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的家庭以前稱得上是“萬元戶”,現在已經落入社會底層了。這個時期想翻身比以往更加艱難,而社會整體的發展速度也比以往快很多,這個家庭被遠遠甩在了後面。陶君想要振興家族在幾年內或者是十幾年、幾十年內是幾乎不可能的了,而他目前也不具備振興家族的條件,這個家庭的命運只能依靠兩個孩子,陶君是明白這一點的,但他沒有找到著力點。
在後來,陶君的小兒子陶森在電視節目上看到了小提琴,他當時就產生了要學小提琴的念頭,他當時腦海裡都能想象到自己穿著西服,站在舞台上表演的場景。隨後陶森對父母說他想學小提琴,當時整座城市都沒有多少教小提琴的老師,而且這個家庭的經濟實力已經支撐不起他學這些貴族樂器了。
為此陶森想靠哭鬧讓父母妥協,他還用絕食來逼迫父母,當時他的母親已經在發火的邊緣了,陶君最後只能靠謊言哄騙他說:過幾天就帶他去學。五六歲的孩子其實已經有獨立判斷的能力了,當時陶森只是半信半疑,奈何他也沒別的辦法,父母給了台階,他隻好往下走。
陶君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孩子會往藝術的方向發展,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留的一頭長發,心裡百感交集。他支持自己的兒子往藝術的方向發展,因為他覺得自己是有藝術天賦的,自己的小兒子肯定繼承了自己的天賦,他並不了解藝術這條路最終會通向何方,但他認為自己的孩子肯定會在這個領域大有作為。
陶君的父親之前打碎了他的夢想,他不想和父親一樣再打碎自己兒子的夢想。而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小提琴是貴族樂器,他目前的經濟實力屬實無法支撐孩子學習小提琴。最後陶君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思來想去想到了美術,藝術裡繪畫是最便宜的。他當時並沒有考慮讓自己的小兒子一生都走繪畫這條路,只是聽人說學藝術對孩子的成長有好處,就當是培養自己孩子的興趣愛好了。
陶君回家後問自己的小兒子喜不喜歡畫畫,他的小兒子那時已經忘記了前不久和父母說過自己想學習小提琴的想法了。那個年齡小孩還記不住那麽多的事,有些父母會在意小孩說的話,有些父母會忽視。陶君的小兒子當時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不喜歡,他之前也沒考慮過繪畫,對他來說繪畫並沒有多少吸引力,學也行,不學也行。陶君的小兒子只是對陶君點了點頭。
陶君的妻子最終帶著自己的小兒子,去了一家看似規模很大的兒童繪畫培訓班。這家機構是一家純正的,以盈利為目的的商業機構,教育對他們來說並不怎麽重要,只是看上去很氣派,開了很多分校,經常組織商業活動進行宣傳。陶君並沒有看透這一點,商業的各種營銷手段也進步了很多,陶君卻依然覺得名氣越大的機構就越靠譜,實際情況就是他的小兒子在那所藝校裡也並沒學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陶君的小兒子逐漸變得活潑了,由於他的小兒子想象力豐富,在畫畫的時候經常自言自語,所以有些性格開朗的小孩會主動和他說話,並不覺得他內向,在那裡他交到了不少朋友。在陶君的小兒子上小學的時候,他已經和大多數活潑開朗的小孩一樣了,會主動和別人說話,漸漸展現出了他淘氣調皮的一面。
隨後陶君也放下心來開始忙於工作了,韓梅當時也在探索著教育孩子的方法,韓梅在父親的影響下也很喜歡琴棋書畫和詩詞歌賦,
由於兩個孩子的教育增加了家庭的開支,她開始尋找既能賺到錢又能照顧孩子的副業。最後韓梅了解到一家賣裝飾畫的畫廊,以琺琅畫為主,可以在畫廊購買材料後回到家裡製作,製作符合標準的可以賣給畫廊,韓梅心想:不但自己可以學習製作琺琅畫,正好還可以教自己的兩個兒子這項技能。 韓梅在努力的尋找教育孩子的方式方法,但結果並不理想,她的小兒子其實並不喜歡繪畫,而且他的小兒子學的和韓梅製作的琺琅畫完全不同,韓梅的大兒子自然是更不感興趣了,小兒子也只是好奇,那個年齡的孩子最在意的是無意義的玩耍,和成年人的思維肯定是不一樣的,而韓梅的教育卻是以講道理為主,而沒有激發孩子的興趣。
韓梅的小兒子陶森在父母的溺愛下逐漸變得霸道,而他們卻長期忽略自己的大兒子。傳統的觀念裡父母更偏愛長子,但當時社會的主流觀點認為:無論對錯,大兒子都應該讓著小兒子。陶君和韓梅也被這樣的觀念影響著,以前無論對錯偏愛長子是封建思想,現在無論對錯偏愛小兒子就是先進觀念,並沒有多少人深思這個問題,毫無疑問這兩種觀念都是錯的,應該分清對錯,所有人也都應該是平等的。
因此兩兄弟小時候就經常打架,小兒子陶森覺得打敗自己的哥哥陶文軒很有成就感,於是,他開始挑戰自己的哥哥,而且陶森並不服輸,一次又一次向自己的哥哥挑戰。父母對陶森的溺愛讓他對自己非常有信心,之後他開始挑戰鄰居家的孩子,主動出擊,即使領居家的孩子並沒有實質性的惹過陶森,但他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和鄰居家的孩子打一架,他也從來沒輸過。
於是陶森在七歲的時候就有了一群小弟,他為了和自己的小弟展示自己的雄風,特意把自己哥哥叫到小弟們的面前,想方設法找到一個和哥哥打架的借口,然後抓著哥哥的衣領廝打了起來。這當然在小夥伴面前樹立了威望,但對他的哥哥來說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傷害。陶森的哥哥陶文軒很斯文,而且父母不分對錯的溺愛讓他很無奈,不能打自己的弟弟,但自尊心又無法接受。
最後越打越激烈,陶森的小弟們也站在旁邊看著一動不動,最終兄弟倆被韓梅發現,一人一耳光拉回了家。韓梅也很苦惱,她不知道面對這樣的事該怎麽處理,她心想的:不能再放縱自己的小兒子了,小小年紀就和小霸王一樣,長大之後豈不是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韓梅回家後讓兩個兒子在門口罰站,陶君還在外地出差,於是韓梅給陶君打了電話,刻意放大聲音讓門外的兩個孩子聽到,對陶君說著兩個孩子的所作所為。陶君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怎麽處理比較妥當,他可能並不會和以前一樣,覺得小兒子這樣做很值得驕傲,畢竟他的小兒子在靠“外揚家醜”來樹立自己的威望,親兄弟之間應該互幫互助才對,於是陶君讓兩個兒子接電話,挨著訓斥了一遍。
掛斷電話後韓梅依舊讓兩個孩子在門口罰站,她也很苦惱,她想不通為什麽小兒子會變成這樣。韓梅想把孩子教育成踏實認真學習的好學生,而陶君想把孩子教育成有膽識有魄力的人,他並不把成績看做衡量一個人優不優秀的標準,他認為這個社會上的人能夠成功靠的不是學習成績,一方面靠命運,一方面靠性格。
韓梅內心是很心疼兩個孩子的,她想著讓兩個孩子主動和她道歉,可是過了很久兩個孩子都沒有認錯。直到晚上八點,天色暗了下來,韓梅內心也很煎熬,於是她靠近門邊貼著耳朵聽到,小兒子對他的哥哥說:“哥,咱倆給媽道個歉回去吧”,他的哥哥當然還在生他的氣,一句話都沒有說。
韓梅是個非常善良的人,她有點忍不住想要打開門讓兩個孩子進來,她糾結了很久,她心想:我關了燈兩個孩子就會著急,肯定會回來給我道歉的。於是她關了燈,故意發出聲響裝作她馬上要睡覺了,又等了很久兩個孩子依舊沒有主動和她道歉,他終於克制不住自己打開了門,問兩個孩子:“知道錯了沒有?”小兒子馬上點點頭說:“知道了”,而大兒子卻沒有說話,因為這件事他是受害者,卻受到了處罰,這當然不公平。
韓梅擔心兩個孩子不長記性,但又心疼兩個孩子,她想做一個好母親,但這不是想做好就能做好的。母愛的偉大在於每一個母親都想當一個好母親,但現實情況是當一個好母親非常困難。一個母親負責著大部分家庭教育的責任,家庭教育又能夠影響一個人的一生,它比知識文化的教育更重要, 而家庭教育的好壞決定著家族的命運。歸根結底,是一個母親影響著整個家族的命運。
而父親的主要職責是為家族創造物質條件,因此古代提倡:男主外,女主內。這並不是封建社會的糟粕,而是精華。從個人的角度出發,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事業,女性也需要成就自己的事業。如果從家族的角度出發,有一個懂得教育的母親非常重要,一個母親能夠成就整個家族,影響幾代人。而一個父親即使再努力,獲得的財富再多,如果沒有一個為家族付出的妻子,家族也只會短時間輝煌一次,很快走向沒落,之後再想振興家族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當然家庭教育不是母親一個人的責任,一個合格的父親不應該在家庭教育中缺席,父親要在社會中探索生存和發展的手段,然後教給孩子。關於這個問題很多人的觀念都不相同,很多人認為對某一方不公平,社會的觀念也在影響著每個人。而想要讓家族長盛不衰就需要一個事業有成並且懂教育的父親,還有一個願意為家族付出,能夠影響成就父親事業的母親。
很多人都以個人為出發點,而且做不到這些,所以優秀的個體很多,而優秀的家族屈指可數。想成就家族的往往是男性,對女性而言確實並不公平,如果一個男性想成就自己的家族,第一步就是找一個能夠成就家族的女性結婚,這對這位女性來說非常不公平,而且符合這些條件的女性屈指可數,她們不應該被辜負,如果自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就不要找這樣的人,毀了人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