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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蠱人》第5章 傳說中的蠱靈
  這隻全身冒著幽藍的蜈蚣,與那次金色的殘蠍扭打在一起。

  我看到這,目瞪口呆,它倆是有仇嗎?為什麽一見就要打起來。

  它們打的難舍難分的時候,傳來一陣聲音:“夠了,藍玉蜈蚣,金蠍王,不要再打了。”

  我聽到有人說話,急忙抬起頭看,什麽也沒看到。

  蜈蚣和蠍子聽到有人說話,停止了扭打,蠍子放下了雙螯,蜈蚣也蜷縮在一起。

  一陣陣虛影從靈位冒出來,我看清這是一個長發的青年男子,身上的服裝,像是一身紫黑色的盔甲,最為亮眼的是胸前的那把匕首。

  我看到那把匕首上面的花紋,瞬間想到了,醜八怪好像也有一把一模一樣的。我傻傻的看著這名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看到傻站著我的說了一句:“你是哪裡來的小鬼?”

  我聽到這麽一說,趕忙跪在地上:“先祖,我是被拐賣的孩子........,那個醜八怪正在祠堂外.......,等著我呢,他說我今天要是不進祠堂,我就會死的很慘.........”

  青年男子看到我跪在地上,說了一大堆,問了一句“站在外面的可是蕭朗?”

  “沒錯”我抬起哭相的頭,輕微點了點頭

  “這個該死的,居然還有臉入祠堂,當年我就是被他的奸計所殺害。”

  “前輩,你也是被門外的醜八怪所殺害的嗎?”

  “不錯,當年我聽信他的讒言,被他殺害,直到現在我的魂魄還無**回,只能躋身在這破木頭裡。”

  “前輩,既然相遇就是一場緣分,不知道怎麽才能幫您轉世輪回呢。”

  “現在對於我來說,輪回已經不重要了,隻想親手殺了蕭朗這個王八蛋。”

  “前輩,我可以幫您殺了醜八怪,只不過要等我長大,以我現在的實力,實在殺不了他。”

  “小娃娃,你當真有心,想替我殺了蕭朗?”

  “前輩,如果不是這個醜八怪,我不會流落到湘西,更不會與我的阿爸分離,也不會受非人的折磨。”

  “我原本以為死亡是一種解脫,當我被殺死之後,卻發現我的靈魂無**回,我一直覬覦這件事情,不過前段時間,我碰到了蟲王先祖,他跟我講解,我會遇到一個改變苗疆處境的少年。”

  “蟲王......那是什麽?”

  “小娃娃,以後你就懂了,看來咱們相遇是一場緣分,既然我們都是被奸人所害,我幫你一把。”

  “前輩,您這是.......”

  “小娃娃,苗疆地區,都是要用蠱來保護自己的,能力低下的人是用實體去戰鬥,最好境界則是虛則實,實則虛。”

  “醜八怪跟我講過,只不過那種好像叫做蠱靈。”

  “沒錯,你看見這隻藍玉蜈蚣,金蠍王就是我飼養多年的蠱靈,我們的性命捆綁在一起,當我被蕭朗殺害,他們的實體隨之消失,你看到的只不過是它們意識化作的幻影。”

  “敢問前輩您叫什麽名字,倘若我有一天逃出去,給您修建墓碑,下輩子再好好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哈哈哈,小娃娃,我幫你可不是讓你報答我的。”

  “前輩,您幫我了,就算是我的師傅,當弟子的不知道,師傅的名字,那可是大不敬的事情。”

  “哈哈,小娃娃,算你有心了,既然你管我叫師傅,那麽我就要傳授你一些技巧,也算是對得起師傅二字。

”  我聽到這裡,心裡格外激動,馬上磕了三個響頭跪拜師傅。

  “小娃娃,想不到你如此有心,我就把藍玉蜈蚣,金蠍王兩隻蠱靈相送與你。至於你說的修建墓碑的事情,我覺得不必了,我不想讓世人知道,一代天驕竟死的如此淒慘。”

  “叩謝師傅,賜予蠱靈,大恩大德,冷凌霄今生今世沒齒難忘。”

  “冷凌霄....這名字聽著這麽耳熟,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師傅您聽過我的名字嗎?

  “只是一時間忘記了,想不起來了。”

  只見師傅雙手一揮,藍玉蜈蚣,金蠍王化作雲煙飛到我身上,一瞬間身上冰涼涼的感覺,並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就連肚子裡那隻蟲子都安穩了下來。

  師傅看到我說“想不到冷凌霄,藍玉蜈蚣,金蠍王很喜歡你,居然沒有傷害你,那證明我看的沒錯,你記住我叫蕭澤雲,倘若你能逃出鳳凰山寨,往北走二十公裡,山上有一個山洞,裡面有個女人被我用綠藤包裹住,那是我的妻子,叫做龍小煙,是你的師娘。”

  “弟子謹遵師傅教誨,倘若有一天能跑出,我一定帶著師娘遠離這裡。”

  “臭小子,見到你師娘,可不要說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她當年替我擋了一刀,傷及要害,被我用千年玉棺保護,否則這麽多年,屍身早已腐爛。”

  “臭小子,看來這回我可以解脫了,與我簽訂契約的蠱靈到你身上的時候,就是我徹底死亡的日子,霄兒,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被我的蠱靈所迷惑,做一些壞事,那樣我可饒不了你。”

  “師傅,您放心,我一定會聽您的話,好好活下去的。”

  我還沒說完,師傅不穩定的魂魄化作一縷煙幻化了,師傅贈予我的蜈蚣和蠍子也感受到師傅的離去,紛紛從我的身體裡跑出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剛剛才見識到,這個山寨還有一個好人,就這麽離我而去,上天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哭喊著怒罵著世間一切的不公。

  藍玉蜈蚣,金蠍王也似乎從師傅的離去,慢慢好轉起來,紛紛跑到我的肩上,用它們看似實體的身體,拂去我的眼淚,我看到這裡,覺得師傅沒有離開我,而是換做一種方式保護著我,陪伴著我。

  金蠍王,用它的雙螯撫摸我瘦弱的臉頰,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淚水止不住的留下。藍玉蜈蚣則是跑到我的鼻子處,試圖接住我留下的眼淚。

  那一刻,我仿佛懂得它們什麽意思,好像再告訴我,師傅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我身邊,保護著我。

  我對著藍玉蜈蚣,金蠍王說道:“你們是不是想告訴我,師傅沒有離去,而是永遠陪著我,你們不想要讓我哭對不對。”

  藍玉蜈蚣動了動觸須,而金蠍王則是上下擺動它的雙螯,那一刻我覺得世間對我如此不公,缺在絕望的時刻遇見了師傅。

  我擦乾眼淚,站起身來。藍玉蜈蚣,金蠍王則是回到我的體內,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屬於它們的標志,也算是師傅的標志。

  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我走出祠堂,太陽也有了升起的意思,黑壓壓的天,正在慢慢變亮。

  我對體內的藍玉蜈蚣,金蠍王說到:“待會出去,我們要見師傅的仇人,你們倆不要輕舉妄動,我現在的實力鬥不過他,再加上你們倆剛到我身上簽訂契約,還沒有達到契合,等我大一點,我一定要手刃仇人,為師傅報仇。”

  體內的藍玉蜈蚣,金蠍王則是頻頻點頭回應,我得到它們的回應,便安心了,我打開木門,看到了醜八怪靜坐在地上,看樣子他在外面等了一夜。

  醜八怪見我安然無恙出來後,大笑道:“祖先庇佑,我蕭朗又有兒子了,哈哈哈哈又有兒子了......”

  我看到醜八怪興奮地樣子說:“乖兒子快給我看看,先祖給你本命蠱是什麽?”說罷,拽起我的手臂,胳膊上一個圖案都沒有,我心裡一驚,要是讓醜八怪發現了師傅的蠱靈,說不定沒等到報仇的時候,我就被殺死了。還好藍玉蜈蚣,金蠍王把屬於他們的圖標隱藏了起來。

  醜八怪臉上失去了笑容,開始惡狠狠地問道:“你自己昨晚在祠堂裡做了什麽,為什麽沒有先祖賜予你的蠱靈。”

  我聽到這就決定讓金蠍王露出它的印記,開口說道:“大叔,你搞錯了,在另外一隻手上,不信你看。”

  醜八怪不信,果真去看另外一隻手,衣服被拉開,露出了一隻蠍子的印記,醜八怪喜出望外,激動地對我說:“乖兒子,你還不跪拜先祖,賜予你的本命蠱。”

  我心裡暗自對金蠍王說道做的漂亮,要是沒有印記醜八怪又要對我不客氣了。

  我跪在地上,對著祠堂裡的先祖,磕頭咚咚咚,每一下都很重。

  心裡想著,醜八怪,總有一天,小爺我會讓你加倍奉還的。

  磕完頭後,醜八怪把我扶了起來,臉上又恢復和藹的面容,動作和以往相比,溫柔了許多,就連語氣也變得輕柔不少,:十一呀,先祖既然賜你本命蠱,就證明,你是鳳凰山寨的一員了,以後我就可以教你養蠱了,這是先祖對你的肯定,你要好好珍惜啊。

  我聽到這,去你媽的先祖,你這個王八蛋,美名其曰說是你兒子,把我養成蠱人,至於你心裡怎麽想的,你家先祖可不會知道。

  我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大叔,這一切都要感謝你,沒有你的話,我早就被寨長殺死了。想必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對付寨長了”

  “乖兒子,無論再怎麽樣,你還是要尊重天叔的,畢竟他是你的長輩,雖然對你出言不遜,但是你也不能傷害他。”

  天已經亮了, 走吧回家吧,阿爸給你做飯,給你好好補充體力。

  我沒有在理醜八怪,而是徑直往著醜八怪的屋子方向走去。

  就當我走了一半的時候,醜八怪忽然抓我了我,手上的力氣及其的大,我竟掙脫不了。我就回頭問了一句:“大叔,怎麽了?”

  “乖兒子,我們好像中了埋伏.......”

  “埋伏.....什麽埋伏.......”

  “看來是天叔那幫人.......”

  “可是,他昨晚不是說,不在管任何事了嗎?”

  “這個老東西,嘴上一套,背地裡一套,乖兒子你躲到我身後,免得傷了你。”

  我聽到醜八怪這麽說,趕緊跑到他身後,我可不想又莫名其妙的受傷。

  醜八怪見我躲到身後,用身後的披風,把我擋了起來,衝著百米開外大喊:“出來吧,不要在躲著了,我知道你在這等著我。”

  醜八怪接連說了好幾句,始終沒有人回應或現身,我不僅懷疑他可能是在考驗我,看我會不會逃跑。

  我貼著醜八怪的身子旁說:“大叔,你是不是昨晚一夜沒睡,神經有點衰弱,想多了呢。”

  “乖兒子,你阿爸我在苗疆,也算是個人物,有人埋伏,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躲好,別傷到你。”

  醜八怪又大聲喊著:“朋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不要像個小偷一樣,躲在暗處。”

  一個身板矮小的男子走了過來,看樣子約莫三十歲左右,一身黑色布衣,頭戴著黑色紗帽,看不清長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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