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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之竊聽諜暴》第34章 升官
  最終,司馬輝決定,推掉送飯的活兒。之後,看曹猛安排哪個特務負責此事,再權衡利弊後做決定。

  在他的計劃裡,嚴月發話,他坐上行動科科長的位置如囊中取物。

  都科長了,還用去送飯嗎?

  如此,他便安心入夢。

  次日,他按時抵達特高課。

  剛一進院,遇上白雨蒙。

  “阿輝,我昨天去義診了,剛回來就聽說嚴月幾乎整死你,你怎樣啊?”白雨蒙擔心的神情。

  “呵呵,我啊,你看,完好無缺,”司馬輝向白雨蒙展示自己的身板,“我有她的軟肋,她不敢,呵呵!”

  “你啊,你啊,”白雨蒙如水的雙瞳盯著他,若有所思狀,“就是人太好了,好到連自己的幸福都不顧。”

  嘿嘿……司馬輝尬笑,他明白她話中的含義。

  “對了,小蒙,我先去報個到啊!”

  說著,司馬輝與白雨蒙告辭。

  望著他的背影,白雨蒙輕輕歎息一聲,便回衛生室了。

  司馬輝聽到了她的歎息聲,但沒回頭。

  他大步流星奔入特別行動處的辦公樓,直入嚴月的辦公室。

  嚴月正在看文件,見到他,便急忙合上了。

  司馬輝也不客氣,自顧自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坦然落坐在沙發上。

  “四眼雞,你以後進門,先敲門,明白嗎?”嚴月擺著官架子訓斥。

  “是,嚴副處長。”司馬輝輕嘬一口酒,笑嘻嘻地說,“嚴副處長,我這行動科科長何時上任?”

  嚴月瞟他一眼,也去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坐到他的身旁。

  “大司馬,人吧,有上進心是好的,但是,咳咳——”嚴月輕咳幾聲,盡量擠出一些笑容,“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什麽事,都不能盡人如意。”

  聞言,司馬輝心裡一咯噔,心想:聽這話,假鬼子臭娘們兒要放空炮。

  於是,他話裡帶話說:“小月,今兒我去給乾娘拜壽,準備提前去,也好與乾娘嘮嘮嗑兒,敘敘家常。”

  嚴月瞪他一眼,說:“你這人,聽我把話說完,好吧?動不動就搬出你乾娘,到底是你娘還是我娘啊!”

  “當然是你娘,也是我娘。”司馬輝親昵回答。

  嚴月再瞪他一眼,俯首沉吟,然後才緩緩說:“我呢,一再向曹猛請求,想讓你擔任行動科科長,但是吧,曹猛告訴我,科長的職位呢,上面已經定下來了,所以,我也沒辦法。”

  “不過,你放心,我再三請求,曹猛還是給了我一個面子。嗯,這樣吧,你就先在第三隊委屈一下,好嗎?”

  第三隊?難道是第三隊的隊長?司馬輝心裡嘀咕,那房大金呢?

  房大金,是第三隊的隊長。他前段時間執行任務時被對手幹了一槍,最近在家養傷。

  司馬輝以為,是讓他頂替房大金。可房大金是因公負傷,何況,那小子後台很硬,貿然頂替他,嚴月不怕惹事嗎?

  嚴月不怕惹事,因為她根本就不是讓司馬輝頂替房大金。

  “大司馬,你就先擔任第三隊第三組的組長吧,等以後有機會了,再提一提。”

  嚴月隻給了司馬輝一個小組長,並且是第三隊第三組。

  換句話說,這第三組,就是個司機組,或者說,司機班,全都是駕駛員。

  “那,大胖呢?”司馬輝追問。

  大胖,是原來第三組的組長。

  “他擔任第二組的組長。

”嚴月解釋。  司馬輝明白了,大胖代替了麻花,而自己代替了大胖。

  司馬輝有些失落。他一口灌完杯中酒,一句話不說,起身就要走。

  “大司馬,稍等一下。”嚴月喊住他,安撫說,“大司馬,你千萬別生氣,我一定會再向曹猛請求的。只要有機會,第一個就是你。”

  她笑笑,當然,是擠出的笑容。

  “你今兒去拜壽,千萬別那個啥啊!”

  嚴月擔心司馬輝去她老娘那裡發泄不滿,說她壞話。

  司馬輝問:“我那三個什麽長,還乾嗎?”

  “不不不,絕對不用幹了。”嚴月笑吟吟地說,“曹處長都已經安排好人了。”

  嗯!司馬輝輕嗯一聲,問:“韓信放了嗎?”

  “放了放了,與他無關。”嚴月解釋,“菊花已經招供了。菊花是軍統的人,全都是她一手所為。”

  菊花?司馬輝倒是沒有想到,便一副詫異的神情。

  “你吧,就是人太好,也總把別人想象的那麽好,所以,你就被人利用了。”嚴月鮮有地為司馬輝開脫,“其實我挺理解你的,不會真的追究你責任的,昨天吧,就是嚇唬嚇唬你。你想想,如果我真要用烙鐵烙你,會那麽磨磨唧唧的嗎?”

  “嗯,也是。”司馬輝隨聲附和。

  如此,嚴月便高興了,發自肺腑的高興。她清楚,司馬輝不會告自己狀了。

  於是,她親自為司馬輝斟了一杯紅酒,還與他親昵地碰了杯。

  司馬輝一飲而盡,轉身出門。

  但他隨之又返回,很鄭重地問:“嚴副處長,我都是組長了,好歹也是個官,還用去給嫌疑分子們送飯嗎?”

  嚴月淡淡一笑,說:“嫌疑分子們極其重要,一般人不能接近,你看,你不是我的親信嗎?我只相信你啊!”

  “所以,我還要去送飯?!”司馬輝垂頭喪氣的模樣。

  “就幾日,就幾日,很快就結束了。”嚴月胸有成竹說。

  “好吧。”司馬輝沮喪地應一聲,出門了。

  他一出門,當即去找韓信。

  韓信正在辦公室,躺在一張簡易的竹床上,哼哼唧唧。

  刑訊時,他被抽得不輕,身上傷痕累累。

  “老韓,好些了嗎?”司馬輝噓寒問暖。

  “謝謝輝哥啊!”韓信一邊感謝一邊緩緩起身,“我聽嚴月說了,你一再為我求情。”

  “必須的,誰讓咱是好兄弟呢!”司馬輝笑說。

  “一切盡在心中。輝哥,那我就啥都不說了。”韓信拉住他的手,有些哽咽。

  “好了好了,自家兄弟,別介意。”司馬輝滿不在乎說,“你看你,還哭上了。大老爺們兒,至於嘛!”

  “輝哥,太至於了。”韓信掀開衣服,指著累累傷痕,“要不是你,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小命都丟了,能不至於嗎?”

  “呵呵……至於,至於,呵呵……”司馬輝為他掩上衣服,說,“老韓,有一事,我想與你一起去,就是不知你這身板兒——”

  “何事?”韓信一副忠肝義膽的口氣,並賦詩一首——

  輝哥讓我向東我不向西,

  輝哥讓我騎牛我不騎驢,

  輝哥,

  你說怎地就怎地。

  詩,一如既往的歪。

  但顯然,能有心情做詩,韓信沒那麽神情低落了。

  於是,司馬輝笑言:“去給我未來的丈母娘拜壽。你去嗎?”

  “必須去啊,哥!”

  韓信一聽去嚴月的家,當即從竹床上跳下來,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他一直盼著能有認識嚴月老爹或者老娘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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