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呢?”
王舒思慮一會,決定賣掉魚珠。
極品法器都拿出來了,得月樓很有誠意,自己也不能錯過。
“羅煙旗和百劍盾都是五十顆中品靈石,靈光法袍四十顆中品,定仙棋六十顆中品。”
謝有才解釋道,“定仙棋雖然只能用一次,但連築基圓滿修士都能困住,而且時間超長,保命的話,沒有比這個更好的。”
“還是貴了些。”
王舒想了想道,“靈光法袍和定仙棋一起,算八十顆中品。”
謝有才不答反問:“那道友的魚珠,肯便宜嗎?道友的魚珠是珍品孤品,這定仙棋也是一樣,道友不願意便宜,我們的得月樓也不願意啊,要不是魚珠,根本不會拿出來的,就算是得月樓修士也需要這個。”
王舒笑著道:“靈光法袍是你們自製的,便宜二十顆靈石想必不難。”
“道友這話說的,靈光法袍是成本價給道友的,真拿出去賣比其他兩件上品都貴,別人想買都買不到……”謝有才擺擺手,點頭道,“算了,我說什麽道友就要說別的,這樣說不完的,我們都讓一步,便宜十顆靈石,兩件一起九十顆中品靈石。”
“十五顆吧。”
王舒看著他笑,謝有才明顯比他著急,那自然能多佔點便宜。
謝有才咬了咬牙:“十五就十五,道友你砍價是真凶啊。”
“仔細想,其實很合理。”
王舒思慮幾息,“這兩件算八十五,魚珠就按一百五十來算,那還有六十五顆中品……”
謝有才皺起眉頭,正色道:“等等,得月樓的開價是一百四十顆中品,道友這怎麽又多了十顆,這一來一回,就算是得月樓也虧不起啊。”
“啊,那是我記錯了?”
王舒拍了拍額頭,看起來很有些迷惑。
然後又拿起茶水來喝,邊喝邊想,很認真的樣子。
見王舒半晌都沒說話,謝有才實在忍不住了:“道友沒有記錯,就是一百五十顆中品,是我們得月樓記錯了。”
王舒笑起來:“我就說嘛,我剛剛用魚珠晉升,記性沒那麽壞。”
“還有六十五顆中品,道友是打算要靈石了?”
謝有才看著王舒,保持著淡定,隻想盡快把魚珠拿到手。
少東主這邊給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拿到,少東主本來是想通過洗劍宗去獲取魚珠的,但調查之後,發現洗劍宗收集到的魚珠基本都不是自己用,而是轉給了大虞國的某個宗門,用來換取別的利益。
很明顯,魚珠是易國少見的能被大虞國看重的資源。
洗劍宗很重視,外人沒法從那得到。
王舒的這顆六百年魚珠,一定不能錯過,多少都要拿下。
王舒不答,謝有才越來越急了,看來一百五十顆都便宜了一點,早知道多開一點了,現在再反悔也不行了,誠信還是要的。
“道友怎麽說?”
謝有才第三次問,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那就靈石吧。”
王舒笑著點頭,“我還想掌櫃幫忙,打探一下學傀儡的修士,我這邊需要幾個。”
謝有才跟著道:“這個沒問題。”
“那交易吧。”
王舒取出魚珠,放在掌櫃面前。
謝有才心神一緊又一松,連忙點頭。
王舒拿到了靈石,還有靈光法袍,和只能用一次的定仙棋,謝有才則收起魚珠,
雙方都很滿意。 “道友拿些靈酒回去。”
謝有才叫住王舒,高興的塞了一個袋子過來。
王舒很滿意。
有定仙棋,等於多了一條命,靈光法袍也有妙用,自帶法訣的法器,可不多見。
其他兩件也很好,但符籙方面可以替代,白雲宗也有類似的。
他拿下的兩個,可沒有能替代的。
能起到很大作用。
看時間還有不少,便去了擺攤區。
隨便逛逛,他不是很相信撿漏這回事,畢竟像這種大坊市,每天都有不少人蹲在這裡撿漏,像他這樣的偶爾才來一次的,遇到大漏的機會,小得可憐。
看了一會,他看到了上次的兩位攤主。
黑臉攤主面前擺著一株鐵磁草,完整挖出來的,根系團起來。
王舒走過去,笑著道:“你們還真弄了一根啊。”
“道友,你可來了!”
黑臉攤主激動起來,直接走出攤位,“我為了你,都擺了一個月了,白天挖起來帶到坊市,晚上回去又種下去,生怕它死了,道友,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伱不會不要吧?”
“就這份辛苦,也不能不要。”
“就是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受罪。”
這次兩人不互相損了。
王舒看著鐵磁草:“看著黃了些,也不知道能不能栽活。”
“放心吧,肯定可以的!”
黑臉攤主不住點頭,“每次我種下去,它的根都要長一些,生命力很強的啊。”
“那行吧。”
王舒想了想道,“既然是活的,就給你十五顆靈石,再高我就不要。”
“行!”
兩人一起點頭,黑臉攤主又道:“道友,還要嗎?”
王舒笑著搖頭:“我沒那麽大地方,養一株就夠。”
黑臉攤主提醒道:“道友,這東西別養在其他靈草邊上,很容易把其他靈草弄死的。”
“明白,多謝。”
王舒收起鐵磁草,拱手告辭。
有了鐵磁草,仿製戒指不會再空置了。
這株鐵磁草,王舒打算養上一千年。
不知道能不能開發出仿製戒指的其他功能,只是很難,鐵磁草這種古怪的植物,在修仙界也是很罕見的,其他的都需要靈氣養份才能活下去,看機緣了。
轉了一圈,沒有其他收獲。
有一個賣殘舊靈器的攤子,吸引了很多人。
靈器大約是靈器,價格高得離譜,可能是掙個熱鬧,但看周圍人群裡有一些沒有穿白雲宗服飾的同門,王舒就明白了,這很可能是白雲宗布置的一個陷阱。
想吸引一些意圖不軌的劫修主動現身。
王舒也沒在意,出門找到黃複,兩人攔了艘船,往無難峰回去。
艄公是個話癆,上船就說個沒完,黃複跟著說,王舒聽。
“這擺渡也累人啊,前幾天,黃老頭沒了。”
“怎麽沒的,掉水裡淹死了?”
“你這胖子就喜歡胡扯,怎麽可能淹死?發了惡疾,當場就沒了,咱修士就這樣,勞累多了,歲數一到災病就來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了。”
“所以要及時行樂啊。”
“道友,我以為你會說抓緊修煉。”
“我這麽久還是個藥童,想修煉都難哇。”
“黃老頭走就走了,可憐丟下的小娃,是真慘,父母沒了,現在又是一個人。”
“沒想什麽辦法嗎?”
“能想什麽,要是個凡人,送去凡人國度也能悠閑過一輩子,可偏是個修士,還是個資質不好的修士,能怎麽辦?”
“這種事是真麻煩啊,資質不好,還不如凡人舒服。”
黃複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