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蔚梅在逃走的時候還不忘拚命卷走那幅尚未完成的“香梅傲冷圖”。
看來,丁蔚梅還是很自信還是有機會能報得了仇!
“啊!我們真的就要回杭州了?楚暮,能不能在蘇州再停留些時日?”
“最多隻停留一天。”
“好吧。一天也行!”
······
“楚暮,你覺得天上的星星是什麽?”
“我不會覺得天上的星星就是我們的親人去世後化成的。”
“你不覺得,但我覺得,每當我抬頭看見天上的明星,我就會覺得我的娘親一直在注視著我。”
楚問天也想強迫自己的這麽認為,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小孩的。
“真希望我的娘親在天國享福享樂,不要老是抽時間掛念我這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這是吳蕭遠此時此刻的想法。
吳蕭遠幾乎不會向別人甚至是從未吐露自己的心聲。
他寧願別人覺得他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這樣的話,他倒是會覺得好在一些。
“楚暮,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我們還要趕路。”
“怎麽,蕭遠,想家了?”
“沒有,我的手閑著沒事乾,偷看了你的信件。知道了你有急事要回杭州。”
“既然這樣,那就真的要早點休息了。”
“哎!終於還是來到了不喜歡的地方。”
“蕭遠,再怎麽氣也還是要消氣的,不然會對身體不好。”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因為氣那個老家夥把自己給搞傷了!”
“少爺,你終於回來。這都十多天了,老爺可真是擔心死你了!”一個看見吳蕭遠的下人如是說道。
“我知道那個老家夥關心我了,小克你先回去報信吧。我等會兒就回去了。”吳蕭遠有點不情願地說出。
“好的,少爺。小的馬上去向老爺稟報一下。”
小克一說完就灰溜溜地跑向了吳府。
“好了,楚暮。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就不再勞煩你送我了。”吳蕭遠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出他那糟糕的心情。
不過他還是盡力地掩飾了。
猜對了,這一切都逃不過楚問天的火眼金睛。
吳蕭遠只有在朋友的面前才會在意自己的情緒表現。
但從出生到現在,他幾乎沒有一個朋友。
甚至連一刻鍾的朋友也沒有。
“蕭遠,保護了你這麽多天,你難道連讓我進你的府邸喝口茶的意思都沒有?”
“算了,我家沒你想象的那麽好。等你辦完事情的時候通知我一聲,然後我這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再帶你好好領略一下這杭州的繁華。如何?”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告別完後,背對背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
“小遠,你回來了!為父真是擔心死你了。”吳高盛像擔心寶貝古董花瓶要碎掉的感覺如是說出。
吳蕭遠只是用玩世不恭的姿態斜著眼回了句“是嗎”之後就頭也不回地走進吳府。
點頭哈腰的下人、一臉慈祥的老者、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精美的房門、莊嚴的建築、遠處的白雲······
街上的行人、地面上被踢得滾來滾去的小石頭、空中時而被吹起的灰塵、眼前掉落的樹葉······
這一切都被楚問天盡收眼底。
·····
陸來島,
一個靠近浙江的小島。 這個小島在一年中大概有七個月的時間會露出海面。
陸來每年都會去島上定居一陣子,而且武林中人大多都去過陸來簡單包裝過後的小島。
故,陸來被大多武林中人冠以了“陸來島主”的稱號。
楚問天劃著小船來的時候,陸來島之前顯露的大部分地表已經被海水淹沒了。
楚問天踏著海上用鐵鏈相連的小木板步步靠近陸來島。
······
“楚少俠,你終於來了!”
“聽說,又有人請我賞梅,我豈能不來!陸島主,說來也怪,你說這梅是不是我的克星?”
“說來也是,說來也不是。”
“這話怎講?”
“楚少俠因個梅字惹了命案,又因個梅字被追殺。看似梅字是主凶,但這梅字乃是人寫。誰人書之,誰便是楚少俠的克星。”
“陸島主也信我是被嫁禍的?”
“是也可以,不是也可以。”
“這話又怎講?”
“根本不用天下的人相信你,你才能抬起頭做人,關鍵是有個讓天下人都信任的人信任你就可以。”
“這個人是誰?”
“慕蘇宮宮主蘇苻。”
“此人真有這般本事?”
“天下沒人能比慕蘇宮宮主更有威言,慕蘇宮宮主說人無辜便是無辜,說人有罪便是有罪。”
“天下竟有如此之人,那這種人還是人嗎?”
“當然不是,人豈能與之匹敵。慕蘇宮宮主就是神仙。”
“說來也是,我想世間除了神仙,應該沒有什麽會令人人都信服。怪不得這宮主叫做蘇苻。苻,令所有人信苻”
“非常正確。”
“不過,這位活神仙忘了一件事。”
“什麽事?”
“妖怪是不信神仙的。”
“難不成楚少俠你不是人?”
“對,我不是凡人。我是一個立志要和神仙較量的大妖。”
“楚少俠你又說笑了。”陸來(陸島主)說完之手摸了摸胡子。
“陸來島主為何會覺得我在說笑?”
“很多像楚少俠一樣的大妖都曾抗拒過活神仙,但當見過活神仙之後都被蘇宮主給感化了。”
“這麽說,那些之前的大妖都去修仙了?”
“非常正確。”
“但願我不是,我還想做一隻無憂無慮的大妖。”
“楚少俠,恕老夫所言,之前被感化的大妖比之前更自由了。”
······
陸來島主轉了個身。
林安:“陸島主,丁蔚梅已經帶到。”
丁蔚梅:“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丁蔚梅的舌頭已經被割了,她那憤怒的語言已經轉化成了世上剛形成的新語種。
不過,這新語種很快就又從世上消失了。
陸來:“楚少俠,老夫要首先要請你欣賞的是這活生生的梅。不知這梅如何?”
“挺不錯的,活了這麽久。說實話,我第一次欣賞這活生生的梅。”
“賞完了這活梅,老夫還想讓楚少俠欣賞一下之前少俠尚未賞玩的梅。”
“香梅傲冷圖?”
“對,而且還是絕筆的香梅傲冷圖。”
“看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副絕筆了。”
林安慢慢地在桌上揭開了香梅傲冷圖。
“不知楚少俠再見此畫有何感想?”
“畫是很好,只不過尚未完工!”
“楚少俠真的是想到老夫所想了。”
林安拿來了上色的工具。
“不知是楚少俠要親自取這色料還是由老夫代勞。”
“有勞陸來島主了。”
丁蔚梅雙手雙腳四處的舊傷又被擠出了鮮血。
“不知陸來島主這是作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雖然這魔女尚未對楚少俠作何,但這是她應有的報應。”
“這樣會不會太過殘忍了。”
“殘忍?看來楚少俠沒見過這個魔女的殘忍手段。這魔女最喜好把人當東西一樣活生生地拆開。她的手段堪比凌遲酷刑。而且這種小手段算是對她最輕的處罰了。”
“看來,她現在倒是罪有應得了。”
此時,只見丁蔚梅那非常新鮮的血流進顏料盒裡,不一會丁蔚梅的血又被止住了。
期間,丁蔚梅還被灌入某種不知配方的藥水。
不過,這種不知配方的藥水都被丁蔚梅吐了出來。
丁蔚梅被綁在小床上,怒目圓睜地看著陸來島主和楚問天,恨不得現在就站起來把陸來島主和楚問天當東西一樣活生生地拆開。
“楚少俠,請。”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陸來島主和楚問天邊即興暢談邊即興給香梅傲冷圖上的花上色。
······
丁蔚梅的臉色蒼白了很多。
······
丁蔚梅的臉色又蒼白了許多。
······
丁蔚梅的臉此刻比歐美白人死的時候還白。
(不能再打省略號了,知道為什麽嗎?)
“陸來島主,我看這小手段該停止了。”
“為什麽?楚少俠難道不覺得丁蔚梅死有余辜。”
“話雖這麽說,我還是希望丁蔚梅能夠落到官府的手裡。”
“官府?楚少俠竟然會相信官府。”
“相信官府總比相信這活神仙強。”
林安中途插了一句:“你這小子說這句話是何意?我們島主肯放下身段和你這小子說話算是看得起你了。”
陸來島主:“林安,不得無禮。楚少俠乃為上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雙手握合禮鞠躬的林安:“島主,林安知錯了。”
“楚少俠請勿見怪,我這下人有時不太識禮節。”
“沒事,我和他只不過是都說出了自己內心想說出的話罷了。”
······
意志堅強的丁蔚梅此刻還在怒目圓睜地盯著陸來島主和楚問天。
在提來一壺茶之後,陸來島主和楚問天又開始了愉快地聊天。
此刻,島上風平浪靜,但陸來島主的心一點也不靜。
······
“楚少俠真的心意已決嗎?”
“是的。正如我之前說過的一樣?我隻想做一隻無憂無慮的大妖。”
“楚少俠,那我也希望你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蘇宮主他容不得眼裡任何的沙子。”
“看來他這個活神仙也不怎麽樣嗎!容不得別人好。”
“楚少俠,你說對一半,說錯了一半。”
“哦!我這人也會有說對一半,說錯一半的時候。那就有勞陸島主解釋解釋了。”
“慕蘇宮的蘇宮主容得了別人在他身前好,容不了別人在他身後好。”
“陸島主的意思是想讓我在這位活神仙的身前好。”
“老夫正有此意。”
“那我偏要在這位活神仙的身後亂蹦亂跳的。”
林安又忍不住的插了句:“你這麽做,分明就是找死。”
“那不知陸島主有何看法?”
“如果楚少俠真要做這麽的一隻無憂無慮的大妖,那恐怕楚少俠這隻大妖怕是不能活著離開這陸來島了。”
“這些被挖過來的樹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陸來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一定能活著離開這陸來島。”
“看來楚少俠真是好眼力。不錯,我這陸來島再過幾個時辰又要被海水淹沒了。一年之中只有這一回會被這海水淹沒,但有些機會就不會像這陸來島一樣一年有一次機會。就像我一樣,幾乎只有一次機會,一旦錯過了,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你就不顧一切地要來招募我納入活神仙的麾下。如果不成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沒錯。”
“哼!沒錯!把自己的命放在被人的手掌裡真的值得嗎?”
“人生只要是有一件有意義的事情能堅持做到死亡的那一天,那這一生就會很值得。”
“我很不明白你們這些愚忠的人,但也很佩服你們這些愚忠的人。你放心,我會把你的忠心傳給陰曹地府的閻王爺,讓你在陰曹地府免受十八層地獄之苦。”
林安此時很放肆地說道:“自稱新楚名劍的小鬼,你的口號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陸來:“林安,不得放肆,還不快退下。”
林安:“是,島主。”
陸來島主慢慢地拔出了寶劍。
劍光非常地犀利,一度差點閃瞎了還在怒目圓睜的丁蔚梅。
“陸島主,我們之間尚有一事未了。”
陸來島主收起了寶劍。此時的丁蔚梅眼前有些模糊。
“楚少俠請講。”
“你好像忘了讓我賞另一種梅了。”
“都怪老夫健忘。”
此刻,陸來島主握著眾多梅花榜說道:“我手裡有70張梅花榜,若楚少俠有本事,盡管來取。”
陸來島主一說完便把一些梅花榜扔向空中,然後快快地拔出劍鞘刺向空中的梅花榜。
楚問天見狀,馬上搶過林安的劍擋了過去。
並且,陸來島主的劍好像被擊斷了。
“楚少俠真乃習得一身好劍法。”
在那些梅花榜即將落地之前,楚問天用“他”的瞬移大法把梅花榜都給接住了。
此時,丁蔚梅的視線好像清晰了一些。
陸來島主又接著往空中扔出了些梅花榜。
不過,這回陸來島主是朝著海邊扔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楚問天分心。
但是,結果並非如眾位看客所願。
陸來島主致命一擊的偷襲撲了個空。楚問天在空中旋轉了一圈過後便又把陸來島主撒向空中的梅花榜給接住了。
“踏空如踏物,難不成真的是楚名劍的傳人?”
在陸來島主發出感歎之後,丁蔚梅的視線又清晰了些。
不一會兒,陸來島上大約144平方米正方形規格的地表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沒錯,陸來島幾乎把剩下的梅花榜都扔向了熊熊烈火。
楚問天又踏空如踏物地飛向火海。
在楚問天剛拿到第一張梅花榜時,便發現眼前襲來一支利箭。
原來,陸來島住正在狠狠地朝煙霧裡的楚問天放冷箭。
梅花榜在熱氣的作用下並沒有很快的落入火海。
楚問天在收集完煙霧裡的最後一張梅花榜後,踩著陸來島主射向煙霧裡的利箭飛奔到了陸來島主的面前,並用林安的劍刃快速地抵在了陸來島住的咽喉之上。
陸來島主跪下了。
林安大喊道:“楚問天,你別亂來。”
此刻,丁蔚梅幾乎很清晰地看著這一幕,不過還是有一點模糊。
“陸島主,不知方不方便交出最後一張梅花榜?”
“楚少俠真乃好眼力。老夫的動作幾乎神不知鬼不覺,但都被楚少俠看了出來。”
哇!這一瞬間的速度太快了,就連視力已經恢復了的丁蔚梅也沒能看清。
陸來島主妄圖用最後一張梅花榜遮住楚問天的視線,然後掏出事先準備好了的小匕首刺向楚問天的要害。
接下來,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楚問天飛快地將握在手裡的劍插在離林安面前只有一步之遙的地上。
插在地上的那把劍是林安的劍。
林安馬上去拔他自己的劍,廢了很大的力氣也沒能拔出來。
林安正在努力地拔著地上的劍。
楚問天在扔出林安的劍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把路來島主手裡的匕首奪了過來並弄花了路來島主的臉。
林安用力的拔著劍就是要去殺楚問天。
這一切真的是太快了,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就連丁蔚梅也是這麽覺得。
“哦!陸島主,你的忠心好像讓你無法見人了。你好好地感受一下你臉上的那道刀傷,你今後還感以真面目示人嗎?”
楚問天一說完馬上把手裡還在滴血的匕首遞給了陸來島主。
此時,陸來島主尚未接過匕首。
就在陸來島主即將接過匕首的時候,林安大喊:“不要啊,島主。”
陸來島主:“宮主,老夫有負您所托啊!”
陸來島主哀歎完之後便接過那匕首走向火堆裡。
這一幕清晰地印在了丁蔚梅的腦海裡。
丁蔚梅因此也很有把握地拿出自己的最後一招絕活來取楚問天的性命了。
因為丁蔚梅覺得此時此刻的情景是最好的時機了。
丁蔚梅冷笑了一下。
不過,沒舌頭的人笑起來真不好看。
即使,丁蔚梅有武林第三美的稱號。
沒錯,丁蔚梅很好看,只不過她是一個喜歡把人活活拆開的魔女。
丁蔚梅在舌頭被割斷的情況下用盡最後一絲全力將口裡的毒鏢射向了背對著她的楚問天。
伴隨著林安的一聲慘叫,丁蔚梅的計劃落空了。
“怎麽會這樣,林安這個廢物怎麽可能會拔得出楚問天插在地上的劍。”
這樣的疑問讓打死也不敢相信的丁蔚梅不斷地在腦海裡重複著。
“林安,你怎麽比老夫還急呢?不急,老夫現在就來陪你。”
陸來島主在心裡念叨完這兩句話之後便雙手握著那匕首用力地插進自己的心臟。
陸來島主靠著最後的意念走進火場後拔出匕首,然後仰天長歎倒下。
丁蔚梅也在仰天長歎,不過她一直在倒下,從未站起。
不站起也不倒下的林安雙手緊緊握著劍長眠了。
林安在倒下的時候遺憾地、狠狠地把自己手裡的劍插進地裡,以至於後來想要把他的屍骨帶走的反派小角色怎麽用力也不能使林安和插在地裡的劍分離。
······
楚問天把丁蔚梅的絕筆畫作收了起來。
楚問天親自在畫作上題筆“香梅傲冷圖,丁蔚梅絕筆”。
丁蔚梅和上次一樣被打包了。
楚問天還在等。
在等海水將島上的這一切給衝洗。
衝洗掉今天發生的這一切。
衝洗掉這裡的一切足跡。
楚問天裝上了丁蔚梅這一個包裹後的幾秒鍾,海水來了。
海水慢慢的將島上的一切淹沒。
海水慢慢地浸過了林安的下半身。
海水慢慢地浸過了林安的肩膀。
海水慢慢地浸過了林安的頭。
茶水慢慢地浸過了杯口。
“少爺,你快出來一下!”
被下人這麽一叫,吳蕭遠才發現茶水倒過頭了。
以前他做錯事從未這般放在心上,但這回竟會有些在意。
他盡量壓住內心的煩躁但還是有點煩躁地說道:“小克,什麽事?”
“少爺,亭中的花叢裡好像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什麽東西。”
“小的不敢擅自做主,還望少爺明鑒。”
“那你趕快帶我過去。”
不一會兒,吳蕭遠一點也不煩燥了。
因為他高興得大叫了起來。
吳蕭遠:“快把她臉上的面紗取下來。”
“好的,少爺。”
“列祖列宗,真的是丁蔚梅。想不殺人無數的魔女丁蔚梅竟然會落在我的手裡。”
“少爺,可是我們並不知道是誰把這個官府通緝的要犯放到我們府裡的。”
“我想世間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
“少爺,這個人是誰?”
“一個你暫時還不知道的人。”
“一個我暫時不知道的人,我想我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一個站在高牆上的蒙面人在心裡如是說道。
你還別說,仔細一看這高牆上的蒙面人,在很多特征上都很符合在客來客棧上暗殺那小二的高手。
慕蘇宮靈堂內。
蘇苻:“意思就你一個人活著回來?”
某某:“應該是的”
蘇苻:“你將陸來島主的骨灰放在那小桌上。
某某:“是,宮主。”
蘇苻:“從今年以後,你就是新的陸來島主。”
某某:“什麽?是!”
蘇苻:“接下來,你可能會變老幾十歲。”
某某:“什麽?”
一聲慘叫過後。
蘇苻:“在被發現這如假包換的陸來島主之前,我一定要搞定這楚問天。”
沒過一會兒後。
蘇苻:“楚問天啊楚問天,你究竟是何方妖孽,還是何方神聖?”
······
幾個月後,天朗氣清,陸來島上。(雖說陸來島主已經死了)
陸來島上的小草再次重新與空氣接觸,長出了嫩綠的葉片。
那棵之前被楚問天疑問的樹並沒有被海水衝走。
樹的下面插著一把劍。
這把劍是林安的。
林安的骸骨正在握著自己的劍。
事發兩天后。
“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不知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一言為定。”
“那是自然。”
楚問天和吳蕭遠用三天的時間把杭州城有名的地方逛了個遍。
比如······
To be continued(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