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又失敗了。你們太讓我失望了!”賀華坐在一張舒適的沙發上,用手捂著胸口,蘇靜站在他旁邊,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擔心與無奈。
在賀華面前,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華總,這次差一點就能成功了,都怪那個多管閑事的……華總,咱們已經連續失敗兩次了,說不定是老天爺不想讓何楊死,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黑衣人抬起頭,露出了那張熟悉的臉。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何楊的親信順子,全名張天順,是賀華派到何楊身邊的臥底,吊燈和車禍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是啊,華總,現在賀總和警察都在查咱們,咱們還是先避避風頭吧,等以後……”蘇靜也勸道。
“以後什麽以後?”賀華一聲怒吼,把蘇靜和張天順都嚇了一跳。
“老天爺不想讓何楊死?難道老天爺想讓我死嗎?呼……”賀華捂著心臟喘起了粗氣。
“華總,您剛犯完病,現在身體情況還不太好,還是別動怒了!”蘇靜連忙上前扶住賀華的肩膀。
“閃開!”賀華一把推開蘇靜,“我也不想動怒,可我天天看著你們這幫廢物,怎麽能不動怒?”
“當當當……”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賀華警惕地問道。
“華總,是我……”門漸漸打開,黃平文的腦袋伸了進來。
“黃平文,你還敢回來?”賀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華總,別激動!”黃平文走進屋子,“華總,我也是有苦衷的。就當時那個情況,就算我不說,他們恐怕也能查出來,我說了,還能勸賀總把這件事壓下去,我這也是為了您好啊!”
“為我好?”賀華冷哼一聲,“你可真會說話。”
“華總,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已經取得了賀總的信任,可以為您說說好話。華總您盡管放心,我黃平文是絕對不會背叛您的!”黃平文訕笑著說道。
“哼……我就先相信你這一次。”賀華冷哼一聲。
“華總……”蘇靜還想說些什麽,但被賀華抬手止住了。
“我爹真的答應給咱們平事了?”賀華問道。
“當然了,您可是他從小養大的,終究是有感情。”黃平文笑了笑,“華總,依我看,咱們最近就先別再整那個姓何的了,先避避風頭才是上策啊!”
“不行!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何楊的。”賀華搖了搖頭。
“華總,您不會還要殺他吧?”張天順欲哭無淚地問道。
“華總,這樣做風險真的太大了,您一定要仔細考慮啊!”蘇靜也勸道。
“不……我也知道,咱們已經失敗了兩次了,再暗殺他,風險太大了。”賀華搖了搖頭。
“那您的意思是……”黃平文試探著問道。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著急弄死何楊嗎?”賀華問道。
“為什麽啊?”眾人一起問道。
“因為我得到了兩個消息。”賀華歎了口氣,“第一,我爹他現在雖然看起來很健康,但實際上每天都要喝方寒松給他熬的中藥,他的身體可能要垮掉了,只不過是一直在強撐著而已。”
“竟然有這種事?”黃平文皺起眉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方醫生不是西醫嗎?怎麽還會熬中藥?”張天順的關注點十分清奇。
“可能是人家全能唄!”蘇靜瞪了張天順一眼,又看向賀華,
“華總,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是我爹準備在何楊的婚禮上正式宣布公司的繼承者。”賀華用手捂住了頭。
“那……繼承者是誰啊?”張天順問道。
“他要在何楊的婚禮上宣布,再結合他這幾天的表現,你們覺得這個繼承者還能是誰?”賀華的情緒忽然爆發,他用拳頭重重地錘了一下沙發,大聲怒吼道。
“這……唉!”眾人都歎了一口氣,現在他們終於明白賀華為什麽堅持要在婚禮前殺死何楊了。
“那……華總,接下來您準備怎麽做?”蘇靜問道。
“既然殺不了,那就換個方式。”賀華攥緊了拳頭,“婚禮不是被定在了正月初十嗎?如果咱們把何楊給綁了,讓他參加不了婚禮,他就不是咱們賀家的人,也就繼承不了公司,這樣一來,咱們就能獲得更多的時間了。咱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有了時間,事情也許就會有轉機。”
“可是華總,這個做法也有點兒冒險啊!”張天順說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賀華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交給你們,你們交給手下,盡量不要自己出面,萬一真出事了,就把事情全都推給手下,只要不出人命,憑借賀家的勢力,我應該能保自己和你們無恙。”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張天順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全權交給你們去辦,怎麽綁人,什麽時候綁人,都由你們自己安排,不過越早越好。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要把事情向我匯報,這樣我才能更好的把自己擇出去。”賀華吩咐道。
“明白!”眾人答應一聲。
“對了,賀總,如果咱們爭取到了時間,或者進一步講,我們幫您繼承了公司,你會怎麽對何楊啊?”黃平文問道。
“只要有機會……”賀華露出陰狠的表情,“我還是會乾掉他!”
……
“終於肝完了,發布!”季鎮終於寫完了新的一章,點擊發布後,長舒了一口氣。
真相只有一個:居然真的發了,看來作者大大還是一個守信的人啊。
“居然還在?”季鎮一愣。
作者:小朋友,時候不早了,還沒睡嗎?
真相只有一個:我剛看完一集柯北,正準備睡覺,就發現你更新了,於是決定先把這章看了再睡覺。
“怎麽每次都這麽巧,他不會是一直在等著吧?”季鎮撓了撓頭,不過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我的書還不能讓人沉迷到這種地步。”
作者:小朋友,早點睡覺,熬夜對身體不好。
打完這句話,季鎮活動了一下脖子:“我也該睡覺了,這幾天天天都這麽多事,希望明天可以是平靜的一天。”
然而,他剛站起身,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季鎮拿起來一看,是江臥龍打來的。
“喂,臥龍,這麽晚找我什麽事啊?”季鎮接起電話。
“老季,我又仔細想了一下,就算你不願意加入我的偵探社,我也應該跟你交流交流感情,高中三年的兄弟,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就鬧不愉快。”電話那頭傳來江臥龍的聲音。
“明天上午咱們一起去轉轉吧,我剛回國,對這裡有點不熟悉,你來我賓館門口等我,你做我們的向導,帶著我們轉轉。”江臥龍說道。
“就這事啊,沒問題,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季鎮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你住哪個賓館啊?”季鎮問道。
“甜蜜蜜賓館。”江臥龍說道。
“甜蜜蜜?賀家的產業吧?”季鎮問道。
“沒錯。畢竟咱們也算跟賀家有點關系,在這裡住著安全放心。”江臥龍說道。
“我幾點去找你?”季鎮問道。
“十點吧。”江臥龍回答道。
“好,明天見。”季鎮答應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還說什麽想跟我交流感情?八成是還沒死心,想再找機會把我拉進他的那個偵探社。對,一定是這樣。”季鎮在心裡想道,“我跟他做了三年的兄弟,我太了解他了,他想逛逛?他要是真的就想逛逛,我跟他的姓!”
……
“向導找好了,老季答應明天帶咱們逛逛。”江臥龍掛斷電話,“我說你好好的犯什麽病啊?乾城有什麽好逛的?青麥的風景不比這裡好多了?”
“那不一樣,我上小學的時候就去了泰蘭德,後來一直沒回國,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當然要好好逛逛。”楚萋萋笑了笑,“服務員,來杯咖啡。”
“大晚上的喝什麽咖啡?還睡不睡覺了?”江臥龍撇了撇嘴,“服務員,來杯茶就行了。乾城沒什麽好逛的,你要是真想逛,我就晚回去幾天,帶你去帝京逛逛。”
“真的?”楚萋萋驚喜地叫道。
“花銷都從你工資裡扣。”江臥龍補了一句。
“小姐,您的茶。”服務員把茶放到桌上。
“喝完茶你就先上樓睡覺吧,記住了,605是你的房,別走錯了。”江臥龍說道。
“你還要在這裡待著嗎?”楚萋萋問道。
“我還有些事。”江臥龍笑了笑。
楚萋萋沒有多問,喝完茶便上樓了。
目送楚萋萋離開後,江臥龍朝後面看了看,臉色先是一沉,然後又是一怔。
“還在拍?難道他拍的是我?”他站起身,走向身後的一名戴著禮帽的中年男子,禮帽男見江臥龍走過來,連忙低下了頭。
“哥們兒,拍完了嗎?”江臥龍停在禮帽男旁邊,冷冷地問道。
“拍……拍什麽?”禮帽男咽了口唾沫。
“別裝了。”江臥龍一把把手機從禮帽男手裡搶了過來,“我去!你拍的真是我啊!”
一開始江臥龍還以為這是一個偷拍楚萋萋的猥瑣男,但看到手機裡的照片,他才發現禮帽男偷拍的主角好像是自己。
“你是誰?拍我幹什麽?”江臥龍一把拽住禮帽男的衣領。
“誤會了!誤會了!”一個年輕男人跑了過來,“我老板是個攝影師,他剛才是在練習拍照技巧,只是恰巧把你們當成拍攝目標了而已,照片過後是會刪的。如果打擾到您了,我們願意賠償。”
“真的?”江臥龍皺了皺眉。
“沒……沒錯,我……我是個攝影師。”禮帽男連忙說道。
“我就先相信你一次,賠償就不用了,要是再發現你們搞鬼,那就警察局見!”江臥龍冷哼一聲,將手機裡的照片徹底刪除,將手機扔給禮帽男便轉頭離去。
……
掛斷江臥龍的電話後,季鎮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準備上床睡覺,然而就在這時,手機又“嗡嗡”的響了起來。
“又是誰啊?”季鎮皺了皺眉,拿起手機一看,是犯罪大師裡有人和他聊天,至於這個人是誰,不用想也知道是田沁。
甜甜噠女漢紙:在嗎?
真金不怕火煉:在,有事嗎?
甜甜噠女漢紙:明天有空嗎?我想和你見個面。
真金不怕火煉:?見面?幹什麽?
甜甜噠女漢紙:不要多想,是有件案子想要找你幫忙。
真金不怕火煉:案子?你不是說短時間內不會再玩競技賽了嗎?
甜甜噠女漢紙:不是軟件上的,是我身邊出了一些事……算了,明天見面再說吧。
真金不怕火煉:明天不行,我答應朋友明天帶著他們一起在乾城逛逛。
甜甜噠女漢紙:沒關系,我可以和你們一起。
真金不怕火煉:???
甜甜噠女漢紙:本來就是啊,就憑你能帶著別人玩好嗎?到時候咱們一邊玩一邊聊案子,互不衝突啊。
“這可怎麽辦啊?”季鎮揉了揉腦袋,忽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真金不怕火煉:我真的想歇歇,暫時不想摻和進案子裡了。不過我的那個朋友叫江臥龍,青麥第一名偵探,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你有案子的話可以找他聊。
甜甜噠女漢紙:江臥龍?破了青麥玫瑰花連環殺人案的那個?
“田沁居然知道他?看來臥龍的話也不全是吹牛逼啊!”季鎮感歎道。
真金不怕火煉:對,就是他。
甜甜噠女漢紙:那你把他介紹給我認識吧。
真金不怕火煉:好,明天上午十點,甜蜜蜜賓館門口見。
甜甜噠女漢紙:好,不過你也要聽聽案情,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明天再聊,拜拜(=^▽^=)
“我去!還是沒能跑的了!”季鎮錘了一下桌子,“管他呢?明天等她說完案子,我就說一點思路都沒有,把爛攤子扔給臥龍。我就不信我不接案子,案子還能自己砸到我頭上!睡覺!”
……
何楊也不知道自己沉思了多久,當他把一切都想明白,已經是深夜了。
“喂,胡老板嗎?你現在是住在甜蜜蜜賓館吧?608是吧?我明天上午想去賓館見你一面,可以嗎?商業合作上的事,好的好的……”
何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抬頭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有些事,該了結了……”
……
賀華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電話鈴聲響起。
“喂?”賀華接起電話,“……真的嗎?”聽著聽著,賀華的眼睛裡出現了光彩,“明天上午,甜蜜蜜賓館是吧?好,我一定到!”
……
第二天。
“何總,你怎麽想起一出是一出啊?這大早上的就去跟人談生意?”張天順一邊開著車一邊抱怨道。
“忽然有了好的創意,著急分享而已。”何楊心不在焉的說道。
“何總,您就放心的去吧,有我們兄弟在,賀華的人絕對不會再對您不利。”說話的是何楊的另一個手下,柱子,全名陳鐵柱。陳鐵柱說這話時,還特意瞟了一眼張天順。
“嗯。”何楊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汽車便在甜蜜蜜賓館門口停下。
“何總,您大概什麽時候能出來?”張天順開門讓何楊下車,隨口問道。
“十點之前應該是出不來,麻煩你們多等我一會兒。”何楊說道。
“沒問題。 ”張天順訕笑道。
目送何楊進去,張天順又找了個地方發了幾條W信,陳鐵柱在一旁默默注視著張天順,直到他發完W信走到自己身邊。
“現在剛八點,何總這生意至少得談倆鍾頭啊!”張天順說道。
“是啊,等著吧。”陳鐵柱說道。
“你為什麽也跟著來了?”張天順問道。
“賀總叫我來保護何總安全。”陳鐵柱回答道。
“哦。”張天順點了點頭。
……
九點五十分。
“柱子,我尿急,去賓館裡上個廁所,你在這裡自己等一會兒。”張天順說道。
“去吧。”陳鐵柱點了點頭。
離開陳鐵柱後,張天順快步走入賓館,不過他沒有去廁所,而是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在那裡等候已久的黃平文。
“黃經理,何楊可能要出來了,告訴兄弟們,準備行動。”張天順湊近黃平文,小聲說道。
“順子,你確定要這麽早就動手?”黃平文問道。
“動手越早,成功幾率越大,現在他應該沒什麽防備。”張天順看了看四周,“而且這也是一個向華總表忠心的好機會,可以表示咱們對他吩咐的重視!”
“好吧。”黃平文點了點頭,“不如咱們先去樓上看看?”
“看什麽?”順子問道。
“看看何楊談沒談完生意,如果他談完了,咱們就趕緊通知兄弟,自己也趕快離開賓館。”黃平文說道。
“好,走!”順子點了點頭,二人一起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