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離摸了摸下巴,不知道這年輕道士說的真假。
那道士發了個哈切,說道:“各位,無事了,早些歇息吧。”
那些百姓都離開了,唯有縣令還在那裡,和一些衙役說些什麽。
葉離湊了過去,聽到縣令說要從新翻翻十年前這場事件的卷宗,葉離說道:“大人,可否讓我考上一眼?在下或許能看出來一些什麽?”
縣令點點頭,讓衙役們看好這口井,落班看。自己會回去歇息一下就開始翻看卷宗。
葉離也回了書院,一路上都覺得自己背後涼颼颼的。
葉離打開自己的屋門,發現……
“你怎麽進來的?小心我報官啊。”
“報吧,大牢裡雖說沒了自由,但好歹有個住的地方。”
白子木坐在茶幾上,手中把玩著葉離前一段時間淘回來的古董茶杯。
“有這年頭的了,隋朝的東西了吧?”
“是隋朝的東西,是在大運河裡找到的,是從一個漁夫手裡買的。怎麽,沒錢了?”
“是。”白子木沒有說什麽,乾脆的認了。
“你一江湖人士,說出來不怕丟面子?聽說你們江湖人義氣和面子排第一啊?”葉離笑道。
葉離並沒有感到什麽,他只是很好奇白子木為什麽會在這裡。隨口問了問一句沒想到他還真認了。
葉離說道:“住我這不信,學院有規律,不得帶外人進去學院。”
“我不讓他們發現不就完了。”白子木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葉離抱著胳膊,說道:“要是別人發現了你……”
“鏘鏘鏘……”
“葉離,我是唐墨。”
“快躲!”葉離指著白子木小聲說道。
白子木手忙腳亂的躲進一個箱子裡,葉離見白子木藏好了,打開屋門說道:“夫子,這麽晚了找學生何事?”
唐墨被葉離請進屋子,唐墨坐在板凳上,看著葉離說道:“我聽說了,你……要查那個案子?”
“額……夫子消息還真是靈。”葉離笑道。
“葉離啊……你要記住,你是學生,學生就要做學生該做的事情。那案子是官府的事情,你要替他們做了,我大宋要那官做甚?”
葉離抱拳說道:“夫子,弟子自知弟子身份乃一學生。可夫子想,若人有任而不行,能行其力而不出力,這無疑不是讓世人恥笑?”
“那這也不是你該乾的事……”
“夫子……是過來不想讓我插手此事吧?”
唐墨的話被葉離打斷,葉離抱拳說道:“莫不是……夫子知道些什麽?”
“我能知道什麽?既然你問了,我就直白的說。我不一樣你插手這件事情,我並不知內情,也不知外因,我之知此時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唐墨說道。
葉離拱手說道:“那我就要和夫子說說這道。自小家父教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天下安寧,百姓安康乃我輩義不容辭之道。如今商丘鬼神之說猖獗,人人口中討論之語非也聖人之道,乃鬼神怪談。
鬼神論壇,人心惶惶。人不再智,謬論八方。那商丘一角荒廢十年,可謂是雜草叢生。之前本就人煙稀少,如今更是無人敢踏入半步。
那井中女子紅衣投井自盡,傳言幻化冤魂禍亂人間不知是真是假。若有人裝神弄鬼,我等該繩之以法,已警後人;若有冤屈之事,我等應為這女子洗清十年冤屈,
入土為安。 夫子……”
唐墨打斷了葉離的話,說道:“你是個學生……”
“吾輩當自強。”葉離拱手說道。
“唉——”唐墨談了一口氣,搖頭說道:“癡兒啊……你……命不在學者。在官場啊。”
葉離說道:“學生自定入官,斷這……”
“撲通……”
完蛋。
葉離和唐墨同時看向一個角落的箱子,唐墨指著那箱子問道:“哪裡……有東西?”
“阿貓阿狗吧?或許是老鼠……”
“還是看看的好……”
“唉唉唉唉……夫子,這就不您親自動手了,這點小事兒,弟子自己做就行了。”
唐墨點點頭,說道:“還是那句話,我不希望你查這件事兒,對你不好……你若執意……那你就查個水落石出。”
“弟子謝過夫子。”
……
葉離送出唐墨後,白子木推開蓋子,從箱子裡探出來半截腦袋說道:“走了?”
“走了。”
葉離說道,“趕緊走……莫要煩我。沒直接喊人把你抓起來已經是好的了。”
“給你住宿費。”
“你有錢嗎?”
“額……”白子木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他現在身上還真沒有多少錢了。上次的錢已經讓他快花完了。
葉離說道:“我有個要求,能讓你住在這,住宿費就你平時住的那個客棧,給我五成錢就行了,飯我可以幫你打。但是你要幫我個忙。”
白子木說道:“什麽忙?”
“那個女鬼……我要查清楚。”
“好啊,成交。”
“睡地上。”
“啊?”
“難不成你還要上床?給你地方住不錯了。發現了我可是要挨罵的。”
……
鍾先生,可看出來些什麽?
鍾成樓,驗屍官。
鍾成樓說道:“這骨頭……整個呈紫黑色,怕是死時劇毒纏身。”
“劇毒纏身?”
縣令摸了摸胡子,鍾成樓說道:“王大人,這事兒……老朽看著不簡單啊。”
鍾成樓直起來腰板兒說道,鍾成樓從醫為官三十載有余,從小跟著師傅看屍。
鍾成樓說道:“大人,這……應該不是死前下的毒,應該是,被毒浸泡的。”
縣令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說道:“嗯……那這確實有一些蹊蹺。這也說明了那什麽鬼魂怨靈禍及了仙井水什麽的。
假如說,這女子跳井自殺,有人投毒,喝了這井水的人都得了重病也就說的通了。”
“是啊……王大人,老朽還是建議,查查當年的卷宗,看看裡面能不能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
話也說回來了,當年那些卷宗看了也沒什麽用。那個叫張倫的人啊,這個官當的……呵呵呵……”
縣令說道:“看看總比不看的好。”
說罷,縣令告別了鍾成樓,來到存放卷宗,開始翻越了卷宗,找了大概一個時辰,找到了十年前的卷宗。
縣令翻查卷宗,發現了許多說不通的事情,最讓他疑惑的點是……
“這女人……沒理由自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