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災厄的末途》第10章 第1試煉
  初升的日光才剛浸染地平線,千泠就已經醒了,她起身疊好自己的被鋪,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她走到客廳,此時的萊卡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阿泠早上好哦,昨晚和小家夥一起睡的感覺怎麽樣呢?'

  萊卡微微一笑,盯著坐在沙發上的千泠。

  “沒什麽感覺,就是睡地上有點冷。”

  “誒——沒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嗎?”

  萊卡一臉壞笑著。

  “沒有。”

  千泠瞪了一眼萊卡,然後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彎腰在櫥櫃裡翻找什麽東西。

  “在找什麽東西呢?”

  萊卡露出疑惑的表情。

  “酒。”

  “今天不是要去教堂周圍巡邏嗎,讓那些人聞到你身上的酒氣了可怎麽辦。”

  “協會那邊好像是有什麽事,今天下午要把范海辛級的獵人叫過去開會,巡邏也取消了。”

  千泠從櫥櫃取出一瓶開封了的紅酒瓶,裡面似乎裝著大半瓶的紅酒。

  她從掛在牆上杯架拿了一個高腳杯,坐在餐桌上,滿滿酌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倒了半杯。

  “對了,艾爾芙妮婭剛才發郵件來了,今天上午帶那小鬼去市中心的教堂裡去,試煉從今天開始了”

  “真快啊,過會我會跟小恩說,給他請一天假的。”

  “你說我倆費那麽大勁把那個小鬼弄過來,真的值得嗎?”

  她搖晃著手上的紅酒杯,一臉愁容。

  “他怎麽了嗎?”

  “他還只是處於種子的階段,往後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根本無法判斷他是否真的有用。”

  她輕輕抿了一小口酒,繼續說到。

  “泠,他的戰力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象征性,十大國的人民中誕生的災厄,預示著那群虛偽的神明已經不能完全壓製她了。不過之後的試煉他恐怕是很難熬過去的,我們得幫幫他。”

  “……你說的是,可是我們該怎麽幫他,貿然出手之後再次觸怒艾爾芙妮婭。”

  萊卡將三份培根煎蛋配上漢堡肉裝盤,值得在意的是其中一份的量比其余兩份加起來更多,足足有一位成年男子的飯量的三倍還不止。

  她兩手托著三個盤子,端到餐桌上,再分別取三雙筷子擺在盤子上,將一份正常量的早餐推到了千泠的面前,然後坐在了她的對面,雙手托起下巴。

  “這我當然也想過,所以你不用太擔心,我已經想好了對策。”

  “……”

  千泠停頓了幾秒,隨後問道:

  “你對這孩子那麽關注,恐怕是帶有點私心吧。”

  萊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出現一瞬間的動搖,盡管只有那半秒不到,但還是被千泠察覺到了。

  “你到底看見什麽了,連我都不能說嗎?”

  萊卡的笑容逐漸消失,神情變得凝重,她沉默許久,開口回答:

  “誰會希望發生在我們的悲劇再次重演呢?你覺得呢?”

  說完,她的臉上又掛起笑容。

  “況且長得可愛的小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千泠將剩下的紅酒飲而盡,把酒瓶放回櫃子裡,高腳杯則直接扔進垃圾桶。

  “我知道了,如果告訴我的話,會破壞你的計劃的吧。”

  她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走到客廳的窗戶旁,點燃一根煙,望著窗外的天空,面容惆悵。

  “我會聽你的話,

畢竟你從來沒錯過。”  “謝謝啦,泠。”

  萊卡笑眯眯地盯著她,隨後把頭轉到後方。

  “好啦好啦,快來吃飯吧,你要在那站到什麽時候呢?”

  順著她視線的方向看去,走廊的拐角處,久塵正趴在牆邊偷聽。他猛的一顫,心虛地愣在原地,低著頭,一言不發。

  “別站那不動啊,快過來坐著。”

  她笑著拍拍身旁空著的座位,

  “再不來的話早餐就要涼了哦。”

  “來吃飯吧。”

  一旁的千泠也說話了。

  在猶豫了一會後,他這才挪動自己的腳步,默默坐到了萊卡旁邊的位置。

  萊卡將一份早餐推到他的面前,另一份擺在自己的對面,最多的那一份留給自己。

  千泠把還未吸完的半支煙從窗外扔出去,回到餐桌上與他們一同開始享用早餐。

  待到二人吃完後,由於偷聽被發現的久塵內心還是很過意不去,因此沒什麽胃口,遲遲未動口,只是反覆用筷子在肉排上面戳來戳去。

  “怎麽了?不合胃口嗎?”

  萊卡擔憂地看向他。

  “對不起....”

  她歪著頭,疑惑地望著一臉低落久塵。

  “怎麽了嗎?”

  “我剛才..偷聽你們的談話...”

  “那有什麽啊,又不是什麽二人間的小秘密,聽見了也無所謂的啦,更何況都是家人嘛,有什麽關系呢?對吧,泠?“

  她擺擺手,盡量讓他放下心來,隨即把目

  光投向千泠,使勁眨眼暗示。

  千泠理解了她的意思,倒也沒有抱怨或是拒絕,只是開口說到:

  “我無所謂。”

  “你看你看,阿泠也這麽說了,所以放心吧

  啊,快點吃飯吧。”

  久塵思考著萊卡的上一句話。

  都是家人。

  家人。

  關心自己,包容自己的家人。

  他露出久違的微笑。

  那是幸福的笑容,他曾經丟失的表情。

  “嗯。”

  他大口把肉排塞進嘴裡,細細咀嚼著。

  望著他的樣子,萊卡也微微笑了。

  如果曾經的她,她們也過著這樣的日子不是很美好嗎?

  吃完飯後,萊卡準備去上班了。

  在出門前,她特地囑咐千泠一句話:

  “千萬別讓他死了哦。”

  “你放心吧,絕對死不了的。”

  聽到千泠肯定的答覆,她這次肯離開。萊卡出門後,千泠對久塵說:

  “收拾一下吧,準備出門了。”

  “出門,去哪?”

  久塵望著千泠,而她卻不忍直視他那副天真的面孔,只是告訴他去街上隨便走走,自己到房間裡換上一套白色的西裝,帶上黑色的手套,耳垂掛著一對黑色的十字樣式的耳墜,領著久塵出門了。

  剛走出門,久塵就問她:

  “千泠小姐每次出門都要穿這麽正式嗎?”

  “算不上每次,但大多時候都穿著比較正式。”

  “那還挺累人的……”

  他們走在大街上,不斷有人向他們打招呼,或者說是向千泠打招呼。

  “早安,千泠小姐。”

  “早安,千泠女士。”

  “早安,修女大人。”

  面對那些接連不斷彎腰問好的人,她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

  身旁的久塵,卻顯得有些許激動。

  “千泠小姐好厲害啊,好多人都主動和你說早安誒!”

  “呵呵,這位小先生說話可真有意思,在雨晴區,誰不認識千泠和萊卡這對天才姐妹呐。”

  不知何時,一位衣著華麗,戴著金銀玉石首飾的女人出現在他們的旁邊。

  “早上好,雨晴女士。”

  這次反倒是千泠向她彎腰行禮。

  “沒必要這麽拘束的嘛,乾泠。”

  對方只是擺擺手,然後詢問到,

  “旁邊這位小先生是你的學徒嗎?”

  “不,是親戚家的孩子。”

  “是嗎?以前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家裡還有其他的親人呢?而且他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只是來往少罷了。”

  “是嗎?”

  久塵明顯看見,雨晴的眼睛向他轉來,那是一種懷疑,充滿敵意的目光。

  “那麽我們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這樣嗎?那再見了。”

  千泠拉起久塵的手,快步向前走,久塵開口正要問什麽,被千泠立刻打斷。

  “別說話。”

  久塵要回頭,千泠又捏緊他的手,說:

  “別回頭。”

  雨晴此刻仍在原地,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直到走出數百米遠,千泠的腳步才慢了下來,放開了久塵的手。

  “剛才的那是什麽人?”

  “那是雨晴工業的千金。原本雨晴區是在她的父親帶領的雨晴工業出資建造起來的,後來她的父親莫名消失了,她父親的所有資產和權力就轉交到了她的名下,目前來說,雨晴區幾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所以盡量別跟她扯上什麽關系,這可是不好惹的主。”

  “她的父親消失了?是失蹤了嗎?”

  ”不,就是消失了,徹徹底底的消失。所人都失去了與他有關的記憶,只剩下文字記錄著他的存在。”

  “所有人都失憶了?怎麽會這樣?”

  “肯定是被虛獸襲擊了,不然也不可能會這種情況。”

  “虛獸是什麽?”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它的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毒素,能抹除生物在其他人腦中的記憶。”

  “好可怕……”

  “是這樣……我們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教堂,雖然單看外表無論是體積還是裝飾的精細程度,都不如卡斯特教堂,但也稱得上是相當華麗了。

  “這是哪?”

  “教堂,先進去吧。”

  乾泠在大門前停下了腳步,她面無表情地看向久塵,囑咐到:

  “進去之後,無論發生什麽事,優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明白了嗎?”

  “誒?這是什麽意思?”

  “這你不必關心,你只要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就好。”

  不等久塵回答,她牽起她的手,推開大門,走進了大堂。

  一位身著銀色鎧甲,手握騎士劍,身材魁梧的聖騎士正站在大堂的中央。

  騎士摘下頭盔,看上去是一位四十余歲的中年人。

  他死死盯著久塵,開口到:

  “他就是聖女大人說的孩子嗎?”

  “是。”

  千泠領著久塵走到他的對面,把久塵向前推一步,然後自己緩緩向後退去。

  久塵的身高甚至不及對方的一半,盡管是抬頭,也難以窺見對方的頭部。

  “拿起你的武器,與我一決勝負。”

  騎士從腰間抽出另一把劍,扔在了他的腳邊,他無法理解眼前事情的發展,下意識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千泠,但她此時站在大堂的角落,一言不發。

  “千泠小姐?”

  沒有回答。

  對面的騎士已經戴上頭盔,把劍舉在胸前,見到這般狀況,他只能彎腰撿起腳邊的劍,當他直起腰時,對方已經把劍高舉過頭頂,呈下劈的動作,他本能得把劍橫擋在身前,但這並無任何用處,對方的劍甚至沒有出現略微停頓,徑直劈斷了他的劍,劃穿了他的左臉,留下一道可怖的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

  久塵丟下手中的短劍,痛苦地捂住血流不止的左臉,跪在地上嚎叫,哭泣,而此刻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麽進來之前千泠會讓他優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可是這種情況下,叫他怎麽保護自己?

  血液摻雜著淚水,從他的臉龐流下。

  “廢物。”

  騎士並沒有憐憫這個無力的孩子,他將劍刃朝下,然後再次舉起劍柄。

  這一擊,必定會取他性命。

  劍刃即將刺穿他的頭顱,但他因為疼痛做不出任何反應。

  在這一刻,時空凝滯了。

  他感覺疼痛消散了,傷口似乎也不再流血,一隻手從後方搭在了他的肩上,他想回頭清對方的面孔,但他也無法動彈。他感覺到有人貼在他的背後,將嘴湊到了他的耳邊,另一隻手指向前方,那位靜止不動的騎士。

  “聽好了,孩子,接下來我要教你的,你要永遠記住,”

  安娜的聲音。

  “你得到的權能是我生前最後的作品,即便是我,對它的認知也為淺顯,所以你要自己去摸索它的力量。”

  久塵的心中有無限的疑惑,但他卻無法挪動自己的嘴唇分毫。

  “我只能教你我所知道的。聽我說,去想象,你的雙手可以無限延伸,然後你的身體,你的能力,就會回應你的想法。”

  說罷,她的身影變得虛幻縹緲,逐漸散去。

  “去吧。”

  待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時間開始轉動。

  那柄高懸在他頭頂上的劍開始向下墜落。

  去想象,你的前方是你雙手的延伸。

  久塵把雙手向前伸去, 害怕地閉上雙眼,可他想象中自己頭被劈開的場景並未出現,他睜開雙眼,騎士的劍竟懸停在半空中,沒有再向下移動。

  “可惡,你這小鬼。”

  騎士惱羞成怒,他拚盡全力掙脫開久塵的能力,而久塵也如同受到撞擊一般向後倒了下去,他回過神來時,騎士的劍離他只有一毫米的距離,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根紅色的尖刺從他的袖口飛速鑽出,在速度的加持下撞開騎士的劍刃,強大的衝擊直接把整柄劍打飛出去,騎士愣住了,久塵也在原地呆了,這時那根尖刺竟化成一灘液體,仿佛有生命般開始移動,附著在久塵的手臂上,控制他的右手撿起地上的斷劍,然後直直向騎士刺去。騎士側身躲開刺擊,但是那灘液體又跟活了似的變成觸手,從久塵手中奪取劍,指在騎士的眼前。

  “嘖,是我輸了。”

  見此情景,騎士不得不認輸,他不甘心地看了久塵一眼,

  “居然還藏了這一手,實在是失策。”

  而現在的久塵更是一臉懵,因為這攤液體根本與他無關,他第一時間只能想到在場的第三者,果然千泠走到他身旁的時候,那灘液體爬到千泠的腿上,並順勢藏進她的衣服中,可騎士卻沒有注意到這點。

  “那麽第一試煉就算通過了吧,我可以帶他走了嗎?”

  千泠問道。

  “可以了,走吧走吧。”

  騎士不滿地揮了揮手,千泠則牽著久塵離開了這裡。

  “回去吧,我帶你去找個醫生。”

  “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