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青狐身形運轉間,逼近三尺紅,出手點其穴道。
“當啷!”金刀落地,三尺紅也被劉二毛子等人製住。
在二人打鬥之時,那個一腦袋辮子的老六也因看到夏槐打敗劉七,悄咪咪的準備對夏槐出手。
然而,老六著實低估了夏槐,他的潛行術對付其他人好使,對付魂道見長的幻鬼宗,那就實在是班門弄斧了。
除了潛行術,那個老六拳腳功夫太差勁,打他夏槐輕松的很。
在夏槐撂倒老六時,典青狐也注意到了護著綠柳莊五人的夏槐。
“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不是金刀寨的人吧。”
“這裡的事本就與你無關,讓開,把你身後之人交給我,你離開可好?”
夏槐也不回答,召來劍偶,抽出墨淚,一人一偶三把劍,看這陣仗,典青狐知道面前這少年不準備離開了。
“看來小兄弟是執意要趟這趟混水了!那就手上見真章!”
典青狐神色一凜,雙手從背後抽出一把短刀,身後陣陣殘影,如一隻離弦之箭攻向夏槐,夏槐雙劍擺出起手式,在典青狐攻來時,左手墨淚與短刀對拚,右手極心尋找機會使出殺招。
但典青狐亦不可小覷,身法如清風拂柳,不給夏槐一絲機會,反將其拖進了自己的節奏之中,夏槐靈覺一動,一旁的劍偶從背後刺向典青狐,典青狐對此早有防備,上身晃動間,有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形如分裂一般出現在他身後,擋住了劍偶。
夏槐一心二用,雙劍交錯間,使出了秘劍中的雙劍技。
極心墨淚劍尖相交,夏槐以身帶劍,轉動如陀螺,典青狐的短刀擋不住這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夏槐一轉攻勢壓製住了典青狐。
秘劍:灸針!
典青狐分裂出的人影與夏槐的劍魂不同,屬於身法范疇,看著像兩個人,實際上還是屬於一人閃轉騰挪應對夏槐及劍偶。
此時的夏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控制劍偶一個後撤步,雙手持劍,身體半蹲,將大劍置於右側,不斷蓄力凝勢,一道粗壯的有形劍氣“轟”的打出,直接將狐影打散,這下可是結結實實的打到了典青狐身上,他的胸前更是被打出了一道狹長的傷口。
鬼劍·奧義·凝劍斬!
典青狐趕緊後退,拉開距離,左手摸了一把胸前血液,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從來了這戎吾山,他都忘了自己多久沒受過傷了,他的樣子讓夏槐不禁皺眉,凝劍斬的威力他是知道的,即便蓄力時間過短,但也不能像現在這樣,那傷口雖然狹長,其實傷並不重,想不到典青狐看著是個走輕靈路子的,還輔修了橫練功夫!
“小兄弟年歲不大,功夫倒是俊得很,你讓我愈發好奇了呀!”
夏槐心道,別,你可別對我好奇,又不是啥好事!
典青狐示意手下停手,紅毛也將劉七扛了過去,三尺紅在夏槐身旁站定,雙方互有傷亡,但看典青狐的意思是不準備打了。
“今天這個小兄弟幫了你們,三尺紅,你不準備給我介紹一下?”
“你爹個蛋的,憑什麽給你介紹?”
三尺紅鳳目圓瞪,說話也絲毫不客氣,夏槐收劍說道,“夏槐,我的名字,典當家的,武人該有武人的風度,對普通人出手,不合適吧!”
“管你屁事!”
“小子,你懂個屁!”
“老大!別跟這小子廢話!”
“就是!裝什麽呢?!”
夏槐話剛說完,
那幾個當家的就不樂意了,典青狐擺擺手,讓幾人噤聲,說道,“小兄弟,瞧你的樣子,應該是宗門子弟,江湖沒有那麽多你說的道義,你功夫好,我跟你講道理,你說我武人不應該對普通人出手,你說的對,可是要這五個人不是武人,只是個有錢人,我們只是代為護送,那,普通人的事,你要插手麽?” “你還年輕,必然想闖蕩江湖,你現在能護住他們,但不可能在這呆一輩子,等你走了,我再來取他們,頂多我再跑一趟,你說,
對麽?”
夏槐緩步上前,直直盯著典青狐,看著他狡黠如狐的眼睛,開口說道,“你說的都對,可是我要讓你把他們帶走了,我氣不順,氣不順,劍就不利,
既然你說等我走了你還要再來,那你們今天就別走了!”
“好小子!”
“媽的,你囂張個屁啊!”
“你他媽就一個人,叫什麽叫!”
典青狐心裡掂量了一下自己這幾個貨,若今天只有金刀寨的人,拿下不是問題,可多了一個夏槐,他心裡打鼓了,走到今天,典青狐的每一步都是求穩,他摸不清夏槐的路數,剛剛自己的飛狐裂影被人家輕松破了,大話好說,但這事兒可真不好辦。
“小兄弟說的哪裡話,既然你說了不讓我們動,那典某給你這個面子。”
“老大!”
典青狐瞪了他們一眼,接著說道,“這五個人你要保,可以,但是江湖規矩,劫了我的貨,三尺紅也打不過我,那他們必須得出點血,這件事,你不能管。”
夏槐還未說話,一旁的三尺紅朗聲說道,“姓典的!這事不用你提醒,老娘還不是輸了不認的人!老二,去,拿二百兩銀子給他!”
“夏兄弟,有時間,來我戎吾山坐坐,我山上的酒肉不比金刀寨的差!”
“行了!趕緊滾吧!”
看著戎吾山等人退去,夏槐沒來由的心中一陣不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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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青狐等人快馬加鞭回到戎吾山,進了山門,典青狐拋下眾人,直接回了後堂,那後堂當中供著一尊戴面具的法像,法像前還有一面鏡子,典青狐咬破手指,逼出一滴血液滴在鏡子上。
很快,鏡子起了反應,發出一道亮光,在法相前投射出一道人臉影像。
“喚吾何事?”
“使者大人,綠柳莊最後五人,出問題了!”
“嗯?什麽問題?”
“有個少年攔了我,他的武功路數很怪。”
“哦?你打不過?”
“屬下惶恐!”
“廢物!算了,跟我說說那個少年。”
“那少年名為夏槐,使了一手雙劍,還有一個機關偶,屬下懷疑是千手奇門的人。”
“千手奇門都是一群技術宅,emm,閉門造車之人,從不介入江湖紛爭,你說他叫夏槐?據說,這一代的幻鬼宗行走也叫夏槐,也是個少年。”
“幻鬼宗行走?使者大人,是不是他們察覺到我們了?”
“應該不是,他們行走天下, 更多是歷練,到了你的戎吾山,意外更多”
“使者大人,我去金刀寨時,血玉有了反應,但反應很微弱,那五人中應該只有一人繼承了神血。”
“你趁夜過去,找出那人,幻鬼宗魂道見長,吾賜你無形隼精魄,服之隱蔽身形,把那人帶回來,別驚擾到那個夏槐,主子布局百年,萬不可出現意外!”
“是!”
是夜,典青狐潛入金刀寨,此時的三尺紅等人早已睡去,唯有綠柳五人還因為白天的事惴惴不安,久久難以入睡,他們畢竟是普通人,武人間的爭鬥是第一次看到,況且還跟自己有關,劉七對他們伸出屠刀時,他們真的以為自己就要命喪當場,就在五人在說白天夏槐跟典青狐的對戰時,典青狐已然找到他們,他的身法連三尺紅都難以看清,更何況普通人,綠柳五人隻當一陣清風吹過,五人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典青狐掏出血玉,依次貼在幾人眉心,就在到了那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時候,血玉光芒大盛,
“呵,原來是你!”
扛起那個小姑娘,典青狐運起身法,消失在山寨中。
翌日,夏槐向三尺紅眾人辭行,綠柳幾人也隻當昨天自己太累了,對昨夜的事情不以為意,至於小姑娘,也覺得是小孩貪玩,幾人道謝之後,夏槐便駕著機關車離開了,離開前還給三尺紅留了自己的印信,若是自己走後,戎吾山還有什麽么蛾子,就來找自己,自己會出手幫忙。
“夏兄弟,放心好了,我想那典青狐應該沒那麽下作,還不至於乾這種出爾反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