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與重臣商議完畢。
翌日!
天還未亮,禦史台蘇暢與鄴州守備李衛二人帶領二百吳軍出了鄴州去了朝廷大軍的軍營。
等他們過了赤水,入了朝廷大軍的軍營時,業已接近了午時。
禁軍來報,說是吳王拍了特使前來迎接世子入鄴州,吳王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讓他進入鄴州?秦諾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收拾一番,跟著進禁軍入了中軍大帳。
中軍大帳內。
南平郡王高坐主位,在這座軍營裡就他是皇室血脈,又是郡王,自然高高在上,而今又有李衛和蘇暢親拉接他會鄴州。
南平郡王滿臉紅光的喜不自勝。
禁軍大統領孟傲與北安伯坐在左首,面色有些陰沉,看樣子談的不是很順利。
霍咬金推著輪椅進入了大帳,徐長卿一直跟著,美其名曰貼身護衛秦諾的安全。
“哈哈。”蘇暢見秦諾進來,哈哈笑道:“想來這位便是北涼王世子秦言之了,在下是鄴州禦史台蘇暢,這位是鄴州守備李衛,我二人是奉了吳王令喻,特來接世子入鄴州的。”
秦諾拱拱手,算是行禮了,與蘇暢和李衛打過招呼後,笑道:“既然吳王派人來接了,那我們就起兵進城吧。”
聞聽此言,蘇暢忙說道:“世子誤會了,我們只是來接世子和南平郡王二人入城,旁人不可以進城。”
“哼!”北安伯簡辰澈一拍桌案,豁然怒道:“吳王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遠千裡送南平郡王回鄴州,把他兒子給送回來了,這倒好,連城都不讓我們進,這是蔑視朝廷,蔑視陛下,也非待客之道。”
“北安伯,莫要生氣,我們鄴州實在是小的很,四萬大軍貿然入城,我們恐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蘇暢笑道。
說的好聽,什麽招待不周,就是不想讓你們進城。
秦諾見此情景,默然不語,任憑他們談,最後談出什麽結果來,他都可以接受。
“蘇大人,我奉陛下命令,貼身保護世子,若是世子入城,我必須跟著去,還請蘇大人不要為難我。”徐長卿說道。
“我也是。”孟傲說道。
蘇暢與李衛對視。
李衛道:“孟大統領和徐大人保護世子進城也可以,但隻許你二人陪同世子,其他人不行。”
頓了頓,李衛接著說道:“我知道孟大統領率領禁軍前來是協助世子緝拿閻王閣余孽的,吳王說了,孟大統領進城後,我吳軍會協助大統領捉拿要犯的,各位還有什麽意見嗎?”
“我沒有意見,只要讓我隨世子入鄴州即可。”徐長卿說道。
“我也是。”孟傲說。
“哼!”北安伯冷哼一聲:“世子孤身入鄴州也可以,我希望吳王能夠護衛世子安全,若是世子在鄴州出了一點差池,我定會揮軍直入鄴州,為世子報仇的。”
秦諾眨眨眼,北安伯會擔心他的安危?
真會說話,北安伯心裡恨不得秦諾死在鄴州呢?還報仇?
“北安伯盡管放心,我鄴州的吳軍也不是吃乾飯的,定會護衛世子安全的,哈哈。”李衛哈哈大笑,道。
這就談妥了。
秦諾心生疑慮。
北安伯和孟傲親率四萬大軍來到了鄴州,也不跟著秦諾進城,這四萬大軍就這麽駐扎在赤水河畔?
看熱鬧嗎?
還是梁朝的錢多的花不完了?
這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麽?秦諾想不通。
看看北安伯和孟傲,這倆人的表情業已恢復正常,似乎根本就不介意吳王不讓帶兵進城這件事。
秦諾一時想不通,他現在被困在大營中,收不到外界的消息,也傳不出去消息,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軍營中用罷了午飯。
秦諾帶著霍咬金、徐長卿、孟傲,還有原本就該回鄴州的南平郡王的一家老小跟著吳王派來的人過了赤水橋,踏入了鄴州地面。
天公不作美,秦諾一行人剛剛踏過赤水橋,本來就陰沉的天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秦諾掀開了車簾,歎道:“這鄴州的雨特太頻繁了,怎得就沒有個晴天呢?”
“雨季,每年都這樣的,就是今年的雨水格外大了些而已。”徐長卿又披上了蓑衣,她臉上的表情,很凝重,憂心忡忡的。
李衛湊了上來,笑道:“世子莫要擔心,我這就催促他們快點走,天黑之前我們就能進入鄴州了。”
“那就好,我可不想淋著雨在城外過夜。”秦諾話鋒一轉,問道:“李大人,聽聞吳王病重,此次來鄴州,我何時能見到吳王?不管怎麽說我母親也是吳王的侄女,我去給吳王請安也是應該的。”
“吳王殿下,身體欠佳卻並無大礙,今日入了鄴州,明日便能見到吳王了。”李衛道。
“那就好。”
秦諾說完,便放下了車簾,縮回了馬車裡。
他能聽到李衛栽面催促加緊速度回城的催促聲。
又是一路急趕?
秦諾自打出了長安城, 就一直處於一種急行軍的狀態,而今入鄴州還是這樣,真就好像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一路上,秦諾從徐長卿和李衛的嘴裡知道,吳王病重,卻並無大礙,朱成華遭遇了閻王閣刺殺,也並無大礙。
那這一路急趕?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路急趕。
正如李衛說的那般,他們趕到鄴州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而雨卻是越下越大。
電閃雷鳴,雷聲轟轟,雨水猶如盆潑下來的一般,傾灑而下。
電閃雷鳴響起之時,大地都被照的通明。
秦諾入城之前卻也看到了,在鄴州城外兩座大營,拱衛著鄴州,這兩座的大營駐扎的位置極好。
隨時能撤入鄴州防禦,也能快速進攻,趕到赤水河畔守衛赤水河橋,選在如此位置扎營,看來帶兵之人也是久經沙場之人。
入了鄴州。
官驛。
秦諾一行都被安排在了官驛居住。
不止是秦諾一行人,就連南平郡王也被安排在了官驛居住,這就有些不合理了,李衛恭敬的道歉:“南平郡王,今日就現在著官驛中委屈一夜,待得明日再行安排住處。”
“無妨,無妨。”南平郡王朱成喜很是大度的擺擺手。
他能回到鄴州業已滿足了,臨行前一日,他還去見了齊王朱友亮,齊王答應了幫他爭奪藩王之位的。
他也聽聞了朱成華身受重傷之事,哼!只要他回來了,就有機會奪得藩王之位,他還會在意暫時性住在哪裡這種小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