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秦言之入了鄴州。
南平郡王回了鄴州。
李衛和蘇暢安頓好南平郡王和秦諾後,便提出告辭,急急的趕去了吳王宮,稟告世子秦諾和南平郡王入鄴州之事。
吳王得報之後,老懷欣慰。
“哈哈,素聞孟傲乃是梁朝第一高手,徐長卿是輯偵司的大司命,再加上霍咬金,此三人皆是高手,以一敵百的高手,可那又怎樣?我鄴州有十萬大軍,單憑這幾個人掀不起風浪來的。”
“吳王殿下盡管放心,而今,我已經派出了一千城衛軍將官驛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就是插翅也不可能私自外出的。”李衛說道。
聞聽此言,吳王更是高興,笑道:“兩位皆是我鄴州重臣,如此安排甚好,今日你們也都累壞了吧,下去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行封賞。”
“屬下告退!”
“屬下告退!”
李衛和蘇暢告退,退出了吳王宮。
南平郡王回了鄴州,得到了消息的朱成華躺在床上養傷也是心不得安寧,忙找人喚來了桃花姬。
商議對策。
朱成華遭遇閻王閣刺殺,一劍刺穿了肩胛骨,這一劍再歪上那麽一點點就刺穿了他的心臟。
若是被刺穿了心臟,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他的命。
他這條命是撿回來的。
但是這一劍卻也足以讓他躺在床上,大半個月下不來床了。
面色蒼白的毫無血色,可偏偏這個時候他的大哥南平郡王回到了鄴州,與他爭奪藩王之位,他怎麽能安心的養傷呢?
待得桃花姬來了。
朱成華忙問:“太子那邊有消息嗎?不是說太子會派人在半路上截殺朱成喜嗎?為何沒有動手?”
桃花姬身著繡著桃花的白色衣裙,臉蛋嬌媚,美目含春,笑道:“太子殿下的確有截殺南平郡王的安排,怎奈,此次一同前來鄴州的還有北涼王世子,孟傲和北安伯率領四萬大軍隨行,實在是找不到機會下手。”
“那現在怎麽辦?”
“殿下盡管放心,剛剛接到了消息,那南平郡王被安排住在了官驛,吳王連個府邸都不給他,吳王根本就不會傳位給朱成喜的,一個天閹之人,何必放在心上。”桃花姬淡淡的說道。
桃花姬嘴裡說著,心裡卻在暗暗的歎氣,替朱成華覺得惋惜。
她已然收到了太子的消息,就四個字:獨善其身。
這四個字就是告訴桃花姬,讓她保護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就別管了,從太子傳來的消息中,桃花姬隱隱的猜到了。
太子放棄了朱成華,也放棄了鄴州。
能讓太子這麽做的,只有一人。
梁帝。
桃花姬現在在這裡也只是隨口的敷衍著朱成華。
官驛。
一千城衛軍將官驛圍了水泄不通,李衛給出的解釋是這些城衛軍就是保護世子秦言之和南平郡王朱成喜安全的。
對此,南平郡王倒也沒有介意,他是吳王的親兒子,他不相信李衛的這些城衛軍敢動他一家人半根毫毛。
至於秦諾麽?
看看,孟傲和徐長卿都不介意,他就更不在乎了。
官驛中的居住條件雖然差點,不過晚膳還是不錯的。
“孟大統領和徐大人要不要和我一起用晚膳?”秦諾問。
“我們就不用了。”孟傲與徐長卿對視一眼,同時拒絕了秦諾的邀請,孟傲說道:“我與徐大人的房間分在世子的兩側,
世子有何事盡管吩咐就是。” “吩咐倒是沒有。”秦諾笑道:“兩位大人就真的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孟傲和徐長卿臉色一滯,有些凝重,道:“沒有,我等先退下了。”
說罷,二人各自回了房間。
“走吧。”秦諾說道。
霍咬金推著輪椅回到了他們的房間,讓官驛的奴仆把晚膳送進了房間。
吃著飯。
“世子,一會我就守在門口,不會有事的。”霍咬金說。
秦諾擺擺手,手分別朝著左右兩個房間指了指,意思是,吃飯吧,不要說話,孟傲和徐長卿盯著他們呢。
霍咬金揮揮緊握的拳頭,目露寒光,面帶不甘之色,如此被人盯著他的心中實是不甘心。
秦諾倒是能夠淡然處之。
不甘心又能怎麽樣?他十年布局,有錢,有人,可又能怎樣?不還是受製於梁帝嗎?
也不對,應該是受製於他老爹北涼王。
北涼王心懷天下,忠於梁朝,誓死守護梁朝百姓,秦諾又能如何?他還能因為梁帝不善而舉兵造反嗎?
秦諾若是敢舉兵造反,讓梁朝百姓陷於刀兵之禍,北涼王秦漢成就敢舉著刀來砍了他。
秦諾只能受著,誰叫他有這麽一個爹呢?
吃罷了晚飯。
“在屋裡睡吧,不用在外面守著,有孟傲和徐長卿在,沒什麽好擔心的。”秦諾說道:“這些日子一直在趕路,都挺累的了。”
霍咬金想想:“也好。”
深夜,醜時(凌晨兩點)。
轟!
一聲巨響。
大地都在顫抖,躺在床上睡覺的秦諾的豁然起身,霍咬金已然手持長劍立於屋子中間。
“什麽聲音?”秦諾問。
“好像不是打雷?”霍咬金仔細聽著窗外的聲音。
大雨還在繼續,下的依舊很大,電閃雷鳴的。
霍咬金的聲音剛落,大地有開始不停的顫抖。
轟轟之聲不絕於耳,聲音遠遠的傳來,越來越響。
“出去看看。”秦諾翻身起來,伸手摸出了一顆蘊寒丹的解藥握在手中。
這種轟轟的聲音太怪了,秦諾不得不小心行事。
霍咬金扶著秦諾出了房間。
此時,南平郡王、孟傲和徐長卿也都站在了官驛廊下,目光眺望這北方,那是聲音的來源。
孟傲和徐長卿的面色更加的凝重。
秦諾從他們二人的臉上看出來,這聲音到底是怎麽回事?孟傲和徐長卿是知道的。
“世子,稍等。”霍咬金叮囑一聲,飛身進入了大雨中,雙腳一跺地面,人業已上了官驛的屋頂。
電閃雷鳴。
一道晴天霹靂閃過,大地被照的錚明瓦亮,霍咬金也看清楚由遠而近的聲音到底是什麽了,面帶驚懼之色。
飛身下房。
“世子,快跟我走。”說罷,霍咬金一把抓緊了秦諾背在了後背上。
縱身飛上了房頂,竄房越牆,朝著鄴州城外跑去。
秦諾趴在霍咬金的後背上,扭頭看去。
他也看清楚了。
當他看清楚後,這些日子連夜冒雨趕路的疑團豁然而解。
難怪.........梁帝好惡毒的心思。
徐長卿和孟傲對視一眼,二人也同時上房,朝著吳王宮的方向趕去。
“哎,哎,你們怎麽都走了,本王怎麽辦?”南平郡王跳著腳的問。
可惜已經沒人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