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混戰。
以舞小姐一行為核心組成的特別機動隊,此刻就作為預備隊填補了交戰造成的防線空缺。
“在月光之子的世界裡,侵略難道是正義的嗎?我不希望流太多人的血,如果聽勸的話,就現在罷兵,接受修士法庭的仲裁吧!”
舞劍芒驟起,就把同她相戰的人周身籠罩,力求每一次出手,就能留下一道傷痕!
“你放屁!修士世界弱肉強食,乃是亙古不變的天理,你們為了維持一個對你們有利的秩序,逆天而行,難道不怕天譴嗎?!”
作為特級修士,此刻把和舞小姐應對的狼人便沒有幾個!而正在她的壓製下苦苦掙扎的,竟是東部狼群大統領,本·多!他已然化為狼體,全然如一非常強壯而又凶猛的生物,身高三米之上,體重更有五百多公斤。這頭巨狼全身覆蓋著灰色的厚毛,肌肉發達、骨骼堅硬。頭部是一張如真狼的面孔,有著鋒利的牙齒、炯炯有神的眼睛,和修長的耳朵。狼人們修為越高,真身與狼就越相似,本多的狼人形態是他的拿手能力,他也能夠在任何時候自由地變換成這種形態,在這種形態下這位狼人就擁有著超乎尋常月光之子的力量、速度、耐力,和感知力,他能夠在戰鬥中發揮出驚人的戰鬥力,甚至能夠與更強大的修士對抗,本?多的可怖,依此可見一斑!而他的手臂和腿眼下也已然都成了狼的爪子,能夠輕易地撕裂任何敵人,背部那一條長長的尾巴,更能夠幫助他保持平衡和靈活性。就這樣一位堂堂特級,怎麽事到如今會如此狼狽了?但兩虎相爭,就勢必一傷!
此刻這狼族統領嘶吼呐喊,左衝右突,可就是難以靠肉身從舞的劍圍中邁出一步!能將狼族四大統領之一壓製到這般地步,舞又究竟強到哪個層次了?
“俺們要創造對自己有利的秩序,而你們要維護對自己有利益的秩序,難道先來後到,就不許人反抗嗎?”
狼族統領就在這青蛇一般的劍光影底奮力掙扎。舞只是不慌不忙,揮動她那漂亮而鋒利的青之劍,如鷹拿燕雀,將他戲弄。舞小姐的劍術確實頗有造詣,而再添上這柄神兵,更是如虎添翼:這寶劍薄如蟬翼,劍身是由一種稀有的金屬製成,閃爍著淡淡的藍光,劍刃更是如同水晶般透明,能夠輕易地切割任何物質;它的劍柄是由黑色的木頭雕刻而成,上面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據說是舞小姐從一個古老的遺跡中發現的;它的劍鞘是由白色的綢緞包裹著,上面繡著一些神秘的符文,隨四時而變為五色,還似乎有著某種魔法的作用,冥冥之中予舞以指引。
而戰鬥更不止在這一處展開。
衝向索契·萊索多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狼人,此刻他就有信心給斷罪人來自自己的挑戰!
“嘿!你們都說這一個個多強,我看也未必呀!”
狼人搶到索契身前,可索契就無意與他飆些什麽垃圾話,僅僅一拳轟出!這匯聚他鑽石般軀體一切力量的拳擊,尋常狼人想要抵擋,就是自尋死路呀。狼人的爪就將這一拳迎面接下,可下一刻,狼人的手就倒嵌入胸腔中,下一刻,全身皮肉都如同葉片上跳躍的水珠般、被拳風從骨骼上吹散!這一具扭曲的狼人骨架,下一刻就出現在兩軍陣前!
“哇!是、是怪物呀!”
狼人們就被這一拳的威力恐嚇,士氣大衰,可這邊的怪物,又怎會只有他一個人了?
伊莉莎信步走過,身邊的狼人就被她那詭異的法相“壓迫感”隨意地搓揉成肉團,
拋在一邊。厄瑞斯就更給狼人以恐怖,他一旦與狼人交手,總能準確無誤地掏入敵人的小腹,只要接觸到敵人的骨頭,他就能讓這“骨”如癌細胞般在其身體內長到遍布,直到把肉體也撐破、只剩下那一具具骨雕就的狼體,面目猙獰。奧菲與妮可小姐也在戰場邊緣限制狼人在兩翼的反包圍行動,將他們壓製回自己的包圍圈中,旗幟舞動,血裔就要予狼人以毀滅性的打擊! 阿蘭若也到了,他就不能把心事擺脫,幾度糾結,但終於沒有選擇把那人追逐,趕回了戰場。
“怎麽了,阿蘭若先生?”伊莉莎發問,她的另一法相,直徑五十米的常駐領域“全知”就能讓她把半個戰場覺察。
“遇見了一個很聰明的狼人,被她就纏住了。”
阿蘭若苦笑著說。
“今天就和你戰到這裡!”
突然!本·多身上如太陽般炸出千萬條奪目光芒, 舞小姐驚異於他就要自爆,掌中長劍微微一滯,狼人一步強闖,險險避開來自舞的追擊,身上十余道傷痕迅速恢復,複往後一退,逃出生天!眾狼人也都離開戰團,向他身後聚集。
“快退!”“快走呀!”
本·多冷冷地與舞對視,適才就是他的能力,“閃耀”。他和舞此刻便絕非沒有再戰之意,可手下人材的匱乏就讓戰士們士氣已被折磨到瀕臨崩潰、全線飄白,其它狼群的狼人不告而退更給予他側翼嚴重打擊。
“若有機會,俺一定要一對一把你的人頭斬下,親手帶回,作為俺的收藏品。”
本·多不愧為狼族一大統領,氣勢上就毫不相讓,。太陽已漸漸升起,血裔已無法追擊,可身為“月光之子”的狼人也失去庇佑、在痛擊下了無再戰之力。戰鬥到此必然告一段落,只能擇日再戰。
“啊,那就祝你好運吧。”
舞微笑,劍光也轉而柔和溫暖。這種輕蔑就令狼族的統領怒氣攻心,她滿不在乎地、垂頭從胸前的口袋裡取出絹布,擦拭長劍乾淨。她罷戰了?不,只要本·多敢重回離她一劍的距離內,她就依然能把他迫退乃至斬殺,這就是實力純正的特級修士的自信。
——房龍董事帶隊在中路坐鎮吧,那想必他們也造成不了什麽威脅,啊呀,隨他去吧。
“..好。”
狼人恨恨地吐出一聲應答的話語,即從高地的坡面上退下,但可惜這就決不是戰爭的終結,下一場戰鬥的開始,亦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