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家閨女出嫁啊。” 佳市不是燕京,海市,車輛不需要搖號,交通良好。可是今天卻出現令人驚駭的一幕。由世界名車組成的婚車隊把主乾道佔去一半,另一半是反向行使車道。一時之間,惹來行人佇足觀望。
“這哪是出嫁,這是皇帝出巡。數一數到底有多少輛勞斯萊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子驚訝的問道。這車隊中,勞斯萊斯的數量最多。
“1,10……,100……,靠,單單勞斯萊斯就有188輛。奔馳,寶馬。全部加起來至少也有四五百輛。”他的同伴數了起來,轎車緩慢經過,數量緩慢出來。
女子一臉羨慕,雙手緊扣,向天祈禱,“如果我出嫁時有一輛勞斯萊斯,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的同伴微微一笑,抬手就在對方的額頭上敲了一記,樂道:“夢醒了嗎?你還真臭美。你有一輛刹不了車的豐田車就謝天謝地了。”
……
時辰已過,劉浩一臉鐵青,額頭青筋凸起,雙眸暴射出食人般的異芒,死死地盯著遠方路口。這次大辦特辦婚禮,就是為了兒子為夠壓陳豔一頭,希望以後這傻兒子能過得幸福一些。現在時辰已過,陳豔沒來,眾多親戚朋友已至,這讓他抬不起頭來,很沒面子,甚至一些與他貌似神合的朋友更是等著看他的笑話。他不禁心中自問,難道她真的臨時悔親。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兒子也會變傻。都是陳豔惹的禍。
劉浩把一切錯都歸於陳豔。殊不知,如果不是他想壓陳豔一頭。曾凱就會直接前往酒店,而不是叫江山前來,才惹來一堆破事出來。
劉強歡喜的掛斷電話,蹦蹦跳跳走到彭清鳳跟前,呵呵道:“媽媽,剛才豔豔又說,她在路上。馬上就到。呵呵!”
彭清鳳心靈一擅,撫摩著一下兒子的腦袋,安慰的道:“知道啦,乖兒子。”
“呵呵!”劉強又是傻笑。
劉浩雙目一瞪,揮掌就在劉強的後腦杓上拍了一記,怒道:“混帳小子,這你也信。她是在騙你的。”
劉強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惹著父親生氣,撓了撓後腦杓,“騙我,她為什麽要騙我?”
劉浩搖搖頭,自從兒子腦部受傷之後,倒是不見了其紈絝本質,讓人安心不少,但是智力嚴重退化,讓人很擔憂,除了對陳豔的感情還處在成年人的水平外,其它方面都已經退化懵懂不知的孩童水平。
就在劉浩胡思亂想時,從朋友嘴中知道遠處又有一位自己必須前去相迎的客人。
“凌秘書!”劉浩喜道。大踏地走向前去。
這個凌秘書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他前來定然是代表書記前來。
凌秘書作揖道:“劉局長,我是代書記過來的。不過,臨時有事,來遲一些,希望不要見怪。”說罷,就把手中的兩份禮物遞了上去。
如果不是新娘子沒有來,你恐怕已經錯過了時間。劉浩微笑道:“凌秘書貴人事忙,我那敢見怪。這禮,凌秘書這太見了吧,這麽多禮物真是受之有愧,你人來了就行了……”劉浩邊說邊接過禮物。
“那怎麽行啊。人家知道了,還以為書記不懂人情事故呢。”凌秘書指著另一份較小的禮,“這份才是我的。”
“又一份,不是說了人來了就行。凌秘書,你實在是太客氣,太見外。”
兩人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聊個不止。
……
“嘀!嘀!嘀……”
一聲聲汽車的汽鳴聲響起,
一輛輛轎車便在酒店門口停下,轉眼之間,就把酒店外面的廣場,以及廣場外面街道佔去一大部分。這一時,這片土地上儼然就是世界名車展覽館。 隨著名車跑車在酒店匯合,行人在酒店前,街道兩側佇足觀望,手機拍照,視頻,忙個不止。酒店裡早已等得鬧心的客人也都走酒店,看熱鬧,到底哪位暴發富這麽潮暴。
一扇扇車門打開,下來老老少少,近千人。各式服飾應有盡有,西服,一般禮服,休閑服,牛仔褲,甚至球服都能看到。他們簇擁著在一位穿著純白色婚紗的女子的周圍,緩慢走向酒店。那女子清純雅致,如不食人間煙火,不用猜,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陳豔。身後的兩位女子--陳小小,江小娟托著長長婚沙裙,跟在陳豔的身後。
“陳豔。”劉浩眉頭一凝,喃喃而語,“這是怎麽回事。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人,沒有任何背景,為何會有這麽大排場。原本想壓壓她的性子。沒想到越壓,反彈力越強。幾百輛名車的排場,已經不是暴發富那麽簡單。”
劉浩細細打量這群人,裡面的年青人居多,上了歲數的只有寥寥幾位。熟人不少,市長胡華華,副市長張愷天,劉石海,張天放。下面的局長副局長更是來了三四十位。天啊,市長前面的不是正臨市視查的副省長陳治忠嗎?劉浩感覺頭皮發麻,冷汗從腦門滑下。
可是站在省長前面的那位老人又是誰?從省長與市長對其恭敬的態度來看,這人明顯就是主角,這老人有些眼熟,劉浩肯定他認識這人,但是是誰,他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你就是劉浩。”說聲的正是曾凱的熟人,老山人,江山。
“你是?”劉浩問道。
“江山。”江山嘴裡蹦出兩字。
劉浩就感覺這兩字如同泰山一般沉重,壓得無法呼吸,“江老?”
“陳豔已是我乾女兒。我有一萬個不願意她嫁給一個傻子,江家也不允許唯一的一位女婿是傻子。這次我讓她進去,就是拜個堂,拜堂之後就會回家,這算是對你兒子一往情深的肯定。以現在的他想要成為我的女婿,還不夠格。你拿出這八卦圖殘片,去Y省找一位姓倪的世外神醫,你找他,醫好你的兒子,再繼續未完的婚禮,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月之內沒有醫好。這門婚事就作廢。”江山從懷中取出一塊黝黑的木頭,淡淡的說道。他的語氣不容他人有一絲懷疑與否定。
劉浩接過木頭,定睛一看,木頭雕刻著八卦圖“兌”一角,劉浩心中念想頓生,如果陳豔成了江家的乾女兒,那麽自己的兒子就是江家的乾女婿,也就是說,從今以後,自己就會坐上江家這條永不沉沒的巨輪,仕途更是無限光明,這門親事的壽命絕對不允許只有一個月的壽命, “這……,這不太好吧。”
“你懷疑我?”江山臉一覺,淡淡的氣息從身體蕩漾開來。
這不是勢,而是殺氣。
劉浩一窒,身體如跌入萬年冰窖,瑟瑟發抖,臉色突然變得蒼白,“我,我沒有……”
“這老人是高手。”陳小小離老山人有些距離,但是多年習武,能感覺到殺氣的存在。這種濃鬱的殺氣只有她父親身上曾經存在,這是她發現的第二個高手。陳小小微微側過頭,瞄了一眼正在與同學低聲聊天的曾凱,心中暗暗問道:凱,你的朋友真是不平凡。
“一個小小的局長就敢仗勢欺人,持強凌弱。如果讓你作了朝廷大員,那你不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你這種官員,就該全部抓起來,槍斃掉。華夏有你們這種官員,肯定逃脫不了三百年一次王朝輪回的命運。”
“老山人,適可而止。進去再說。”曾凱走向前去,拍了拍劉浩,對江山小聲的說道。
曾凱注視這份感情三年,知道這份感情對陳豔的意義,就算是劉強恢復其紈絝本性,想要讓陳豔改變其心,也是難上加難。
時間與苦難給這份感情加築了堤壩。
江山想要改變這門婚事,唯一的可能就是用時間摧毀堤壩。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讓江山身後的眾人目瞪口呆。江山是何等存在,即便是省長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你倒好直接過去阻撓他做事。想必這人也不是簡單人物。
眾人立即把曾凱的位置提升了幾個等級。不再是江小天的紈絝朋友,而是江山的往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