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3)
在“格魯烏萊特與銀盟聯合第一王國”繼“塔沁爾與銀盟聯合合眾國”成立後,降臨人在這個國家又額外成立了新首都——“瑞格熱爾斯”,以協助降臨人更好的和當地領導者管理這個區域;新元年編制在“格魯烏萊特”境內開啟後,以“瑞格熱爾斯”這座新首都為中心點,降臨人開始了由內向外的名為“鋼鐵森林”的快城市化迭代的城市建造計劃;在新元年前的十年,降臨人從來到這裡到與“春鳥”和“熱楓”建立聯合國家之前,就已經開始了針對這裡的土地規劃,只不過在這前大部分“春鳥”本地人並不知曉。
該計劃在新元年開始後實施以來,熱旺大陸內的原生態有生資源每天以指數級別的規模等量甚至倍數量的變為道路、橋梁、居住區、各種設施等,而大批大批的降臨人用的日常生活品、商品或原材料等由運輸飛船從太空中運往大陸;降臨人在快速地進行城市化迭代地同時,也派來了他們自己的教室或分析人員來到這裡開始教授本地人怎樣在城市中生活、怎樣使用這些生活用品、怎樣說出他們的語言...新10年,這座新首都及周邊地區已經徹底變成了降臨人口中描繪的可以自行運轉的“城市”,且完全有別於過去原始生態圈了。
但細節的是,“熱楓”文明不同“春鳥”文明,他們在降臨人的提前介入下早於“春鳥”文明建國和成立“新首都”,也貫徹著不同於“鋼鐵森林”計劃的“科技海洋”這一更先進和複雜的複興計劃,他們的新首都“新美加”的迭代城市化要比“瑞格熱爾斯”更加超前和迅速,且居民生活的科技化也更加普及,這是在降臨人在到來之前他們就開始自主開發和研究導致的結果;在“迭代城市化”被大部分本地居民接受的十年後,降臨人也開始向這些“城市”派發更多的工作人員和他們自己的居民,並讓他們開始嘗試在這裡定居生活,這一行為在剛開始受到了“春鳥”領導的默許,直到後來的幾年裡降臨人開始計劃在郊區和其他平原地區建造“生活區”時,“春鳥”的領導者開始與降臨人談判——在許多“春鳥”人眼中,這樣下去只會打破與這片土地的平衡,最終人口會失衡,大地也將不再支撐他們生存。但經歷了數十次的談判後,在雙方領導簽訂了“‘生活區’共居”法案、降臨人允許本地居民住進“生活區”,且同意協助“春鳥”文明向外界發展後,這些人最後的顧慮也看似被高效地解決了...
新11年,第一批“共同生活區”在“春鳥”文明曾經的第一主要地區、現在的第二大城市“高辛桑州”的郊區正式規劃建設,預計八年後建成,這種可同時容納五萬人的“生活區”若能在建成的一段時間裡成功運轉,降臨人就會去尋找更多的適合建造“生活區”的土地,來緩解他們母星飛船上的巨大的人口壓力。但這也終會打破“春鳥”人眼中無比重視的“平衡”。(介紹3完)
馬朵走過了兩條街道,終於看見了掛有他父親牌號的塔沁爾與降臨人合作生產的“銀翼”牌轎車,和剛才大櫳母親開來的車型不同,這一輛略顯平庸,甚至有些老舊了——這是馬朵的父親在十年前花很多積蓄買來的,它默默地陪著馬朵一直從天真懵懂地孩童到現在渴求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一切的少年。
“今天怎麽樣馬兒,寫作成績怎麽樣?”馬朵上車後,超樾便在身上扣住了安全系帶,這是保護駕駛人防止出現事故後被彈出的;隨後,
超樾扭動了插在連接著轎車發動裝置電線板上的鑰匙,整輛車便發動起來了;在停留了幾秒過後,超樾又拉動了和馬朵中間處的安全刹,控制著可以使車輛轉彎的方向輪盤,腳踩著底部的驅動踏板載著馬朵回去了。馬朵知道這種型號的轎車是“熱楓”人利用降臨人給的科技自己研發出來的,他不敢相信的是,那個在“春鳥”人民眼中脫離出來的流浪文明現在已經能夠如此熟練的操作降臨人的科技了,而他們曾引以為傲的自然法術現在正在被降臨人禁止,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它會永遠的被自己人所遺忘。 “還可以吧爸,分數挺高的。也受到了老師表揚。”馬朵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他現在沒有心思去和自己的父親交談。“不錯,不能驕傲,要知道比你優秀的人還有許多。”超樾邊看路邊回復著,馬朵的家離學校有一段距離,那是在建的“741共同生活區”隔壁的混凝式建築群,這種樣式的建築是降臨人在這裡建成的專供附近“春鳥”居民居住的高層建築物——為了建成第一座“生活區”,降臨人不得不把原先在這裡居住的居民統一集中起來,先暫時居住在周邊,等“生活區”統一建成後再另外安排;現在這些建築已經有些老舊快要被淘汰了。“哦。”馬朵又回答道,他將目光移向了半透明車窗外,零星幾顆他叫不上名的樹木被轎車很快甩在了後面,公路的兩邊是各種各樣的新式店鋪或者居住區,馬朵打心底認為這樣的降臨人式的布局遠不如過去他小時候見到的原始生態好看。
超樾載著馬朵又駛過了幾條街區,這裡現在經常會看到降臨人的警衛和他們的居民,這些人從外表一看就和“春鳥”人不大一樣——馬朵之前也仔細觀察過,這些降臨人膚色比他們要白亮一些,看上去很像“雪嶺”人的皮膚,但也沒有他們的皮膚那麽白皙,看上去很不健康;身上的體毛有的則不是看的很清楚、比較細短,有的則很雜亂,像野草一樣隨意的生長著;每個人頭髮的形狀也不太一樣,甚至還出現過許多沒有頭髮的,露出腫大又光禿禿的表皮;顏色也是五顏六色的;這些人有的胳膊或是大腿上貼著一種高精密的機器裝置,這種裝置直接連著皮膚下的血肉中,必要時他們就會亮出來用手在上面點幾下,或是直接用眼睛上下左右掃一下...馬朵不知道這樣的降臨人是天生的還是後天自己改變的;他隻覺得光將外來物件強接入自己的身體就是一種摧殘,遠不如自己的先輩們使用的神奇的自然之力。他們的身高普遍比這裡的人要矮一頭,但是不排除有比他們更高的人;他們也分男女老少,但馬朵在這裡大部分見到的是成年男性,他們穿著一種特製的製服,並且彼此間說著自己的語言,也不怎麽和本地人交談,一般只是掃幾眼就快速離開了,馬朵很少見到有主動上前打招呼的降臨人,當然本地人也很少有幾個會鼓起勇氣上前跟降臨人聊上幾句。
相反本族的“春鳥”人,馬朵認為自己人才是最好看的——木芯般淺黃色的皮膚是常年接受溫暖日光的照耀形成的,這是降臨人裡沒有的;修長有形的軀體很難穿上降臨人自己宣傳的“短袖”或“長褲”,只有自己人做的日常用的短袍才是最好的搭配,當然現在降臨人也會做這種衣服,他們往往還會把自己的設計靈感加進去;寬實的雙肩上是領如蝤蠐般的脖頸,而它又支撐起了馬朵這樣五官分明如精製雕刻後的富有想象力和靈感的頭部,這種臉型在降臨人當中或許是從沒存在過的。
但是,從降臨人來到這片土地的二十八年間,他身邊的人也漸漸開始受到影響了——現在已經開始經常有“春鳥”人穿著降臨人出售的衣物了和使用他們帶來的大批產品了,馬朵沒想到僅僅不到三十年的時間,自己人中的大半部分就從依賴這片土地的“春母”的孩子變成了依附外來人科技產品的麻木的“陌生人”;這裡就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熱旺這片土地的孩子了,馬朵不敢想象。“馬兒,是不是快到你的生日了?”超樾的問題打斷了馬朵的思考。“不知道爸,好像是的吧。”馬朵目視前方,平靜地說道,“今天是16號,喲,還有一周了。”超樾算了算時間後說,“哦。”“下周就新17歲咯,馬上就亞成年了。”超樾滿是疤痕和皺紋的臉頰露出了一絲笑意,已經邁入中年的他卻戴著一頂本該是降臨人戴的上的一種鴨舌帽,肥大的帽簷甚至快要遮擋住了他前方的視線,但這也不影響他的正常駕駛;至於他為什麽老戴著降臨人做的帽子,馬朵只知道他的父親也不怎麽有頭髮,頭頂光禿禿的,或許時怕被降臨人看到後嘲笑吧?“爸,我什麽時候可以扎根?”馬朵看著前方說道,他並沒有看向超樾,“我哪知道,你自己得留意著,每個人都不一樣。”超樾將方向操控盤向右轉了一圈,轎車也跟著向右拐到新的街口了。
“扎根”儀式本來是每個“春鳥”文明的人必須經歷的生命歷程,如果降臨人用“成人禮”來紀念他們唯一且珍貴的第十八個生日,那麽“扎根”儀式則是每個完整“春鳥”人心中最神聖的不可缺少的生命拚圖,只有心無雜念、真誠謙遜的完成“扎根”儀式,才能成為真正的成熟的獨當一面的“春鳥”人,否則他的心智將永遠是幼稚與狹隘的;人們在幼年時期慢慢掌握了與萬物溝通的能力後,便開始嘗試控制自己的意志和身體來將自己的肢體或軀體也融入這片土地成為她的一部分。
在這個過程中,人們會感受到這片土地和生長在這片土地的生靈曾經感受到的一切:無論是詠春原上的報喜樹為了保護每一株幼苗不被狂風暴雨扼殺而奮力挺直著近乎被折斷的枝乾時的痛苦;還是長生崖下的引魂藤為了指引每一顆回飄的種子不在暴雪中迷失而頑強蔓延著總是被冰霜凝固住芽根時的煎熬;無論是樹鴉林外的群鴉為了防止“無心果”不被路過的旅人誤食而永遠振動著枯瘦的雙翅盤旋在黃昏中時的孤獨,還是四季河裡的苔鯰為了避免上層水質被來自深處的“黑水神”腐化而甘願搖擺著笨重的尾鰭潛入深淵去時的孑然...
只有能真正感受到並忍受這些來自萬物間的喜怒哀樂的人、能夠看到自己的使命的人,才能完成這莊重的“扎根”儀式;否則,他們會因內心不正直或擁有邪念而被職責和警告,並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以內禁止再去“扎根”,直到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去除雜念後才能重新獲得這難得的機會。這以後,他們可以獲得操控自然界某種群體快速生長的能力,他們要時刻關注著這些給予他們力量的自然群體,小心保護並在必要的階段來協助這些群體順利度過他們自己的一生。
但是,這幾十年來,尋找自己合適的土地去“扎根”的“春鳥”青年越來越少了——這一方面是受降臨人“禁苗令”的直接影響,大部分家庭為了不被追查,已經決定放棄過去這一端莊重要的習俗了,而是改用新元年製的一歲製來記錄自己孩子的年齡,只要到了第十八年,他們的孩子就算成人了;不少家庭認為這樣的方式還是比較快捷直接的。而另一方面,是因為“迭代城市化”的影響,人們能靜下來挑塊地方去用心慢慢感受身邊的一切的時間已經比較少了,再加上他們開始慢慢熟練運用降臨人帶來的產品和科技,已經認為沒有必要再去像以前那樣和樹木或者小溪溝通那樣去獲得資源了。人們還是普遍認為怎樣簡單方便怎麽來最好。
“我最近依稀...”馬朵剛準備說完一句話,就突然閉口不說了;“什麽?”“沒事,爸。”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繼續看著前面的喧囂有些擁擠的街景。“記住現在學業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次要的,不要傻傻得分不清楚。”超樾補充道,但是馬朵這次並沒有回復他,“知道不?”超樾追問道,“知道了爸。”馬朵抿了抿嘴,回復完父親最後一句話後,兩人就沉默著一直到轎車開進他們所住的居住區裡。其實這裡在七年前還是廣闊的小丘陵和當地人種植的作物或者河流什麽的,馬朵的童年就是身處這樣的自然環境下長大的,他很享受那段時光,也很懷念兒時和玩伴們順著河堤在夕陽下奔跑的場景,他們總是會追逐那裡的水鳥,或是偷偷摘別人種的果子,他記得第一口吃下去的時候非常的甜美可口——他已經很久沒吃到那種味道的果子了。
後來,他看到了他一生以來的第一個降臨人,他看到他把自己全身上下用很緊的有光亮的衣服包裹著,只露出了頭部,兩邊耳朵戴著電線一樣的東西,那人將一個圓環形狀一樣的東西放在半空中,附近的一切就映射出帶網格的藍光了。
再後來,父親告訴他要開始去降臨人的學校學習,他們還要其他人住進一個密閉的帶有幾個房間的容器一樣的地方,和他經常奔跑的玩伴也都再也見不到了;很多時候,他透過白色房間的透明窗戶看向曾經跑過的小河與山丘,它們都在降臨人建造時產生的火花和刺耳聲中永遠的消失了...
馬朵到家了,他回到了自己呆過了七年的小房間,房間的四角已經因為常年的潮濕變得有些發黑了,本是白色的牆壁因為長時間的氧化很多處都已泛黃,不知道什麽材質做成的桌子也早已經沒有了光澤;他走到皮革琴凳前坐下,像往日那樣繼續看著窗外,想看看一會有沒有幾隻小鳥偶爾碰巧飛過他的窗前,但按照往日的慣例來看,今天應該還是不會有的。
超樾在廚房準備著晚飯,他坐直身子,打開全是劃痕和斑點的琴蓋,用纖細骨感的手指輕而緩慢的在複雜和只有黑白兩種顏色的細長的琴鍵間跳躍著——這是一台很破舊的降臨人做的專門用來演奏音樂的樂器,降臨人叫它“鋼琴”,但馬朵更喜歡稱她為“晚春”;她是馬朵的父親在買下那輛“銀翼”牌轎車的那年為他買下的,那年正值馬朵新7歲,也是在那年,馬朵從他父親口中知道了他們即將搬進旁邊降臨人在建造的奇怪而高聳的建築立面。在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馬朵是很抗拒的,父親為了讓他緩解悲傷,同樣花高價買下了那台“晚春”,馬朵第一次看到那台“晚春”的時候是烏黑鋥亮反射著日光的,她靜靜地佇立在他房間牆邊,沉默不語,好像在和他對視;而當馬朵走到她身邊時,他聞到的是來自一座很古老的森林的清香的味道:他仿佛看到了那座森林的景象,也聽到了林間駐足的鳥兒的歌唱;這些鳥兒好像沒有名字,它們在樹梢上停留片刻後,就振翅向上飛出了整座森林的綠蔭、去擁抱更開闊掛滿雲彩的天空了。那段時間他並沒有打開琴蓋去看看裡面的結構,他隻想用手不斷觸摸去安靜地聆聽著那片來自遙遠地方的森林的故事...
馬朵正彈奏著一首有著重複旋律的曲子,這首曲子是他從一個小型的便攜式音樂播放器那聽到的,這種播放器可以播放出超過幾十萬首來自各個地方的各種音樂,現在的年輕人都在用,很流行。這也是他唯一對降臨人報有一絲好感的地方了。馬朵總會去聽降臨人幾百年前創作出的音樂作品,這些音樂作品聽上去很緩慢很空靈,可以讓人迅速穩靜下來去浮想聯翩,比如降臨人來到這裡之前寬敞舒適的大自然和沒有各式顏色的閃光燈和飛行器掩蓋下滿是星星的夜空,馬朵甚至有時不禁幻想著是否那時的降臨人就在用這些同樣的音樂描繪著他們自己的美麗的家園呢?馬朵微閉著雙眼——他一邊彈奏著樂曲,試圖從節奏裡找出自己的靈感;一邊沉浸在這幾年來他感受過的所有路過的山丘、河流、草原和那些回憶,至於曾經兒時在心中看到的那片廣袤的森林,他現在已經能在腦海中刻畫出森林和周邊地方、乃至方圓幾裡的天空的景色了...
“馬兒,吃飯。”超樾雙手端著晚飯從廚房裡出來了,這幾年裡他一直帶著馬朵長大,現在已經能做幾道拿手的飯菜了;馬朵停止了彈奏,他蓋上琴蓋,從房間裡出來時看到了桌子上正擺著他最愛吃的岩燒舂雞和大排骨,這些食材現在只能在降臨人開的肉類市場買到,至於野生的舂雞馬朵只在小時候見過,排骨的話馬朵只知道這是降臨人人工飼養的肉豬,肉質口感還算可以。馬朵坐在席凳上,超樾用遠程遙控裝置打開了放在不遠處的電視播放機,這種可以換台的大薄電子板現在也比較普及,但還是有一些本地人家裡沒有安裝,他們班上就有。馬朵一邊吃飯,一邊和超樾一起看著播放機裡的內容:
“各位居民晚上好,今天是新18年16日,歡迎觀看今晚的‘晚霞新聞’。”播放機的屏幕播放著彩色直播畫面和聲音,馬朵的父親自從買了這種播放器就天天晚上準時守著這個新聞節目開播,本來馬朵隻喜歡看一些關於生物的欄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他也習慣和父親一起了解一天當中發生的大事了。
“今天的主要新聞有:塔沁爾與銀盟最高聯合政府在新首都新美利加聯合起草了‘移民法案’,正式開通了人類文明和“熱楓”文明之間的居民移民通道。
第二批‘生活區’調查與勘探隊已於今天中午十七點五十分從‘改造者’號建造級艦艇出發,預計於23日晚三十五時抵達桉喀郊區...”
“還要建多少個生活區?”馬朵有些激動的說道,“多著呢,這才快完成第一個,後面估計有很多。”超樾淡定地回答道,“經過我們地同意了嗎?”馬朵放下了手中的飯碗,“都在找地方了肯定就是同意了,人家就算硬來你又有什麽辦法?”超樾的回答讓馬朵感到氣憤,他不相信自己人是怎麽做到一直容忍降臨人一步又一步佔用自己的土地的。
“第五十二批高素質和文化水平的人類知識與技能教師在‘萬苗園’紀念館接受銀盟教育部審查。
第一屆‘自然之力’法力表演將於22日晚三十六時整在新首都瑞格熱爾斯‘艙頂廣場’首座舉行。
我國與銀盟武裝局計劃成立‘聯合國衛隊’,實現部分武器資源共享,提升安全環境。
維和警局加大了對新首都瑞格熱爾斯郊區周邊的警察巡邏力度,以防止危險性遊行示威活動再次發生...”
“我吃完了爸。”馬朵沒心思再關注今天新聞裡的內容,準備再次回到房間裡,“不吃了?”超樾看著馬朵說道,“吃飽了。”馬朵最後掃了播放機的屏幕,他看到了幾個身穿降臨人警察製服的自己人對著屏幕在招手,他們戴著黑色的鏡片,衝著鏡頭微笑著。“我去寫作業了。”“好,認真寫,不要馬虎。”超樾又提醒道,就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播放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