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四人在森林裡持續走了一個多小時。
謝寒看了看天空,見太陽直射眼睛,說道:“我們這是往西面方向走。”
前面的劉齊天聽下腳步,說道:“我也不知道該外哪裡走,謝哥要不你指個方向吧!”
謝寒道:“無妨,我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繼續走吧!四處看看有沒適合落腳的地方,以太陽目前的位置,時間應該是3點左右。”
突然,謝寒肩上的猴子指著西北方向發出“嘎嘎”聲,四人好奇望去,劉齊天和文霧大爺什麽都沒,只看到綠綠的樹葉,謝寒和琴亞玟敏銳的眼光看到一條全身都是葉綠色的蛇,琴亞玟說道:“是竹葉青。”謝寒摸了摸肩上的猴子,說道:“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四人在森林裡又走了半個小時,發現前面有個小破廟,謝寒道:“太陽就快下山了,晚上就在破廟裡過夜吧!”
劉齊天害怕道:“晚上要睡破廟嗎?古人不是說,寧睡亂墳,不進破廟嗎?”
文物大爺說道:“有謝大哥在你怕啥?”謝寒聽著歪起嘴苦笑了一下。劉齊天不再說話,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大爺看著劉齊天又道:“古時候的年代賊寇多,賊寇呢一般又都躲在深山的破廟裡。古代交通不好靠雙腳走路,天黑沒地方落腳,進了破廟遇到賊寇一般都死於非命。“寧睡亂墳,不進破廟”這句話就這麽流傳下來,意思破廟裡一般住有賊寇。現在這個年代哪來的賊寇,就算有,你謝大哥打退群狼,手撕鱷魚這麽好的身手,你還害怕啥?”
劉齊天聽著給力笑著附言道:“對!對!”
謝寒無奈道:“大爺我沒那麽厲害,都是被逼出來的。”
文霧大爺歎了口氣說道:“年輕真好,還能逼出潛能來,我連一泡尿都逼不出來。”
這時,四人已經走到破廟門口,謝寒推開門,見到一個小庭院,約三十平方左右,荒草叢生,斷壁殘垣,矗立在院中央的香爐斷成兩半傾倒在地。跟著走進破廟內把背上的琴亞玟輕輕放下來,靠在破舊的佛像之下,掃視了一下,見屋下約四十平方左右,一尊破舊的佛像,幾張破桌子牆角還有一些稻草,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屋頂上一個大洞,說道:“大爺你在著守著吧!劉齊天你去附近找些木材,我去附近找水。有任何情況就大叫。”
文物大爺道:“嗯!把鍋也帶去,多裝點水回來。”說完把鍋裡的肉倒在狼皮上,把空鍋遞給謝寒,謝寒接過“嗯”了一聲,背上兩個水壺轉身而出。劉齊天去附近找木材,文物大爺稍微收拾了一下破廟。
猴子好像知道謝寒要去找水一樣,從謝寒肩上跳下來在前面走著,謝寒好奇跟著猴子走,果然沒走一會就發現一條清澈的小溪。猴子趴下去喝著溪水,謝寒裝滿兩壺水和半鍋水回到破廟。文霧大爺見謝寒回來,喝了一大口水,說道:“我去附近找找有沒草藥,森林裡太潮濕藥要盡快換。”謝寒“嗯”了一聲,拿些水喂琴亞玟喝。
沒過一會,劉齊天也收集了一些枯樹枝回來,謝寒點燃火堆把鍋裡放進去燒。劉齊天在一旁逗猴子喂它吃鱷魚肉。天已經漸漸暗下來,文霧大爺采了一把藥回來,說道:“附近藥草不少,這回夠好幾天用的了。”說完立即把草藥搗爛,給琴亞玟和謝寒換藥。
時間19點左右
四人圍著火堆旁吃著鱷魚肉喝著鍋裡的開水,文霧大爺看著謝寒好奇問道:“謝家小子,你年紀輕輕哪裡練的一身銅皮鐵骨,
耐力比少林寺的老和尚還強。” 謝寒被大爺這麽一問,疑惑道:“一身銅皮鐵骨……大爺怎麽說?”
大爺道:“你被鱷魚狠咬了一口,沒見你吭一聲,不是銅皮鐵骨是什麽。下午背著琴亞玟走了一兩個小時的路,氣也不見你喘一口,我和劉家小子兩手空空,卻走的氣喘籲籲。”
謝寒掃了琴亞玟、劉齊天、大爺一眼,見他們都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自己,心想:‘沒必要再對他們隱瞞了。’看著眼前的火堆說道:“我被海盜抓去做過人體實驗,因禍得福結合了比特犬的基因,表面人還是人,體質就跟比特犬一樣,皮膚沒有什麽疼痛神經,骨骼硬度是常人的好幾倍,耐力也超長。”
文物大爺聽完神色平靜;琴亞玟對謝寒被海盜抓去的遭遇感到一陣吝惜,不僅濕了眼眶;劉齊天大為吃驚好奇道:“謝哥,那你現在能說說,前兩年泠心島大劫案那次經歷了嗎?”
謝寒道:“前兩年泠心島大劫案,官方不公開我們的身份,我那些朋友也不希望暴露身份,免的影響到平常的生活。我只能說我的遭遇,至於我那些朋友沒經過他們同意,我不方便說。”
文物大爺平靜的說道:“經歷過生死的人,怪不得不怕狼不畏鱷的。”
琴亞玟好奇的問道:“去的時候多少人,回來了多少人,這個能說吧?”
謝寒道:“我那些朋友去的時候十幾個,回來的時候死了三個。”
琴亞玟道:“強,能活著回來已經是奇跡了,兩年前我還在軍隊時,聽說你們是從海盜島一路殺回來的,我雖然沒參與其中,但也能感受到那是九死一生的環境。”
謝寒低下頭自嘲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雖然參與其中,可我基本上是一路躺回來的,真正厲害是我那些朋友。”
劉齊天喜道:“謝哥你那群朋友既然那麽厲害,那他們應該會來營救你吧!”
謝寒道:“這個我早就想過了,平常的遭遇還好,地震這種天災怎麽好解救。”
文物大爺敲了一下劉齊天腦袋,劉齊天疼叫道:“啊哦!”。大爺說道:“你腦袋怎麽就想著營救和依靠別人,男兒當自強這句話沒聽說過嗎?”劉齊天道:“哦!知道了。”
幾個人聊了一會,琴亞玟不知不覺已經入睡,接著文物大爺和劉齊天靠在一起入睡。謝寒跟著靠在一旁也睡下,猴子盤在謝寒懷裡睡覺。
半夜,“咳咳咳咳”眾人聽到一陣咳嗽聲醒來,見琴亞玟在咳嗽,身子冷的直哆嗦,謝寒走過摸了摸她額頭,說道:“發高燒了。劉齊天把你身上的狼皮給她。”劉齊天把狼皮批在琴亞玟身上。
文物大爺說道:“大半夜的不好采藥,多喝些水先忍忍,我明天去采些草藥來。”琴亞玟冷的全身發抖,點了點頭說不出來。謝寒喂琴亞玟喝了些水,說道:“水壺就放在你腳下,渴了就自己喝。”琴亞玟縮成一團點了點頭,謝寒再把火堆裡的余火從新點燃,讓琴亞玟暖一些。
第二天,早晨,6點半左右
天剛亮謝寒就起來,拿著弓、箭出去查探附近的情況,繞了一圈見到的不是樹木還是樹木。爬上一棵大樹,站在樹頂上一看,見周圍大霧彌漫,太陽升起來的東面方向不遠處有條河;北面幾公裡外都是山,山上雲霧繚繞似有仙人居住一般;西面方向一片茂密的叢林,看不到一絲煙火;南面幾公裡外是一片土黃色的沼澤地,就是當初過來的地方了。
謝寒從樹上下來,突然看見不遠處草叢中一隻正在吃草的兔子,拿出弓、箭拉滿“咻”的一聲射出去,正中兔子頸部。謝寒走過去準備撿兔子,發現地板上有許多野豬的腳印,用手量了下腳印,自言自語道:“看來附近有一群野豬,小的有十幾斤重,成年的有兩隻。”說完提著兔子回到破廟內。
劉齊天見謝寒回來,說道:“哇!野兔,謝哥果然有一手啊!”說完接過野兔好奇的看了看。”
謝寒見琴亞玟臉色蒼白,不見文物大爺,說道:“大爺呢?”
劉齊天回答道:“大爺出去采藥去了。”
謝寒摸了摸琴亞玟的額頭,說道:“還是很燙。”這時,大爺從門外進來說道:“藥草采來了,雖說迷失在森林裡,可藥草資源豐富,隨便繞繞就采到了。劉齊天再去取些柴火來。”
劉齊天疑惑道:“大白天要點火嗎?”
大爺道:“這草藥吃了會出汗,加把火汗出的更多好的更快。”劉齊天“嗯”了一聲便出去收集柴火去。謝寒道:“我去打些水來。”大爺道:“去吧!病人我來照顧。”
琴亞玟吃過草藥精神好了些,開始出汗。沒過多久劉齊天抱了一大把乾樹枝回來,謝寒提了一鍋水回來。
文物大爺點燃火堆,看著琴亞玟說道:“藥是吃了,可森林裡太潮濕,細菌又多,她感冒身子弱不宜走動,今天走不了,得休息兩天。”
謝寒道:“走也不知道往哪走, 我們就原地休息吧!水附近小溪裡有,吃的獵物我去打。剛才在附近我發現有野豬的腳印。”
大爺一聽到野豬兩個字,就興奮道:“野豬肉,我可是好幾年都沒吃到了。謝大哥看你了。”
謝寒苦笑道:“大爺“一豬二熊三老虎”你肯定是知道的,野豬可不好惹。獵野豬我也沒多大把握。”
文物大爺笑道:“獵的,獵的,平常人獵不到,你謝大哥博群狼、撕鱷魚肯定獵的到。”哈哈哈!謝寒一臉苦笑,無言以對。
一旁的劉齊天好奇道:“什麽叫一豬二熊三老虎?”
文物大爺道:“這是老獵人說的話,野豬對獵人的威脅最大,其次到熊和老虎。”劉齊天聽著還是一臉疑色。大爺又道:“一隻成年野豬向你衝來,你要被它撞到的話,就像被車撞一樣,這麽說能理解了吧!”劉齊天又好奇道:“野豬幹嘛要撞人。”大爺被問的不耐煩,說道:“看你這隻傻猴子好欺負。”劉齊天聽大爺在嘲諷自己,便不再問。
謝寒起身說道:“我附近看看,順便收集柴火和葉子回來。”
劉齊天起身道:“我也去。”
大爺道:“去吧!去吧!打些野味回來。”
謝寒指著大爺身後,說道:“那邊有隻野兔,大爺你處理一下吧!”
大爺轉身一看,吃驚道:“喲吼!已經打了一隻了,不錯!不錯!我燉兔肉吃,燉好了叫你們。”
謝寒和劉齊天給自己身上噴上“森林氣息”掩蓋住人體氣味,便走出破廟,往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