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生為武當宋青書》第15章 日斜光隱見(2)
  “在下,趙消難。”宋青書看他口型呼之欲出,搶先自報家門。

  那小夥愣了一愣,但反應也快,當即點頭稱是,直挺挺的站著,不敢再說半句大話。

  即搞定了這假李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周康上前亮出一身肌肉,比劃了幾式,一番“恐嚇”,這些個流民們見首領被擒,大難臨頭,哪還講什麽義氣,早是一溜煙,各自散去了。

  宋青書伸手扣住他肩膀,內息一運,才發現他雖然內力低微,但所修行內功確實獨特,不僅周天運行方式與傳統內功背道而馳,而且他身體中的內息時有時無,十分神奇。

  “未知閣下何門何派?”他松開了手,還算客氣的問了句。這小夥也是實在,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口中直呼“大俠饒命!”

  那小昭及楊不悔大笑不止,楊不悔又將事情說與殷梨亭,殷梨亭聽了也是哈哈大笑,非要見上一見這位“奇人”。這小夥聽了,三兩步的奔了過去,姿勢態度極盡諂媚。其實這時殷梨亭經脈俱廢,他見殷梨亭端坐車中,左右又有二女陪侍,這二位女子俱是花容月貌,明豔不可方物,立即是三拜九叩,口中高呼師父,就要拜師,原來他竟是聽了傳聞,隻講殷梨亭當作了那真的“趙消難”。

  他這才道出自身來歷,原來這人姓樊,名安,自言是衡山派弟子。說到衡山派,宋青書來了興致,未曾料到衡山派由來已久,然此時的衡山派並不是什麽名門大派,也不曾有什麽劍法武藏,門內所練功夫更是繁雜,淨是些刀槍鉤爪的奇門功夫。

  其實說來也怪,這時雖有華山,衡山二派,但二派都不教習劍法,與後世“笑傲江湖”一說中毫無乾系,其實宋青書不知,這五嶽劍派之所以崇劍為尊,與他及趙消難日後作為脫不了乾系,它們日後才改叫衡山、華山“劍”派,此事暫壓不表。

  就說衡山派在射雕一書中實有明文,在那時已被裘千仞處處打壓,連主峰都讓了去,早就沒了什麽實力。這一二百年傳承下來,沒到滅門已算不錯了,到樊安這一代,派中早是青黃不濟,算上祖師,也隻余了五六口人。

  “衡山地處湖南,你怎麽到這湖北來了?”殷梨亭問道。

  “這幾年天災不斷,祖師仙去,是以門內的師兄弟們投軍的投軍,行鏢的行鏢,大家都奔生活去了,我本領低微,也沒什麽一技之長…又聽了二位大俠的江湖傳說...”他邊說著,邊用眼睛偷瞄,打量眼前幾人,倒是賊眉鼠眼。“師祖臨終前隻我一人伺候左右,他曾握著我手言道:‘安兒,你大好根骨,留在我衡山派學不得什麽好本領,我走後,你另尋名師去罷’...今日見到二位大俠,隻祈盼能學得個一招半式,求個立身之本!”他說這幾句時還學了個老生語氣,說完,又給殷梨亭磕了個頭,轉身便要複向宋青書拜下。

  但見這人油嘴滑舌,一身子江湖痞氣,宋青書也猜得後半段必是他自導自演,不肯受他一拜,樊安規規矩矩得拜下,再抬起頭來,卻見宋青書早不在他眼前,身後卻冷冷得傳來聲音:“不必了。”

  他驚了一跳,小昭打趣道:“瞧這人怪可憐得,宋大哥你嚇他做甚。”

  其實殷梨亭又哪裡想讓他拜了,只不過他身上帶傷,是萬難行動。

  “你去與我辦件事,若是做的漂亮妥當,傳你幾式也無不可。”宋青書用劍鞘將他托起,高聲言道。

  “大俠盡管吩咐,小人定萬死不辭…”

  ......

  武當山旁,

官道之上,一行五六騎飛快得往上山那方向趕去,這裡是上山必經之路,馬上這幾人都是久經江湖的好手,但見這幾騎突然停了下來。為首那人抽出彎刀,指向前方:“哪來個不識好歹的野丫頭,打發了。”  立即有兩騎急奔前去,口中吆喝不止,這攔路女子正是衛玉,她單手一揮,雙劍已然出鞘,同時左首草叢中迸出一個彪形大漢,大喝一聲,側了肩直撞馬身,兩匹快馬立時歪斜飛出,倒地不起。這群人一陣驚慌,才見身後不緊不慢又走來兩人:“諸位英雄!在下江湖人稱“玉面花劍”,與眾兄弟一見如故,來討些銀兩花花。”......

  這是宋青書解決掉的的第三批人,前面有一批多至二三十人,他們未敢妄動,趙敏果然狐智機敏,她怕一次太多人行動,武當派難免會起疑心,遂將手下分做數隊,分批進入,來了個“白衣渡江”。

  可這也給了宋青書機會,他將殷楊二人安置在附近農莊內,只在這路上守株待兔,學著個劫道的山大王樣子,一天之內,就與衛玉他們解決掉了不少打手。這些人大都是作惡已久,他們也就不再留情,其中有的裝作心生悔改,正中宋青書下懷,讓樊安裝作他的模樣出面示之,同衛周秦三人引著他們向著少林一路北上,再在途中“不小心”將人放了......

  這天晚間夜深,他趁著夜色運起輕功,向著武當山上一路潛行。

  到了山門前時,他運足了功力,那門前知客道人打個哈欠的時間,他隻身影一晃便神不知鬼不覺得鑽入派內,由著自己對武當派內布局的熟悉,東奔西繞來到後山張三豐所住草廬旁。這時夜已深了,清風明月二人也早回了臥房休息,宋青書知道這時張三豐應該正自打坐養神,自己擅作主張脫離門戶,也不知要如何面對師祖,留了下信件,正準備離去時,就聽內裡祖師聲音傳出:“青書?進來罷!”

  他心頭一凜,原來張三豐內功修為已是臻至化境,早知道了門外有人,但光聽呼吸腳步之聲便能猜出來人身份,這份功力也是極為了不得了。他隻得整理了衣衫,推門而入。

  張三豐見果然是他,大喜過望,臉上笑容不住,隻不停的上下打量。宋青書見了禮,這才緩緩將事情原委道來,他見張三豐並無怒意,心中猜想:莫不是師祖居後山日久,還未聽得這江湖傳聞?是了,父親宋遠橋一行人尚未歸派,他也定然不知了。

  他遂將宋遠橋等人可能的遭遇說來,張三豐聽了臉色由喜轉驚,喃喃道:“不可能,便是被擒,也不可能一個也未得逃出,定然是中了毒,用了計!”原來他極為自信幾位徒弟功力,沉吟片刻,又再向宋青書看來:“聽說你為了一魔教女子,自言脫離門戶,這事是真是假?”

  原來師祖已經知道了,宋青書連忙跪下,直言稱是。張三豐聽了,右手抖了抖袍袖,袖中一股罡風直向他腦門擊來,他這一下出手動作甚慢,宋青書完全有機會避開,可他問心有愧,甘願受這一擊。不料這罡風及體,突然變作一股柔勁,隻將他輕輕托起,張三豐點了點頭:“你敢作敢當,便是定有你的道理。”

  “師祖爺爺不怪我?”宋青書叫這柔勁一托,順勢站起,再拜不下去,遂問了出來。哪知張三豐聽完笑了出來:“年少自當輕狂,自當率性而為,想好了便去做,但要敢作敢當才是……”原來他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未去尋找郭襄的悔意。其實他這一生率性不改,少時行走江湖便是盡情任性,平日裡更是不拘小節,遂得了個“張邋遢”的外號,唯在情之一字上自律自克,一生未得婚娶,是以不想徒子徒孫再重走他的老路。

  這一番話說完,他好似在胸中暗暗歎了口氣,眼見宋青書雙手將佩劍遞上,遂順手引出真武劍來,看那劍身還是花紋古樸,但已不覺青光嶙峋,也多了幾分威風凜凜,早沒了往日那陳舊之樣,他伸指在劍身花紋處輕輕一撫而過, 笑容更勝,唏噓嗟歎:“老夥計!你如今容光煥發啦!”

  他並不伸手接劍,指頭輕輕一彈,將真武送回鞘內:“寶劍贈英雄,免得你三年後再又向我借來,若是那是我已不在世,它豈不是要陪我入了土去?”見祖師又開起玩笑來。宋青書心說:原來他連自己與趙消難的三年之約也知道了。

  其實他在光明頂與趙消難那一戰,所見人士眾多,大家本就來自五湖四海,回去之後口說言傳,消息竟比他走的還快,半月之內,已是遍傳中原武林。

  “祖師爺爺已是仙人之境,自然福壽綿長,消凶聚慶……”宋青書趕忙恭維起來,他本是甚討厭這類違心之語,但此時說來,倒是字字真心實意,不覺胸口發酸,隱隱有些動情。

  二人又轉移了話題,聊了些準備事宜,宋青書再三提醒他要小心少林派叛徒,張三豐也記下了,但聽說宋遠橋等六大派之人可能被囚於萬安寺中,再也坐不住,便要親自前往。又聽說張無忌安然無恙,並當了明教教主一事,是高興非常,這才願意暫先在武當等候張無忌,爺孫兩個先見上一見。

  他又將新悟得的步法演來給張三豐看,張三豐點頭稱讚,又叮囑他行事端正,不要惰了內功修行等等……兩人隻聊到東方發白,宋青書這才拜別離去,隻返身行出數步,師祖的聲音再遠遠傳來:“武當畢竟是你家門,也莫忘了隨時回來看看。”

  不知為何淚水奪眶而出,宋青書再忍不住,轉身對著草廬三拜九叩,這才迎著暮色,遠遠下山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