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塚道:“我可以走了嗎?”
慕容九道:“好像還不能。臥龍莊不是說進就進說出就出的地方。”
聶塚道:“哦?”
慕容九道:“江湖上只是傳言我長得美,並未傳言誰見過我。”
聶塚道:“的確沒有。”
慕容九道:“你知道為什麽沒有嗎?”
聶塚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慕容九道:“你不知道,我非要告訴你。但凡見過我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在江湖上露面行走。”
這句話說得極為輕柔、溫婉,可在場之人都是心中一凜,想不到一個嬌滴滴地女子的話中衝滿了無比的邪惡,他們不願意卻不得不相信。
聶塚道皺了下眉頭,他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說道:“你可以當我是瞎子,你可以當我沒有來過。我也絕不會說出去。”
慕容九道:“這個主意看上去很好,只可惜我不是傻子,我雖然不聰明,但也絕不是傻子。要麽你死,要麽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只有這兩條路,沒有第三條。”
聶塚笑了:“我實在不想給你添麻煩,我這人一向喜歡獨來獨往,我想你有那麽多人跟著已經夠了。”
慕容九道:“夠不夠是我的事,我們的事先放在一邊。現在我要處理另一件事。你也不用害怕,我不放你走,暫時也不會殺你。熊天霸!”
熊天霸聽到了第一美人的召喚,笑了笑道:“我一直在呢!”
他那雙直勾勾的眼睛一笑又說了一句:“我都等了你很久了。”
慕容九道:“我的綠竹林是你燒的?
熊天霸的嘴角彎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是的。”
慕容九道:“你自刎謝罪吧。”
熊天霸愣住了,他將眼睛瞪得跟牛的一樣大,過了一會兒他仰天狂笑,原來他是裝傻充愣。熊天霸笑夠了,臉上堆滿了不屑:“就憑你?還不夠資格。做我老婆還勉勉強強。”
慕容九笑了笑,她的臉上像是藏了一朵會笑的小花,她笑嘻嘻地瞧了瞧西門紅,又笑嘻嘻地瞧了瞧呼延八吉,最後她笑嘻嘻地瞧了瞧地面上的蛇群。
她柔聲說道:“你們誰不想死,就將他殺了。要是讓我動起手來可就不好辦了,我的蛇兒們眼睛可是不怎麽好,它們常常分不清我要殺的人。”
被蛇群包圍人,誰也不想成為蛇群口中的食物,在他們的眼中,即便是死在敵人的刀劍下,也比被那凶惡的毒蛇咬死強上百倍。
西門紅表現出了相當大的踴躍,她不想在這裡不明不白地交代了自己的小命,她認為相當不值得:“等一下,慕容九,我沒有冰刃。”
慕容九輕蔑地笑了,她仍是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打了個響亮的聲音,一隻巨鷹自空中撲下,立即銜起了西門紅的長劍。巨鷹將長劍用力一拋,長劍直直的扎進了西門紅腳下的泥土之中。
西門紅將長劍拾起來,她看了看呼延八吉,勾出了迷人的微笑傳遞給呼延八吉,顯然她在找一個稱職的盟友。
“熊天霸,我們不想陪你死。綠竹林是你燒的。我們沒有放火。你做的事你自己承擔。因為你是男子漢。男子漢就要負起男子漢大丈夫的責任。”
熊天霸瞪著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大美人要小美人殺我,小美人也真聽話!嘖嘖嘖,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不過,我隻想裙下死,不想劍下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