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後
[北境邊城]
黃塵彌漫北境邊,一個年輕人雙色背在身後,一身的暗紅盔甲顯得格外的亮眼。
“北境——要變天!”
少年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他便是姑蘇奕的兒子姑蘇羽。
城下滿是披著重甲的士兵,肅殺之氣使得飛鳥小蟲都不敢靠近分毫。
三天前
[龍城]
“你準備好了嗎?”
沐梟整理了一下唐婉曦的衣領,看著她那雙極為好看的眼睛說道。
唐婉曦輕輕點頭:“準備好了!”
沐梟起身來到言遲明和唐龍嘯身前,抱拳微微躬身:“王爺、統領,可以開始了。”
倆人都微微頷首表示可以。
“沐十七對沐一,開始!”
隨著沐梟的一聲令下,唐婉曦緩緩戴上那死侍特有的面具,只不過她的面具上多了一朵花,一朵特別的花。
此花生長於高山寒雪之上,有著堅毅不屈的品性,正所謂是遇暴雪而不屈,逢狂風而不動。
今天是選拔這一屆沐字死侍的侍長的日子,成為侍長便可以擔任小王爺的暫時貼身死侍,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輸。
唐婉曦緩緩將手放下,眼前的昔日好友此刻是敵人,今天過後他們便是戰友!
她對面的人抱拳行禮後抽劍朝她衝來,唐婉曦卻站著沒有動,她的一隻手已經靠近了腰間的匕首。
沐一在靠近時轉身一劍側劈,唐婉曦迅速抽出腰間的匕首格擋,然後後退幾步,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佩劍直刺向沐一,沐一抽出腰間的匕首將它擲向唐婉曦!
唐婉曦只能放棄進攻轉而揮劍將匕首擋下。
沐一趁她格擋的間隙迅速近身後一腳踢在她的腰間,唐婉曦後退了幾步後穩住了身形,她將匕首收回後揮劍刺向沐一,沐一揮劍將她的劍撥開,可眼前的唐婉曦一個轉身順勢抽出腰間匕首刺向他的腹部,他一個膝頂將匕首往上踢然後迅速彎腰,匕首劃掉了他面具,他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地上。
沐一順勢將身體都貼在了地上,然後一腳踢向唐婉曦的雙腳,唐婉曦輕輕像上一躍,可沐一迅速起身,唐婉曦也同時落地,她迅速將手中的匕首擲出,同時腳下發力,
沐一揮劍將匕首撥開,可下一刻一張俊俏的臉便出現在了眼中,他內心冒出一個驚歎——好快!。
唐婉曦抓住他持劍的手,同時另一隻手抓住被他撥開的匕首,沐一點反應也很迅速,他迅速抓住她那著匕首的手,可下一刻唐婉曦雙腳用力躍起,她雙腳狠狠的踢在他的腹部,巨大的衝擊力使沐一撕下她衣袖的一塊布料後倒飛而出。
唐婉曦也因為先前被他抓住了手而失去了平衡,她重重的摔在地上,不過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小傷,而且——她贏了!
沐一起身看著場地內的唐婉曦緩緩取下面具,他微笑道:“我輸了,十七妹妹,接下來的比試加油。”
唐龍嘯的感受最深刻,這感覺就是太震撼了,她的反應太靈敏太快了,而且她的速度可以一瞬間提升那麽多。
沐梟衝她一笑,言遲明也微微頷首。
這小姑娘已經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意料,用不了幾年估計就可以追上沐梟了!
當然贏了實力第一的沐一後其他人就沒什麽問題了。
直到下午比試才全部結束,所有人單膝跪在唐龍嘯面前。
沐梟看來唐龍嘯一眼,
得到他的同意後拿起那本厚厚的書走到他們面前。 “你們是新一批的死侍,由沐字死侍訓練,現在賜你們為雲子死侍!”
沐梟拿起筆繼續緩緩說道:“侍長——雲曦、成員沐一為雲祁、雲洺……”
[雲炘山]
許老看著眼前練劍的少年,心中感慨萬分,時間是如此之快啊,這幾年唐雲河的劍術突飛猛進,他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的了,剩下的只能靠自己領悟和歷練。
“三天后下山吧,別纏著老頭子我了。”
許老摸了摸懷中的兔子,小兔子明顯病了,他知道它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而自己的生命也似乎要迎來了終結。
正所謂“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他相信唐雲河會有一番大作為!
“誰想你呀,好不容易可以走了我巴不得馬上走呢,嘿嘿。”
唐雲河收回手中的劍,笑嘻嘻的坐到許老身旁。
“許老,你說這世界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唐雲河看著天上的雲,雖然他一直在雲炘山,可他也一直通過山下的驛站一直了解著外面的世界。
三年前開始邊境一直時不時的發生戰爭,到最後承受這些後果的還是普通的人,繁重的稅負令人苦不堪言,還有愈發嚴重的奴隸買賣,現在就連朝廷也參與了,他們將奴隸拉倒戰場當炮灰,這一舉動更加刺激了奴隸買賣這一罪惡買賣。
許老歎了口氣:“朝廷的無能,導致如今這副模樣。”
唐雲河起身伸了個懶腰:“我的劍道便是使天下太平,這就是我要終身追求的劍道!”
許老笑了笑:“長路漫漫,還需慎行,奈何老朽半入黃土,我在雲炘山等你凱旋!”
唐雲河突然跪下:“師傅在上,受徒兒三拜,這些年你教了我很多,可我一直沒有跟你說過一句師傅,徒兒慚愧!”
隨後唐雲河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師傅,徒兒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許老將他扶起:“有你這句師傅,老夫就十分高興了,男兒志在四方,何必掛念我一個糟老頭子,你的理想沒有完成之前不要回來見我!”
“可是……”唐雲河還未說話便被許老打斷。
許老轉身進屋,過了一會他拿出一把劍,劍鞘上有一個龍刻紋,仿佛這條龍是活的一樣盤在劍鞘上。
許老將劍遞到他的面前:“此劍名為蕩平,它已經好久沒出鞘了,老頭子已經用不上了,就讓他承載著我對你的期望陪你蕩平魍魎,創造一個美好的世界!”
唐雲河躬身雙手拿過:“徒兒一定謹遵師傅教誨。”
[嶺城]
姑蘇奕看著地圖上的北方四郡,他忍不住的狂笑出來:“北方四郡就差邕涼郡了。”
姑蘇陵也笑了笑:“恭喜大哥,等拿下邕涼以後就可以在四郡立足了。”
姑蘇奕冷笑著:“如今唐家愈衰而我姑蘇家愈加強大,他唐龍嘯拿什麽跟我鬥?”
姑蘇陵上前一步,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是不是可以動手了?”
姑蘇奕揮了揮手:“不急不急,你先讓人去試探一下,順便和唐龍嘯打個招呼!”
姑蘇奕的笑容變得陰冷起來。
姑蘇陵笑了笑:“這一刻我已經籌備了三年,放心吧,我會給唐龍嘯一個轟轟烈烈的見面禮!”
姑蘇奕目光變得陰冷起來,不過轉瞬間又消散:“哦?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我這就去安排!”
姑蘇陵轉身離開了房間,姑蘇奕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呡了一口,他從來沒有信任過任何人,因為他曾經也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過!
至於姑蘇陵,要不是他還有點用,而且他一直沒讓他抓到把柄,不然他早將他殺了。
此時一個下人來到門口:“老爺,少爺派來的人到了。”
姑蘇奕將茶杯放下:“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輕甲的士兵徑直來到他面前單膝跪下,因為是王府所以他已經被搜過了身,而且武器自然也是不能帶的。
姑蘇奕唯一信任的可能只有姑蘇羽鋅了,他笑著緩緩開口:“羽兒帶回來什麽消息了?”
士兵起身低著頭將一封信放到他的桌前:“回大人,這是將軍寫給你的信。”
姑蘇奕拿起那封信,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出去等著。 ”
士兵轉身離開,順手帶上來門後手握腰間的佩刀站在了門口。
姑蘇奕看著信上的內容,不由得高興起來:“不愧是我姑蘇奕的兒子,僅僅一天就控制了邕涼一半的地方!”
[北境?邕涼郡]
姑蘇羽帶著士兵衝進郡府,他一進入身後的士兵就圍住了這裡,不出幾分鍾便控制了整個郡府。
他帶了足足兩千人馬,起初因為他本來就是邕涼旁邊的河西郡的郡守,所以邕涼的郡守就沒起疑心。
可現在當姑蘇羽拿著一塊假造的兵符站在他面前時他才發覺了不對。
“姑蘇羽!你想做什麽?謀逆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姑蘇羽一劍劃破他的喉嚨:“聖上有令,邕涼郡守勾結北境,由我來接手邕涼!”
“大逆不道之徒,想必是你姑蘇家想謀反了!”
一個郡府的官員指著姑蘇羽罵道。
姑蘇羽一劍將他整隻手都砍了下來,然後上前一劍刺進他的心臟,在他的耳邊輕輕的笑著說道:“我這輩子最反感別人指我了,下輩子注意一些。”
隨後他劍收回劍鞘,拿出手帕輕輕擦著衣服上鮮血:“剛剛是不是有人想誅我九族來著,哎呦呦,我這個人不記仇,全殺了,一個不留,不要留後患,一隻蟲子都不能留!”
他大笑著離開了郡府,那一晚,幾乎所有官員及他們的家人都被殘忍殺掉,其他人也無奈表示順從,滿城都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中。
至此,北方四郡徹底落入姑蘇家手中!