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叫,原本嘈雜的綠茵場上站立的同學們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觀賽台上方。此時上面正站著一個穿著與教官們不同的迷彩製服的壯漢,他看著被吸引注意力的學生們,頓了下有大吼道:“都好好給我站著,全體都有,立正,沒有我的指令不允許停下!所有教官過來集合!”
被台上的總教官上了入學第一課的學生們一下就懵了,在反應過來後看著陰影下在教官圍成的圈內站著發布任務的總教官,再看看頂著烈日驕陽炙烤的自己,對他開展了無休止的討伐。
感受著對穿著軍訓的同學難以忍受的炎熱,再看看正好站在自己右側的張鈺,王言心中突然浮現出培養感情的第一步——中暑。
但看著她俏麗的面龐緩緩流落的汗滴,王言又不忍心讓意中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暈倒,就把目光投向了身前右側位於張鈺身前的陳思琪,想著就當撮合她和閆東了,便輕呼一口氣吹向了陳思琪的後腦杓。
霎那間,原本站得筆直的陳思琪突然就開始晃動了起來,在使勁甩了甩頭髮現沒有好轉後,正準備舉手打報告訴說自己身體不適時,就感覺身上已經沒有一丁點力氣,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一下便倒向了後方。
幸虧此時的張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否則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生就要以後腦杓著地的方式跌倒了。她使出渾身力氣勉強支撐著陳思琪以免她摔倒,環顧周圍企圖尋找身邊人的幫助。
見狀,王言拉著身後的閆東就走到了她的身邊,將閆東推向張鈺的身前,同時向他按下他的肩讓他保持蹲著的姿勢,用最溫柔的語氣向張鈺開口:“讓我這個朋友背著她去醫務室吧,咱倆跟著照顧就行了。”
看見之前與陳思琪相談甚歡的閆東,張鈺心知自己沒有能力一個人送她前往醫務室,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在離去時王言還特地向楊樹銘使了個眼神讓他一會向教官解釋一下。而原本觀察到形式想出來幫忙的學生不知怎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直至幾人離開也沒有踏出主動的第一步。
控制著自己步頻慢慢悠悠行走在校園寬敞明亮的道路上,王言看著身前關心則亂火急火燎的閆東與臉上透著關切之色的張鈺,他不禁撫慰了下她關心新朋友的不安的心:“放心吧,每年軍訓都會有中暑的,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更何況陳思琪的暈倒也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作為補償他的靈力也會庇佑她在高中三年無病無災,以後的身體也是健健康康的,不然他平白無故弄暈一個閑雜人也會違背他一直以來的信條。
聽到此話張鈺也只是勉強笑了笑,直到走到校醫室王言以條理清晰的言語描述完陳思琪的狀況,聽見校醫口中說出的“沒事“二字,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在陪伴著暈倒的陳思琪在校醫室待了一會後,校醫便讓三人回到方陣的位置,閆東看著樣貌極佳具有夫妻相的兩人,偷偷向王言努努嘴便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裡。
看著極具眼力見的閆東,王言欣慰地笑了笑,然後就用余光一直掃著這夢中的人兒,正斟酌著要如何開口著,就聽見了身邊人的聲音。
“謝謝你啊,我知道你的,你叫王言對吧?剛剛那個好像叫閆東,謝謝你們今天跟我一起來幫忙,不然我一個人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就是他走的有點快,你幫我轉達下謝意吧,等思琪好了我們請你還有你的朋友們吃飯。對了我還沒有說我的名字,
我叫作張鈺,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要好好相處喔!” 即使是如出水芙蓉般清純俏麗的有著許多出彩追求者的張鈺,在好好打量眼前人的樣貌後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驚豔,再加上被他剛剛成熟的表現所折服的原因,用著活潑開朗的語氣與他展開交談。
“好,很高興認識你……”看著眼前美麗的人,王言也笑眯眯地回復她,可能別人會感覺張鈺有些自來熟,可天生敏感有著一顆玲瓏心的她最擅感知他人的情緒,在這短短的時間感知到王言毫無雜念的表象後,便決定以對待朋友的方式對待這個熱心成熟的同學。
此時與王言展開朋友間交談的張鈺感覺與面前的這個人聊天有種出乎意料的舒適感,就不想結束對話想繼續聊下去,心中有了幾分好奇幾分難得的欣喜。就在二人關系急速升溫時,王言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就主動中斷了話題,於是還有著濃濃興致的張鈺隻得一個人加快腳步嘟著嘴鬱悶地往方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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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向著西方緩緩移動,地面之上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下,此時剛結束完訓練用完晚餐的學生們也努力克制著自己不發出較大的聲響,與身邊的好友看著那點殘陽一點點的落下。漸漸的,夕陽收斂起它最後的光芒,還沒有來得及向世界告別,便消失了大家的視野中。
重新來到操場還好奇晚上的安排的同學們在聽見帶班學長學姐所說的才藝展示後,一下子炸開了鍋,激烈地討論了起來。
在總教官發布集合的命令後,學生們以最快的速度排列好了隊形,整整齊齊的站在那裡,用自己最優秀的表現來迎接接下來的才藝展示的活動。
剛剛還在抱怨軍訓為什麽不讓打球的崔永豪與閆東正因王言的溫養有著充沛體力而產生不滿的兩人,轉頭髮現今天給他們言哥送水有著優待的驢臉帶班學姐正上台給一個長得好像土豆成精一樣的男子的獨唱而伴舞,同時有幾位別的班的學長學姐吹起了口哨烘托起了氣氛。
看著兩人郎情妾意的表演,王言心神一轉台上就出現了演出事故,驢臉在做劈叉下壓時出現了“撕拉”的聲音,與此同時土豆人拉來的音響好像漏電一樣傳到了他的身上,頭髮一下子根根豎立起來。
本來聽歌賞舞的觀眾看到了這一滑稽的場面後也克制不住自己,發出了發自內心的笑聲,台上的兩人也沒有顏面繼續自己的表演,收拾了一下後就匆匆離開了操場。
欣賞著兩人狼狽的的身形後,如今超凡脫俗的王言也不想再計較上一世的不愉快,讓他們出了糗之後也不把此事放在心上,拿著自己從儲物戒中取出的嫁妝早已準備好的吉他上台,準備獻唱一首歌曲。
在他走上講台的過程中他的臉龐也在燈光與月光雙重照耀下暴露在了大家的視野中,看著他俊朗的模樣,操場上也響起了數不清的驚呼與悄悄討論的聲音。此時聽著他彈奏的《小幸運》,腦海中聯想起下午愉快的對話,張鈺的心仿佛也如同王言手中的琴弦一樣微微顫抖起來,泛起了一絲奇妙的感覺對他開始好奇了起來,有著充分的興趣。
此時完成演出的王言看著台下張鈺有些異樣的表情後也深知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微微搖頭拒絕了同學們激烈的“再來”的要求回到了隊伍中,與自己的兄弟吹牛打屁,同時也不忘和身邊的張鈺笑著炫耀著自己的出眾表演。
上午還驚訝於王言成熟表現的張鈺看著此時如同一個大男孩一樣的他,心中不僅沒有對於往常同齡人幼稚表現的不喜,還因為他有著一顆赤子之心的原因對他更添了幾分欣賞,也報以讚賞誇耀的語氣對他的表現進行了肯定。拉上了恢復健康回歸隊裡的陳思琪與王言四人伴隨著他人的音樂聲進行了輕松寫意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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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8星期六
此時正是下午四點,經歷了短短五天卻意義非凡的軍訓後,原本應該向校領導進行展示的新生卻因為空中低落的水珠而取消了這一過程,變成了在班裡聽著班主任的講話。在得知教官還沒有與他們好好告別就已離去的消息後,還沒有成熟的學生們也不禁傷感了起來,更有甚者臉上竟流出了真摯的淚水,令旁人深感於他和教官的感情之深。
可當王言看到此人時,頓感啼笑皆非,原來他名為何易笙,在他的不甚清晰的印象中他這次流淚的原因也很真實,因為那個教官在某個夜晚查寢沒收了他的手機,還沒有還給他就走了,讓他第一次感受到社會上的人心險惡。
在聽完班主任的演講後,別人還在感歎著周六放假周日回的高中生活之苦,王言就從與崔永豪、楊樹銘的聊天中脫離了出來,戳了戳身前正收拾書包的張鈺, 約她在校園裡轉轉一起散散步聊聊天。此時已經感受到王言心意的張鈺看著他真誠的眼睛與其中濃烈的情感,在這七天裡摸清自己內心的她也羞澀但果斷地點了點頭,二者並肩離開了教室。
在兩人沐浴著雨後初出的太陽所發出的明媚的陽光,躲在樹蔭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走到校門口時,張鈺驀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頭向王言揮手告別,而王言剛準備伸出手摸向她的腦袋,就被她一下躲過,偷笑了一下後轉身離去。看著她上了車逐漸遠去的身影,王言就站在校門口等著三位好友出來,準備共進燒烤大餐。
(可能有人會覺得張鈺跟王言的進展有些太快了,但實際上這是張鈺最脆弱的時候。她的父母在剛上初中時就因情感問題而離異了,在初中的最後一年因為好朋友的轉學又沒有了知心好友,在充滿壓力的環境下甚至險些患上了心理疾病。在初入高中時還沒有來得及交上幾個朋友,就遇到了與她相處二十幾年的來自未來的愛人,找回了久違知心朋友之感的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展開了自己的心扉,當然會出現這樣誇張的表現。
當然不會這麽簡單的就讓兩人在一起,張鈺是較為成熟的,她的心理素質是強大且脆弱的,即使能自己克服那些不幸,但她也怕自己如果這麽快的接納王言進入自己的內心會對以後帶來傷害。而王言也知道這個道理,兩人預測還得拉扯到跨年才能真正走到一起,現在是向著好朋友的方向發展。
閆東和陳思琪我還沒有想好什麽時候在一起,寫著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