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東方大俠》第14回 少將軍勇救苗女 趙寶增鏢打淫賊
  也許是因為城裡大多數的人都逃走了,郴州的夜安靜的瘮人,但是風中卻能聽見些許,乞丐的哀嚎,嬰兒的哭聲,百姓的歎息。

  趙寶增在郴州的房屋上行走,心裡悲憤交加,他握緊拳頭,把身上的機關暗器檢查一遍,心裡道:今夜就是今夜了,我救完人,就辦了你們這些貪官,我也不管有沒有人接應我了。

  趙寶增沒費勁就找到了太守府,好家夥,這黑漆漆的城裡,這宅子燈火通明,趙寶增早年也遊歷過全國,從沒見過這麽闊氣的太守府,這大宅子,方圓得有一二百畝地,前面是衙門,後面是宅子,房子得有幾十間,修的精致,漂亮,走廊都有雕花的欄杆。還有大花園,有假山,有水池,有涼亭,都是精工雕刻。

  趙寶增心裡這個氣啊,這都是民脂民膏啊。他潛入宅子裡,大廳的燈還亮著,趙寶增躥到廳房之上,揭開一片瓦,就往裡面看。

  屋子裡面,坐著一個肥胖的老頭,正在和一個壯年的漢子談話,這老頭肥的流油,鼻子頭鋥明刷亮,腦門反著油光,頭髮都掉的不沒剩多少了。再看那漢子,長得黑黃黑黃的,臉色發青,眼窩深陷,一看就是個縱欲之人。

  就聽那老頭道:“丁寅啊,為父感覺,紙裡一定包不住火,我們父子再在這兒郴州待著,遲早要出事。我們也該早點離開這。”

  “爹,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咱們跑,能往哪兒跑,外面全是苗人,我們出去就得被抓住。”那漢子道。

  “無妨,我已經給郝東郝總兵寫過信了,他明日就帶兵來接我們父子,聽說他還請了他老師‘乾坤佛’法琛,這位大和尚和交趾國的國師交情不錯,我們可以帶著家產,直接投奔交趾國。離開這大明朝。”那胖老頭道。

  “爹爹說的對,孩兒明白了。”

  “今夜你就收拾收拾貴重的東西,挑輕的,值錢的,你那些老婆最好少帶幾個,方便咱們逃跑。”

  “好嘞。”

  這老頭就是郴州太守丁旺,這漢子,就是大淫賊丁寅。

  這丁寅拜別他爹,走出大廳,心裡道:這我爹不讓我帶老婆,去了交趾國哪兒找女人去,聽說交趾國的女人長得都黑黢黢的,我也不能找那樣的娘們啊。趕緊趁著還沒去,我再去找那個小美人,我快活快活去。

  想到這裡,他沒回屋,偷偷從小門溜出了太守府。

  他到了街上,左拐右拐,到了一處小巷子內,到盡頭有個小門,丁寅輕輕砸了砸門:“趙大哥,趙大哥,我來了!”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小縫,從裡面鑽出一個人,這人賊頭賊腦的,面黃肌瘦,他一眼看到丁寅:“喲,丁公子,您來了。”

  那丁寅臉上泛起一陣淫笑“趙大哥,咱那寶貝兒‘還好嗎?’”

  那位道:“好多了,她也怕餓死,這兩天也吃飯了,苗人這體質就是不一樣啊,折騰半個來月了,還沒生病。”

  “那就好。”丁寅笑嘻嘻的“那我今天晚上就和寶貝兒,玩一玩。”

  他鑽到屋子裡,那姓趙的左右看看無人,把門給關上了。

  丁寅到了裡面,小屋不大,就兩三張凳子,和一張小床。床上有個年輕的女子,這姑娘長得十分的漂亮,可是因為連夜受折磨,都瘦的不行了,哭的眼睛發乾,手腳全被鐵鏈栓在床上,身上的衣衫都遮不住身體。她一見到丁寅,嚇得縮到床的角落,嗓子啞的都不行了:“你,你要什麽?”

  “哈哈哈。

”丁寅咧開大嘴一陣奸笑“幹什麽?美人,都幹了半個月了,你還不知道了,哈哈哈。”  話語之間,他就把上衣脫掉了,撲上去欲行不軌,那女子不停地掙扎,嘴裡不停地求救。

  就在這關鍵時刻,就聽房子上面“哢!”一聲巨響,一個人踢碎頂棚,輕輕跳到屋子裡,一把薅住了丁寅的頭髮,大啞嗓子使勁的喊:“淫賊,nmd給我滾開!”他把丁寅使勁兒往後一甩,給丁寅摔出去七八步遠,他脫掉外衣甩到女子身上,給她遮蓋隱私之處。

  丁寅沒留神,被摔個大跟頭,他捂著腦袋站起來,一看面前站著個大高個,相貌醜陋,身材消瘦,好像個乾癟的茄子。他不認識這人,丁寅把眼一瞪:“你是誰啊?知道我是誰嗎?你怎麽敢打我?”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丁寅,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今天我非要為民除害,把你小子給收拾了!”此人眼裡噴射這怒火“我乃京城豹字營總兵趙修銘的兒子,少將軍我叫趙寶增。賊子,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末日!”

  “我管你是什麽趙寶增,趙寶減的,你敢摔少爺我,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丁寅也是愣頭青了一個,奔著趙寶增就撲了過去。

  趙寶增怎麽來的?他自到了太守府,在房上聽他們父子二人談話,等丁寅出來,他就一直跟著他,在這小屋子上也趴了半天了,到最後,實在忍不了了,再忍這女子又要遭到折磨,趙寶增一怒之下,踹塔房頂,摔了丁寅一個跟頭。

  趙寶增見丁寅撲過來了,他也沒廢話,輕輕一閃,丁寅也不會什麽武功,他哪兒碰的到趙寶增?趙寶增氣血上湧,怒火難遏,他把腿抬起來對著丁寅就踢過去了。

  “嘭!”這一腳,跟一發炮彈一樣,重重就踢到了丁寅的肚子上,丁寅腸子都被踢成了好幾節,他仰頭摔飛,後腦撞到牆上,軟趴趴的躺在地上,死了。

  那位姓趙的,也就是罪魁禍首趙無皮,他過去一看丁寅沒氣了,嚇的他拔腿就要跑,趙寶增能放過他嗎?寶增把袖子一抖,一支袖箭飛過去,把趙無皮的小腿給洞穿,趙無皮站立不穩,跪在地上。

  趙寶增過去,對著他屁股踹了一腳:“鑰匙給我!”

  “什麽鑰匙?”趙無皮疼的齜牙咧嘴。

  “別裝傻,鎖那姑娘的鏈子的鑰匙。”

  趙無皮顫顫巍巍從兜裡吧鑰匙掏出來遞給趙寶增,趙寶增走到床邊,他把目光收攏,只看鏈子不看人,他把姑娘解開:“姑娘,你把我的外衣穿上。”

  那姑娘也挺羞,她趕緊把衣服穿上,想要給趙寶增跪下,寶增趕緊把她扶住了:“姑娘,別這樣,你受這麽多的傷,就別跪了,我們趕緊走吧。”

  姑娘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腳,趙寶增一看都腫的不成樣子了,他沒辦法,把姑娘背到背上,他把趙無皮給鎖到床上,背著姑娘離開趙無皮家,回奔王家店。

  到了王家店,小二和掌櫃都休息了,趙寶增一看,張欽差房間的燈也已經滅了,無奈,他只能把姑娘安置到自己的房間,姑娘被折磨的都脫相了,趙寶增取了一個大木桶,又燒了好幾壺熱水。

  “姑娘,你若是還有力氣,就先洗個澡,然後睡覺吧,明早我去請郎中給你治病。”

  “恩公,那你呢?”

  “我還有事,今晚我應該不能回來了。”趙寶增轉身就要走。

  “恩公能不能別走,我害怕。”那姑娘的聲音顫顫巍巍的。

  趙寶增心裡叫苦,怎麽還粘上我了?但是趙寶增是個正人君子,知道該辦正經事,他從自己包袱裡掏出一支弩,遞給姑娘。

  “姑娘,你放心吧,沒人知道你在這兒。就算有了危險,這弩你就放在身邊,裡面的箭都上滿了,你一按扳機,它就能連發數箭,你放心吧。”姑娘還想說點什麽,趙寶增也不管了,又穿上一套新夜行衣,推開窗戶就走了。

  他先回到趙無皮家了,就見趙無皮躺床上不斷的呻吟,趙寶增心裡樂:活該。

  趙寶增走到趙無皮床前,過去解開了鎖鏈,左手拎著他的脖子:“小子,我告訴你,你今天晚上要是聽我的話,你的命暫時還能保住,如若不然…”說著,趙寶增一按右手的機關,從袖子裡彈出一對鋼鉤,抵在趙無皮喉嚨上“我這一鉤,就給你嗓子給鉤出了來!”

  “好漢爺爺,小人不敢,小人全聽你的。”趙無皮嚇的都成篩子了,渾身栗抖。

  趙寶增問:“我問你,你們一共幾個人糟蹋過苗家姑娘?”

  趙無皮回答道:“一共五個人,我,我哥哥趙無臉,丁寅丁公子,郝亮郝公子,還有我們郴州的捕頭呂興由。”

  趙寶增問:“他們都在哪兒?”

  “我在這兒,我哥哥被苗人抓走了,丁公子死這兒了,郝公子在城外的軍營裡,呂捕頭,我沒猜錯,正在宜蘭坊喝花酒。”

  “城裡百姓都吃不飽飯了?他還能去喝花酒?”

  “是啊,不過,呂老爺特地給宜蘭坊留了不少的糧食,美酒。因此,他就能喝到花酒。”

  “哦。”趙寶增心裡點了點頭,殺心大起。“謝謝你啊,既然你這麽聽話,我放了你吧。”

  “真的?”趙無皮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還有假。”趙寶增一笑,把左手就松開了。“不過呢,放你走可以你得先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你先下地獄一趟!”趙寶增話音一落,右手的鋼鉤就鉤到趙無皮咽喉裡面,使勁兒一拽,趙無皮的嗓子整個就給拽出了來了。真是惡有惡報!

  趙寶增把趙無皮和丁寅的頭顱穴削掉,用包包上,系在腰上,出了趙無皮家,就準備去宜蘭坊。他剛出門就後悔了:唉呀,殺趙無皮殺早了!我也不知道宜蘭坊在哪兒啊!糟糕糟糕。

  沒辦法,殺都殺了,不知道那就找唄。趙寶增就在郴州城裡轉開了,這城得有多大,他四處亂闖,上哪裡能找到?

  約摸到了四更天,趙寶增腦袋都轉迷糊了,根本就找不到宜蘭坊。趙寶增心裡一直罵自己太過魯莽,正在他暈頭轉向的時候,突然腦袋頂上挨了一石子。

  趙寶增捂著腦袋奔石子來的方向一看,就看到好像有一條黑影,衝他招了招手,轉身就走。趙寶增心裡奇怪,奔那黑影就追。

  趙寶增的輕功確實不錯,不過跟這黑影一比,還差著不少,兩人追逐半天,黑影在一處樓下,蹤跡不見。

  趙寶增追到樓下,抬頭一看此樓,燈火通明,牌坊上寫的明白,“宜蘭坊”!

  謔,趙寶增心裡道:這是有高人暗中幫忙啊,不知道這位是誰,是不是前些日子救自己的老乞丐?真是多謝這位了。趙寶增再把全身的機關檢查一遍。

  徑直就走到樓裡,他穿著一身黑,剛殺完人,身上沾著血,渾身一股血腥味。老鴇子見有人進來了,趕緊迎上去,提鼻子一聞,這什麽味兒?

  趙寶增也懶得跟她廢話,他等老鴇子接近,他一按右手的機關,鋼鉤彈出來,他把鋼鉤抵在老鴇子肚子上。

  老鴇子哪見過這個,嚇的她長大了嘴就要嚷,趙寶增伸出左手按住他的嘴:“別動,也別叫!否則,我要你的命!”

  老鴇子驚恐的點了點頭。

  趙寶增問:“我問你,呂興由在哪兒屋?”

  “在樓上天字二號,正和小紅喝酒呢。”

  “謝謝你!”趙寶增抬起左手,用肘子給了老鴇子腦後一下,老鴇子頓時昏厥過去。

  趙寶增把她放到櫃台後面,飛身上二樓,找到天字二號房間,他通過門縫,就見裡面有條大漢,身高越有八尺,渾身雪花白,一身的肥膘,長得小眼睛小耳朵大鼻子,膀寬背厚,敞開上衣,坐在床上,正在和一個女子談情說愛。

  趙寶增看他吃的滿嘴流油,喝的醉醺醺的,一想到全城挨餓的百姓,他實在忍不住了,一腳蹬開天字二號的房門。

  “呂興由,惡徒休走!我來取你性命了!”趙寶增說著話,左右手同時按下機關,四根鋼鉤彈出來,趙寶增舞動鋼鉤,奔著呂興由就撲過去了。

  呂興由也嚇了一跳,他趕緊一個翻身,從床上滾到地上,這一嚇,給他酒也醒了七八分了。

  他剛站起來,只見趙寶增也轉過身來了,左手鋼鉤直抓呂興由面門,呂興由向後一縱,躲開這一鉤,趙寶增後腳跟前腳,右手鉤劈頭蓋臉砸向呂興由。

  別看呂興由挺胖,身子並不慢,他使勁兒往旁邊一縱,又躲開一鉤,伸手,把自己掛在牆上的寶刀摘下來。

  他把刀舉過頭頂,刀刃正迎著趙寶增左手的鋼鉤,就聽兩件兵刃交錯一聲,趙寶增左手的鋼鉤被削成兩段,鉤子前端,直接就摔到地上了,趙寶增吃了一驚。

  他不知道,這呂興由這口刀可不是一般的家夥,那是一口雁翎寶刀,名字叫“斷水斬風四槽刀”,有人說它乃是南宋名將韓世忠的佩刀,此刀削鐵如泥,吹毛刃斷,傳說它能斬斷流水和清風,這刀身長兩尺半,寬一寸半,有四條血槽,顧名“斷水斬風四槽刀”,當然了斷水斬風確實有點誇張,不過,此刀確實是稀世珍寶。

  趙寶增那鋼鉤又不是什麽寶家夥,哪裡能碰的過這把刀呢?趙寶增也明白了,這刀是寶家夥,自己的鋼鉤不能碰人家的寶刀。因此,他再打起來,就加了不少小心。

  可是這麽打太吃虧了,趙寶增既得想辦法傷到呂興由,又得躲著斷水斬風四槽刀,因此,他逐漸落了下風了,還好他身法比呂興由快太多,呂興由想傷了趙寶增,也不容易。

  趙寶增這一夜一直在折騰,這麽打下去,自己的體力肯定要不支。趙寶增急中生智,想起自己還有一身暗器,他打定主意,虛晃一招,一躍就奔窗戶去了,伸手打開窗戶,嘴裡還說:“少將軍我不是對手,我先走一步,下次再打!”

  呂興由能放他走嗎?他掄起斷水斬風四槽刀,就想砍趙寶增。

  趙寶增眼見著呂興由,要撲到面前了,他向後一縱,好像是要往窗外跳,呂興由趕緊把刀舉過頭頂就要砍。

  這下可上當了,他以為趙寶增要跑,實則不然,趙寶增一身的機關,他這兩隻鞋也改造過,底兒略微厚那麽一點,裡面各有一隻半斤鏢,比正常的斤鏢要小一圈。這機關就在鞋跟,趙寶增在空中左腳一踹右腳的腳跟,一直鏢“嗖”就飛奔呂興由的面門。

  呂興由躲閃不及,這一鏢正打到他面上,他慘叫一聲,仰面栽倒,嚇的屋裡的妓女小紅叫喚一聲跑出房間。

  趙寶增落了地,伸手把呂興由的斷水斬風四槽刀拿過來,一看是喜歡的不得了,自己一身暗器,就缺把兵刃雖然沒學過什麽刀法,日後找個老師也不是不可以,他拿斷水斬風刀把呂興由的人頭斬下,包好,也掛在腰上。得意洋洋的,走到房門口。

  他一推門,可嚇了一跳,只見樓裡全是軍兵,趙寶增心說不好,回到屋子裡,從窗戶口跳出去,落到街上,發現街上軍兵也不少。

  軍兵們見有人跳下來了,一股腦就衝上去,趙寶增身陷重圍,無路可退,該如何是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