨之一聲暴喝:
“誰在亂動,我宰了他!!!”
風弋澤走近了一些,往裡遙望。
只見茶座旁坐著一位面目黝黑的男子,長得濃眉大眼、頭戴襆頭,身穿常服,腰配橫刀,正目光銳利的看向他。
風弋澤內心唏噓著,這個人生的好生勇猛。
田莽瞧著外面那大塊頭小子,鬼鬼祟祟停留半天,拍桌說道:
“將外面那人帶進來!!”
風弋澤一愣,完了完了,看熱鬧把自己搭進去了。
怎麽辦?他是跑呢?還是不跑?
門口的兩官兵,走過去架著風弋澤的胳膊,準備將他抬起,使出全身力勁:
“嗯!...”
可是由於風弋澤塊頭大,兩官兵抬不動,臉都皺成了一團,又繼續咬牙切齒用力:
“嗯!!...”
他淡淡說道:“我還是自己進去吧……”
說完走到門前,對著擋在門口的那些人說:
“麻煩讓一讓...”
攔在門前的人罵罵咧咧讓出了一條道。
風弋澤走了進去,收起油紙傘,放於門前一邊。
剛剛那倆官兵從新站回門口,架起刀。
他把包袱緊緊的拽在手裡,這可花了不少銀子。
田莽瞧著眼前這人,不僅僅行為舉止鬼鬼祟祟,這麽大一包袱拽著不放,懷疑裡面肯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對著風弋澤說:
“手裡拿著的是什麽,打開瞧瞧!”
風弋澤笑嘻嘻的說:
“真要看?”
田莽皺眉,拍桌:“廢話,打開!”
他調侃道:“行行行,打開就打開,怎還生氣了。”
一邊說一邊走到田莽的茶桌旁,將大包袱提放在桌上,發出清脆‘哐!’的一聲。
屋裡的人紛紛捂住耳朵!
一旁的田莽被刺耳的聲音,弄的耳朵癢癢,抬手,用食指挖了挖耳朵。
風弋澤壞笑了一下,慢吞吞解開包袱,攤在桌上。
只見一個大鐵鍋裡,裝著一堆東西,堆成了小山,如果不是這鍋只有這麽大,他還可以裝。
大鐵鍋裡裝著一些蘋果、梨、還有一堆青梅、沒有撐開的紅燈籠、香、等等…
田莽看著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嫌棄的皺著眉,伸手扒拉了一下。
放在最上面的一把香,一下散落在桌上,還有幾根掉在地上。
風弋澤見狀彎腰去撿,然後重新放回鐵鍋裡。
可剛放回去,又掉了下來,他又彎腰撿起來,然後用力的往鐵鍋上一拍。
結果用力過猛,堆在鐵鍋上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茶館裡人,看著風弋澤的行為,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