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昭”正是母上大人的名字,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的墓碑上?
爺爺的父親“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瞬間悲慟湧上心頭,突然他大叫一聲“不好”,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墓地一道紅光閃動就鑽向他的身體。
首先,他脖子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動了幾下,然後,腿和手臂都以極其扭曲的姿勢緩緩站了起來,最後,發出尖銳的笑聲
“哈哈哈哈……”
“等了上百年,終於等到一個能讓我重見天日的陰師。”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幾根金絲突然從旁邊的暗處向他飛來,粘在身上就發出滋滋的聲音並冒出一股股黑煙,然後牢牢的把他困在原地不能動彈,太爺爺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在額頭、胸前、胸後各貼了一張符咒,才停下。
“我也等了你好久…”
“你是誰?放開我、快放開我”
不知名的怪物發出尖銳刺耳的怪叫聲。
“我也是一名陰師,三十年前我們就見過。如果不是我師傅救了我,我早就被你所害。
你乃漢朝一富戶人家二小姐,因自己刁蠻任性天天作弄下人,一日把府裡上上下下幾十個你看不順眼的丫鬟用烙鐵燙爛她們的頭皮,使其終生不能再長頭髮,其中有13個剛剛進府的丫鬟因受不了這種侮辱而投湖自盡,一時間府裡的湖面浮屍遍野、慘不忍睹。
你父親念你年幼且他疏於管教,只是罰你禁足面壁思過,又叫來高僧做法超度亡靈,並給予銀兩撫恤亡者家人,也算是向善之人,誰知你不知悔改,不僅偷偷跑出來還故意破壞法壇、砸爛安置亡魂的容器,13個怨氣衝天的亡魂一起合力撕下你的頭皮,你當場淒厲慘死也是咎由自取。
本來事情到此為止,但是你托夢給你父親,哀求父親請人為你做一個宿主,讓你能夠夜裡附身陪他老人家說說話,你父親也是糊塗,在他重金收買和護女心切的感動下,高僧違心弄來一個命不久矣的女地陰師,並把心法傳授於你,你雖能勾在夜裡附體回魂,但是頭皮無法恢復,血肉模糊、猙獰恐怖,把你父親嚇得一病不起,一命嗚呼。
你以禍害一方作為威脅,逼著高僧說出恢復頭皮之法,從此夜夜在墓地掘墳挖屍,取掉剛下葬之人的頭皮進行煉製,為禍一方;而且到處尋找新鮮的地陰師作為下一個宿主。”
“哈哈哈哈……,那是他們活該……”
說完,這個怪物突然發力掙開金絲,3個符咒也瞬間化為飛灰,他脫離爺爺父親的身體直直向太爺爺面門撲面而來,誰知太爺爺早有準備,還未近身就拿出黑狗血一潑,只聽吱哇的叫聲,紅色光影瞬間萎頓,太爺爺咬破中指把自己的精血甩在一張人性紙皮上,紅色光影附上去,太爺爺一把火就點著了那張人性紙皮,逐漸化為烏有。
那邊爺爺的父親已清醒,看到了太爺爺對付怪物的一幕,趕緊跑上前來,關切的問,
“父親大人,您可安好?”
“孩兒學藝不精,置父親大人於危險之境,請父親大人責罰。”
太爺爺說,
“吾無恙,你不要怪為父拿你做誘餌,引那怪物出來。”
“孩兒不敢。孩兒慚愧。”
今天乃為父教你的最後一事,你學藝精湛,性格純良,是一個合格的地陰師,但是你的對手會對你的弱點加以利用。但是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你除了要塑造強大的肉體,還要有強大的意志力和精神力,
對付妖邪的時候要時刻謹慎、提防,用盡全力,不可給對方可乘之機啊。” “孩兒受教。”
由此可見,地陰師的體質確實可以通靈,也是妖邪最喜歡的宿主之一。
至於其他派系也各有所長。
很快差不多半年過去了,我和陳永福進步很快,雷老大他們也早就準備好了,準備一起去找另外半塊地圖的線索。
終於到了出發的一天,我、陳建軍、便宜叔叔、雷老大、花二爺,另外還有幾個身強力壯、頭腦清楚的壯丁,帶著乾糧、水、各類裝備、武器出發了。
由於這個山寨離上次耗子出事的地方並不遠,我們大概大半天腳程就來到了上次逃出來的洞口,被厚厚的植被蓋著。由於花二爺他們已經探了好幾次路,所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這裡。
我們上次從這裡的石壁上來的時候,就發現石壁上有可以腳踩的凹槽,所以並不需要放繩子,而且空氣也是流通的,一般下墓之前是要放下去一個活物,說是要引出邪祟,其實就是看看有沒有足夠的氧氣可以供人呼吸。
由便宜叔叔、陳建軍打頭陣、雷老大走在最後面斷後,我們都跟著魚貫而下。這個石壁通道是斜著插入地下的,大概有30度左右的樣子,洞徑並不寬,像雷老大那種體格稍微大一點的人,一次最多可以並排容納2個。
上次逃命並沒有細看,也不知道這石壁是什麽人建造的,說是石壁也不準確,因為其表面並不平整,而是坑坑窪窪,其實就是相當於在土裡面挖了一條隧道,隧道石壁表面這一層又用摻了石子的泥土夯實加固,雖然不平整,但是凸起的地方都很光滑,應該是曾經修墓的時候用來運送什麽東西長期磨的。
我們就這樣手腳並用向下走著,
“停!”我喊了一聲,因為我突然發現走在我前面(也是我下方)的便宜叔叔和陳建軍都不見了,我並沒有聽到他掉下去的聲音,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怎麽了?”
“發生什麽了?”
上面的人紛紛問。
“王大哥和陳建軍不見了。”我一直這樣稱呼便宜叔叔。
“什麽時候發現的?”
後面人問。
“就在剛剛。”
“我們先朝下繼續走吧,到了下面再想辦法。”雷老大在最後面喊到。
我覺得雷老大說的有理,畢竟十來個人現在都卡在這個石壁上,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確實無計可施,雖然心裡還是很擔心他們的安危。
於是我們繼續往下爬。
走著走著,我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