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過分經歷》過分(5)
  昨天凌晨五點多才沉沉睡去,壓力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現在在做的人力資源業務的幾個方面都在向著積極的方面發展,昨晚皖南省太平市一所學校領導對此事很感興趣,已落實了三個畢業班,京北方面也口頭承諾在一個禮拜左右落實到位,浙東方面也有人聯系了我,湘西沙市當地一位非常有資源的大佬也口頭承諾月底可以有一千位實習生。得知消息後急忙告訴給了老婆,幾天來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直睡到下午三點左右才起床,摸著返潮的被子,又拿起果然一樣返潮的衣服無奈的穿好洗漱完就去吃了飯開始散步,走到筋疲力盡晚上或許能睡的好些,我暗暗的想到。

  戴著以前買的藍牙耳機一邊聽書一邊散步,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除了何明介紹的當地幾位朋友以外沒人能認識我的街頭,看到路邊嬉戲追鬧的孩童和貌似一家人的相互依偎挎著手臂的父母孩子,他們都有家人朋友陪伴,而我呢?恍惚中思緒飄到了自己十一歲那年因為受不了爸爸的暴打離家出走時曾在傍晚偷偷趴在別人家窗戶上望著在暖黃色燈光下圍在飯桌上有說有笑的一家人偷偷抹淚的情景,突然搖了搖頭,想要擺脫這最近總是不由自主襲來的傷感與孤獨,可是卻無濟於事,直到走到一個到處都是小商小販和小吃的廣場看到蜂蜜粽子,才稍微擺脫了那縈繞在腦海裡的傷感,花了三塊錢買了一個,咬了一口又軟又糯的蜂蜜蜜棗粽子,滿滿的童年回憶,卻是離開大秦老家十幾年都未曾吃過了,皖南穎河以北就屬於北方,太平就在潁河以北,和老家的有些小吃味道別無二致,吃完粽子心裡是滿滿的小幸福與滿足,那份傷感卻是一掃而空了。

  昨晚張飛給我發了三百塊錢讓我換個賓館,我說沒拿到學校蓋章的畢業班的花名冊我是不會搬出去的,他還勸,我就說你也沒錢,一屁股債,讓你為難了,他說我在廠裡,身邊一大幫朋友,吃喝住免費,你在外面跑業務,用錢的地方多,我要說謝謝,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卻覺得這兩個字太輕了,好兄弟一輩子,讓我用實際行動去慢慢回報他吧,暗暗叮囑自己,可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人,可都是健忘的,我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在我身上發生的。

  去年兩家餐飲店都每個月虧四五萬的時候我就急了,想到很多人做防疫物資賺了錢,就在閨蜜周子怡的介紹下去了嶺東的廠市找到她堂妹周子峰,合夥一起做外貿的防疫物資,我接單,她對接工廠資源。在那裡認識了同樣工廠倒閉在做防疫物資的張飛,他很壯碩,國字臉,粗眉大眼的嘴唇厚厚的,看著就很憨厚,頭髮老是往後斜梳著,穿著灰黑色商務夾克西褲皮鞋,後來我們跑了好幾個省,由於虛假訂單多,對接的工廠也大都不靠譜就沒做成,當時我們倆的資源共享,今天我請他,明天他請我,最讓他感動的時我有好資源就把他喊過來並大清早開車一個多小時去接他,請他吃飯,給他買煙,很多關系也都一一介紹給他,所以他認定了我是好兄弟,去年年底實在沒錢了去他當廠長的工廠打了三個月工,也是對我衣食住行細致入微的照顧有加。

  何明是我們西北的,和我們大秦臨省,個子不高,梳著九一分,臉小小的,愛笑,皮膚有點黝黑,對人很實在,所以朋友很多,人脈及廣,愛穿休閑類的衣服,和我一樣各種款式的名牌運動鞋非常多,每次看到他穿的都不一樣,當然我也是。

他是花城某政府領導,我們是在老鄉群裡認識的,他是乾寧省老鄉群的群主,我是大秦省老鄉群的群主,我們平時就互相幫忙,他也常來照顧我的生意,我也待他很好,經常請客,逢年過節給他留家鄉特產,也合作過兩次小生意,相處的還可以。在我破產後,幾乎全國各地所有的資源都是他介紹的,而且我只要張口就給我拿錢,破產前已經給我拿了一萬了,一直沒找我要過,要知道他也是工薪階層,還做一些賣廠家名牌運動鞋的生意,還有了二胎,日子也緊巴巴的,很多比他和我關系更好的反倒都躲著我,其實他能幫我,讓我更意外更感動。在吃完粽子回旅館的路上又打電話告訴我他幾筆外債都收不回來,等過兩天收回來再給我拿一點,讓我別委屈自己了,說的我鼻子一酸。真的是患難見真情啊,世人皆知,落魄時又有幾人做的到?雪中送炭的事幾乎沒人做,都願意做錦上添花的事,就像二八定律一樣,我有錢還會有更多錢,錢生錢,你本來就缺錢,僅有的那點我也要給你拿過來,這個社會就是這麽現實。  路上看到很多飯店都倒閉了在往出搬東西或者貼著本店出租的空門面,觸景生情,卻不再悲傷,想到何明、張飛、老婆和周子怡對我的好,一下子就振作起來,主動給其他有幾個學校資源的領導都一一主動打去了電話,眉飛色舞的說起來……對疼得要命的頸椎、返潮的衣服以及發不出去汗等身體上近來的毛病擔憂好似一下子都沒了……說實話,在外面,我最怕的就是自己生病。

  思緒又把我拉回到了2015年。在妹妹妹夫的全力幫助與鼓勵下,我越發努力,乾勁十足。搬花過程中我好幾次中暑,又好幾次扭了腰,都依然沒有擋住我乾勁十足的熱情。花場的進貨、進盆,換花,賣花,司機,搬運,記帳、談合同、提高價格等全部我一個人身兼數職,妹妹妹夫每次也都幫忙上下車,也多次讓我帶個工人一起去給我幫忙,大多時候我是不帶的,一來自由,二來他們幫忙的話,花場就少一個人做事。花場有兩個工人,對我較好的玉梅姐個子很高,臉有些長,手長腿也長的,她最老實,也常常主動給我幫忙。另一個舅媽其實是妹夫的表舅媽,我也隨著妹夫叫舅媽,瘦瘦小小的,老員工,懂得多,但她和玉梅姐都非常能乾,挑擔子,搬大型的花卉,澆水,撒農藥,施肥樣樣打理的井井有條,妹夫一家人實在,也沒人乾那盯著工人乾活的事。她們都住在附近的山腳,所以上下班也很方便。

  我們花場的業務分為租擺業務、大型活動和售賣。主要的長期業務是租擺業務,大型活動利潤最高,售賣只要是沒下雨每天都有,我出去各單位換擺的都是擺的時間長缺少營養的花卉,有時會很多,一個單位或者幾個單位都換,有時就不是很多,最怕的是沒有電梯的五、六樓的大型花卉,往往一個來回下來,大汗淋漓。而租擺業務基本都是簽約的,一年簽一次合同,大多為機關單位,也有不多的企業、公司、娛樂場所、茶樓和飯店。現在我已經完全熟悉每個單位的所在地,每盆花卉的所在地,每個單位我都有拿筆記本一字一字的實時更新,做到一目了然,每次哪裡該換了也做到一清二楚。而妹夫的那些在花場乾過的其他親戚經常讓花卉死了都不去換,或者拉一滿滿大三輪摩托車的瓷盆花卉不注意瓷盆之間保護,往往一個刹車或過坑顛簸會打幾個甚至七八個花盆,大的花盆進價都很高,我自己掏錢在廢品站買了很多泡沫和兩根軟皮鋁芯電線,盆與盆之間用平整薄而大的泡沫襯墊著,花卉裝完以後,因為鋁芯電線很軟又可以任由彎曲,就在車圍欄後面綁幾道擋住花盆不會後倒摔壞。我經手後,花卉死亡率、花盆摔碎率大大降低。為此,沒少被大家誇。

  之前各單位收帳是妹夫的堂妹黃小妹,矮矮胖胖圓臉嘴角有痣的的一個女孩子,他好多次去單位收帳都會被負責簽字的辦公室主任或財務罵哭或者一次次去找不到人做無用功,聽妹妹說她經常貪汙。之後她不知道什麽原因走了,妹妹就親自收,由於妹妹乖巧嘴甜,比她要好很多,但也遇到過跑了多次無功而返,妹妹有時也會抱怨哪個單位辦公室主任刁難啊,哪個辦公室主任不好說話,哪個財務特別忙,哪個一把手十次去九次都見不到,她有時也坐我的三輪車正好順路去收帳,我就陪同一起去,見識了不少各種各樣的嘴臉,當然也有一些很好說話的,只是不多而已,關鍵有些單位得辦公室主任簽字、領導簽字、財務簽字才會收下發票,有的單位比較繁瑣,最多的要有六個領導簽字後才收發票結帳。陪妹妹跑的多了,每個單位該找誰,開多少金額的票,哪個單位需要附合同,哪個單位需要附清單,我都了然於胸了,又有一次妹妹受了委屈,我是實在見不得妹妹被欺負,我就要把收帳的工作攬過來,本來基地的財務也得妹妹做,還有基地的教官也得妹妹頂上,所以在她和妹夫商量後就同意把收帳、簽合同也都一並交給我,順路換花就做了。

  而考駕校的事在我科目二掛兩次,科目三掛一次,科目四一把過一百分後,終於拿到了千辛萬苦的駕照。從那以後我每次休息去周邊縣市都會在順風車一二三群、兄弟姐妹群及朋我圈發出車公告,幾點去某地,空幾個座位,幾點回,幾點出發,電話號碼和我的名字,大家也都有樣學樣,在我的帶動下順風車群也越來越熱鬧紅火,人氣非常高。

  在我一次次去各單位換花、收帳過程中,我了解到每個領導的喜好,便投其所好,換上心怡的花卉,加送小植物或多肉這些不值錢的花卉,有時會幫他們帶營養土什麽的,反正是盡己所能的投其所好,給他們製造驚喜與感動。某公司的財務欣姐說話非常刻薄,處處刁難,每次去都嫌換花慢,這個難看,那個快死了,又那個澆水澆多了,撒了一地,那個葉子上全是灰塵並現場勒令我挨個用抹布擦乾淨,我都一一笑著照做。欣姐其實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錯,四十歲左右的半老徐娘,長發,瓜子臉上薄薄的嘴唇每次見我都打機關槍一樣上下快速翻動,極盡刻薄之能事。

  有一次他們公司搞大型活動,需要租擺大量花卉擺出造型,還要有八盆大型鐵樹,而且必須是統一樣式顏色的瓷盆,我們一共去了四個工人,花場外圍有一個專門負責澆水的,一個專門給各個小區園林噴灑農藥修理草坪的,我把他倆都喊了來,我們一直做到下午三點,飯都沒吃,欣姐這已經是第五次跑出來催促我們了,修理草坪的禿頭朱師父就嘟囔了句我們還沒吃飯呢,欣姐一聽火冒三丈大聲質問道你們還吃飯啊,本來就乾的又累又餓的我想也沒想就反問了一句,我們不是人啊,我們就不能吃飯了?欣姐頤指氣使慣了的什麽場面沒見過,立馬嫌棄的擺擺手不耐煩的嚷道趕快去吃,快去快回,下班前搞不好一分錢也別想拿,說完就瞪著小皮鞋噔噔噔的走了。吃完飯回來,她在樓上看到立馬就下來了,指手畫腳的讓我們做事,澆水的瘦高瘦高的張師父忍不住說了句應該這麽擺,她立馬指著張師父鼻子連珠炮的說,你算個什麽東西,你說了算我說了算,你掏錢還是我掏錢?張師父張了張嘴,在我回頭暗示下終於忍住沒說話。過了兩天欣姐給我信息說讓我把三千的票開成三萬,在我開過來票送到她辦公室後,她又開始不停的指手畫腳說這說那,我聽的頭都炸了,走近她旁邊沉聲說你幾次三番讓我多開票,要不要我把證據交給你們領導,說完搖了搖手裡的手機,她趕緊閉了嘴再也說不出話。這是我第一次對客戶發火,這以後我去換花就順利多了,再沒找過麻煩,第二年續約時給她每個月漲了兩千她也痛痛快快的向總經理申請簽了字,後來聽說她老公是我們順風車群的黃波,對我挺認可的。看來不論做什麽還是在哪裡,還是有個熟人才好辦事啊。

  對於收帳,我在陪同妹妹的過程中,換花和領導打交道的經驗下,和幾乎所有單位打過交道的領導全部加了微信留了電話,順便也會給他們介紹我們的順風車群,有不少人也加入了,就算沒加入的也對我的認可度越來越高,畢竟做善事的人,即使不好又能不好到哪裡去呢。我因人而異因事不同采取不同的辦法,或打動,或小恩小惠,或給驚喜,或抓把柄,總而言之後面收帳越來越順手,很多在小妹和妹妹眼裡的老大難,她們最怕的收帳艱難戶都被我慢慢捋順了,很多單位都會發個信息我就開票填表過去後剩下的事就不用我管了,他們就會幫我搞定。在我的意識流裡沒有打不了交道的人,沒有談不好的事,只有自己能力的不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缺點和拉近距離的方式方法,這給我後面給很多單位漲價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也因此結交了不少對我不錯的朋友。

  我們租擺的花卉,換的最勤催的最緊擺的最多的就是市政府,彭曉雅是政府辦後勤主任,微胖圓臉,五官非常精致,頭髮梳了馬尾,穿著很休閑,且顏色搭配的很亮麗,顯得青春活潑。說話語速很快,痞話也時不時冒出,就感覺隨和親切距離近一些,我當然也和她講了順風車群,她家正好住花城,每個周末往返清江,也沒有車,欣然接受邀請,留了微信電話,我把她拉進了群,此後就對我的工作很照顧,一路綠燈,我也時不時的送她一些新奇的花卉,她更是開心,對我工作關照果然立馬就換來回報,就覺得我這人很不錯,會來事,也開始慢慢建立了私交,以至於後來我不在花場做了,妹妹去收帳時,她聽到是我的親妹妹也很是熱心幫忙。

  晚上聚會,段雲又來了,段雲是利哥好友的老婆,在女孩子裡算是高挑的了。長的很漂亮,打扮也很時尚,每次聚會看到都讓人眼前一亮,男孩子性格,喝酒抽煙樣樣行,和她經常在一起的閨蜜胡小燕身材比她更好,瓜子臉,但沒她漂亮,卻和她一樣瘋,據說她閨蜜離婚了,她和老公關系也不好,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每次她們喝醉都會哭的稀裡嘩啦,東倒西歪的到處跑,我就和利哥在旁邊護著把她們送回家才離開。我們聚會這一點做的非常好,每次都會把所有人安全送回家,各自在群裡報平安。

  彭曉雅自然而然的也就被我拉進了兄弟姐妹群,她一進群後,群裡大家都像打了雞血,我可萬萬沒想到她放開了玩笑話葷段子頻出,大家都喊招架不住,男士們都自愧不如,風哥閱女無數都怕了她,酒場上更是瘋狂,她一出場簡直無人能敵,簡直就是活躍氣氛的高手,流量又超級好。這一天,兄弟姐妹群的夏蘭她媽媽去世了,當我得知後在爭取夏蘭同意後便在兄弟姐妹群發起了募捐,她和老公離婚了,獨自帶著兩個小孩和媽媽租住在老街一個狹窄的箱子裡的木屋裡,當大家得知後紛紛踴躍的把紅包發到群裡讓我統一收起並登記後就與三兄弟和彭曉雅等幾個積極分子一起去她家送上大家的捐款和一些米油水果和花圈。在我公布了捐款明細讓大家核對,並發了幾張夏蘭收款的照片與字據後,大家紛紛說準確無誤,群主辛苦之類的話。黑哥就在群裡艾特所有人,發起號召說以後咱們群裡所有人家裡有喪事都要告知,所有人都量力而行出一點錢集體給對方送上咱們的心意,有空的人都去幫忙,大家也都紛紛說好,黑哥霸氣之類的。我是群主,只有我可以發公告,對於他艾特所有人發號召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雖然我心裡有點不舒服,但還是響應了一下,既然大家都說好了,我再說什麽豈不是很掃興,再說這也是好事,可以更能增加兄弟姐妹群的凝聚力與粘合性,這個時候的兄弟姐妹群已經有八十多人了。

  鄧禾和姚娟是上次在清風寨三兄弟的聚會上通過我介紹認識的,鄧禾是逢聚會就到,胖乎乎的一笑就張大嘴哈哈笑,牙齒很白,看著很憨厚,又很會逢迎人,據說是某局長司機,而且換了三界局長他都是司機,他舅舅是清江市交警大隊梁大隊長,他來參加聚會純粹就是孤獨,離婚後孩子隨前妻的單身王老五。姚娟也是離過婚孩子隨前夫的王老五,她雖然相貌普通,但眼睛很大有神,身材也好,和鄧禾個子一般高,不愛說話,眼神滴溜溜的看著大家,時不時的捂嘴笑笑,後來我才發現她有一顆齙牙,我才恍然,難怪笑的時候愛捂嘴。我覺得他們倆情況差不多,也很搭,於是就撮合他們,讓他們互相加了微信好友,在大家的起哄中,他倆也笑著半推半就的加了微信。

  在群裡和我關系好的還有位老大姐向群,某單位工會主席,年紀有點大了鬢角已有一些白發但梳的一絲不苟,臉頰微陷,眉毛明顯是畫的,妝畫的有點濃,可以說是濃眉豔抹了,可見她不是很會化妝。但她說話總是條縷分明很有道理,所以大家都喊她姐,包括三兄弟,她很少參加晚上的聚會,據說是離婚了帶著一個重度近視的女兒,一般周末或晚飯她有時會帶著她女兒一起來。有次她單位有緊急事情,還喊我我陪她女兒呢,她女兒一個人她有點不放心,聽說她還沒吃飯,我就帶她去清江當時唯一的一家十裡香牛排去墊一下肚子,看著她吃,然後陪她寫作業,她女兒很乖,非常沉默,但我說話她也會回答,只是不主動而已,我對單親家庭子女有著不知道哪來的親近感,就想保護他們,所以我對她是打心眼裡好,她好像也能感受到後來和她媽媽說了我的好。從那以後,群姐就把我當小兄弟,和我私交甚好,有時有一些群裡偶爾的摩擦等事情我也會請教她如何去解決,她總是會給我理智客觀的分析,讓我醍醐灌頂融會貫通。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