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外號白衣聖手,外貌英俊,白衣勝雪,執一鐵扇。
此時帶著剛逃走的兩個小混混,風度翩翩走來。
“就是這小子!”高個小混混指著駱炆,眼中盡是殘忍,他可以想象接下來駱炆的下場,因為在西水縣,敢惹李振的下場,都不會有意外。
“跪下吧!”李振打開鐵扇,緩緩煽動,上面是山水美人圖,李振對著駱炆理所當然的說,眼睛卻瞄向垂頭並腳站立的秀兒。
能夠感覺到李振氣勢很足,一舉一動都有著武林高手風范,自己三腳貓絕不是對手。駱炆調出金沙面板,考慮是否把閃動的加號按下去。
姓名:駱炆
功法:南山刀法入門+
攻伐值:1
如果現在把攻伐值加在南山刀法上,南山刀法應該會有變化,帶來的變化還不得而知,但南山刀法很雞肋,就這樣浪費得之不易的攻伐值很不值。
“兄弟,有話好說。”鐵牛勸解著,高大身軀卻壓得很低。
“不想找死就滾開。”李振鐵扇往鐵牛寬厚胸膛輕輕一拍。
“好的。”鐵牛識趣的退了回來,拉著駱炆就走。
“想走也可以,留下一雙手吧,打了我的小弟,這雙手不可以繼續存在!”李振上半身紋絲不動,雙腳卻急驟移動,瞬間貼到駱炆之前。
駱炆轉身急退,其間已經握住鐵牛手裡刀,當然這刀也是鐵牛有意給的,他現在手裡只剩下刀鞘,卻要裝作被駱炆奪刀的懊惱表情。
“三招,如果你能接我三招,可以放你走!”李振如附骨之蛆,貼在駱炆耳邊輕聲說,上半身仍紋絲不動,這時的雙腳輕輕跨動,一步可抵駱炆慌亂的十多步,完全甩不掉,而且被貼身長刀無法攻擊,南山刀法更是一招也不能施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李振速度太快,完全掌控主動權可隨時取他性命。
駱炆想要貼身抱住,限制其速度,但他才以退轉攻時,近在咫尺的李振胸口傳來巨力,胸口被撞碎的窒息壓榨性疼痛間,駱炆身體撞飛,而持刀的手還被李振以鐵扇夾住,哐當聲中,捕刀墜地,隨著駱炆被拉回,身體完全不能控制,李振飄逸輕靈的抬腳一息三擊,一下踢在肚腹,一下胸口,一下下巴。旁觀者看起來只是輕飄飄一腳三下,然後駱炆在空中翻滾出去,撞進對面花店裡,砰砰砰陶瓷一路破碎。
而當事者駱炆有剛開始的被火車碾壓之後,就似乎麻木了。躺在地下一動不動。
“啊~,死人啦!”被撞壞的花店裡跑出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非常大的胸脯和屁股一下下搖動著。
“大人!”“馬格!”
秀兒和鐵牛急忙跑去,雖然駱炆被打得很慘,卻發現他吐著嘴裡黑血,咧嘴笑著,根本沒有說的死亡!
“你怎麽樣?”秀兒抱住他,大眼睛淚珠打轉,長長睫毛更顯水靈。
“死不了!”駱炆瞪著慢悠悠進來的李振。
“繼續,今天不乾打死爸爸,以後就是爸爸打死你!”駱炆歪嘴邪邪的笑著,雖然賭上全部,南山刀法加上去也不會是對手,但駱炆被這樣狠狠揍一頓,哪怕快死,肋骨斷裂幾根,但心裡那個火燃燒,壓不住啊,或許這就是衝動是魔鬼啊,可駱炆前世就是暴脾氣,惹火了必然拚命。脾氣就算換了一個身體還是改不了,心裡嚎叫:死了算逑,但這雜碎必須乾他,乾不過也得乾。
“還能站起來說話嗎?”李振淡淡的說,完全不在意駱炆,
小人物而已。論地位他是城東幫弟子,論以後發展,他李振是天才,年紀輕輕已經江湖三流高手實力,以後將是一流高手,比肩曹捕頭,甚至是幫主。 “***”駱炆先問候了別人母親。
“匹夫之勇罷了!”李振更加鄙視了,他懷疑今天打的就是一個智障草包,他不怕蠻夫,不怕君子,只怕武功高強的陰險狡詐之徒。
“好了,砍掉他雙臂,我李振說的話必須做到!”李振現在不好下手,畢竟有秀兒護著,吩咐兩個小弟。
“李大哥,算了吧,給我個面子好嗎?”鐵牛哀求。
“你是誰啊?給你面子。”李振好奇的盯著鐵牛,讓後者無比尷尬。
“對了,把他刀拿過來,這可是公家的刀,我看他回去怎麽給衙門交代。”隨著李振吩咐,矮個小混混頓時小跑著去找刀去了。
“李大人,放過我弟弟,等我弟弟傷勢痊愈,我去陪你!”秀兒平淡的說,卻可以瞧見那雙靈動眼睛少了些許色彩。
“如此,甚好!”李振點點頭,做類似的事,他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一切實力為尊,做這些事只是提升實力與地位辛苦之余,給自己的一點獎賞。
“我們快送他去醫館!”秀兒等李振帶著二人走遠,試著抱駱炆,發現他死沉沉的,心理頓時焦急萬分。
“嗯,好好。”鐵牛盯著刀被矮個小混混把玩順走,心裡也不是滋味。
……
“怎麽樣,他傷勢嚴重嗎?”看著禿頂老頭處理完傷勢,又有幾個醫館小夥計給灌下兩大碗湯藥,駱炆躺在醫館裡間像是睡了過去。
“很嚴重,肋骨斷裂三根,五髒震傷。恢復起碼要三月。”禿頂老頭經營花街旁邊街道的本草堂,最善於治療跌打傷科。
“能好就行。”秀兒放下心來。
“這次我就不收錢了,你的事我都知道,很長時間沒有收入了吧!”老頭欣賞了下楚楚可憐的臉蛋,去處理其他病患去了。
秀兒出神一陣,裡面傳來鐵牛的聲音,卻是駱炆已經走出了裡間,那裡是本草堂專門給重病患使用的。
“我沒事,扶我去衙門吧!”駱炆面色灰白無血色,下巴青了一大塊,胸部包扎了厚厚草藥,散發出一大股草藥味道。
“你這小子不要命了嗎?”禿頂老頭氣急敗壞的跑過去。
“先休息啊。”秀兒充滿心疼和無奈,雖然接觸很短,她算是看清了點駱炆性格,倔得很,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那種。
“醫生,謝謝啊,你是神醫啊,這才多少功夫我就好了,藥到病除!”駱炆忍痛比了個大拇指。
“不會吧?”禿頂醫生也開始有點懷疑,確實有些人體質要好一些,但不至於這麽誇張。看著秀兒與鐵牛一大一小扶著駱炆走出醫館,禿頭老子拍拍禿頂,轉身坐診去了,那邊還有重病患等待處理。
“牛哥,你知道哪裡可以學武嗎?強一點的,和我這南山刀法貨色就算了。”
“西水城裡確實不乏高手,但只怕不會外傳呀。第一高手是城東幫幫主,然後是曹總捕頭,捕頭可是真正的江湖一流高手,衙門裡有幾個捕快不錯,但和這兩人差遠了。另外大部分都是城東幫堂主弟子了。”
“曹捕頭嗎?”駱炆搖搖頭,前身和曹捕頭接觸的機會非常少,級別不夠見面都難,估計很難學到,鐵牛去求應該有戲。
“我知道一人,不過你們得保密!”秀兒神秘兮兮的說。
“不可能,西水這地方,沒有我不知道的高手!”鐵牛根本不信,他跟了曹捕頭三年,見識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八極神拳鄭開泰,你知道嗎?”
“知道啊,那人確實很強,傳聞二十年前獨闖蜈蚣嶺,對戰一百零八好漢,殺了三十好漢後全身而退。但可不是西水的,甚至都不是黔州人。”
“哼,他現在就住在城西小寨,不過脾氣古怪,基本不會教人武功。”
“你怎麽會知道的?”
“小時候我和叔叔一起去拜訪過他,不過他連叔叔都沒有傳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