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動旋鈕,少女手中的望遠鏡投向泥濘舞台上的主演們,一位是自己不曾見過的傷痕累累的“水民”?
另一位則是勳爵老爺時常念叨,長年待在海上的二少爺。
“你和二少爺認識,大叔?”
“唔,二少爺,你也為帕卡家族工作,打手?”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誠懇。
臉頰泛紅,少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過一提到所熱愛的職業,她的眼睛便充滿了亮晶晶的色彩。
“我在廚房工作,是一名幫廚,不過我的廚藝可不比廚房裡的那些臭大叔差,而且廚師長已經認可了我做的紅酒燉牛肉了。”
“唔,紅酒燉牛肉,聽起來不錯,等我有空可來嘗嘗你的手藝嗎。”
“當然....當然可.....”
鋒利的長矛,被釘死的老仆人,染血的煙灰缸,面目全非的豬耳朵.....
血色記憶在少女眼前回閃,眼眸中的星辰變得暗淡,少女輕聲說到,“抱歉大叔,我應該不會在這工作了。”
“.....也對,不過我相信你很快便能找到新工作的,畢竟應該沒人敢說你的廚藝差吧。”
男人又輕輕碰了下自己的鼻子。
“對不起,都說對不起啦!”
不由分說,少女用手帕強行擦去了男人鼻子上的血跡。
氛圍緩和,男人也不再打趣,將話題拉回到正軌。
“當然認識,我可是還當過他一段時間老師,這次我願意半途來到這座偏僻的島,完成某個不算有趣的任務。
很大程度的都是為了和他見一面,問他幾個問題,然後.....”
“老師.....”
少女看著身旁比石像鬼都要堅實的男人,余光卻在四處打量有沒有可以逃離的路徑。
可惜,沒有。
“喂,小姑娘,你倒是讓人把話說完,你不會以為我和“二少爺”是一夥的吧。”
男人按住少女的肩膀,避免她再次自由落體。
“那你問完問題之後呢。”
少女還是不自覺地向右挪了挪,粉拳緊攥,眼睛卻是又瞄向了男人的鼻子。
“問完問題之後......”
男人捂著鼻子,她已看清少女的意圖,沉吟片刻。
“扭斷他的脖子。”
“啥?”
“扭斷他的脖子啊。”
“你不是他的老師?”
“是啊,不行嗎。”
“......”
“好了,好了,不要讓我再回憶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讓我們回歸舞台,猜猜誰會是最後的勝利者,賭注呢...一塊海草蛋糕,不,兩塊。”
望遠鏡的視野在水民和二少爺間來回切換。
少女猶豫片刻,確認二者間不管是身高還是體型上都有著巨大的差異,而且水民還有著鋒利的爪牙,甚至還有一條粗壯的尾巴。
“水民。”
“嗯哼,不錯的選擇。”
男人聳了聳,“不過我要選的是“二少爺”,雖然不願承認,但他確實是那屆最強的家夥了。”
雪茄燃盡,將煙蒂按死在石像鬼的嘴裡,隨著最後一點光亮消逝,這無人在意的角落重新回歸黑暗的懷抱。
鏡頭轉向,離開尖塔,向著主舞台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