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晚飯的第二天早上,劉君把那半邊地圖和雷老大父親的那半張拚在一起,前半張上面除了一些線條,就是“寶瓶、飛沙、二八、三七”幾個字,後半張上面是另外一些線條和“出,起,分沙、分水”。
連在一起就是“寶瓶出、飛沙起,二八分沙、三七分水”。
說實在的,我們都是一頭霧水,有沙有水,那肯定是水域附近。
至於上面寶瓶和飛沙,就完全沒有頭緒了。
全中國這麽大,水域也不少,沒有寶瓶和飛沙的線索,基本就是無從找起。
至於那些線條,也只有找到了地方才有參考的價值。
“寶瓶,那不是西遊記裡面觀音菩薩那個?”陳建軍撓著頭問。
“你挺有想法,那飛沙呢?”劉君看向陳建軍。
“啊?飛沙?那就是《西遊記》裡面的’尤竅怒號天意氣,飛沙走石亂傷人’。”陳建軍看著自己隨口一問都能引發劉君妹紙的興趣,更積極地思考起來,連小時候聽人家說書講的成語都出來了。
“喲,想不到陳建軍你還會成語!”
“那可不,我會的還多著呢!我還會……”陳建軍更來勁了。
“打住,劉君妹紙,你有什麽想法?”雷老大問。
“我暫時也沒有什麽線索,我要回去查一下資料。”劉君落落大方地回答。
“那好。”
“還有上次你問我們是否要加入的情況,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和我的山寨,我可以跟你們合作,在必要的時候提供援助,但是我是個粗人,閑散慣了,還是不給組織添亂了。”雷老大很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之前,雷老大也問過我們的意見,說尊重我們的想法。
“我加入,但是我沒你說的那麽高尚偉大,我就是希望在你們的幫助下,能夠解開我們和我們村身上的詛咒。”我也跟著表態。
“我兄弟去哪兒,小君妹妹在哪兒,我就去哪兒!”陳建軍毫不含糊,讓我有點略微感動的,是他在說他小君妹紙的時候也加上了我。
劉君拿出兩個蓋了鋼印的工作證,讓我們寫上名字,改天再貼好一寸黑白照片,就是我們身份的證明了。
這個紙做的小本,有一個鮮紅色的封皮套著,封面幾個燙金大字“工作證”。打開裡面蓋著“國家101勘測隊”的紅章。
只不過我們工作證寫明我們是“見習生”。
我倆收下了這個東西,還是很開心的,感覺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這是他們的訓練手冊和需要掌握的東西,資料我會安排人送過來,在他們高中畢業之前,希望雷大哥能夠幫忙訓練他們,他們掌握的知識越多、能力越強,保命的幾率就越大,這個相信不用我多說,你們都都明白。”
我們想到了叔叔、想到了花二爺,都點了點頭。
“相信你們畢業之前,我們也能找到地圖上所指的線索。”
“走之前,大家合張影吧。”劉君提議到。
照片上兩個青年,一個年輕姑娘,一個光頭。
這感覺,美好極了。
“小君妹妹,你千萬要保重啊!”陳建軍一臉舍不得。
“建軍哥,擁抱下吧?”劉君主動提議。
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時候只有情侶之間才能做這種動作,而且還不是在光天化日和眾目睽睽之下。”
“這……這資本主席腐化的一套,就,就算了吧,
小君妹妹。”陳建軍還保持著一絲理智,雖然恨不得走過去。 “沒關系,我留過學,這就是外國人告別時的普通禮節。”劉君堅持到。
“人家小君妹子都說了,你還扭扭捏捏。”我也笑著打趣,但是心臟卻感覺像被什麽抓住了一樣,感覺堵得慌,有點上不來氣。
陳建軍挪著腿,慢慢走到劉君跟前,劉君也貼上來,伸出雙手,我挪開眼睛,有點不想看,誰知道,劉君直接轉身、下蹲,從身後抱住陳建軍,從肩膀上抓過來,扔到地上,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陳建軍根本毫無防備之心,躺在地上直哼哼,
“誒喲喂,小君妹妹你可以真舍得呀,這下完了,你走不了了,我殘疾了……”
“陳建軍,你讓我好好保重,你還是先保重保重您自己吧,你這個樣子怎麽保護同志,分明是給我們拖後腿。”劉君義正詞嚴地教育到。
“還資本主義腐化,你這種人就是第一個被女特務策反的對象!另外,我比你大!我是你姐!”
“哈哈哈哈……。 ”我們在一邊笑彎了腰。
我的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感,不知道為什麽。
“還裝,還不起來。”劉君假裝要去踹陳建軍,他地上順勢一滾,一個鯉魚打挺就跳起來了。
陳建軍一瘸一拐還揉著屁股,哪裡有一點優秀革命青年的樣子,怎麽看都像個地痞流氓。
“你們如果沒有進步,畢業的時候,也就是收回你們工作證的時候。”劉君說起話來還真是不留情面。
陳建軍依依不舍的揮手告別,劉君一行頭也不回地策馬而去。
我和陳建軍繼續回到學校學習,有空就去山寨跟著雷老大訓練。
國家101勘測隊的訓練手冊和之前叔叔訓練我們的,可真是感覺不一樣。
這上面有體能訓練、敏捷度訓練、爆發力訓練、速度訓練、射擊訓練等等分為很多,還包括認識和熟悉各種武器、暗器,以及如何識別間諜、特務等反動分子,如何喬裝打扮,還有野外求生的基本技能,更別提什麽考古知識了,多不勝數,看得眼花撩亂。
“感覺之前在小君妹妹眼裡,我倆就像個傻子。”陳建軍突然有感而發。
“那是你,我可啥都沒說。”
“看你那傻樣子,你不說就夠傻了!”陳建軍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說了,她是你姐,你又皮癢癢了。快起來訓練吧,不然下次見她,你還是傻子。”
“你才是。”
陳建軍起來追著我打,我在前面拚命跑,兩個傻子在山野裡的笑聲一直傳到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