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沒睡好我的頭昏昏的,木木的,不想去上班想好好補個覺但又不現實,還是簡簡單單化了淡妝就去上班了。
到了單位,坐在我一米多的小隔間裡,打開電腦,深呼吸後開始忙碌。隔壁桌的吳彤又開始聒噪了,只聽她自顧自的說昨晚看了什麽什麽電視劇,誰誰誰演的,特別特別帥,劇情如何如何?
說實話,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我隻想乾活,隻想乾完休息。然後不好意思打擊她,無奈的說:“我不看電視劇的。”
吳彤非但沒被打擊,反倒話匣子打開了,她說:“我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沒有女生不看電視劇,特別還是那麽帥的我男神演的劇!我給你說啊,他可帥了,劇情可虐了.......”
我不想再聽下去,但又不忍心傷害她的感情,隻好嘴邊苦澀的笑著,故作肯定狀“嗯.......”的附和著。
正想著嘰嘰喳喳的吳彤應該告一段落了,未曾料想她只是停頓的下,然後接著說:“我今天生日,我請客,下午我們部門聚個餐吧!”
“我不去。”話音剛落,我急忙說道。
吳彤似乎對我的回答並不意外,接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想去,從來不參與公司活動怎麽行?你還要當“獨行俠”到什麽時候?今天是我的生日,隻想大家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吃個飯,你去吧,啊?”
我連忙說,“人多了我渾身不自在,吳彤,生日快樂!”
吳彤笑著說,“部門聚餐,一個都不能少,更何況是我的生日,今天綁著你你也得去!”
我苦澀的笑了笑,心想看來這次推不掉了,剛抬起頭,就對上李濤滿是期待的眼神。
我立馬低下頭,開始忙我手頭的工作。
下班了,還是拗不過吳彤,非要讓大家一起去吃飯。我隻好答應她,讓她先去點菜,我隨後就到。途徑一家商場,給買了一支聖羅蘭的口紅,裝在了包裡,就去了飯店。
那是一家餐廳,能唱歌能吃飯,我一進大門就覺得好吵,我真的不適合出現在這裡。但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我一進包間,就把口紅給了吳彤,淡淡的說,“吳彤,生日快樂!”
她看到手裡的禮物,開心得像個孩子,拉著我的手說,“你能來我已經很意外很興奮了,你還給我送禮物,我真的是太開心了,快坐下吧!你唱什麽,我給你點?”
我立馬擺了擺手,“我不唱歌。”
吳彤立馬接話,“那你就聽歌,多吃點東西。”
我環視一周,除了部門經理家裡有事不在之外,人都來全了。我看向角落的時候,正對上一雙焦灼的目光,是李濤正在看著我,或者說從來沒有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這樣子的場合真的不適合我,在外人眼中,我不喝酒不唱歌,也吃的很少,就像個木頭一樣,真的很無趣。
突然,我感覺有一個人“騰”的一下坐到了我旁邊,是李濤,他酒味兒很大,我厭惡的往外挪了挪。未曾料想,這一個嫌棄的動作激怒了他,他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使勁的搖我,“尹霜,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你為什麽都不看我一眼?”
他搖我搖的暈暈的,我立馬推開了他,嚴肅的說,“你喝多了,我有男朋友。”
未曾料想,他竟然突然吻住了我,舌尖傳來的濃烈的煙酒混合的味道我隻覺得很惡心,用自己最大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順手“啪”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臉上,
突然包廂安靜的掉一個針都能聽到。我又氣又羞的奪門而出。 洗手間裡,我猛地用涼水使勁的洗臉,洗自己的嘴,隻覺得一陣一陣的惡心,我竟然被李濤強吻。他是瘋了嗎?
正在這時,我看到洗手間隔間門口站著一個姑娘,披著頭髮,一身牛仔衣,背對著我,也不進隔間裡面上洗手間。就“嘣......嘣.......”的一下接著一下的用頭撞著隔間的門。
我心想,這個女孩子是不是喝多了還是怎的,我正想上前去問問怎回事,吳彤進洗手間找我,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喊你來吃飯的,我也不知道李濤竟然會那麽做,太對不起你了!”吳彤滿臉抱歉的對我說。
“沒事,吳彤,不怪你。”怪我倒霉,我又怎麽能將怒氣牽連到不相乾的人身上呢。
想到那個撞門的姑娘,我轉過頭去,已經不見了蹤影,可能進去上洗手間了吧。
我不放心,想等她出來,卻一直沒有人出來。我走過去看,那個隔間裡根本沒有人。
好奇怪,我問吳彤,進洗手間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披著頭髮穿牛仔衣的姑娘。她不緊不慢的說,“洗手間不是自始自終只有我們倆人嗎?哪來的姑娘?”
我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沒有姑娘?那誰在那裡撞門?聲音還那麽大?
我嚇得不輕,連給吳彤招呼都沒打,就衝出了飯店,打了個車就回家了。
回到家,我還是害怕,腦海裡都是那個姑娘,“嘣......嘣....嘣.....”一次次的撞門。
這時候,屏幕突然亮了,我嚇壞了,把手機一下子扔到了床上。等心緒平靜下來才看到,是施磊的電話。
我顫抖著手去劃接聽鍵,劃了兩次才接通。
“霜霜,你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呀?是在忙嗎?”熟悉的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滿是關切和溫暖。
“沒,沒有,我......我就是一個人害怕。”我顫顫巍巍的說著,將心裡的委屈和難過還有恐懼悄悄的掩藏了下去。
他在電話那邊停頓了好久,然後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地說,“寶貝,怪我,怪我時間不自由,不能時時陪你。 ”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一下子繃不住了,所有情緒瞬間奔湧上來,淚水一下子決了堤。這時候好想他在身邊,給我抱抱就好。
我一邊哭一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被強吻和牛仔服女孩都說了個遍,聽著他語氣從憤怒發狂到為我擔心轉換,過了一會兒,他安慰我說,“李濤如果不向你道歉我會讓他少一條腿!至於另外那件事,不想了,過去了,沒事的。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邊擦眼淚邊擦鼻涕,答應他我會好好的。掛掉電話之後就貼了一貼面膜就睡了。
睡著睡著,就似乎聽到了“嘣....嘣......嘣......”的聲音,我想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想動也動彈不得,我意識到我又被夢魘住了,我拚命的掙扎,我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我會掙脫,經歷了幾次失敗後,終於掙脫了夢魘。
我開了燈,我看到一個穿著牛仔服的女孩背對著我,“嘣....嘣....嘣.....”的撞著衣櫃,正當我沒反應過來,看得目瞪口呆之時,突然她轉了過頭來,我看到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的同時,我“啊”的大喊一聲,我一下子驚醒!
原來那會我以為我起來了,我竟然還在夢魘裡,就像“夢中夢”一樣。我嚇得後背整個都被冷汗濕透了,趕緊把家裡所有燈都打開。換了一件乾的睡衣,又套了一個薄的毛衣外套,坐在了床上,雙手抱膝蓋坐著。
坐著坐著不知道坐了多久,很困很困,不敢關燈,開著所有的燈,戴了眼罩和耳塞,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