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左長老來到一個安靜的拐角。
左長老歎了口氣:“教主,你別怪大壯,他也是個可憐人啊,從小被人販子拐了,長大後重新找到家人,家裡卻只剩一個重病老母,老母吃了他做的一頓飯直誇好吃,吃完就撒手而去,從此他就成了孤兒,因此誰說他的飯菜都不成。”
“哦,教裡不是很多人都是孤兒嗎,怎麽就他可憐?”這是他昨天聽說的。
“這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很多人都沒見過生身父母,沒有得到,也就談不上失去,自然也就沒人覺得自己可憐。”
“哦……”這話有些道理,祁衝陷入沉思中。
過了一會兒,祁衝說:“我明白了。”
左長老擼著胡須,含笑對祁衝點點頭:“教主真是聰明伶俐。”
“一碼歸一碼,說他飯菜是我不對,但他要打我就是他不對了吧,我可是教主,你不是說當了教主在教中就唯我獨尊嗎,怎麽他還敢打我?”
“這……這事不同,龍有逆鱗……”
“哎呀,正話反話都被你說完了,行吧行吧,這事過了。不是說教中金庫隨我取用嗎?這飯菜太難吃了,一點葷腥都沒有,得拿錢去買點肉補補。”
“教主,不用了吧,大家都愛吃素。”左長老睜著眼說瞎話,又提議道:“要不先去看看秘籍?我教的武功秘籍敢說天下第二,誰人敢稱天下第一……”
這老頭不會是舍不得了吧,祁衝打斷他:“關其他人什麽事,是我要吃肉,誰要看什麽秘籍啊!趕緊帶路,我去瞧瞧咱們教的金庫!”
這天下第一教的金庫必定不同反響,想到等下就要見到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祁衝忍不住激動的搓搓手,這輩子都是沒見過真正的金庫呢。
來到兩扇石門前,左長老還要勸道:“教主,要不還是先看看秘籍吧,那可是整個武林都稀罕的寶貝啊。”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怎麽行,快點,打開吧。”還想攔他,沒門!
老頭無奈的歎了口氣,雙掌運力,分別朝上下左右凸出的方形石塊打去,將四塊石頭打進門裡,石門轟隆一聲,緩緩打開。
這開門還是技術活啊,不會點武功還真開不了。
看來要學點武功才行,否則想開金庫都受製於人,這可不行,祁衝暗暗想,已經想到了今後躺在金銀財寶上,美女環繞,吃香喝辣的日子,甚至連今後生幾個孩子繼承家業都計劃好了。
臉上浮現著淫蕩的笑容,不待大門全部打開,就迫不及待地擠了進去。
“哈?”是不是光線太暗看錯了?祁衝揉了揉眼睛,往內邁了幾步,重新看去。
“草,勞資x你xx,你特麽xxx%¥*&@#……”
(此處省略五千字)
門外的左長老尷尬的笑笑,現在的年輕人火氣就是大,多大點事啊,就這麽激動,都罵老半天了還不停,罵人都不帶歇氣的。
起初左長老還有些尷尬,但隨著祁衝罵得時間越久,眼睛就越亮,甚至還跟著不停得誇:“沒錯,罵得好,教主罵得真順溜。”
罵得好啊,罵得越久越好,這說明教主氣息綿長啊,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啊,老教主果然沒看錯人。
恐怕連祁衝自己都不知道,他罵人能一直不帶歇氣不停的罵下去,語速又快又急,氣息還很平穩,也此時聽祁衝罵他的左長老意識到了。
左長老越附和,
祁衝就越憤怒,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老頭兒,整個金庫都是空的,騙他也就算了,越罵他還越高興,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也不見他生氣。 神經病,都是神經病,沒一個正常人,勞資不待了。
足足罵了一個時辰,祁衝才停下,坐在門檻上直喘氣。
“教主,不罵了?”
“不罵了,口渴!”
“要不要老夫給你拿點水,喝了好接著罵?”老頭兒笑眯眯的看著祁衝。
無恥之尤!
祁衝豁然起身,氣衝衝的拔腿就往外走。
“教主,你這是去哪?”
“不和你玩了,勞資要回家。”
“啊,使不得使不得,教主你不能走啊。”
左長老一個跟頭翻到祁衝面前,擋住祁衝的去路。
“走開,你讓不讓,讓不讓?別以為你是老人,勞資就不打你啊!”右手指著老頭兒,祁衝色厲內荏的說,他知道他打不過這老頭,別說這老頭了,這教裡哪個人他都不打過。
“教主息怒,是老夫不對,當初沒和你說清楚。”
“這是沒說清楚的事嗎?這是赤裸裸的欺騙!”氣衝衝的朝老頭大吼,特麽的,又想開罵了。
“就當是欺騙吧,只是教主你現在不能走,出了總壇的門就會沒命啊。”
“呲!你這老頭鬼話連篇,先是騙唯我獨尊,再是騙金庫隨我取用,現在還想威脅我,取我性命,無恥,太無恥了!”
“教主你這可是冤枉老夫了,不是老夫想取你性命,是有人想取你性命啊。”說完左長老又嘟囔了一句:“更何況也沒騙你,李大壯那是意外,金庫也隨你取用,這都不算騙。”
“呸,勞資不信,勞資就要回家,有本事殺了我啊。”越聽越生氣,這老頭滿嘴謊話!
“噢,那你走吧。”
說完左長老讓開了路。
“哈?”這麽簡單?剛不是還死活要攔嗎,這不會有什麽陷進吧,祁衝疑狐得看向老頭兒,遲遲不敢邁步。
左長老笑呵呵的說:“教主別怕,你要走便走罷,強扭的瓜不甜,老夫保證教中沒有任何人會攔你。”
“真的?”還有點不太信呢。
“真的,老夫發誓。”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左長老朝他揮了揮手。
祁衝朝著大門走去,邊走邊想,有點出乎意料的順利啊,總感覺不太踏實。
果然教中無一人阻攔,有人還很熱心的給他指了大門的路。
就連稀毛老頭牛長老都只是瞧了一眼,悠悠的說了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怕死啊。”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真是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倒了八輩子霉了!
到了大門處,只見兩扇石門高大巍峨,分別嵌在兩邊峭壁之中。
這天下第一教還是有自己底蘊的,瞧瞧這地理位置,依山而建,真是進可攻退可守啊,祁衝忍不住嘖嘖稱讚。
讚歎完後,站在大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群人隻遠遠跟著他,滿臉都是看熱鬧的熱切。
“切,神經病!”又罵了一句,祁衝突然想到,自己可打不開這麽大的石門啊。
“白發老頭!你給勞資出來!”
“唉, 來了來了,教主有何吩咐?”
“我不是你們的教主,算了,這不重要,你快幫我把門打開。你不是說不攔我嗎,怎麽,難道還想用這道石門困住我?”
“怎麽會,教主你可誤會老夫了,說讓你走就真讓你走,來兩個人,把門開條縫。”
瘦子和么雞出列,奔到石門兩邊,也不知道動了什麽,大門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縫。
看到這裡,祁衝放下心來,看來這次老頭沒撒謊。
抬起腳,大步流星朝門外走去。
“咻~”剛走出大門沒幾步,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天而降。
霧草,那是什麽?祁衝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就被人一把拉進了門內,門迅速關上。
關上門前祁衝看到,那黑色的球在他原先站著的地方炸了開來,無數黑色甲蟲朝外爬出,爬了一地,蟲子經過的地面嘶嘶冒著被腐蝕的聲氣。
祁衝渾身癱軟,面如死灰,冷汗淋漓,這玩意看著是要人命的啊,沒看石頭都腐蝕出坑洞了嗎。
差點,就差一點小命就交待了。
“教主,教主?”
祁衝滿臉慘然的看向扶著他的老頭,渾身軟弱無力,剛要不是這老頭,他就死了。
“那是什麽?”
“聖毒教的黑陰毒蟲,毒性劇烈,觸之即死。”
“我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殺我?”
“因為你是第一教教主。”
“可我才剛當教主不到兩天,他們怎麽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