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馨被這氣勢衝的也十分難受,她帶著憎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張良。
然後走到姬霄身邊,扶起了這個狼狽不堪的廢物。
“小子受教”
姬霄連忙上去向張良行了一個大禮。看著張馨的表情不太對勁,他就頓感不妙,連忙轉移兩人的注意力。
張馨對張良的感情並不好,這一切都深有淵源。
張馨的母親柳氏被張不疑的小妾害死之前,母女二人一直活的戰戰兢兢。
一切只因為張馨的母親,只是一個侍妾,地位最低的侍妾,因為頗有美貌,被張不疑看中,強行寵幸了她,生下了張馨。
這樣,本來地位就不高的母女二人更是遭到了府內其他人的妒忌和排擠,最為囂張的,便是張不疑那新納的小妾,孫氏。
若不是張馨毒殺了孫氏,張良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孫輩中,還有如此計謀的人物。
直到張馨十二歲那年,伏殺親父張不疑,張良才真正對這年紀輕輕,容貌傾城的孫女有了一種深深的忌憚。
肆無忌憚,才智無雙。
張良真正認清張馨時,張馨對張家那刻骨銘心的仇恨已經無法磨滅。
最終,張良還是沒忍下心處決這個女孩,依然將她留在了府中。
錦衣玉食,來者不拒。
以至於到後來,姬霄和贏絕對張馨手中的月錢都瞠目結舌。
簡直堪比鹹陽的巨賈。
就算如此,張馨對張良也並無半分恭敬之色,僅僅是表面無可挑剔的禮儀,再無一絲爺孫之情。
“你小子晚上再過來一次,我有話交予你”
“諾”
姬霄趕忙應下了張良的話,張良也瞪了一眼女扮男裝的俏公子打扮的張馨,才甩袖憤憤離去。
張良此刻已經沒有半分慍怒之色,只有深深的無奈。
這兩人,真的讓人頭疼,他只希望姬霄能好一些,管住他未來的妻子。
否則,他張良死之後,張家怕是有難了。
憑借幾個不成器的次子,和張不疑那尚且年幼的諸子,如何能擋得住鴆姬的鴆羽烈毒。
他不是沒想過狠下心腸殺了張馨,只是這一來,是張家先對不住她母女,二來,姬家早先就與張馨有故,姬家幾人都認下張馨作為姬霄的妻子。
如此情況,他張良也無可奈何。
……
姬霄被姬璐指著鼻子一頓痛罵,一邊已經恢復女裝的罪魁禍首正在一邊暗暗偷笑。
這讓姬霄有些鬱悶,張馨那丫頭,又欠收拾了。
“難怪祖父不願見你,我若是祖父,我早就把你逐出門去!”
姬璐此時正憤憤地指著姬霄狂吼。
“所以你不是姬爺爺啊!”一聲小聲的嘀咕從後方傳來。
正是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張馨。
“喲,小璐子,你要罵我嗎?”
姬璐此時指著那倚在門邊的倩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頓變幻,終於,他放下了手。
“你們兩個,我是真沒法子了,讓叔父和祖父頭疼去吧!”
姬璐揮了揮袖子,轉身離開了大廳,他真的不想看到姬霄那副無所謂的表情和張馨那挑釁的目光。
見姬璐終於離去,姬霄把目光狠狠地瞪向那後方的裙裝麗人。
“呀,霄哥哥!”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響聲,張馨被姬霄一把拉了過來,再次執行了姬家家法。
“霄哥哥,
別打了,奴知錯了!” 張馨一副軟糯的聲調向姬霄求饒道。
雙眸媚眼如絲,透露出綿綿的情意,張馨整個人都依附在姬霄懷裡。
姬霄感受著懷裡那溫熱的嬌軀,手中那美妙的觸感,又是有些心猿意馬。
“喲?霄哥哥,咦……,呀!”
“啪”
又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姬霄趕緊扶起了那如同無骨般的軀體,悻悻地放下了手。
這丫頭,真的有些頭疼。
姬霄真懷疑,大婚之後,這丫頭會不會把他吃得乾乾淨淨。
“丫頭,萬民樓的鬼工,還在嗎?”
“在,霄哥哥要如何?”張馨又是依偎上了姬霄。眼中帶著濃濃的警告之色,你敢推開我試試?
姬霄隻得輕輕摟過那豔絕鹹陽的佳人,有些無奈,輕輕地在翹臀上擰了一把之後,那輕輕扭動的水蛇腰身才老實下來。
“我需要打造新的器械,大秦內亂,龍騰需要更強大的武器,姬家需要更強大的實力。”
“好”張馨很乾脆地答應下來。
“我還需要大量的工匠,還有,那幾本兵書我也要。”
“好”
“還有一件事,你隨我去九原,我不放心你!”
姬霄盯著那汪清澈的雙眸,正色道。
“霄哥哥,九原,你養的起我嗎?”張馨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九原太悶了,我不去,九原沒有萬民樓,沒有好吃的!”
姬霄將懷裡的絕色佳人緊緊地擁著,伸手撫摸著那隨意披著的三千青絲,嗅著那淡淡的迷人體香,感受著懷裡玲瓏有致的曼妙嬌軀。
“那你答應我,在鹹陽一定老老實實,不要搞事情,我會讓姬璐大哥和張老爺子看住你。”
張馨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嘴,但是那蠻不在乎的樣子還是讓姬霄看到了。
“馨兒,不要出事,我不希望你出事,我不想成鰥夫!”
張馨拍掉了姬霄那摸上她頭的豬手。
姬霄總是喜歡摸她的腦袋,從小到大一直都這樣,張馨一直搞不明白,明明自己身上這麽多誘人的地方,為什麽姬霄總要摸她腦袋呢?
“你不是有一個匈奴的美人做妻子了嗎?再說了,我成了寡婦你都不可能成鰥夫”
“呸呸呸”
姬霄已經感受到了一股醋意,烏蘭這些天沒有呆在家裡,而是跟著下人在鹹陽四處閑逛。
雖然沒有姬霄在身邊陪伴,但是鹹陽的繁華還是讓這個久居大漠的女孩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你別去招惹烏蘭,聽見沒有!”
這是姬霄最為難的事情,烏蘭的武力真的很強,如果不是沒見過血,不敢殺人,姬獒等所有親衛都不一定拿得下她。
而張馨,作為鹹陽凶名和豔名赫赫的鴆鳥,也難保她會不會搞出什麽可怕的算計。
張家,若不是張良這根擎天之柱支撐著,張馨早就把張家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