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幹什麽?”
葉離詢問一旁一年輕書生,這書生也是書院一學生,叫趙鵬。
兩人起初並不認識,因為一場課認識的,兩人不聊則罷,一聊兩人相談甚歡,一來二去的就熟了。
趙鵬說道:“怎麽,你沒聽說最近有個地方鬧鬼了嗎?”
葉離一臉疑惑問道:“鬧鬼?怎麽說?”
“據說啊,有一家富商家兒子要娶個小妾,那妾本是那富商兒子的青梅竹馬,只不過富商為了和另一家富商聯姻,讓那一家千金嫁了過來。但是那富商家兒子並不喜歡這千金,到現在沒有一個子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那商人兒子也豁的出去,為了娶那家姑娘也是拚了。後來老頭拗不過他,允許娶了那家姑娘。
可好景不長,那家姑娘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跳井自殺了,緊接著,那富商和她媳婦也死了。
據說是那富商家兒子的青梅竹馬殺的,最後不像受刑法之苦,一死了之。
你初來乍到的,雖說在這商丘待了一個月時間,但是你並不知道那青梅竹馬女子跳的,原本是一口仙井。”
“仙井?”
“對,仙井。十年前被人稱為仙打井,據說是仙人所打的井,下面有仙泉。喝了這井水的人長命百歲,喝了這井水的婦人一定能生子。可後來那女人跳了這口井之後,喝了這口井井水的人,都大病一場。
那井旁邊祈福的樹也突然枯死,周圍原本本就是住這裡的也好,因為這口井搬過來的也罷,全走了。哪裡一片區域也因此,成了無人區。”
葉離點點頭,趙鵬繼續說道:“但是我覺得不對勁,你想啊,這人們說是這女鬼殺了公婆為了逃刑自殺的。但是現在人們又說這女鬼是過來報仇的?這就很奇怪了。”
葉離點點頭,說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女鬼做什麽都不用管,報仇也好、冤屈也罷,和你我沒有關系。”
笑死,作為一名合格的無神論者,什麽鬼怪?要不就是傳言自己嚇自己,要不就是誰裝神弄鬼。
不遠處有一群人圍在一處,不過和附近荒涼的景象非常不符。
葉離和趙鵬湊了過去看了看,原來是一年輕的道士,從面容看也不過二十出頭。
那年輕道士在和人們在說一些什麽。
葉離聽著那年輕道士說道:“這根本沒有。”
“不可能!那三嫂子明明看見了!”
“貧道在山上修行這麽久,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我說沒有就沒有,出家人不打誑語,這有便是有,沒有便是沒有,貧道不不騙你。”
說罷,那年輕道士就要走,人們好忙過來,把道士圍住,說讓他過來念念咒,安安魂。
那年輕道士搖了搖頭,有富人家說給那道士出山的錢。
那年輕道士擺擺手沒有要,說道:“這地方沒有鬼怪,只是爾等心中有鬼,這鬼乃心中之鬼。心鬼不除,‘冤魂’不散。”
後來,那年輕道士說他晚上過來做法。
葉離感到有趣,追上那走了不遠的道士,問道:“道爺,冒昧問一下,在下初來乍到,還請告訴我,這發生了什麽?”
那年輕道士轉頭說道:“他們說這地方有鬼,上山請我師傅下山。我師傅有事,師叔得病了,師傅得去采藥就派我過來了。我雖說沒師傅道行深,但也是從小在這山上想到,學了十幾年道。過來一看什麽也沒有,那群人非說有冤魂厲鬼。
貧道給他們說什麽也沒有,
他們不信, 自己嚇自己我不是頭一次見,花錢嚇自己我還是第一次見。” 葉離說道:“那道爺你知道什麽嗎?”
“裝神弄鬼罷了。”那道士說道,“有人裝神弄鬼,嚇到了那個人。行了,多的我不說,晚上過來念念咒,安撫安撫那群人的人心好了。”
那年輕道士擺了擺手,葉離看著他離開這裡。
趙鵬走過來說道:“走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說的。”
葉離點點頭,兩人來到一處酒館,點了一些飯菜。
葉離在一處地發現了上次和范子成一起抓人的縣令。
葉離走了過去,抱拳行禮說道:“草民見過縣令大人。”
“葉先生!來來坐!”趙鵬雖說知道葉離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他和縣令這麽熟。
葉離坐了過去,衝著趙鵬招招手,對縣令說道:“縣令大人,我這有一朋友,也算得上俊才,不介意我拉過來一起坐坐吧?”
縣令擺擺手說道:“不介意,過來一起坐吧。”
趙鵬起身說道:“草民,謝過縣令大人。”
“沒那麽多事。”縣令笑道:“對了,葉先生,你……怎麽看這件事情?”
葉離笑道:“看來縣令大人也知道了這件事兒了。”
縣令說道:“這商丘城百姓都知道的事兒,我這當地方父母官的怎麽不知?”
葉離笑了笑,說道:“也對,大人知道此時也是正常。話說回來,大人真要問問我的看法?”
縣令點頭,葉離看著店小二端過來的酒菜,說道:“依我看,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