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9點左右
森林裡一片寂靜,偶爾一輛隻鳥從頭上飛過。地面像剛下過雨一般濕漉漉的,讓人只能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走著,沒走幾步樹葉上未乾的露水就以打濕了衣服。周圍潮濕的環境使得空氣流通緩慢,似雨後的悶熱籠罩著全身。在冷家後院訓練一年的謝寒早已習慣這種環境,劉齊天則一臉煩悶,一隻手一直在眼前揮來揮去,好像眼前一直有東西似的。兩人在樹林裡彎彎繞繞搜尋了一下,謝寒看劉齊天兩手空空,砍了根三根手指粗一米五長的樹乾給劉齊天,說道:“手裡沒個家夥怎麽行。”
劉齊天接過樹乾舞了舞,笑道:“不錯!很順手。”
走在前面的謝寒突然停下腳步,身後的劉齊天問道:“怎麽了謝哥?”謝寒沒回話轉身給他打了個手勢,示意別出聲,用手指著右前方不遠的草叢中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小聲說道:“有隻小野豬。”劉齊天順著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草叢中一隻約十幾斤重的小野豬,小聲說道:“謝哥,拿弓、箭它啊!”謝寒小聲道:“別急,先看看附近有沒成年野豬。”劉齊天小聲笑道:“哦!謝哥你要等成年野豬來一起獵殺是吧!”謝寒轉身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劉齊天,說道:“成年野豬要是來了,跑都來不及,你還想靠這種劣質弓、和木箭獵殺它,你把野豬當什麽了。”劉齊天沒見過野豬,將信將疑“哦”了一聲。
兩人在小野豬附近盯了一分多鍾,謝寒不見有別的野豬靠近,拿出弓和木箭拉滿,對準小野豬前腿下方一些心臟部位,“嗖”的一聲木箭射出去,射到小野豬的前腿臂上。小野豬吃驚立即逃走,瞬間消失樹林之中。劉齊天一拍大腿,說道:“可惜了。”謝寒道:“野豬皮糙肉厚,這種弓和木箭射程短,威力弱對它造不成傷害。”
這時,謝寒肚子餓的“咕咕”叫了兩聲。劉齊天道:“我也餓了,回去吃兔肉吧!”
謝寒道:“嗯!一起收集些乾柴回去。”
兩人沒打到獵物,就在附近收集乾柴,收集了半個小時。
只聽,破廟方向傳來大爺的叫聲:“兔肉燉好了,回來吃了吃飯。哦不!回來吃兔肉。”謝寒和劉齊天各收集了一大把乾柴返回破廟。
四人一起吃過剛燉好的兔肉,便精神起來。琴亞玟出了一身的汗,精神漸漸好起來,面露血色不似剛才一臉蒼白。
中午13點左右
外面烈日炎炎,森林裡變的悶熱異常,天空不見鳥飛,森林裡不見任何蹤影。謝寒等人也只有乖乖在破廟裡納涼。琴亞玟、謝寒、劉齊天、小猴子進入午睡狀態。文霧大爺把火堆裡的一部分余火移到破廟門口,再用樹葉蓋住引起一陣濃煙,試著引來救援人員。等了半個小時不見任何動靜,便去附近的樹林裡采摘一些有用的草藥,采了一堆放進破廟內。
時間15點左右
謝寒等人午睡醒來,琴亞玟高燒已退,可右腳的傷至少要十天半月才能好起來,目前還是無法行走。
謝寒和劉齊天再次出去打獵,到西面和北面繞了一大圈還是什麽都沒發現,小猴子倒是摘了幾個小野果自己吃了。
到了傍晚,僅剩的鱷魚肉也都以吃完。晝短夜長四人圍在火堆旁聊天解悶。
謝寒問文霧大爺道:“大爺你是醫生嗎?怎麽對草藥那麽了解。”
大爺道:“我是製藥廠的,一輩子跟藥打交道,對各種草藥再熟悉不過了。也效仿李時珍嘗各類草藥的味道,
結果越嘗越煩厭,反而對野生的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什麽炒螞蚱,烤蠍子,悶泥鰍、煎青蛙我在越南都吃過。” 劉齊天聽著一陣惡心,說道:“大爺你是怎麽下口的,我看著都害怕,現在想想都起雞皮疙瘩,你還敢吃。”
謝寒和琴亞玟見怪不怪。聊了一會各自睡下。
半夜三更,一道閃電劈在小庭院中央,接著雷聲滾滾,破廟裡的謝寒等人被驚醒。沒過多久天空下起大雨,雨水嘩啦啦的從屋頂漏下來。謝寒抱起琴亞玟放置到角落雨水淋不到的地方,劉齊天和大爺把火堆移到一旁,整個破廟被雨水淋濕大半。四人縮在角落冷的瑟瑟發抖。
大雨下完接著下小雨
早晨8點左右
凍了一整晚的謝寒說道:“這麽雨估計一時半會是不會停,我去砍些樹乾和葉子把屋頂補補。”
琴亞玟道:“雨還在下,冒雨出去容易感冒,再說路面潮濕,很容易打滑,等雨停了再出去吧!”
謝寒道:“即使雨停了,路面還是滑的,況且這雨停不了。屋頂不補,晚上我們四人又要縮在一起瑟瑟發抖。我去去就回。”說完就跑出破廟,劉齊天跟著追出去道:“謝哥,等等我。”
文霧大爺看著他們出去,說道:“還好昨天收集的乾柴夠,要不白天也要受凍了。”拿鍋接雨水,見琴亞玟一直看著門口,說道:“別看了,他們出不了事,燒鍋開水等他們回來喝,暖暖身子。”琴亞玟怪自己受傷什麽忙都幫不上,內心一陣沉重。
謝寒冒雨跑出破廟,身子瞬間被雨水打濕,腳下一滑摔倒在地,接著劉齊天跑來也滑倒在地。謝寒用匕首割斷一根草繩,圈捆在鞋上好幾圈,劉齊天見狀,喜道:“這方法不錯,這樣就不容易滑倒了。”掏出小匕首跟著照做,走起來不再那麽滑,可鞋底粘了厚厚一層泥土,渾身濕透整個人變的笨重起來。謝寒道:“你去割樹葉,挑又大又長的樹葉割。”劉齊天點頭回應,立即照做。謝寒用匕首砍樹乾。(注:匕首砍樹乾,匕首刀口斜頂著樹乾,在用石頭或者木棍敲打刀背,左斜一刀、右斜一刀,這樣一點一點砍斷樹乾)
耗費了個把小時,劉齊雲抱著一大捆樹葉,謝寒扛著一大捆樹乾返回破廟。屋頂補好後,破廟內不再像剛才那樣漏雨綿綿。
雨還在下,謝寒等人中午到晚上都是靠喝煮開的雨水充饑,一個個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可身在森林深處,處在這樣的環境無可奈何。小猴子肚子餓了,跑出去覓食之後,便沒在回來。
半夜12點左右,雨還在下
眾人皆已經入睡,旁邊一陣騷動的聲音,警惕性極高的謝寒被吵醒,嗅了嗅鼻子聞到一絲松油的味道。只見三隻小野豬正在旁邊吃著文霧大爺采來的草藥,野豬看見謝寒醒來嚇的往外門跑,謝寒迅雷之勢拿起旁邊的軍用水壺扔向野豬,“乓”的一聲砸到其中一隻野豬後腿。野豬後腳被砸瘸跪在門口“誒誒誒”直叫,其它兩隻野豬已經逃出破廟消失在黑暗之中。琴亞玟、劉齊天、大爺接連被吵醒,文霧大爺看到小野豬,喜出望外,笑道:“大半夜送補給來了,謝家小子好樣的。”說完冒著雨直奔門口,抓著小野豬的後腿提著走起來,小野豬一直發著“誒誒誒”的叫聲。
大爺走到小庭院香爐旁時,突然間,雷聲大作,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門外直衝進來,速度快的像匹黑馬一樣,謝寒見狀立即起身撲向文霧大爺,抱著文霧大爺側倒在一旁,小野豬脫手掉落在佛像之下。倒在地上的大爺“啊喲”疼叫出來。漆黑的夜晚一道電光閃過,破廟左邊角落的琴亞玟掏出匕首防衛,右邊角落的劉齊天驚叫道:“好大一隻野豬。”
突然衝進來一隻成年的大野豬,聽到小野豬的叫喚聲趕來。雨水不停飄落下來,渾身濕透的謝寒站起身見這隻成年野豬,見野豬肥壯的身軀至少有80公斤重,嘴角兩顆大獠牙,又粗又長,皮毛上蹭著一層厚厚的松油,灰的發白。成年野豬在佛像之下用身子護著腳下的小野豬,掃視眾人。倒在地上的文霧大爺自知幫不上忙,索性就繼續躺著裝死。謝寒走到門口關起破舊門的木門,雖然這破舊的木門一撞即破,可野豬視力不好也不知道哪是門。
天空一道閃電劈過,琴亞玟、劉齊天縮在角落不動,文霧大爺躺在小庭院冰冷的地板上,任雨水飄打都如石像一般一動不動,內心道:‘謝家小子,看你了,大家都餓的慌,一隻小野豬不夠吃啊!你要把大的留下。‘
謝寒站在雨中看著成年野豬,想起兩年前在流星島跟冷易、司馬涼、趙小天一起設陷阱捕野豬的時候,內心一陣感慨。掏出匕首餓狠狠的看著野豬,野豬這時也注意到謝寒發出“呃呃”的叫聲,立即直衝過去,謝寒見野豬直衝過來必定把門撞破,跑到旁邊側身翻滾躲過,野豬撞到牆上晃了晃腦袋,轉身繼續向謝寒衝去,謝寒剛起身立足未穩見野豬衝來,雙手抓著野豬嘴角旁的兩顆大獠牙被頂在牆上,野豬把謝寒頂在牆上上下摩擦。 角落的琴亞玟見謝寒無法動彈,拿起旁邊的軍用水壺砸向成年野豬,野豬對著輕輕一擊無動於衷。劉齊天操起樹乾,衝過去伴隨著“啊”的一陣叫聲,一棍甩打在成年野豬背上,樹乾直接打彎了,野豬吃痛轉向劉齊天。謝寒也放開手蹲落在地。劉齊天見野豬兩眼盯著自己,丟下手裡到樹乾轉身就往廟裡跑,可廟小就五十多平方,跑到右角落的劉齊天見無路可跑,轉身眼看就要被野豬撞上了,閉目不忍直視。過了幾秒睜開眼睛一看,野豬就在眼前張開嘴衝著自己大叫,只見野豬後腳被謝寒緊緊抓著。謝寒嘴咬著匕首雙手抓野豬左後腳正用力往後拖,野豬轉身衝向謝寒,謝寒早已料到野豬會有此舉,立即翻滾躲過。野豬衝到小庭院中停下腳步轉身。
謝寒左手抓起佛像下受傷的小野豬,右手拿下嘴裡的匕首,對左邊身後的劉齊天說道:“劉齊天準備跳起來。”劉齊天沒聽明白。野豬救子心切發狠衝向謝寒,謝寒立即把手裡的小野豬扔給旁邊的劉齊天,野豬中途改變目標直衝劉齊天,劉齊天剛接住扔來的小野豬,見成年野豬直衝而來嚇的奮力跳起身子,抬高雙腳。謝寒見野豬衝向劉齊天,側身用盡全身力氣撞向野豬,野豬被謝寒撞倒在地,劉齊天掉落下來踩在野豬側臉上,謝寒沒等野豬起身,用匕首朝野豬心臟部位直刺進去。成年野豬“誒誒誒”慘叫不停,四肢一陣亂踢,謝寒立即退開到一邊。劉齊天也趕緊從野豬臉上下來跑到一邊,手裡的小野豬也在“誒誒誒”直叫。
成年野豬四肢踢了半分鍾,才漸漸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